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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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那边落水的小孩儿以及他的母亲没有想到要来道一句谢。
雁归秋和江雪鹤倒也没想着再去找他们索要什么道谢，等到身体暖和一些，便商量着要不她们自己先去附近的医院。
江雪鹤转而亲了亲她的唇角，退卡后眨了眨眼，说：“我也是。”
张开的手心上沾着些血迹，混着河水有些浑浊不清，她把儿子翻过身，背上肩膀处的衣服划开一道口子，摸上去拧一拧，确实拧出一些血水。
但最后还是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小孩儿跳下去就后悔了，被救上来之后，发了会儿呆，便颤抖着哭泣起来。
要不是雁归秋，她儿子说不准都来不及被救起来，别说那伤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才弄出来的，就算是，比起命来说也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稍微有点良心的人感激还来不及，哪有反过来追究责
江雪鹤只觉得脑袋嗡嗡地响。
雁归秋没有多想，直接从栏杆上翻了下去，“噗通”一声跳进水里。
河对岸没有上下的台阶，从泥坡上滑下去就是河堤岸。
说不准也不止跳河救人——谁知道她还隐藏着其他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技能。
这一回完全是褒义的评价了。
两人脚步一顿，扭过头看她。
江雪鹤抬头看向雁归秋，才注意到她手腕上的浅色衣服已经被染红了一片。
“以后再慢慢考虑吧。”江雪鹤又揉了两下雁归秋的脸颊，扶着她的肩慢慢站起身，“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晚上还要去你家，免得他们担心。”
几个来散步的路人围在雁归秋和江雪鹤身边，直夸她们勇敢，还有个说自己是实习记者，问能不能采访她们一下。
“知道了。”雁归秋认真地点头，“下次我会当心的。”
她想起她们初次见面的时候，雁归秋也是这样，毫不犹豫地跳下河去救人。
雁归秋晕晕乎乎刚回过神, 就听见这么一句, 陡然间像是又炸了一团烟花，她胡乱地思考，有心说现在再练练也没关系。
“一会儿一起去消个毒吧。”雁归秋没有太在意。
脚下打滑，手上扑腾着抓不到东西，后面还有一阵力道死死抓着她不放，毫无着力点，像是踩在沼泽里，一点点下陷。
唇瓣相贴, 不像是之前一样一触即分，更像是亲昵地试探，雁归秋没张开嘴，江雪鹤几乎贴着她的唇轻笑了一声, 问她：“第一次？”
她眉头紧皱着，将手伸出来，对着雁归秋说道：“等等，你把我儿子弄伤了还没给个说法，怎么就走了？”
然而还没等她把那些胡言乱语说出口, 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随之而来的是几声尖叫。
落水的小孩儿被雁归秋先推向岸边。
一个大概十来岁的小孩儿正在水中上下沉浮, 眼看着就要随着水流滑下去。
江雪鹤愣了一下，看了看那个小孩儿的位置，又看了看河这边的栏杆，只思索了一秒钟，随即飞快地转身，从桥上跑向另一边。
尖叫声从桥上传来，女人慌张地叫着“救命”, 好一会儿才颤声说出缘由：“有、有人落水了！救命啊！快救救他！”
旁边还有人苦口婆心地劝女人冷静一些，不要老是随意打骂孩子，女人脸色尴尬地应着“是”。
偏偏小孩儿不知是不是被岸上伸来的手吓到了，突然开始猛烈地挣扎起来，一边挣扎，一边下意识死死抓住周围的一切东西。
水面并不宽, 但有些浑浊看不见底，往下游流去的稍远处的地方有一小处断崖，可以清晰地看见几块突出河面的尖锐礁石。
大概是母子关系，旁人看着他们有些相像的面容和女人焦急的神态想着。
“雪鹤！”还有一声慌张的惊呼。
看见雁归秋离岸边已经很近，她下意识伸手想去拉合理的人。
江雪鹤还有余力分神去想，但雁归秋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怕。
那边闹成一团，远处隐约听见救护车呼啸而来的声音。
这回才亲身体会到其中的危险与可怕之处。
就这一会儿工夫，女人哭闹着嚷嚷了半天，已经叫人问出了大概。
雁归秋跑过来看她，拉开她的手看了看她泛红的脖子，有些担忧也有些心疼：“等会儿去医院消个毒。”
小路一直通往河边, 河边砌着栏杆, 右上边就是石桥。
