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内裤给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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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垃圾桶里的垃圾还有个住的地方，我应该是马路上四处逃窜的垃圾。
艳艳的反应如我所料，惶恐不安。
……
这一哭，整个巷子里就更热闹了，女人更是无所适从：“哎，你这个人，大家伙可都看着呢，我可没把你咋样！行了，行了，别哭了，瞧你这点出息，一百五，跟我进屋吧！”
“多少钱？”
“便宜点行吗？”
“你不说我这两天有一卦吗？”我醉醺醺问他。
“连……连你也欺负我！”
第一次见艳艳，她红着脸说她叫艳艳，我说燕燕是个好名字，身轻如燕、朗朗上口，她羞涩地说，她不是燕子的燕，她是艳艳。
我慢慢站起来，向他走去。
“少一分就算强......违法！”
一个穿着暴露的大姐出现在我前面五十多米的地方，我看了看我的钱包，算了王二的账，还有不到二百块钱。
“我？洗澡呢，几个同事来我们这儿玩刚走。”
“哼，怎么个招待方式？我倒想看看！”
“说吧，我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是我挺不住的！”
行尸走肉，我拿着还剩瓶底的二锅头，突然想起这两天说我有一卦的算命大爷，我围着小区绕了大半圈，回到南门。
“老子坐不改名行不改姓，我叫刘凌发，有种报复我！我弄你大爷！”
没有工作，被人抛弃，身无分文，居无定所，我和垃圾桶里的垃圾有什么区别？
“想玩命是吗？”
后来我才知道，艳艳说的没错，丰满、好色各取一半，便是艳艳的艳。
是我听错了，果然境由心生！
我心里一揪，妈的，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次走得匆忙，可别像上次一样，穿错了内裤！”
我无望地抬起头，一座庞然大物矗立在眼前，像一艘即将沉入海底的船，在它的最高处有一点灯光若隐若现，像在做最后的挣扎，我看了看路牌，上面的字有些刺眼：滨海路三十八号。
“大爷，这是你算得最准的一卦！”
想到这儿，一个女人爽朗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
再见了，我的艳艳，我注定留不住你！
“这事儿我确实闷在心里很久了，但一直没法证实，你知道我们算命的，从不瞎说，直到前几天，他们一块去了那里。”
“怎么说？”
“我不是害怕家里招贼嘛！你干什么了？”
我不知道是酒劲使然，还是男人的本性如此，尽管我看到他身上纹了不下两只老虎。
又是一道刺眼的远光。
我一瘸一拐下了楼，灰头土脸从小区西门溜到大排档，我越是不去想，一幅幅画面越是出现在脑海之中。
我的理想，我的尊严在这个夜晚彻底泯灭，碎成了渣渣，比手机游戏广告中的“渣渣辉”还要渣，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去工地搬砖是我唯一的选择吗？
我关了手机，像幽灵一般开始四处游荡。
我要了几十串腰子，拿了一瓶二锅头，不知道是心情不好容易醉还是自己想醉，不知不觉华灯初上，绚丽多彩的霓虹灯闪烁不停，我清醒的时候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霓虹灯。
他愣了一下，冲我吐了口烟，像在告诉我，明人不做暗事。
“艳艳，我回来了，还有十分钟到家！”
“你看你，像咱这样一穷二白的男人，看哪个有钱的男人不是暴发户，看哪个有钱的男人顺眼过？”
“你……不说今晚不回了吗？”
“又有男同事在咱家吸烟了吧！”
对门刚搬来的小姑娘将一袋垃圾放在门口。
一阵刺耳的喇叭声。
在门卫大爷、算命大爷和配钥匙大爷“门口三杰”的大拇哥中，我仰天长啸，像老虎归山，似蛟龙入云，消失在漫漫的长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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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落下窗子，点上一颗烟。
我实在不能忍了，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噢，女朋友正在家偷情呢，我这不在这里站岗放哨嘛！”
“发哥，你在这干吗？怎么不进去？”
“应该不会，别穿地摊货了，对身体不好，那条算我送你的！”
“说你呢！”
“大郎，喝了这碗药汤吧！”
