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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一片哗然。
“竟是这样！”“怪不得巴代一直主张战争……”“先王那么信任巴代，恐怕就是因此被蒙蔽了。”
巴代表情扭曲了一瞬，他咬住牙关不想开口，容卉便抽出发簪，“咯咯”扎入他的齿缝间，巴代紧咬的牙齿在容卉粗暴的对待下逐渐分开。
“前年，天元二年。”
容卉将眸中潮湿的水雾憋回去，若说她对巴代毫无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但她知道巴代要将她灭口的时候，她便已经被伤透了心。
巴代仰头看向身前俯视自己的容卉，心下一颤，想说出求饶的话，可最终只是长叹一口气，任由真言蛊爬到他的后脖颈。
“待战争发起之后，只要我垄断药材，便能以药谋取军权。到了那时，即便是苗王也要看我的脸色行事，我将成为苗疆至高无上的统领者。”
随后容卉干脆将银簪放在他的后槽牙附近，阻止他再次咬合，巴代每说一个字，牙齿便磨上一次银簪，声音刺耳尖锐，容卉冷酷之举要周围人无不胆寒。
容卉说完后，巴代眼睛霎时灰败，如烟灰，所有的温度都散了，生机都没了，他好若一瞬间老了很多岁。
她的动作很轻，但却被在场的两个人察觉到了。
周围人均对她投去忌惮恐惧的视线。
只听秦涞摇头道：“孤敬重您为长辈，可您实在是……”
他移开视线看向巴代，极其缓慢开口：“此人心怀不轨，罪大恶极，即刻剥夺巴代一职，贬为贱民，押入地牢，择日……”
这也是容卉一直都没暴露自己有真言蛊的原因。
她从秦涞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对纪云意道：“你先出去吧，陛下。”
“还是不必了。”纪云意突然打断他们的对话，他伸出手正想将容卉从秦涞手中夺回来，却不曾想容卉警告性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对秦涞道：“好。”
纪云意抿唇沉吟不言，用探究的目光将容卉扫了一番后，不知道是看明白了什么，最终选择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不过容卉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她不在意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只要目的能达成，一切手段都是必要的。
可令巴代将真相，完完整整、真真实实道来。”
“这么说，上次战争就与你有关？”
“我其实并不恨你。”容卉在巴代逐渐发亮的眸光中，残忍补充，“因为我已对你毫无感情了。”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秦涞眼神阴寒刺骨，他一字一顿道：“——处以死刑。”
容卉问道：“你是否为药材交易之事的幕后指使？”
——天元三年夏为苗汉战争开始的年份。
容卉悄声吸住鼻子，他在悲伤什么呢？分明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更何况……是他先想杀掉自己。
为什么?当然是……
直到巴代含糊讲明这一切，众人心中的同情才轰然崩塌——
但容卉不知为何并没有选择挣开。
“卉儿……”
“是。”
容卉死死盯住巴代，手指紧握成拳，在指尖完全刺入手掌前，她被纪云意强行打开了手掌，纪云意五指缓慢且强势地插入她的指缝，其实他的力道并不是很大，只要容卉有心，便可以挣脱。
“嘘——”容卉一手食指压在秦涞嘴唇上，另一只手则撑住椅子，缓缓逼近，语气不近人情：“不必假惺惺，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中吧，秦涞？”
“是。”
容卉正要跟着离开的时候，手腕突然被秦涞拉住，她疑惑垂眸看向对方：“秦涞？”
容卉听到秦涞说话后便缓过神来，她抽出自己的手，将真言蛊收回袖中。
“阿卉，好久不见，孤可以和你……聊一聊吗？”
秦涞也挥手叫下人离开。
巴代冷汗淋漓，脸色白如纸，像被风吹的枯叶般发颤，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他毫无翻身仗可打。
“因为……战争需要药。”
人人都有阴暗面，如今真言蛊可对巴代用，便也可以对他们用，他们在容卉面前所有的秘密都将无所遁形，这要他们如何不忌惮容卉？
秦涞满眼期冀看向容卉，声音温和恰如四周发出柔光的火烛。
直到殿内只有他们二人，秦涞才嘴唇弯弯，柔声道：“阿卉，我好想——”
一个是纪云意，另一个则是秦涞。
结束庭审后，人群在议论声中陆陆续续的离开。
秦涞觉得他们两人默契的画面像针般刺痛他的眼，就连舌根都泛出了苦涩。
似乎是想在死之前得到一个答案。
秦涞长长叹息后，众臣当即缄默。
野心昭昭，要全场瞬间发出雷雨般的轰鸣。
她直直看向纪云意，把“陛下”二字咬得格外重。
他看向容卉，眼睛溢满了泪珠，却不见恨意，他只是咬着银簪，声音抖动道:“卉儿，你恨我么？”
证据确凿，这次无人反对。
“……”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见状，秦涞指尖敲了敲宝座，微笑道：“劳烦诸位保持安静。”
纪云意体温炽热如阳，透过十指相交传到她心脏，将她冻结的血管融化，令血液汩汩流淌，温暖她冰冻的心脏，滞停的心脏重新鼓动，心跳声似在耳畔响起，容卉下意识收回五指，回握住纪云意。
他没说完，只是又叹了一口气。
