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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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一次，在她即将到达终点时，于思梦竟是已经站在那了！
“你的进步……好大！小于，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学花滑学了8年，都没能像你这个练习一月出头的滑的这么快呢！”
“所以说，这个赛道真正的赢家，应该是能够做到在保持快滑速的同时，还能灵活避开所有障碍物的人。”
李彤心想着第一次算热身，本不想立马出全力，可又想到于思梦胸有成竹的语气，她又不敢对此过于马虎。
白萧然见状，显然松了口气，他反手关上员工休息室的门，接着十分自然地坐在了于思梦附近的一把长椅上。
如果只是一次，还能勉强归结为运气好，一连两次这么快，定然就不是巧合了。
“那如果……这样呢？”于思梦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角标，将它们重新排列，接着滑回到李彤身边。
滑完角标赛道，她自己的耗时：43.23秒，而于思梦的耗时，只有37.67秒。
“嗯……”于思梦听了这话，微微转过头去。
二人分别从起点出发，滑到赛道的终点，另一人负责用秒表计时，耗时短的一人赢。
二人又一齐喊了一声“开始”。这一次，李彤干脆使了10分的力：她全神贯注地盯着冰面的角标，控制着冰刀和重心，尽可能快地绕过角标吗，向前滑行。
“好呀。”于思梦先是一愣，但转念一想，她还是点了点头。
白萧然笑了笑，走到于思梦身边，十分自然地帮她提起了她落在一旁的水桶背包。两人走出冰场，一起向商场外走去。
他说完这话，看向于思梦，轻轻笑了笑：“你呢？来训练的？”
“萧然哥……”于思梦迟疑片刻，开口说，“你今日来冰场，是值班么？”
“挺好？”白萧然听了这话，挑了挑眉毛，但却也没再多问什么，而是道：“反正都是要回家，一起走？”
“当然！”李彤听了这话，毫不犹豫点点头。
说到底，花滑毕竟是一项竞技体育。对于训练方式以及快速取得进步的方法，不同的教练团队之间都是讳莫如深，不愿过多透露；存在直接竞争关系的选手间，就更不用提了。
“我碰到障碍物了？”李彤一听这话，顿时迎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立马蔫了，“这样看来，你的花滑真的比我厉害了。”
李彤一听这话，从原地跳起来，“说得有理！”
“瞧你说的，其实也不算太快。”于思梦听李彤一脸惊叹，眼看着就要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不由失声笑了，“练了两个月，第二赛段角标能做到现在这个速度，基本是我的极限了。”
这已经不是微小的落后关系了，将近6秒的差距，换作在第一赛段，完全够一个人滑出三四十米远！
“不算快，不算快，”于思梦谦虚地说，“这不还是比你慢一些吗？”
于思梦于是点点头，露出“了解”的表情。
第三赛段的难度高于第二赛段。李彤原本想着这一次对决于思梦，自己会更有优势。
终于，在一次看到秒表上的数字后，李彤高兴地跳了起来。
李彤若有所思说：“这话也不错，绕角标不是我的强项。你能赢过我，但不见得赢得过别人，赢得过黄雨婕。”
“嘘！”还不等于思梦说完，白萧然立马伸出手，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是什么意思？”
“滑的快的获胜。”
“不敢当，这只是滑行罢了，”于思梦听了这话，不由汗颜，“要知道，我现在对旋转、跳跃等技术动作一窍不通，甚至压根都没练过……”
“可是，仅仅这样你还是无法赢啊！”李彤忧心忡忡地说，“你的滑行……练习的到底如何了？”
“我不信，咱们再比一次！”李彤说完，转身又回到了起点，于思梦于是也跟了上去。
于是，李彤干脆出了七分的全力。喊完“开始”后，她闷头就向前冲去，一边小心翼翼控制脚下冰刀，躲开一个又一个障碍物。
眼看着马上要到终点了，可当她微微抬头后，竟是看见于思梦几乎处于和自己平齐的位置，甚至前脚就要堪堪跨过终点线了。
“这……这怎么可能？！”李彤到达终点后，满脸的不可置信，“于思梦，你什么时候滑的这么快了？”
“那么假如两个滑的一样快的人同时到达终点，又是谁会获胜？”
