竸三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竸三爷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灰沙?那伽浑身瘫软,力气如同退潮的海水般瞬间褪去,他慢慢扭过脸,脖颈发出“咔咔”的僵硬声响。他看着面前这个似乎始终一言未发的达坦洛,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茫然,嘴唇颤抖着,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你...不是那个翘奇?”

    “你母亲叫洛克哀?”声音第三次传来,如同惊雷炸在他心头,瞬间炸开了尘封多年的记忆。灰沙?那伽彻底心神大乱,脑海中翻涌着母亲临终前的模样、父亲冷漠的眼神、弟弟躲闪的身影,无数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痛欲裂。他索性右手猛推剑柄,怒吼着想要施展神技:“天剑大.....”可“洛”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喉咙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可声音并未停歇,如同魔咒般萦绕不散,在他耳边反复回响:“你弟弟金标客瑞思萨牝童年时,曾替你挨过无数次鞭子,替你承担了多少本该你受的惩罚”“你其实一直仇视你父亲的家族,厌恶他们的压迫,厌恶他们对你的掌控”“你母亲临死前,嘴里还在念着你的名字,她到死都在牵挂着你”“你弟弟不是打不过你,是看到你是真的要杀他,心灰意冷之下才彻底放弃了抵抗.......”

    “你脑子有病哩?”波潵琉勃然大怒,边咒骂边解下缠在腰间的冰啸三叉戟,“你都第二次这样对他哩!上次饶你一命,这次居然变本加厉,禽兽不如的东西,老子抽死你!”说着佯装扬起三叉戟要抽打过去,涡流眼中满是熊熊怒火。

    源神达坦洛依旧沉默,只是用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眸死死盯着灰沙?那伽的眼睛,旋即缓缓抬起左手,五指轻轻旋转,周身开始泛起淡淡的红光,如同跳动的火焰,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升高,仿佛有熊熊烈火在暗中蛰伏,与灰沙?那伽剑上的寒气对峙。

    灰沙?那伽回头瞟了眼那具高悬的尸体,嘴角勾起抹如释重负般的冷笑道:“想要抓捕猎物,自然需要上好的诱饵!他这个背叛家族、泄露消息的叛徒,死了也活该,能成为吸引你们的工具,也算有点儿用处。”

    “你母亲洛克哀因为你,当年险些难产而死。”那个声音如同催命符般继续传来,字字诛心,精准地戳中他内心最深处的隐痛。灰沙?那伽浑身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后背的长发都被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猛然醒悟,慌忙避开达坦洛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那双眼眸仿佛能看透他所有的秘密与不堪,将他伪装的坚硬外壳层层剥落。

    灰沙?那伽大步走到对面,轻轻提起那把蓝色霜刃长剑,“唰”的一声,剑身泛着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幽蓝光泽,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让周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几分。他死死盯着达坦洛,冷笑中满是不屑:“即使我没有完全复神,你也注定是我的手下败将!哪怕是达坦洛来了,也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达坦洛死死盯着灰沙?那伽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眼神冰冷无波,他猛地将洛兹短剑拔出,一道五光十色的魂灵华光随之被扯出,如同流动的彩虹,在昏暗的椰林中显得格外绚丽,却又带着致命的诡异。华光中隐约能看到无数细碎的画面,那是灰沙?

    灰沙?那伽魂飞魄散,浑身汗毛倒竖,慌忙想要往前躲闪,可身体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四肢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捆缚,动弹不得。就在此时,达坦洛手中的洛兹短剑已然悄无声息地从背后穿透了他的胸口。银色的剑尖滴答着温热的鲜血,剑身之上流动的波纹瞬间亮起,如同饥饿的凶兽,贪婪地吮吸着鲜活的生命之力。

    雾人讷布勒飘到波潵琉、阿基里塔斯和沙美拉耳边,瓮声瓮气耳语道:“看好戏吧!我主达坦洛会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源神之威!”

    灰沙?那伽慢慢举起长剑,幽蓝的寒光直指达坦洛,杀气腾腾道:“那就让我送你神魂湮灭,彻底消失!”

,说那红蛸如何可怕,张着血盆大口,一口就能吞掉所有的小孩子。可她肯定万万没想到,那个吓得他们整夜睡不着觉的恐怖红蛸,其实就是我,嘿嘿!”

    每一句话都如同锋利的冰锥,狠狠凿击着灰沙?那伽那俗世肉身的心理防线,将他隐藏在心底最阴暗、最不愿面对的过往一一揭开,暴露在阳光之下。他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愤怒与痛苦,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僵硬地站在原地,眼前一片模糊,而过往的画面——母亲痛苦的呻吟、父亲冷漠的鞭影、弟弟躲闪的眼神,与那些让他惊恐的话语交织在一起,将他拖入无尽的混乱深渊。他拼尽全力想要摇醒自己,可意识却如同陷入泥沼,越挣扎越沉沦。正当他好不容易凝聚起一丝清明时,却发现对面的达坦洛已然消失无踪。

    沙美拉身形一闪挡在波潵琉身前,再次环顾椰林营地的惨状,又死死盯着木架上瑞思萨牝的尸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道:“你不仅害死了我的姐姐沙奎娜,让我痛失至亲,还亲手杀死了自己俗世的亲弟弟!简直丧心病狂!”

