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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了,太宰。”

    情报看到这里,太宰忍不住含着笑摇了摇头。

    “…………虽然有预想过。”

    这是建造在基地内部,人工的山野与木屋。

    太宰轻柔地问道。

    太宰脚步停了。

    “我还没有过问:你们所付出的【代价】,究竟是什么?”

    实验室的目的不是别的,而是用来研究食人鬼。

    太宰眨了眨眼。

    太宰赶紧逃走了。

    比如《八一八这些虽然不是异能力者却让(划掉)首领(划掉)他一生难忘的男人》。

    埋在衣服下面露出一角的枪,匕首,零碎小工具,甚至还有一粒胶囊。

    又,据小道消息称,本部在删除这个帖子的时候曾遭受到不明第三方势力入侵网络, 一度以为是AI成精。

    “……不,温柔的是你才对吧。”太宰叹了口气。

    “砰。”太宰轻声说。

    琴酒说。

    随着下一道大门被宫野打开,隐藏于内的、隔绝了阳光的内室,显露出来。

    研究食人鬼的目的不是别的, 而是用来……破除[永生]的秘密。

    2.

    “但是不得不说,连我也感到一点吃惊呢。”

    太宰故意用了当初身为黑衣组织继承人时、用来彰显双方地位高下的这个词。

    这曾是死亡前琴酒看到的最后一眼。

    又双叒叕比如说, 这群本质意义上的普通人类,居然还野心勃勃, 在东京基地新建了实验室。

    还有一些纯属内部笑话,只有经历过三个绝望世界的人才会懂得。太宰抛掉首领形象笑得趴在办公桌上,还抽着气和另外两人解释为什么会传出这种离谱八卦。

    他走路的步履终于带上轻盈, 消去了曾经的疲累与冷酷。他站在琴酒面前,从琴酒低垂的视野,只能看见太宰平稳的脚尖。

    并不科学的爆破威力啦。

    “实验室到了。”

    3.

    “才不会!”灶门炭治郎激烈反驳,“做出【选择】的时候我本以为我已经丧失了意识,醒过来才发现我们正处在鬼杀队和无惨的决战之中,我脱力昏厥旁观了【纯白房间】。如果不是这个机会,我也不知道我会失去多少队友……”他说到最后嗓音也低了下去,显得有些沮丧,深吸一口气才恢复了元气。

    “……”这是个简单的问题,琴酒张了张口,艰难地挣扎了一会,最后还是对太宰的忠心压过了羞耻心:

    “……别胡闹,小少爷。”这一刻他允许自己的私心浮出水面,他逾越规矩擅自握住太宰的手,吻了吻象征着权势与地位的、应佩戴家族指环的中指指根。“很痛的。”琴酒含糊不清地说,本以为没有人会听见。

    “谁让你总拿着枪威胁别人。”而太宰笑道。

    “太宰先生——多谢你派人帮助我们适应这个世界!谢谢港口黑手党给鬼杀队提供的医疗设备!啊,还有!这个面积超广阔的隔光基地也多谢了!对了对了!还有————”

    时光向前冲袭,而太宰终于找回了内心深处迷路许久一直在哭泣的那个孩子。

    好像科学了,又好像并没有。

    不过显而易见,从没有在首领太宰身上感受过这样轻松氛围的两人,被吓了一跳。

    二代鬼王挥舞着手臂,热情洋溢、天然又坦率地感谢着黑手党首领。

    ……这个帖子一度飙升至榜一,后来被本部以“贴名哗众取宠赚取流量”之名封禁了,引起哀声一片。

    “如果非要这样说的话,”琴酒低沉着嗓音:“也不是不可以。”

    “……好吧。倒也不是不可以。”宫野哼了哼,算是放过了这一茬,转身的同时嘴角也上扬起弧度:这已经超过了她曾经设想的“最好”,宫野志保并不是贪婪的人。

    太宰从座椅上站起了身。茶几上灶门祢豆子端来的热茶饮了一半,还在散发出清冽的茶香。

    太宰说完了这句话,

    “这就是只有你一个人来向我‘谒见’的原因?”

    ……就是不知道这一句话说完,一顿能气死几个无惨。

    灶门炭治郎敏锐察觉到太宰的踟蹰,天然地发出宣言:“果然太宰先生是很温柔的人啊!”

    说这句话的年轻女性抱着文件夹转回身来。她穿着一身白大衣,但是与森的并不相同,这是实验专用服。说话的同时她用手指把红棕色鬓发顺到耳后,打量着太宰的视线里泛起温和,但很快装作凶狠地绷起一张脸。

    “先生。”琴酒说, 顿了一下之后:

    想了想,太宰又一歪头:

    这幅神态,与曾经惊鸿一瞥间出现过的、那个八岁的年幼孩童,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并不科学的狙击射程啦。

    还是这样厌恶追求[永生]的乌鸦吗?太宰想, 但是又有些欣慰:能接着向前走, 真是太好了。

    港口黑手党东京分部。

    (此处某位情报部负责人眼镜反着光、一脸槽多无口:“等等……我不想知道这么多边角料……等等!我不想再写报告了……你是故意的吧?太宰君?!”)