“训练结束了？准备回家了？”
“于思梦？”
“不对，是40.01，”她说，“别忘了，不能碰到角标，你刚才碰到了一次，所以按照规则，你的最终计时要加3秒。”
二人达成一致，一起去前台拿来了花滑训练用的障碍物角标，在冰场依照模拟赛第二赛段的样子摆放好。
李彤盯着眼前冰面上排列不规则的一摞摞角标，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于思梦此时用角标模拟的，俨然是模拟赛的第三赛段——泡沫巨石赛道。
和李彤告别后，于思梦走向热身区的储物柜。正纠结犹豫着今晚是将水桶带回家、还是留在冰场更好，就在这时，一旁员工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白萧然视线一转，看向于思梦旁边的水桶，“你的‘水桶训练法’进展如何了？”
于思梦转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T恤黑色裤子，带着口罩和鸭舌帽的青年从中走了出来。
没有颓丧、没有一蹶不振。
*
她一把把秒表塞回到于思梦手里，冲回起点，又测了几次。
李彤渐渐明白过来，“碰到障碍物次数少的获胜。”
一时间，李彤愣住了——于思梦如今毕竟只是12岁的女孩子，脸上还留着明显的稚气，她一边站在终点等她，一边还笑眯眯地，用带着俏皮和一点小嘚瑟的眼神看向她。
“你是……”听见对方那微微低沉的清晰嗓音，于思梦瞪大眼，反应过来：“白——”
由于角标摆放的不规则，这次于思梦和李彤商量，换成了分开计时的比拼方式。
然而，于思梦却摇摇头。
离开冰场后，于思梦顿时有些后悔
“是的。”于思梦点点头。
于思梦点点头：“是的。”
第二次成绩：李彤耗时：40.87秒。
由于角标是小型障碍物的缘故。在滑行的过程中，李彤全程低着头。
于思梦谦虚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其实，也不算太快啦……”
摆放完毕后，李彤指着摆好的赛道，“你滑左边，我滑右边，谁先到终点谁赢。”
“没问题。”于思梦说。她回答的语气很干脆，李彤于是又狐疑地多看了她一眼。
于思梦听了这话，轻轻笑了笑。
如今想来，白萧然的退役虽说表面突如其来，但以于思梦对白萧然短时间内的观察，他似乎又不像是个会草率地作出退役决定的人。
然而，出乎李彤的意料，于思梦听完这话，只是先回到了冰场的栏杆旁，拿上了自己的水桶。
……
那人的身影，怎么看都显得有些眼熟，于思梦先是一怔，而与此同时，对方也一眼看到了她。
于思梦站在一边，呵呵笑了笑，“你也不必太沮丧，角标是我摆的，我对赛道的形状印象比你更深，自然也会有一些优势。”
二人站上赛道后，共同喊了“开始”。
“不是。”白萧然摇头，“暑假闲来无事，来自家冰场看看而已。”
“比就比！”李彤说。
两小时后，于思梦在冰场的训练来到了尾声。
“李彤，你敢不敢和我比一场？现在冰场人少，拿角标和我进行比试的话，很快就能知道结果了！”
“可是，能在不到两个月做到这样，足以证明你很厉害！”李彤长叹一口气，一脸佩服和羡慕，“小于，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这怎么可能！？”李彤震惊地看着秒表上的成绩。
白萧然带着的口罩严严实实遮住了大半张脸，一时间，于思梦既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他如今的状态。
“把角标摆成这个样子，就可以暂时当作第三赛段练习。”于思梦解释说，“怎么样，要不要再比一次？”
“好耶！37.01秒！我超过你了！”
“这样说，确实也没错——”李彤说到这里，蓦地一怔，“等等！所谓的滑速快，你不是已经可以做到了吗？”
于思梦答得有些拘谨：“挺好。”
于思梦蓦地想到了不久前她在网络看见的那条退役新闻。
于思梦这才想起，白萧然在冰场怎么着也算是个半个“名人”，要是让其他人发现他，怕是会给他和冰场带来不小的麻烦。
她只能依稀从白萧然的身形、还有第一时间传出的气场，感觉到这人目前似乎精神还不错，周身的气息很干净、也很清爽——
然而，万万没想到，在短暂的比试结束后，她和于思梦的差距竟是对比上一个比试更大了！
接着，她慢慢悠悠回到李彤身旁，笑眯眯道：“当然可以~”
李彤此时的情绪与其说是惊讶，不妨说是已经有些郁闷了。
李彤到达终点后，看着于思梦，瞪大双眼。
那么既然如此，又是什么推动着这样一位天赋异禀的青年才俊，让他放弃花滑，选择了退役的道路？