    灰沙?那伽却毫不在意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美人沟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眼神里满是肆无忌惮的挑衅与轻佻,语气猥琐激将道:“害死沙奎娜,你也脱不了干系!可惜啊,那女人长得确实不错,滋味也还算尚可,只是我玩得太少,没能尽兴。”

    阿基里塔斯脸上的窃笑瞬间僵住,眼神有些闪躲,下意识地打量着周围的破败景象——坍塌的草屋、散落的残肢、凝固的血迹,脸上掠过丝歉意。

    他浑身一震,心神骤然纷乱,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忙稳了稳神,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突如其来的干扰,再次将剑尖精准对准对面的达坦洛,可眼神中已然多了丝慌乱。

    “就你这个海虫!”灰沙?那伽脸色骤变,被戳中痛处般恼羞成怒,手中的蓝色霜刃长剑微微抬起,“那就先拿你的神魂献祭我父亲!让你为刚才的不敬付出代价!”

    灰沙?那伽看着竟能凭眼神将沙美拉凝在原地的达坦洛,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疑惑,随即又漫不经心地将长剑搭在衣袖上,慢悠悠擦拭着剑身上残留的暗红血迹,依旧带着几分玩味与轻佻道:“沼泽的大英雄赫斯?乔玛,看来你还真是管教有方。现在,我越发想知道,你这个翘奇到底有多大本事,居然能驯服这个暴躁易怒的水妖。”

    灰沙?那伽哈哈大笑道:“他出卖家人、背叛家族,泄露消息让我父亲遇害,害得我家破人亡!剥了他的皮为我父亲殉葬,都是他罪有应得!”说着挠了挠鼻子,面露诧异地环顾沙美拉众人,“人性?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水妖,居然谈人性?你现在如此堕落了吗?”

    “你这个禽兽!”双目赤红的沙美拉浑身剧烈发抖,背后的青蓝色鳞片因极致的愤怒而沙沙作响,“今日,便是你神魂湮灭之日!”

    “住口!”突然一声大吼传来,声音中掺杂着冰冷刺骨的怒意。灰沙?那伽眼神如刀地猛然站起,死死盯着达坦洛众人,开始急躁地踱来踱去,脚下的腐叶被踩得发出“沙沙”的刺耳声响,“你们在干什么?在我家人的墓碑前谈笑风生?”说着猛地停下脚步,胸膛剧烈起伏,语气中满是怨毒:“你们杀了我父亲达鲁祖,毁了我的一切,居然还有脸在这里说笑!而且不知道死活地还要回来送死!不过我早该想到,你们这些蠢货,会听从那个纹身莽夫的话,自投罗网!”

    被戳到痛处的沙美拉被彻底激怒,周身骤然泛起淡淡的赤红光晕,杀气腾腾地攥紧双拳,身形微微前倾,正要冲上前身形刚动的瞬间,达坦洛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扫来,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将她凝在原地,动弹不得。

    “烈彩弼诛?你也想跳腾?”灰沙?那伽轻蔑地瞟了眼雾人讷布勒,又上下打量着对面的达坦洛,不禁冷哼一声,“好!那我就先拿这个沼泽人,献祭我父亲!”

    还不等灰沙?那伽把话说完,达坦洛已经迈步走向营地中央那片黏黏糊糊的空地。脚下的血泥与腐叶被踩得发出“咕叽”的闷响,暗红色的泥浆溅起。而阳光透过椰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而冷冽的轮廓,让他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波潵琉的目光落在木架上那具被剥皮的尸体上,暗红色的血肉暴露在外,在斑驳光影下显得格外狰狞,伤口处还在缓慢渗血,吸引着成群的苍蝇。等他探头再次确认后,诧异地转向灰沙?那伽,涡流眼快速转动着道:“你居然这样对待亲弟弟?把他当成诱饵,就是为了吸引峩们前来?”

    “你和你父亲,经常虐待金标客瑞思萨牝?”奇怪的声音如同附骨之疽,再次在耳边响起,带着洞悉一切的压迫感,仿佛说话人就站在他的灵魂深处。灰沙?那伽眉头紧锁地眼眸后瞟,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不屑地耸耸肩,用左手托住长剑护手,右手死死攥住剑柄,再次将冰冷的剑尖直指达坦洛,可眼神中的慌乱却越发明显,握着剑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达坦洛微微侧脸,下颌线紧绷,默不作声地冷冷望向灰沙?那伽。周身的气息越发沉凝。而雾人讷布勒盘旋在灰沙?那伽头顶,雾气凝聚的声音带着戏谑与挑衅,反激将道:“我们的人杀了你父亲达鲁祖,你杀了金标客瑞思萨牝,咱们之间的仇恨早就结得死死的。不如就在这个地方来次决斗,一了百了,免得你那颗虚伪又空洞的心,日后给盘肠洞添麻烦!”

    “嗡——”身后传来轻微的气流声响,如同鬼魅潜行。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见过无数亡魂,也消蚀过无数怨灵,但你确实是少有的自私、怯懦、虚伪!”

    营地中的苍蝇似乎感受到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飞得越发疯狂,“嗡嗡”的声响如同无数只战鼓在轰鸣,与两人之间凝滞的杀气交织在一起。远处的椰树叶被微风拂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椰林营地的空气凝滞如铁,腐臭与杀气交织弥漫,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灰沙?那伽正凝神准备施展神技,突然,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声音毫无预兆地钻入他耳中,如同鬼魅低语:“天剑大洛,你用这把剑杀的你弟弟?”

    “你个蠢货!你知道他....”阿基里塔斯见状,迈步上前,可话刚说出口,就被波潵琉一把死死捂住了嘴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小说相关阅读More+

墟萸

竸三爷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