我给大爷竖了一个大拇指，走了几步，掏出手机给艳艳打了过去。
小姑娘关上了门，除了我，有谁会相信刚才的话是真的！
“挺眼熟！”
次，都没敢敲响那扇门。
“想开点，要想日子过得去，就得头上带点儿绿，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块好材料，大好前程还没到！”
无人售货店透出粉红色的光。
秃头男下了车，吐了一口烟，烟雾缭绕，烟雾散去，他脸色一沉，没等他出声，我二锅头的酒瓶就敲了过去。
我左摇右晃向前走去。
“喝酒了？”大爷头也没抬。
“二百！”
“酒壮怂人胆，我担心我说了你挺不住！”
我拿出“红将军”，大爷摆了摆手，递给我一颗“白将军”。
床头上摆着我和艳艳的照片，我想那个秃头男肯定会一边抚摸着艳艳，一边还要看着我的照片，然后冷笑一声，胖子说得对，一切都是为了刺激。
秃头男当场倒地，我像打维尼熊一样，冲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直到他嗷嗷惨叫、跪地求饶！
我咂摸咂摸嘴：“有道理！大爷，这事怎么不早说？”
“你女朋友最近可不老实。”
恨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要报复艳艳，我要违法的报复艳艳！
“大发，喝了这碗羊汤吧，想啥呢，神经兮兮的，等王二忙完了，让他陪你喝两杯！”
大爷放下手里的《金瓶梅》插图版，慢慢抬起头。
从客厅到卧室，从沙发到床上，挥之不去，他们调情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甚至荡漾的笑声，让我上气不接下气。
也许胖女人说的对，我应该去工地翻江倒海，或者干脆直接回农村老家，劈柴喂驴周游列村，干点收破烂的活儿。
“前天想和你说，你说我有一卦，昨天想和你说，你说让我回家歇着……”
我猛抬头，王二的媳妇把羊汤端了上来。
挂了电话，我一屁股坐在小区门口的正中央，我这招叫打草惊蛇，没过一会儿，那辆大宝马远远的驶了过来。
“看我眼熟吗？”
“她总是坐着一辆豪车，进进出出，有一段时间了，开车的那男的典型的暴发户！”
“哈哈，发哥，你可真幽默，拜拜！”
“来了这么多次了，我也总不在家，这次碰上了，让我招待招待你！”
“暴发户？你怎么知道是暴发户？”
我迷离地看着车里心满意足的秃头。
] 不对，垃圾桶里的垃圾还有个住的地方，我应该是马路上四处逃窜的垃圾。
艳艳的反应如我所料，惶恐不安。
……
这一哭，整个巷子里就更热闹了，女人更是无所适从：“哎，你这个人，大家伙可都看着呢，我可没把你咋样！行了，行了，别哭了，瞧你这点出息，一百五，跟我进屋吧！”
“多少钱？”
“便宜点行吗？”
“你不说我这两天有一卦吗？”我醉醺醺问他。
“连……连你也欺负我！”
第一次见艳艳，她红着脸说她叫艳艳，我说燕燕是个好名字，身轻如燕、朗朗上口，她羞涩地说，她不是燕子的燕，她是艳艳。
我慢慢站起来，向他走去。
“少一分就算强......违法！”
一个穿着暴露的大姐出现在我前面五十多米的地方，我看了看我的钱包，算了王二的账，还有不到二百块钱。
“我？洗澡呢，几个同事来我们这儿玩刚走。”
“哼，怎么个招待方式？我倒想看看！”
“说吧，我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是我挺不住的！”
行尸走肉，我拿着还剩瓶底的二锅头，突然想起这两天说我有一卦的算命大爷，我围着小区绕了大半圈，回到南门。
“老子坐不改名行不改姓，我叫刘凌发，有种报复我！我弄你大爷！”
没有工作，被人抛弃，身无分文，居无定所，我和垃圾桶里的垃圾有什么区别？
“想玩命是吗？”
后来我才知道，艳艳说的没错，丰满、好色各取一半，便是艳艳的艳。
是我听错了，果然境由心生！
我心里一揪，妈的，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次走得匆忙，可别像上次一样，穿错了内裤！”
我无望地抬起头，一座庞然大物矗立在眼前，像一艘即将沉入海底的船，在它的最高处有一点灯光若隐若现，像在做最后的挣扎，我看了看路牌，上面的字有些刺眼：滨海路三十八号。
“大爷，这是你算得最准的一卦！”
想到这儿，一个女人爽朗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
再见了，我的艳艳，我注定留不住你！
“这事儿我确实闷在心里很久了，但一直没法证实，你知道我们算命的，从不瞎说，直到前几天，他们一块去了那里。”
“怎么说？”
“我不是害怕家里招贼嘛！你干什么了？”