第三次成绩：李彤耗时：41.39秒。
] 然而，这一次，在她即将到达终点时，于思梦竟是已经站在那了！
“你的进步……好大！小于，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学花滑学了8年，都没能像你这个练习一月出头的滑的这么快呢！”
“所以说，这个赛道真正的赢家，应该是能够做到在保持快滑速的同时，还能灵活避开所有障碍物的人。”
李彤心想着第一次算热身，本不想立马出全力，可又想到于思梦胸有成竹的语气，她又不敢对此过于马虎。
白萧然见状，显然松了口气，他反手关上员工休息室的门，接着十分自然地坐在了于思梦附近的一把长椅上。
如果只是一次，还能勉强归结为运气好，一连两次这么快，定然就不是巧合了。
“那如果……这样呢？”于思梦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角标，将它们重新排列，接着滑回到李彤身边。
滑完角标赛道，她自己的耗时：43.23秒，而于思梦的耗时，只有37.67秒。
“嗯……”于思梦听了这话，微微转过头去。
二人分别从起点出发，滑到赛道的终点，另一人负责用秒表计时，耗时短的一人赢。
二人又一齐喊了一声“开始”。这一次，李彤干脆使了10分的力：她全神贯注地盯着冰面的角标，控制着冰刀和重心，尽可能快地绕过角标吗，向前滑行。
“好呀。”于思梦先是一愣，但转念一想，她还是点了点头。
白萧然笑了笑，走到于思梦身边，十分自然地帮她提起了她落在一旁的水桶背包。两人走出冰场，一起向商场外走去。
他说完这话，看向于思梦，轻轻笑了笑：“你呢？来训练的？”
“萧然哥……”于思梦迟疑片刻，开口说，“你今日来冰场，是值班么？”
“挺好？”白萧然听了这话，挑了挑眉毛，但却也没再多问什么，而是道：“反正都是要回家，一起走？”
“当然！”李彤听了这话，毫不犹豫点点头。
说到底，花滑毕竟是一项竞技体育。对于训练方式以及快速取得进步的方法，不同的教练团队之间都是讳莫如深，不愿过多透露；存在直接竞争关系的选手间，就更不用提了。
“我碰到障碍物了？”李彤一听这话，顿时迎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立马蔫了，“这样看来，你的花滑真的比我厉害了。”
李彤一听这话，从原地跳起来，“说得有理！”
“瞧你说的，其实也不算太快。”于思梦听李彤一脸惊叹，眼看着就要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不由失声笑了，“练了两个月，第二赛段角标能做到现在这个速度，基本是我的极限了。”
这已经不是微小的落后关系了，将近6秒的差距，换作在第一赛段，完全够一个人滑出三四十米远！
“不算快，不算快，”于思梦谦虚地说，“这不还是比你慢一些吗？”
于思梦于是点点头，露出“了解”的表情。
第三赛段的难度高于第二赛段。李彤原本想着这一次对决于思梦，自己会更有优势。
终于，在一次看到秒表上的数字后，李彤高兴地跳了起来。
李彤若有所思说：“这话也不错，绕角标不是我的强项。你能赢过我，但不见得赢得过别人，赢得过黄雨婕。”
“嘘！”还不等于思梦说完，白萧然立马伸出手，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是什么意思？”
“滑的快的获胜。”
“不敢当，这只是滑行罢了，”于思梦听了这话，不由汗颜，“要知道，我现在对旋转、跳跃等技术动作一窍不通，甚至压根都没练过……”
“可是，仅仅这样你还是无法赢啊！”李彤忧心忡忡地说，“你的滑行……练习的到底如何了？”
“我不信，咱们再比一次！”李彤说完，转身又回到了起点，于思梦于是也跟了上去。
于是，李彤干脆出了七分的全力。喊完“开始”后，她闷头就向前冲去，一边小心翼翼控制脚下冰刀，躲开一个又一个障碍物。
眼看着马上要到终点了，可当她微微抬头后，竟是看见于思梦几乎处于和自己平齐的位置，甚至前脚就要堪堪跨过终点线了。
“这……这怎么可能？！”李彤到达终点后，满脸的不可置信，“于思梦，你什么时候滑的这么快了？”
“那么假如两个滑的一样快的人同时到达终点，又是谁会获胜？”
“训练结束了？准备回家了？”
“于思梦？”
“不对，是40.01，”她说，“别忘了，不能碰到角标，你刚才碰到了一次，所以按照规则，你的最终计时要加3秒。”
二人达成一致，一起去前台拿来了花滑训练用的障碍物角标，在冰场依照模拟赛第二赛段的样子摆放好。
