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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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三叔跟在旁边：“是。亩产3石是……中等田。”

    亩产3石！

    孟三叔将毛巾搭回肩上，将秤从头到尾又检查一遍，这才开始上秤。

    所有人围了上来。中等田亩产3亩，若非亲眼所见，说出去谁敢信？那这上等田岂不是……

    “我刚听亩产3石？果真！”向来沉稳持重的族长，此时竟有些等不及，想扒开人群往里挤。

    “上田还在称……”

    孟三叔垂头“嗯”了一声，声音中极力掩盖着诧异、嫉妒。

    大家都明白，这可比正常中田亩产高出足足6成！6成呐！即便是上等田，附近州县有一户算一户，从未听说过谁家亩产能达到3石的。

    人群像是八九十度的热水，马上要兴奋得冒泡泡，可又觉得火候不到，需等等再翻腾欢呼。毕竟眼下还只是下等田。

    “那上等田呢！上等田亩产多少？”族长竟顾不得身份，上前抓住孟三叔的手使劲摇，不只是想立马知晓答案，更多的，似乎想从对方那汲取一些稳定情绪的力量。

    众人见族长来了，忙让开一条路，将人请到中间方便观看过秤。

    孟三叔则逆着人群挤了出来，毛巾在手上擦了又擦，手掌都擦红了，伴着火辣辣的疼。抬头却见族长走了来。

    “孟书郎，称中等田吧！”有人等不及，竟催了起来。

    孟三叔瞪了那人一眼，眼神复杂，说不上的情绪一股脑涌上来。他家中等田合计下来亩产刚刚2石。而孟知彰家2亩中等田的稻米就在眼前，看这状态5石打不住。

    果然，过秤之人开始报数：“中等田2亩，得粮……6石。”

    众人皆不敢置信，忙跟身旁人确定是不是说的3石。确认后，又边向前挤，边吵嚷着要看个究竟。

    族长愣住，回身怔怔看着孟三叔，手都有些抖了：“你说中等田亩产3石？”

响到三叔手里的准星。

    确实是2石2斗，若严谨些，应该是2石2斗又1升。

    报数之人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有人站得远，根本看不清过秤现场，有人将孩子举到自己脖子上帮忙看着，有人怎索性爬到一旁的大树上，抱着树干向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