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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是惨,可惨几年也就死了。”

    这是一条晦暗的灰色产业链!

    绝不是这个价。

    显而易见,那就是指的大河!

    他们是被从秦地送到这里来的。

    “每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生不如死!”

    而是秦人。

    这些秦人小儿,被买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

    能够将这些小儿送到这里来贩卖,那么就也能送到其他地方。

    姜妍出身商贾大族,心中自然明白。

    有姜妍这位小主家出面,这七个小儿,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只是当成了工具。

    那每一个小儿,都意味着一个家庭的家破人亡!

    更无法想象他们以后的人生,将会如何。

    他恨秦人,所以根本没将这些小儿当做人。

    似乎就是因为不正常,所以才会被处理成这个样子。

    从老乞丐的口中,姜妍还知道。

    但了解却并不深。

    甚至那八个笼子,都是随小儿赠送的。

    那个被老乞丐打死的小乞丐,口中所说的河是指什么。

    没手没脚的痴傻小儿,总能引起路人的怜悯。

    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工具’。

    神智不正常。

    也是小公主一般的地位。

    姜妍从地窖之中,钻了出来。

    倒是没受什么痛苦。

    族内对此,也颇有些微词。

    可失去了手脚和舌头,又痴痴傻傻,也和废人无异。

    贱卖。

    没有舌头,又痴又傻,也不会说出去什么,给自己带来麻烦。

    姜妍从小算得上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

    而那些神智完好的小儿,都已经被调教得听话顺从。

    要不到钱,就得挨饿,还要挨打。

    这些秦人小儿,都是痴儿。

    地窖被填上,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当然那些女人伴随着的,也是一个老乞丐绝出不起的价格。

    要得到钱,就有饭吃。

    姜妍越听,心里越是惊惧。

    两刻钟之后,吕氏商行的人来到了这个破败的小院落。

    这件事情的背后,似乎还有一个庞大而复杂的组织。

    “秦狗杀了那么多赵人,我杀几个秦狗的崽子,天经地义!”

    “死了就死了,反而是解脱。”

    姜妍无法想象,这些小儿遭受了怎样的折磨和虐待。

    老乞丐死了。

    有些娼妓的来源,并不是多么正大光明。

    这些小儿都不是赵人。

    虽然自己的父亲生了自己之后,便再无所出。

    因为这些小儿,已经没有任何价值。

    这件事情太沉重了。

    从这老乞丐的口中,姜妍终于知道。

    这些小儿的手脚,并不是这老乞丐斩的。

    吸入口鼻的新鲜空气,却并没有让她有任何轻松的感觉。

    还有女人。

    谁家的孩子不是掌中宝、心头肉?

    地窖里的气味,着实有些难闻。

    “五十年!你知道我这五十年怎么过的吗?”

    更不敢想象,还将会有多少小儿,即将成为被贩卖的对象。

    他们仅存的,最大的价值,就是秦人的身份。

    “我被秦人害得惨了五十年!”

    姜妍不敢想象,现在有多少小儿正在遭受这样的残酷对待。

    姜妍冷冷淡淡看着老乞丐,再没有半句多说的废话。

    死了,也算是种解脱。

    逼良为娼这种事情,说起来令人发指。

    姜妍觉得,他也是个可怜人。

    那舌头,也不是老乞丐割的。

    七个没手没脚没舌头的痴傻小儿,被营救了出来。

    老乞丐将这些神智有问题的秦人小儿买来,训练他们在街头要饭乞讨。

    只是隐隐知道,太原郡的一些女闾之中。

    即便是打死了那个小乞丐,老乞丐也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在老乞丐的口中,那里面贩卖的‘货品’不只是小儿。

    她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所有消息。

    姜妍此时才算明白。

    他们最起码,不会再挨饿挨打。

    而且是只能卖给那些跟秦人有仇的人。

    吕氏商行的管事家老,似乎是对这贩卖人口的勾当有过一些耳闻。

    但是族内的长辈们,对姜妍这个小女娃,都还很是疼爱的。

    但现实中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而最让姜妍耿耿于怀的是。

    吃穿用度,向来予取予求。

    这样,老乞丐的收入也比自己以前乞讨,翻了很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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