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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闹什么?”郁风峣英眉深拧,不由得有几分烦躁。

    郁风峣正在跟秦天开空中会议,手机放在一边,直到会议结束,他才看了一眼。

    第19章 海平面以下拥吻

    敲打桌面的钢笔一顿,郁风峣抬头,“确定?”

    「我真的很想你。」

    -

    徐楚宁突然觉得好像被扇了一耳光,郁先生又去找他了对吗?

    壁钟滴滴答答地走针,徐楚宁看着时针指到十一点,又慢慢往中间挪。

    徐楚宁一把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苍白,手掌冷汗涔涔,连忙点进去,入目就是黄金海岸的景色。

    徐楚宁起身离开。

    身上带着冷气和水雾,像是淋了些雨,裤腿和衣摆都湿了,垂眸看向他的时候,狭长墨眸中暗含着波涛,深邃又汹涌。

    秦天拿起平板检查了一下日历,而后说,“徐楚宁的生日在明天。”

    异国他乡的景色不错,不过或许是他现在心情不怎么样,所以看什么都是一片灰色。

    欢快清脆的曲子回想在傍晚的商场里,有几个小孩儿干脆围上来站在他身边听,还有一只猫爬到钢琴上,躺在了琴板上享受专属它的个人独奏会。

    晚上没怎么吃,点的外卖又不太可口,他有些饿,吃了点吐司片,又咽不下去。

    看他们到底是不是在一起。

    半梦半醒之间,他似乎听见玄关有声音,猛然惊醒,连忙从沙发上下来,光脚跑到门边,就看见站在门口的男人。

    握着手机犹豫了很久,他才拨出去电话,心里小心谨慎地措辞。

    他只是想要喜欢的人陪他过生日,哪怕对方并不记得也没关系,只要是陪在他身边,徐楚宁就满足了。

    窗外开始下雨,小雨慢慢变大,他靠窗倚着,耳边的雨声就更加明显。

    呆滞地坐在沙发上,徐楚宁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凉薄无力的痛苦感,丝丝绵绵地往他心上扎。

    郁风峣微微皱眉,又翻看了一下历史消息。

    只可惜他不想再出门去华人餐厅,最近的本地餐厅又不接受移动支付,只能点外卖,选择有限,又不太好吃。

    一分钟后,未接忙音。

    “等等。”秦天又怔住,皱眉仔细翻了翻行程表,而后快速说,“郁董,你明天没事。前天对方来电更改了日期,改到了下个月15号。”

    ……一夜。

    郁风峣脸上没有表情,不甚在意,略掀了眼皮,“明天我还有什么事吗?”

    「我今天不该任性,对不起。」

    白夏川所在乐团受邀来了布里斯班演出,会在此停留两天一夜。

    “最近有什么事吗?”郁风峣问。

    他吸了吸鼻子,想给郁风峣打个电话,他还是想去他身边,过一个生日就好。

    躺在沙发上看纪录片,徐楚宁昏昏欲睡,又觉得不甘心,强撑着,时不时起来看看手机,希望能得到一些回应。

    在外面晃荡了一下午,他在商场看见一架共享钢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里也没人认识他。

    明天是宁宁的生日。

    郁风峣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随手扔下钢笔,站起身来,理了理因久坐而褶皱的衣服。

    眼泪断线一样往下掉,直到徐楚宁看见有几个小孩子在远处看他,不敢靠近。

    「先生,我可以去你那吗?我保证不会耽误你工作的,你可以不陪我。」

    徐楚宁给他打了两个电话,两个电话之间隔了一个小时。

    陆陆续续发了有七八条了,郁风峣今天太忙,匆匆点开,又退出来,下一刻就抛诸脑后。

    ……

    郁风峣低下头,捏着钢笔,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桌子上,低头继续浏览文书,不再想徐楚宁的事。

    他停下的时候,猫也醒了,伸了个懒腰,高傲地看他一眼,然后跳下来走了

    徐楚宁快把自己逼疯了。

    明天是他23岁的生日了,母亲早早就发来信息,要他自己给自己煮一碗长寿面,还转了钱给他买蛋糕吃。

    风有些冷,他身上还穿着郁风峣的外套,他用力抓着衣襟,紧紧地把自己裹起来,想象是他的爱人在拥抱他。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新的一天了。

    弹着弹着他开始哭起来,觉得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如果他在厉害一些,再优秀一些,是不是郁风峣也会去看他的演出?

    “是。”

    一直到夜幕降临,他才回过神来,发现周围有一些人在看他,有些还在拿手机拍视频。

    徐楚宁看着他,心率飙升,嘴唇颤抖,“先生,你回来了

    他的钢琴并不如小提琴那么好,马马虎虎的水平,肖叙一对他来说简直就像大学物理对于小学生。

    ……澳洲。

    徐楚宁不禁微笑,觉得这个场景十分温馨,又开始弹D大调卡农和献给爱丽丝来逗小孩子玩。

    “怎么了?”秘书正在收拾文件,在视频里抬起头。

    公寓里有小冰箱,所以徐楚宁给自己订了一个小蛋糕。

    徐楚宁一个人出了门,沿着马路走,打算出门转转,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家。

    徐楚宁心里又有了点希望。

    “帮我订票,回悉尼。”

    他想要在明天来临的时候,第一个祝自己生日快乐。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晚上,他回到家,洗了个澡,才觉得有点饿。

    他没有带手机出门,他害怕听见白夏川的微博更新通知,他更害怕自己会忍不住主动去看。

    他鼓起勇气,翻了白夏川的微博,什么都没有,只有演出的照片,也没听说有朋友去看他的演出。

    原来如此。难怪他今天这样躁动不安。

    “嗯。”郁风峣点头。

    那就没办法了。

    他滑了一下,想要强迫自己快点睡觉,不要再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将手机扑到桌面,郁风峣十指交叉,抵在额头,沉思片刻。

    徐楚宁走过去,上面摆着一份乐谱,前后翻了翻,有肖叙一的谱,他就坐下来,开始弹。

    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让郁风峣爱上他,是不是。

    徐楚宁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欣赏着初冬的城市。

    徐楚宁躺在地毯上,百无聊赖地刷网飞,可一闲下来,就又想郁风峣了。

    “秦天。”

    他当时留徐楚宁在身边就是看中他乖巧听话好拿捏,如今三番四次地挑衅,实在让郁风峣有些倦惰。

    他今天给郁风峣发的信息都已读不回,可能真的是太忙了,可能是还在生他的气。

    他勉强视奏了一小会儿,很蹩脚,根本不能算是曲子,他糟蹋了肖邦,也糟蹋了这架钢琴。

    “有。”秦天说,“一个新加坡合作商的董事有约。”

    他连忙擦干眼泪,把谱子关了,开始弹土耳其进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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