我不知道是酒劲使然，还是男人的本性如此，尽管我看到他身上纹了不下两只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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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瘸一拐下了楼，灰头土脸从小区西门溜到大排档，我越是不去想，一幅幅画面越是出现在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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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冲我吐了口烟，像在告诉我，明人不做暗事。
“艳艳，我回来了，还有十分钟到家！”
“你看你，像咱这样一穷二白的男人，看哪个有钱的男人不是暴发户，看哪个有钱的男人顺眼过？”
“你……不说今晚不回了吗？”
“又有男同事在咱家吸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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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哥，你在这干吗？怎么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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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郎，喝了这碗药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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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开点，要想日子过得去，就得头上带点儿绿，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块好材料，大好前程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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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男下了车，吐了一口烟，烟雾缭绕，烟雾散去，他脸色一沉，没等他出声，我二锅头的酒瓶就敲了过去。
我左摇右晃向前走去。
“喝酒了？”大爷头也没抬。
“二百！”
“酒壮怂人胆，我担心我说了你挺不住！”
我拿出“红将军”，大爷摆了摆手，递给我一颗“白将军”。
床头上摆着我和艳艳的照片，我想那个秃头男肯定会一边抚摸着艳艳，一边还要看着我的照片，然后冷笑一声，胖子说得对，一切都是为了刺激。
秃头男当场倒地，我像打维尼熊一样，冲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直到他嗷嗷惨叫、跪地求饶！
我咂摸咂摸嘴：“有道理！大爷，这事怎么不早说？”
“你女朋友最近可不老实。”
恨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要报复艳艳，我要违法的报复艳艳！
“大发，喝了这碗羊汤吧，想啥呢，神经兮兮的，等王二忙完了，让他陪你喝两杯！”
大爷放下手里的《金瓶梅》插图版，慢慢抬起头。
从客厅到卧室，从沙发到床上，挥之不去，他们调情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甚至荡漾的笑声，让我上气不接下气。
也许胖女人说的对，我应该去工地翻江倒海，或者干脆直接回农村老家，劈柴喂驴周游列村，干点收破烂的活儿。
“前天想和你说，你说我有一卦，昨天想和你说，你说让我回家歇着……”
我猛抬头，王二的媳妇把羊汤端了上来。
挂了电话，我一屁股坐在小区门口的正中央，我这招叫打草惊蛇，没过一会儿，那辆大宝马远远的驶了过来。
“看我眼熟吗？”
“她总是坐着一辆豪车，进进出出，有一段时间了，开车的那男的典型的暴发户！”
“哈哈，发哥，你可真幽默，拜拜！”
“来了这么多次了，我也总不在家，这次碰上了，让我招待招待你！”
“暴发户？你怎么知道是暴发户？”
我迷离地看着车里心满意足的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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