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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吧,今天你能够站多久?”侍塔女抬手,傀儡再次出现,这一次傀儡手上各有一把青铜剑,侍塔女这是要弄死他的节奏啊。

    吃饱喝足后,他穿好衣服鞋子离开,穆羡兰躲在一柱子后面偷窥自己呢,他装作不知道,转身回去,侍塔女已经在塔下等候多时。

    “再来,你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我也要拼尽全力征服你!”

    侍塔女一抬手,那具拿着青铜剑的傀儡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上一次,没有打倒傀儡,李云霄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让傀儡好看!

    他听话地坐了回去,披上衣服,慕师姐见他一副活灵活现的神气模样,便不再强制留着他,慕羡兰掀开砂锅盖,里面是炖鸡汤。

    侍塔女不过是不想让他这个塔奴先暴毙罢了,不过他仍旧感到一丝温馨,纵然是冷若冰霜的侍塔女,也决定自己太烦,所以叫停。

    他连中数剑,再被砍倒在地上,血流如注,他以剑插地,爬起来,笑容不变,咬着牙,继续和傀儡对练,他吃到了一个“小点心”

    他大喊着,杀过去,傀儡没有闲着,反手就是三两剑,把他砍翻在地上,傀儡使用的剑术,极为迅捷,以速度打垮对手,李云霄有玉佩的加持,也不能反应过来,速度跟不上,处处受制,他起身,再杀向傀儡,努力避开傀儡的剑芒,但,傀儡多变。

    并未完全关上,她想偷看自己吃饭吗,李云霄嘴角上扬,一只手抓着鸡腿,一只手端着瓷碗,一面吃鸡腿,一面喝鸡汤,鸡汤非常鲜美,他大口吃肉,大口喝汤,直接吃了半只鸡,汤也喝了四五碗,他品味美味鸡汤,却摇头,穆羡兰没学精髓,不该放盐的。

    “哦,你都看到了?”

    第二日,喝过三碗难喝的泉水后,他在漫天飞扬的大雪中快步穿行,穿过裹上雪白厚装的小径,来到镇元塔前,塔周围,回荡悲伤的笛子音,侍塔女穿着一身如同白雪般圣洁的白色长裙,正在吹着一只翠玉箫,在悲伤的调子中,他居然嗅到一丝欢乐。

    连续三天,他都在傀儡底下吃瘪,傀儡反应太快,他学到些皮毛而已,吃过饭,休息四个时辰后,他离开温暖的被窝,来到塔前。

    “对不起,我搁了十天才回来。”他相当抱歉,好时光被浪费不少。

    “快吃吧,然后出去吧。”

    继续在失败中磨练自己,他的剑法像个啼哭婴儿,再到姗姗学步的幼儿,几个时辰的练习让他对的剑法逐渐成长,不再是盲目乱砍,他身上的伤口,仍在出现,对傀儡,处于劣势,不过,傀儡的剑法被他反应所破,脚下的地面又被鲜血所染红。

    此曲名叫“安南大帅”,是一位歌女爱上一位即将出征的大帅,为他所作的曲子,曲子表达了歌女对大帅的思念,在不幸的战场上,盼望着大帅早日归来,带着强烈的悲切,歌女希望大帅归来后,两人能步入婚姻的殿堂,所以带着一丝甜蜜,可大帅阵亡了……

    他挥出致命一剑,斩下傀儡一条胳膊,傀儡这般反应力,也没有挡住这一剑,他对于剑所有的理解,全部使出来,就这么轻松,他展露久违的笑容,肆意大笑,朝对侍塔女,然傀儡缺失的手臂又长出来,接着是傀儡愤怒的报复,傀儡的剑变成刃芒。

    侍塔女语气阴冷至极,雪天对比她的语气,也温暖万分,李云霄握着他的断剑,杀向傀儡,他刚抬剑,傀儡已经剑指他脖子。

    “够了,你今天的进步不是没有,虽然很小!你累了,应当去歇息,快去睡觉,过度劳累,可是会死掉的!”侍塔女终止他与傀儡。

    他真定自若,笔直站着,这教傀儡不懂了,傀儡挥舞双剑,杀向李云霄,眼睛里全部是杀意,面对强势的杀机,他挥处精绝一剑。

    侍塔女背对着他说:“你做的很好,相当有头脑。”

    离测试还有最后一天时,他仍未战胜傀儡,但,他觉得自己经过十九天的挨打,从中受益匪浅,傀儡多变的剑术,已经被他完全摸透,现在他的剑招已经万分合理,而咄咄逼人,最好一天,他再站在傀儡面前时,人的眼中,已经没有盲目,而是坦然。

    李云霄说:“我知道这首歌,母亲一直吹给父亲听。”

    过了不知多久,侍塔女再从塔里出来,叫停精疲力尽的李云霄,他大叫一声,瘫软在地上,居然直接睡过去,在冰冷的雪地上,侍塔女面无表情,一指,在他身上立刻覆盖一层保暖的兽皮被,但是,他没有休息多久,立刻被深沉的刺骨寒意,催起来。

    不和侍塔女打招呼,直接跟傀儡开打,他剑势如迅猛狂风,涛涛不断,杀向傀儡,不过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你等着,我吃过饭,稍微休息一下再来战你!”

    慌忙间,他一侧剑,好不容易把前抽出来,但是傀儡的两柄剑,一柄取他的脖子,另一柄取他的腹部,两方都能造成致命打击,他瞳孔放大,在一刹那的角逐间,他选择反击,他以极快的速度在傀儡收剑回防时,斩下青铜傀儡的脑袋,这个选择。

    “明天再来,今天你没有一点收获!”