落水的小孩儿大概是因为本能的恐惧，时不时地挣扎一下，雁归秋险些被拽下去。
有一种死亡即将没顶的幻觉。
她还有心思开玩笑。
然后又凑近了她一切，做出了拥抱的姿势：“要抱一抱安慰一下吗？”
更何况水底下本就有礁石，小孩儿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又在水里挣扎了一阵，那伤到底是怎么来的还不好说。
江雪鹤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见她还是满脸不解，不由地叹了口气，说：“我害怕你会出事。”
桥下的人陆陆续续回到桥上，还有好心人特意叫了救护车，说最好将小孩儿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又是“噗通”一声。
她想了想，又说：“婚礼的场地我还没有选好，那肯定不能让自己有事，毕竟审美这种东西还是很私人的。”
这是准备讹上雁归秋了。
母子俩是单亲家庭，小孩儿有些抑郁情绪，最近请假在家休息，女人觉得儿子就是闷坏了，便趁着好天气强行将儿子拖出来散步。
江雪鹤微微皱起眉，听见救护车的声音临近，再看看女人和小孩儿身上的旧衣服，忽的反应过来什么——
雁归秋很想说没关系，她不会有事的，但话到嘴边，看着江雪鹤不掩担忧的神色，她又咽回去。
江雪鹤点点头，缓了缓感觉好受了一些，反过来安慰她：“没什么事，最多就是有点恶心可能几天吃不下饭。”
然而没走几步，就听女人在后面叫住她们。
路上小孩儿闷不吭声，女人不高兴地训斥几句，一时情急还伸手打了他两巴掌。
一推一拉，即便是有些分量的孩子，不挣扎也能够轻松回到岸上，
江雪鹤自然也就先拉到他。
雁归秋像是感觉不到疼，被提醒了才撩开衣服看了一眼，说大概是蹭到哪里了。
桥下的两人已经拨开枝叶往下跑去。
除了脖子上不知道撞到哪里擦出了一道红痕，她身上倒也确实没有其他外伤。
雁归秋老老实实地说：“下次我会保护好你的。”
江雪鹤终于笑出了声。
看雁归秋那熟练的姿势，做这种事肯定不是一回两回了。
好在小孩儿没有大碍，旁边的人压了压他的心口，叫他吐了几口水，就白着脸睁开眼睛。
掉进水里的感觉其实还挺可怕的。
“但是我很害怕。”江雪鹤说。
两人被惊得一个激灵，什么旖|旎的气氛全都散了个一干二净，下意识皱起眉，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女人脸上并非感谢与歉疚，反倒有些阴沉与不满。
雁归秋愣了一会儿，有些无措，片刻后说：“对不起。”
也不必当事人开口，旁边旁观的人都看不下去，相继说起公道话。
女人却满怀敌意地盯着雁归秋，好像她才是导致儿子落水的罪魁祸首一般。
初春天气还有些凉，水里泡过确实很容易感冒，雁归秋也不想回去就发烧。
桥上有人闻声赶来，也急忙下来帮忙。
江雪鹤心头一跳，不知不觉间眉头已经紧皱。
河里的碎石不少，这回运气好，没有太尖锐的东西，手上的伤口被很钝的东西硬生生挤压磨蹭出来的。
半跪在地上拍了拍耳朵，倒出来一些水。
江雪鹤伸手跟她拥抱了一下，无奈地笑笑：“你跟我道什么歉？”
江雪鹤被拽上来之后，那个落水的小孩儿和雁归秋也一起被拉了上来，桥上尖叫的女人这才挥开旁观的人，从桥边冲下来，伸手抱住那个落水的小孩儿，焦急地摇晃着他。
河边泥地本就湿滑，江雪鹤没有防备，被猛地拽进河里。
雁归秋耳根发烫, 脑袋里像是在炖一锅粥, 从喉咙里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小孩儿呆了半晌，扭头就冲到桥上，直接跳了下去。
“我会游泳。”雁归秋说，“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以前还是校游泳队的。”
耳鼓随着心脏一同跳动着。
听起来确实应该是很值得骄傲的事似的。
雁归秋微微睁大眼睛。
“以后有机会可以多练习练习。”江雪鹤说, 微微偏过头去抿了抿唇，又笑了一声, “确实挺甜的。”
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见后面自称实习记者的年轻人躲在人群之间，偷偷摸出了手机。
越挣扎越往深处沉，无法呼吸，肺部传来沉重的压迫感，像是要爆炸。
灌进去几口水之后，江雪鹤伸手拽住河边的野草根，没一会儿感觉手上和腰背上传来一阵力。
那一回她远远旁观着，只觉得这人十分果敢干脆，还有几分帅气。
两人摇了摇头拒绝，只谢过了两位借出外套的好心人。
“你不怕吗？”江雪鹤问她。
雁归秋却好像不怎么害怕。
但稍微有点生活常识的人都知道，外伤上那点出血量绝不是什么严重的大伤，打过破伤风做好消毒，几乎不会有什么大碍。
