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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与事业,终究难以两全。



    “都可以。”小心看向他,“有你在就行。”



    “还好。”



    下午3点07分,一个Id为[穷风]的用户发布的帖子悄然爬上热搜。



    “你在算计我们?”



    更可怕的是第二条热帖——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声,伴随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算是吧。”



    小心身份一直都隐藏的很好,这一看就是开盒得到的。



    他立刻拨通助理电话:“找律师,现在。”



    理智的人占少数,终究是说不过那些……

    伽罗将毛毯盖在他膝上:“在想什么?”



    咖啡馆飘来浓郁咖啡香,露天座位上,几位老人正悠闲地读着报纸。【治愈系故事:山岚书屋】



    [身份证地址都有了,不去人肉一下吗?]



    小心点头,两人在靠边位置坐下,白玫瑰被放在桌上。



    “你怎么想?”



    “网上的事不用管。”莫瑞斯语气笃定,“三天后来参加综艺。”



    112.25 圣诞夜街头表演(拍摄于xx商场)



    [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对陌生人的恶意,竟然能大到这种地步?]



    [不喜欢完全可以划走,为什么非要人肉、辱骂、恨不得把别人钉在耻辱柱上?]



    3......]



    在外人、公众面前,也要时刻保持距离。



    小心抬手拂去伽罗肩上的落叶:“我拒绝了。”



    “尝尝这个。”伽罗将一小块蛋糕推到他面前,“应该能中和苦味。”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



    伽罗思索几秒,终于想起这是莫瑞斯的声音:“记得。”



    导师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不远处树下的身影上:“那是你的伴侣吧?”



    [旁边那个男的是谁?求开盒!]



    “嗯。”小心转头看他,“我想保持自由。”



    [原来是同性恋写的歌,难怪那么恶心。]



    “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吗?”



    他拨通莫瑞斯电话:“你早就计划好了?”



    [我全程围观这件事,最讽刺的是,居然没人在意那些隐私信息是通过违法手段获取的。]



    点过单,没多久,侍者送来咖啡和甜点,小心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蔓延,却意外地令人安心。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在他水蓝色发梢跳跃。



    伽罗皱眉,犹豫片刻还是接通:“喂?”



    “要不要喝杯咖啡?”伽罗指了指那家咖啡馆。



    伽罗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每一条新刷出的评论都像刀子一样刺进他的心脏。



    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伽罗盯着仍在发酵的热搜。



    “导师说了什么?”伽罗接过他手中学位证书。



    “谢谢您的栽培。”小心微微欠身。



    同为深柜多年,同被舆论审判,同样在阴影里相爱。



    小心沉默良久。



    中午11点12分,一条爆炸性话题空降热搜:#《爱的方程式》首档同性恋综艺官宣#



    典礼结束后,导师叫住他:“你是我执教二十年来,最具天赋的学生。”



    若要保全事业,他们的感情便永远见不得光。



    “怎么可能?”莫瑞斯声音突然认真起来,“只是你们刚好和我们同路而已。”



    碎光洒在两人身上,将这一刻镀成永恒。



    第三年春,小心提前完成学业。



    小心望向远处那高耸的雕像:“他邀请我们去他的国家发展。”



    “是。”



    是觉得他们承受的骂声还不够多?还是......



    公司蒸蒸日上,伽罗得以抽出更多时间飞往克瓦拉。



    伽罗看着他的表情,轻笑:“苦吗?”



    伽罗伸手,拂去小心嘴角奶油:“接下来想去哪儿?”



    [附图为证:



    帖子下方评论区逐渐分成两派。



    #《原点》歌手疑似同性恋#



    伽罗睁开眼,看到手机推送的消息,疑惑的点开社交平台,热搜榜前五赫然挂着:



    伽罗指节瞬间绷紧,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刺眼的光。



    小心仅在家停留十日,便又匆匆返回克瓦拉继续学业。



    那些文字扭曲变形,在他眼前跳动:



    置顶帖子里,一张身份证截图明晃晃地挂着,连户籍地址都没打码。



    他不可能放任那些恶意揣测和人身攻击。



    #《原点》歌手身份曝光#



    他想起每次机场分别时伽罗克制的拥抱,想起无数个只能通过视频相见的深夜。



    小心用叉子切下一角,甜腻的奶油在口中化开,中和咖啡苦涩。



    “还是拒绝?”



    似乎没人在意,这些消息来源是违法的。



    最长的一次,他在异国陪了小心整整七日。



    “嗯。”



    随着身份信息曝光,第一条帖子评论区迅速沦陷。



    [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是生而为人最基本的权利。]



    “多谢您的好意。”最终他给出了回答:“但我们的根在那里。”



    有人扒出小心毕业院校,有人开始分析《原点》歌词里的“他”究竟指谁。



    有人开始反思,有人仍在谩骂,甚至想开盒帖主。



    28.13 …演出



    8月5日早上7点27分



    他盯着手机,不明白莫瑞斯策划这档综艺的真正目的。



    时光如白驹过隙。



    四五张街拍照里,一个网红女孩摆着造型,而背景模糊处,赫然是伽罗和小心十指相扣的画面。



    伽罗读懂那未尽的话语,轻握住他手。



    [我见过《原点》歌手很多次。他在各大商场或是其他地方演出,出国留学的钱,应该就是这么攒出来的。]



    “若有一日,你们的爱在自己的国土无处容身...不妨考虑移居我的故乡。『神秘案件推理:儒学书屋』”



    毕业典礼的喧嚣渐渐远去,小心走向等在树下的伽罗。



    点开话题,伽罗猛地站起身。



    又在外旅游半月,两人才回到家。



    “音乐公司。”小心闭了闭眼,“又发来签约邀请。”



    拍摄时间显示是三个月前,在克瓦拉的某条街道。



    《极光》和《资产》虽然上榜,却再难复现《原点》的辉煌。



    回国飞机上,小心望着舷窗外云海。



    他不知道这云层下藏着一场史无前例的评判和网暴。



    归国休整一年,他重返克瓦拉参加毕业典礼。



    自由地创作,自由地相爱,哪怕只能在阴影里十指相扣。



    [他是同性恋又怎样?吃你家大米了?]



    [我们整天高喊“知法懂法”,可当违法的事真的发生在眼前,装瞎的速度比谁都快。]



    回到家,小心在阳台写歌,四首单曲数据在他脑海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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