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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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福将那帖子接过来，临行又道：“庄公子仁心仁义，堆肥术基地之事就拜托了。这份恩情，我们张氏一族定会记在心上。”

    “帖子，有劳了。至于名单……”庄聿白顿了片刻，眼神中人群中扫了一圈，晦涩难懂，让人捉摸不透，“族中事务繁多。名单便由粟哥儿来起草吧。若谁家想参加，三日内去跟粟哥儿那报个名，粟哥儿觉得行，就行。”

    后来张氏族人如何求到粟哥儿跟前的，庄聿白没有亲眼看见，不得而知。

    张氏族人上下算是明白了。庄聿白此行，是来给粟哥儿撑腰的。

    第一片冬雪落上云鹤年斗篷时，西境来信了。

    想来也是一出又一出的好戏。

    笑容再次挂上张福的脸庞，他冲庄聿白拱拱手：“庄公子雇佣我们族中粟哥儿，这是好事，我这个族长替张家谢过了。”

    “庄公子还有何事？”张福态度中出现了此前没有的谦逊。

    深秋的阳光，冷冷照下来。

    有了知县的背书，加上方才县衙皂吏来访时的恭敬态度，庄聿白的话，张福真真假假听进去七八分，也信了七八分。他用力拈着胡须，开始踱起步子。

    不过再热闹的戏，总有恢复平静的时候。新型堆肥术推广一切顺利，冬麦播进田间，很快钻出了绿油油麦苗，将在这个漫长冬季中积蓄能量，等待来年的拔节灌浆。

    庄聿白狠狠弯起眼睛，露出两颗小虎牙，笑说：“不才还有一个名字——琥珀。琥珀堆肥术的琥珀。”

    有人发现了问题漏洞，质问庄聿白：“这堆肥术示范基地，凭什么你说举荐谁就举荐谁？”

    “明白。”张福应着，“帖子，老朽这就去送。至于名单，我派人拟一份出来，明日送到庄公子手上！”

    “且慢！”庄聿白挠挠鼻头。

    庄聿白又笑笑：“今日日落前，我希望粟哥儿能拿到这份帖子。以及刚漏掉一点。虽张氏一族可以列为试验基地，但具体谁家参加，谁家不参加，还需要有个名单。”

    话说完，庄聿白便在张氏族人的注视下，理理衣襟，走了。



    贞和三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来得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