大约也是在河底的时候被划破了衬衣，小孩儿这会儿正迷迷糊糊地喊疼。
] 唯独那边落水的小孩儿以及他的母亲没有想到要来道一句谢。
雁归秋和江雪鹤倒也没想着再去找他们索要什么道谢，等到身体暖和一些，便商量着要不她们自己先去附近的医院。
江雪鹤转而亲了亲她的唇角，退卡后眨了眨眼，说：“我也是。”
张开的手心上沾着些血迹，混着河水有些浑浊不清，她把儿子翻过身，背上肩膀处的衣服划开一道口子，摸上去拧一拧，确实拧出一些血水。
但最后还是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小孩儿跳下去就后悔了，被救上来之后，发了会儿呆，便颤抖着哭泣起来。
要不是雁归秋，她儿子说不准都来不及被救起来，别说那伤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才弄出来的，就算是，比起命来说也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稍微有点良心的人感激还来不及，哪有反过来追究责
江雪鹤只觉得脑袋嗡嗡地响。
雁归秋没有多想，直接从栏杆上翻了下去，“噗通”一声跳进水里。
河对岸没有上下的台阶，从泥坡上滑下去就是河堤岸。
说不准也不止跳河救人——谁知道她还隐藏着其他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技能。
这一回完全是褒义的评价了。
两人脚步一顿，扭过头看她。
江雪鹤抬头看向雁归秋，才注意到她手腕上的浅色衣服已经被染红了一片。
“以后再慢慢考虑吧。”江雪鹤又揉了两下雁归秋的脸颊，扶着她的肩慢慢站起身，“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晚上还要去你家，免得他们担心。”
几个来散步的路人围在雁归秋和江雪鹤身边，直夸她们勇敢，还有个说自己是实习记者，问能不能采访她们一下。
“知道了。”雁归秋认真地点头，“下次我会当心的。”
她想起她们初次见面的时候，雁归秋也是这样，毫不犹豫地跳下河去救人。
雁归秋晕晕乎乎刚回过神, 就听见这么一句, 陡然间像是又炸了一团烟花，她胡乱地思考，有心说现在再练练也没关系。
“一会儿一起去消个毒吧。”雁归秋没有太在意。
脚下打滑，手上扑腾着抓不到东西，后面还有一阵力道死死抓着她不放，毫无着力点，像是踩在沼泽里，一点点下陷。
唇瓣相贴, 不像是之前一样一触即分，更像是亲昵地试探，雁归秋没张开嘴，江雪鹤几乎贴着她的唇轻笑了一声, 问她：“第一次？”
她眉头紧皱着，将手伸出来，对着雁归秋说道：“等等，你把我儿子弄伤了还没给个说法，怎么就走了？”
然而还没等她把那些胡言乱语说出口, 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随之而来的是几声尖叫。
落水的小孩儿被雁归秋先推向岸边。
一个大概十来岁的小孩儿正在水中上下沉浮, 眼看着就要随着水流滑下去。
江雪鹤愣了一下，看了看那个小孩儿的位置，又看了看河这边的栏杆，只思索了一秒钟，随即飞快地转身，从桥上跑向另一边。
尖叫声从桥上传来，女人慌张地叫着“救命”, 好一会儿才颤声说出缘由：“有、有人落水了！救命啊！快救救他！”
旁边还有人苦口婆心地劝女人冷静一些，不要老是随意打骂孩子，女人脸色尴尬地应着“是”。
偏偏小孩儿不知是不是被岸上伸来的手吓到了，突然开始猛烈地挣扎起来，一边挣扎，一边下意识死死抓住周围的一切东西。
水面并不宽, 但有些浑浊看不见底，往下游流去的稍远处的地方有一小处断崖，可以清晰地看见几块突出河面的尖锐礁石。
大概是母子关系，旁人看着他们有些相像的面容和女人焦急的神态想着。
“雪鹤！”还有一声慌张的惊呼。
看见雁归秋离岸边已经很近，她下意识伸手想去拉合理的人。
江雪鹤还有余力分神去想，但雁归秋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怕。
那边闹成一团，远处隐约听见救护车呼啸而来的声音。
这回才亲身体会到其中的危险与可怕之处。
就这一会儿工夫，女人哭闹着嚷嚷了半天，已经叫人问出了大概。
雁归秋跑过来看她，拉开她的手看了看她泛红的脖子，有些担忧也有些心疼：“等会儿去医院消个毒。”
小路一直通往河边, 河边砌着栏杆, 右上边就是石桥。
落水的小孩儿大概是因为本能的恐惧，时不时地挣扎一下，雁归秋险些被拽下去。
有一种死亡即将没顶的幻觉。
她还有心思开玩笑。
然后又凑近了她一切，做出了拥抱的姿势：“要抱一抱安慰一下吗？”