李彤盯着眼前冰面上排列不规则的一摞摞角标，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于思梦此时用角标模拟的，俨然是模拟赛的第三赛段——泡沫巨石赛道。
和李彤告别后，于思梦走向热身区的储物柜。正纠结犹豫着今晚是将水桶带回家、还是留在冰场更好，就在这时，一旁员工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白萧然视线一转，看向于思梦旁边的水桶，“你的‘水桶训练法’进展如何了？”
于思梦转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T恤黑色裤子，带着口罩和鸭舌帽的青年从中走了出来。
没有颓丧、没有一蹶不振。
*
她一把把秒表塞回到于思梦手里，冲回起点，又测了几次。
李彤渐渐明白过来，“碰到障碍物次数少的获胜。”
一时间，李彤愣住了——于思梦如今毕竟只是12岁的女孩子，脸上还留着明显的稚气，她一边站在终点等她，一边还笑眯眯地，用带着俏皮和一点小嘚瑟的眼神看向她。
“你是……”听见对方那微微低沉的清晰嗓音，于思梦瞪大眼，反应过来：“白——”
由于角标摆放的不规则，这次于思梦和李彤商量，换成了分开计时的比拼方式。
然而，于思梦却摇摇头。
离开冰场后，于思梦顿时有些后悔
“是的。”于思梦点点头。
于思梦点点头：“是的。”
第二次成绩：李彤耗时：40.87秒。
由于角标是小型障碍物的缘故。在滑行的过程中，李彤全程低着头。
于思梦谦虚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其实，也不算太快啦……”
摆放完毕后，李彤指着摆好的赛道，“你滑左边，我滑右边，谁先到终点谁赢。”
“没问题。”于思梦说。她回答的语气很干脆，李彤于是又狐疑地多看了她一眼。
于思梦听了这话，轻轻笑了笑。
如今想来，白萧然的退役虽说表面突如其来，但以于思梦对白萧然短时间内的观察，他似乎又不像是个会草率地作出退役决定的人。
然而，出乎李彤的意料，于思梦听完这话，只是先回到了冰场的栏杆旁，拿上了自己的水桶。
……
那人的身影，怎么看都显得有些眼熟，于思梦先是一怔，而与此同时，对方也一眼看到了她。
于思梦站在一边，呵呵笑了笑，“你也不必太沮丧，角标是我摆的，我对赛道的形状印象比你更深，自然也会有一些优势。”
二人站上赛道后，共同喊了“开始”。
“不是。”白萧然摇头，“暑假闲来无事，来自家冰场看看而已。”
“比就比！”李彤说。
两小时后，于思梦在冰场的训练来到了尾声。
“李彤，你敢不敢和我比一场？现在冰场人少，拿角标和我进行比试的话，很快就能知道结果了！”
“可是，能在不到两个月做到这样，足以证明你很厉害！”李彤长叹一口气，一脸佩服和羡慕，“小于，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这怎么可能！？”李彤震惊地看着秒表上的成绩。
白萧然带着的口罩严严实实遮住了大半张脸，一时间，于思梦既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他如今的状态。
“把角标摆成这个样子，就可以暂时当作第三赛段练习。”于思梦解释说，“怎么样，要不要再比一次？”
“好耶！37.01秒！我超过你了！”
“这样说，确实也没错——”李彤说到这里，蓦地一怔，“等等！所谓的滑速快，你不是已经可以做到了吗？”
于思梦答得有些拘谨：“挺好。”
于思梦蓦地想到了不久前她在网络看见的那条退役新闻。
于思梦这才想起，白萧然在冰场怎么着也算是个半个“名人”，要是让其他人发现他，怕是会给他和冰场带来不小的麻烦。
她只能依稀从白萧然的身形、还有第一时间传出的气场，感觉到这人目前似乎精神还不错，周身的气息很干净、也很清爽——
然而，万万没想到，在短暂的比试结束后，她和于思梦的差距竟是对比上一个比试更大了！
接着，她慢慢悠悠回到李彤身旁，笑眯眯道：“当然可以~”
李彤此时的情绪与其说是惊讶，不妨说是已经有些郁闷了。
李彤到达终点后，看着于思梦，瞪大双眼。
那么既然如此，又是什么推动着这样一位天赋异禀的青年才俊，让他放弃花滑，选择了退役的道路？
第三次成绩：李彤耗时：41.39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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