] 现场一片哗然。
“竟是这样！”“怪不得巴代一直主张战争……”“先王那么信任巴代，恐怕就是因此被蒙蔽了。”
巴代表情扭曲了一瞬，他咬住牙关不想开口，容卉便抽出发簪，“咯咯”扎入他的齿缝间，巴代紧咬的牙齿在容卉粗暴的对待下逐渐分开。
“前年，天元二年。”
容卉将眸中潮湿的水雾憋回去，若说她对巴代毫无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但她知道巴代要将她灭口的时候，她便已经被伤透了心。
巴代仰头看向身前俯视自己的容卉，心下一颤，想说出求饶的话，可最终只是长叹一口气，任由真言蛊爬到他的后脖颈。
“待战争发起之后，只要我垄断药材，便能以药谋取军权。到了那时，即便是苗王也要看我的脸色行事，我将成为苗疆至高无上的统领者。”
随后容卉干脆将银簪放在他的后槽牙附近，阻止他再次咬合，巴代每说一个字，牙齿便磨上一次银簪，声音刺耳尖锐，容卉冷酷之举要周围人无不胆寒。
容卉说完后，巴代眼睛霎时灰败，如烟灰，所有的温度都散了，生机都没了，他好若一瞬间老了很多岁。
她的动作很轻，但却被在场的两个人察觉到了。
周围人均对她投去忌惮恐惧的视线。
只听秦涞摇头道：“孤敬重您为长辈，可您实在是……”
他移开视线看向巴代，极其缓慢开口：“此人心怀不轨，罪大恶极，即刻剥夺巴代一职，贬为贱民，押入地牢，择日……”
这也是容卉一直都没暴露自己有真言蛊的原因。
她从秦涞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对纪云意道：“你先出去吧，陛下。”
“还是不必了。”纪云意突然打断他们的对话，他伸出手正想将容卉从秦涞手中夺回来，却不曾想容卉警告性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对秦涞道：“好。”
纪云意抿唇沉吟不言，用探究的目光将容卉扫了一番后，不知道是看明白了什么，最终选择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不过容卉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她不在意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只要目的能达成，一切手段都是必要的。
可令巴代将真相，完完整整、真真实实道来。”
“这么说，上次战争就与你有关？”
“我其实并不恨你。”容卉在巴代逐渐发亮的眸光中，残忍补充，“因为我已对你毫无感情了。”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秦涞眼神阴寒刺骨，他一字一顿道：“——处以死刑。”
容卉问道：“你是否为药材交易之事的幕后指使？”
——天元三年夏为苗汉战争开始的年份。
容卉悄声吸住鼻子，他在悲伤什么呢？分明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更何况……是他先想杀掉自己。
为什么?当然是……
直到巴代含糊讲明这一切，众人心中的同情才轰然崩塌——
但容卉不知为何并没有选择挣开。
“卉儿……”
“是。”
容卉死死盯住巴代，手指紧握成拳，在指尖完全刺入手掌前，她被纪云意强行打开了手掌，纪云意五指缓慢且强势地插入她的指缝，其实他的力道并不是很大，只要容卉有心，便可以挣脱。
“嘘——”容卉一手食指压在秦涞嘴唇上，另一只手则撑住椅子，缓缓逼近，语气不近人情：“不必假惺惺，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中吧，秦涞？”
“是。”
容卉正要跟着离开的时候，手腕突然被秦涞拉住，她疑惑垂眸看向对方：“秦涞？”
容卉听到秦涞说话后便缓过神来，她抽出自己的手，将真言蛊收回袖中。
“阿卉，好久不见，孤可以和你……聊一聊吗？”
秦涞也挥手叫下人离开。
巴代冷汗淋漓，脸色白如纸，像被风吹的枯叶般发颤，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他毫无翻身仗可打。
“因为……战争需要药。”
人人都有阴暗面，如今真言蛊可对巴代用，便也可以对他们用，他们在容卉面前所有的秘密都将无所遁形，这要他们如何不忌惮容卉？
秦涞满眼期冀看向容卉，声音温和恰如四周发出柔光的火烛。
直到殿内只有他们二人，秦涞才嘴唇弯弯，柔声道：“阿卉，我好想——”
一个是纪云意，另一个则是秦涞。
结束庭审后，人群在议论声中陆陆续续的离开。
秦涞觉得他们两人默契的画面像针般刺痛他的眼，就连舌根都泛出了苦涩。
似乎是想在死之前得到一个答案。
秦涞长长叹息后，众臣当即缄默。
野心昭昭，要全场瞬间发出雷雨般的轰鸣。
她直直看向纪云意，把“陛下”二字咬得格外重。
他看向容卉，眼睛溢满了泪珠，却不见恨意，他只是咬着银簪，声音抖动道:“卉儿，你恨我么？”
证据确凿，这次无人反对。
“……”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见状，秦涞指尖敲了敲宝座，微笑道：“劳烦诸位保持安静。”
纪云意体温炽热如阳，透过十指相交传到她心脏，将她冻结的血管融化，令血液汩汩流淌，温暖她冰冻的心脏，滞停的心脏重新鼓动，心跳声似在耳畔响起，容卉下意识收回五指，回握住纪云意。
他没说完，只是又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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