更何况水底下本就有礁石，小孩儿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又在水里挣扎了一阵，那伤到底是怎么来的还不好说。
江雪鹤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见她还是满脸不解，不由地叹了口气，说：“我害怕你会出事。”
桥下的人陆陆续续回到桥上，还有好心人特意叫了救护车，说最好将小孩儿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又是“噗通”一声。
她想了想，又说：“婚礼的场地我还没有选好，那肯定不能让自己有事，毕竟审美这种东西还是很私人的。”
这是准备讹上雁归秋了。
母子俩是单亲家庭，小孩儿有些抑郁情绪，最近请假在家休息，女人觉得儿子就是闷坏了，便趁着好天气强行将儿子拖出来散步。
江雪鹤微微皱起眉，听见救护车的声音临近，再看看女人和小孩儿身上的旧衣服，忽的反应过来什么——
雁归秋很想说没关系，她不会有事的，但话到嘴边，看着江雪鹤不掩担忧的神色，她又咽回去。
江雪鹤点点头，缓了缓感觉好受了一些，反过来安慰她：“没什么事，最多就是有点恶心可能几天吃不下饭。”
然而没走几步，就听女人在后面叫住她们。
路上小孩儿闷不吭声，女人不高兴地训斥几句，一时情急还伸手打了他两巴掌。
一推一拉，即便是有些分量的孩子，不挣扎也能够轻松回到岸上，
江雪鹤自然也就先拉到他。
雁归秋像是感觉不到疼，被提醒了才撩开衣服看了一眼，说大概是蹭到哪里了。
桥下的两人已经拨开枝叶往下跑去。
除了脖子上不知道撞到哪里擦出了一道红痕，她身上倒也确实没有其他外伤。
雁归秋老老实实地说：“下次我会保护好你的。”
江雪鹤终于笑出了声。
看雁归秋那熟练的姿势，做这种事肯定不是一回两回了。
好在小孩儿没有大碍，旁边的人压了压他的心口，叫他吐了几口水，就白着脸睁开眼睛。
掉进水里的感觉其实还挺可怕的。
“但是我很害怕。”江雪鹤说。
两人被惊得一个激灵，什么旖|旎的气氛全都散了个一干二净，下意识皱起眉，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女人脸上并非感谢与歉疚，反倒有些阴沉与不满。
雁归秋愣了一会儿，有些无措，片刻后说：“对不起。”
也不必当事人开口，旁边旁观的人都看不下去，相继说起公道话。
女人却满怀敌意地盯着雁归秋，好像她才是导致儿子落水的罪魁祸首一般。
初春天气还有些凉，水里泡过确实很容易感冒，雁归秋也不想回去就发烧。
桥上有人闻声赶来，也急忙下来帮忙。
江雪鹤心头一跳，不知不觉间眉头已经紧皱。
河里的碎石不少，这回运气好，没有太尖锐的东西，手上的伤口被很钝的东西硬生生挤压磨蹭出来的。
半跪在地上拍了拍耳朵，倒出来一些水。
江雪鹤伸手跟她拥抱了一下，无奈地笑笑：“你跟我道什么歉？”
江雪鹤被拽上来之后，那个落水的小孩儿和雁归秋也一起被拉了上来，桥上尖叫的女人这才挥开旁观的人，从桥边冲下来，伸手抱住那个落水的小孩儿，焦急地摇晃着他。
河边泥地本就湿滑，江雪鹤没有防备，被猛地拽进河里。
雁归秋耳根发烫, 脑袋里像是在炖一锅粥, 从喉咙里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小孩儿呆了半晌，扭头就冲到桥上，直接跳了下去。
“我会游泳。”雁归秋说，“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以前还是校游泳队的。”
耳鼓随着心脏一同跳动着。
听起来确实应该是很值得骄傲的事似的。
雁归秋微微睁大眼睛。
“以后有机会可以多练习练习。”江雪鹤说, 微微偏过头去抿了抿唇，又笑了一声, “确实挺甜的。”
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见后面自称实习记者的年轻人躲在人群之间，偷偷摸出了手机。
越挣扎越往深处沉，无法呼吸，肺部传来沉重的压迫感，像是要爆炸。
灌进去几口水之后，江雪鹤伸手拽住河边的野草根，没一会儿感觉手上和腰背上传来一阵力。
那一回她远远旁观着，只觉得这人十分果敢干脆，还有几分帅气。
两人摇了摇头拒绝，只谢过了两位借出外套的好心人。
“你不怕吗？”江雪鹤问她。
雁归秋却好像不怎么害怕。
但稍微有点生活常识的人都知道，外伤上那点出血量绝不是什么严重的大伤，打过破伤风做好消毒，几乎不会有什么大碍。
大约也是在河底的时候被划破了衬衣，小孩儿这会儿正迷迷糊糊地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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