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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微这次蹙了蹙眉，“是你自己起来，还是我将你拎起来？”
是了，过了今夜，新岁就要开始了。
荀远微说完缓缓站起身来，又轻声道：“春衫太薄，易冷，好好想清楚吧。”
这话里全是隐忍的悲怆。
没有理会她的话。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荀远微闻言，蹙了蹙眉，“那你更要好好活着了，活给你那个最重要的人看，也活给你恨的人看。”
戚照砚咬着牙说：“是。”
那抹挼蓝色的身影渐渐远去，戚照砚却陷入了沉思。
但又似乎都不是。
所以她对戚照砚，是怜悯还是同情？
戚照砚人没有动，却问荀远微：“为什么救我？为什么让我活着回来，不让我死在奚关外，又为什么将这件事草草揭过？”
荀远微最终还是没有将他直接拎起来，而是缓缓蹲下身，看着他单薄的衣裳，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来，披在他肩背上，平声道：“你是大燕人，又那样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我没有理由不救你，我此前也不认得你，救你的时候根本不知晓你就是戚照砚。”
跟在远微身边的内监在旁低声提醒：“殿下，除夕宴就要开始了。”
她没有问那个重要的人是谁，也没有问她是否还在人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荀远微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绪有些复杂，她不由得问了句：“所以呢？你恨我？恨我将你救回来？”
似是无心，又像是有意。
是，卢峤只是说妹妹在檀州失踪了，却没说她是否还在人间，若是就这么自己死了，妹妹有朝一日回来的话，就真得无家可归了。
戚照砚蜷了蜷自己的手指，看着荀远微，道：“我吃了一场败仗，九死一生后，才得知，我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人，如今，连我的老师也都要和我断了师生之情，而我，还要背负着满身的血污，在世人的指点中继续去做秘书郎，去修前朝国史，”他说到这里，咳了两声，接着道：“而你，长公主殿下，你究竟知不知道，这不是在救我，这是在给我的后半生都判了一场凌迟？”
荀远微则站在大理寺门口，哈了口热气。
] 远微这次蹙了蹙眉，“是你自己起来，还是我将你拎起来？”
是了，过了今夜，新岁就要开始了。
荀远微说完缓缓站起身来，又轻声道：“春衫太薄，易冷，好好想清楚吧。”
这话里全是隐忍的悲怆。
没有理会她的话。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荀远微闻言，蹙了蹙眉，“那你更要好好活着了，活给你那个最重要的人看，也活给你恨的人看。”
戚照砚咬着牙说：“是。”
那抹挼蓝色的身影渐渐远去，戚照砚却陷入了沉思。
但又似乎都不是。
所以她对戚照砚，是怜悯还是同情？
戚照砚人没有动，却问荀远微：“为什么救我？为什么让我活着回来，不让我死在奚关外，又为什么将这件事草草揭过？”
荀远微最终还是没有将他直接拎起来，而是缓缓蹲下身，看着他单薄的衣裳，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来，披在他肩背上，平声道：“你是大燕人，又那样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我没有理由不救你，我此前也不认得你，救你的时候根本不知晓你就是戚照砚。”
跟在远微身边的内监在旁低声提醒：“殿下，除夕宴就要开始了。”
她没有问那个重要的人是谁，也没有问她是否还在人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荀远微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绪有些复杂，她不由得问了句：“所以呢？你恨我？恨我将你救回来？”
似是无心，又像是有意。
是，卢峤只是说妹妹在檀州失踪了，却没说她是否还在人间，若是就这么自己死了，妹妹有朝一日回来的话，就真得无家可归了。
戚照砚蜷了蜷自己的手指，看着荀远微，道：“我吃了一场败仗，九死一生后，才得知，我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人，如今，连我的老师也都要和我断了师生之情，而我，还要背负着满身的血污，在世人的指点中继续去做秘书郎，去修前朝国史，”他说到这里，咳了两声，接着道：“而你，长公主殿下，你究竟知不知道，这不是在救我，这是在给我的后半生都判了一场凌迟？”
荀远微则站在大理寺门口，哈了口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