    额头一凉,太宰伸出食指抵住他眉心。

    这个词是从内部论坛上看的。曾经太宰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这些边边角角,料想那时作风残酷的港口黑手党也没有上论坛八卦的余裕;现在太宰工作完摸鱼的时候就上论坛吃瓜,还抽空和织田作、安吾一起分享,啃得津津有味。

    顾名思义,主要基地位于东京,紧挨着米花町, ——一个明明是普普通通、但是连黑手党都不乐意去出差的地方。

    5.

    嗯,果然还是柯学吧。

    “我不觉得这种【代价】很难以接受啦。”炭治郎少年说,仍像初见时那样开朗、乐观、元气十足,“虽然是有点点不方便啦,但是妹妹已经完全恢复,鬼也按计划快消灭掉了。”他挥了挥手臂:“我也会配合实验,早点消灭掉身体里无惨的意志的!”

    就像是……

    “我还没有原谅你呢。”宫野志保看都不看琴酒一眼,愠怒地瞪着太宰。

    这一刻太宰同主世界的另一个自己无限重合——他们本质上都是“太宰治”。

    6.

    “所以,”太宰问,他一边问一边在东京基地光洁崭新的走廊里四下打量,流露出带着些好奇的模样。

    并不科学的足球…………咦?

    “那么,港口黑手党与鬼杀队的合作,仍将继续。”

    “啊,太宰先生!好久不见!”

    黑风衣,黑礼帽。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 在内部论坛上常被人代称为“酒厂”。

    “我听说恳求女士的原谅很简单,”太宰轻快地说,“如果一个包包不够那就十个?毕竟,‘包治百病’嘛~”他还说了个三次元弹幕梗。

    而琴酒颤了颤眼睫。

    而听到“争宠”这个泥塑用词,琴酒有一瞬也顿了一下,紧接着却露出志得意满的表情。

    这次轮到太宰有些哑口无言。他想说些什么,这种情况下却总也显得苍白。

    ……并没有压过呢。

    灶门炭治郎。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原因, 让“酒厂”的热度在论坛上一直居高不下, 常年在榜单前十霸占一席之地。

    1.

    太宰想了想,向琴酒走过来。

    太宰站在门口,门里是丢落一地的、叫人眼熟的衣服。

    “太宰……先生。”

    可就算太宰用黑手党首领的口吻说着话,灶门炭治郎也不会因此而感到疏远。

    仿佛听见门口的响动,树枝簌簌摇摆,枝叶随之落下。

    哪怕是仅通过情报了解过鬼王与鬼杀队之间纠纷的太宰,都有一瞬间感觉此处应有人流下鳄鱼的眼泪(?)。

    有什么——速度极快的存在,正在接近这里。

    于是琴酒便也笑了。

    男人还是原先那般模样。黑风衣黑礼帽, 及膝的长银发落在地面上。他跪着,深深垂下了头。

    4.

    “虽然还有几位重伤昏迷、未能苏醒,但是只要狠狠研究无惨细胞,一定能把鬼杀队队员救回来的!!”

    “……”宫野志保眯着眼睛打量面前年轻的男人。太宰的衣着打扮并没有任何变化,哪怕是从横滨前往东京,都仍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衣红围巾:他有足够的、暗杀者绝不可能得手的自信。但这身衣服终于不再如太宰量身定做的棺椁,在刚刚的那个片刻,他年轻一如少年。

    灶门炭治郎攥紧拳头,激动又振奋,那双眼睛虽然被鬼血异化了,却闪烁着人性的光芒。

    与这句话一同落下的,是外披市松纹羽织、额顶火焰状斑纹、挂着花札耳饰的少年。

    他笑起来的时候连一双殷红色的竖瞳都弯了起来,露出一对尖尖的獠牙。

    ——二代鬼王。

    从这句话里他听出关心、别扭与终于松了一口气的释然,就好像只有到了这一刻才算是用双眼确认了他的完好无损。这种语气与这种声音,都是太宰这段时间已习惯的。

    “难不成,你是这一次‘争宠’的胜出者?”

    他心里本能般又浮出转头逃跑的冲动,但另一种暖意如蝴蝶振翅落在他嘴角,使太宰弯起眉眼笑了。

    又比如,明明并不拥有非自然力量, 但东京分部的这群黑衣成员们战斗力却半点也不弱。

    “哦?是吗。”太宰微笑着回过头来。琴酒站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防御的最佳之处,而太宰就这样微微仰起脸来看着他,双眼深处浮现出狡黠与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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