    “时间大概和我身上缠绕的绷带一样长吧!”

    居然让他获胜,他稍微一愣,马上挥舞宝剑兴奋地哈哈大笑,欲求侍塔女教授剑法,可侍塔女背对着他,一甩袖,雪地上赫然出现一位穿着黑铁盔甲的傀儡,手上拿着一柄深邃的黑铁剑,威风八面地看着他,他嗅探到这新傀儡杀气比旧的,起码强数倍。

    雪呼呼刮着,刺骨的寒意如同利刃,割裂他全身,他打着颤,留着鼻水,心中也没底,他自己向死的,傀儡向活的,处处受制,加上刺骨寒意,他幻想能躺在温暖的床上,旁边有火炉,烧着炭,思绪飞掉,突然他大叫,傀儡冷寒一剑刺穿他的臂膀。

    他两条胳臂都快断了,一点也使不出力气,手臂被寒冷冻得麻木了,他颤抖地拾起断剑,摆出战斗姿态,与傀儡再战,经过一天的练习,他摸索出一些剑法,虽不精,他仍将这些剑法用在自己的剑势上,傀儡多变的剑法难料,他不断被拆招,并无花招反击。

    李云霄嘴角上扬,相当豁达,他挥舞宝剑,杀向傀儡,傀儡举剑来迎,他突然翻转这剑,企图斩下傀儡的左臂,傀儡的右手剑和左手剑互补,宛如一根火钳般锁住他的剑,气力极大,最前边的右手剑突然往下拨去,要切断他握剑的手指。

    侍塔女突然降临,收了战败的傀儡,她的眼眸中对疲

    “这傀儡,相当于一位经验丰富的剑客,击败他,否则就滚蛋!”

    傀儡反应始终比他快,不断反击,他的手掌上已经有数条伤痕,伤口愈合了再被撕开,不过,现在的他也不急于求胜,而是总结自己剑法的错误,减少破绽,从傀儡所向披靡般的防御与反击中学习,终于,他不再那么容易被打倒,总能猜到傀儡的剑招。

    他举剑朝傀儡杀去,傀儡发出哼哼的戏谑音,挥舞青铜剑砍过去,李云霄的剑法,比上一次好许多,他在对练中成长,但依旧没有什么威力,侍塔女摇头,对他极不满意,傀儡连中他数剑,他倒在地上,再爬起来,再被砍倒在地上,他丝毫没有气馁。

    是他熟悉的做法,里面放了人参,枣子,当年慕羡兰父亲伤痛时,自己教慕羡兰炖鸡汤,就是这么炖的,香味一样,甚至用的乌骨鸡也是一样!这女孩是想让自己回想曾经的好时光,那些大家都还在的时光吗?慕羡兰给他盛了满满的鸡汤,撕下鸡腿放进碗中。

    他像一只小鼠,想要溜出去,但是慕师姐蹲着一只砂锅,里面是鸡汤,慕师姐想好好照顾他,他为了保护自己才受这番伤啊。

    剑身发灿光,剑破空寂,那一剑,击出的自然而无谓的,他已经不担心,傀儡是否反击,能砍翻自己,现在的他,和第一次跟傀儡交手,已经完全不同样,傀儡两剑交叉,横在胸口来挡,划破肃静空气的那一剑,直接如裁纸般切碎两把黑铁剑,傀儡输了。

    “这首歌,相当久远了,安南大帅是个民间传说,一个歌女不可能和一个掌握重兵的大人物在一起,这个故事,美好又荒唐!”

    慕羡兰转身出门,把门合上,她的语气,仿佛又回到自己来白龙门过选拔的那一天,难道是自己惹她生气了吗?还是她有很多话想和自己说,也许是那些曾经的话,现在两人的属性已变,那些话就不好说了,李云霄感官敏锐,断定她就在门外,门有一条小缝。

    “不错,你做到了,不过剑法还是太过凌乱,无章法!不过用来完成测验是够了!”

    “唉,你怎么起来了,还疼吗?快回去啊!”

    没那么丧气,傀儡不是不可战胜的,他和傀儡的对练从下午,打到晚上,他全身带伤,却像个狂战士,一点也不疲惫。

    新流的鲜血,和地面上干涸发黑的血冰融合在一起,他扯下一段衣服,把伤口暂时包裹好,重新拾起地上的断剑,断剑锋芒犹在,自己却无法像他原来的主人一般辉煌,究竟是剑废了,还是人废了?他大叫着,鼓足气势执剑再杀过去,傀儡舞动双剑回击。

    侍塔女转过头来,冷眸撇了他一眼,道:“不错,废话少说,开始吧。”

    战斗结束了,这么快?他不服气,再挥剑要反取傀儡脖子,傀儡在一息之间出剑,划破他的手腕,若再用力,他这只手可就没了,哐当一声,他手中的剑,也因疼痛而掉落在地上,侍塔女打了个哈欠,转身进塔里去了,他拿起宝剑,重新作出攻击姿态。

    剑势花招多样,他费劲心力悟出的剑法,无法对抗,真是小巫见大巫,过了四五个时辰,天又黑了,侍塔女一身锦绣华服,从塔里边出来,月华照耀在她身上,仿佛又增加一件灿烂的银纱,她眉头紧锁,看着李云霄被打倒,又站起来,索然无味,返回塔内。

    最后一天,该做个了断,他执着锋芒毕露的断剑,威风洋洋站在傀儡的面前,全身的伤,换回一套绝杀的剑法,不亏,绝对值。

    李云霄却说:“真不真,不重要,重要的是精神内核,父亲上战场时,母亲总要给他吹上一首,以寄托母亲对父亲的爱,和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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