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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厄斯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它指着伽罗,手指都在发抖:“当我许愿机呢?!吵醒我就为了问这种屁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房子拆了!”

    “如果你不带上他,万一他突然出现在你身边,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向那些人解释呢?”

    这确实是他未曾深思的盲区。

    “他成了一个……感知不到情感的‘空壳’。”

    他点开屏幕,一份来自阿德里星军部高层转发的任务简报赫然在目。

    这声呼唤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空间对他而言,形同虚设。无视距离,无视一切限制。”

    伽罗久久未动。

    这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好消息。

    伽罗看着卡厄斯。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喊第三声时。

    “好。”

    近期,阿德里星与灰耀星边境摩擦不断,冲突频发,双方关系正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卡厄斯看着伽罗变得难看的脸色,似乎觉得很有趣。

    “……麻烦……” 伽罗低声自语。

    伽罗猛地一怔,这才回想起少年那曾在他面前展现过的能力。

    星际联盟。

    “喜悦、爱恋、愤怒、悲伤……所有能称之为情感的东西,在他这里,都变成一片虚无。”

    思索半晌,一个念头浮现。

    “好消息。”

    卡厄斯嗤笑一声,眸中满是玩味,“他保留生存的本能和高级的认知学习能力,却剥离所有会带来‘麻烦’的情感。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是一种进化。”

    这次任务,注定不会平静。

    但暴躁归暴躁,他还是依言走到少年面前。《优质长篇小说:挑灯看书》

    “卡厄斯。” 伽罗对着空气唤出这个名字。

    简报内容:近期,派遣至极地星进行联合科考的多名研究人员接连失踪,情况诡异,原因不明。

    在这种背景下,要让分属两个敌对阵营的人员在偏远的极地星上进行“合作”调查?

    正是卡厄斯。

    沙发上方的空间一阵扭曲,一个身影带着肉眼可见的低气压骤然显现。

    “那么坏消息呢?”

    “好消息是。”卡厄斯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他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感受到心痛和心理意义上的痛苦。”

    “卡厄斯?” 他又提高音量喊了一声,耳饰安静如常。

    “你的记性是被狗吃了吗?”

    他知道,跟卡厄斯这种存在争论情感的价值,无异于对牛弹琴。

    显然不行,他的状态还不稳定。

    “剥夺?” 卡厄斯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低笑起来,“伽罗,你还是这么天真。情感才是最大的枷锁和痛苦的源泉。”

    “伽罗,” 少年声音打断他沉思,“我饿了。”

    带着他一起去极地星?

    “你看,他不会再因为失去而痛苦,不会因为背叛而愤怒,不会因为求不得而悲伤。这难道不是一种终极的自由?”

    这话在伽罗脑海里回荡,让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混乱。

    一个充满讥诮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伽罗思绪。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直起身。

    它没有说完威胁的话,只是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叫你大爷呢!老子他妈正在睡觉!” 它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被打扰的暴躁和起床气。

    接下来的时间里,伽罗只要一有空闲,便会教少年各种日常用语和常识。《优质长篇小说:墨道阁》

    看着少年那双缺乏情绪波澜的眼睛,伽罗忽然很想知道,在对方如今飞速成长的认知里,对情感的理解究竟还留存多少。

    他想起一个或许能提供答案的家伙。

    它坐在沙发上,翘起腿,语气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凉薄:“怎么?这不是挺好吗?无忧无虑,无悲无喜。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境界’。”

    它依旧维持着那副俊美的人类形态,但此刻脸色黑沉。

    执行任务名单上除他的名字,还有凯撒和阿卡斯。

    它歪着头,欣赏着伽罗脸上痛苦和挣扎的表情,仿佛在看一出有趣的戏剧。

    少年安静地坐着,对于卡厄斯的突然出现没任何反应。

    他往下看,失踪人员名单后方,列着涉及的星球:灰耀星、阿德里星、绿星、暗星、星星球。

    “我活这么久,见过太多被情感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灵魂。他现在这样,不知道比他们幸运多少倍。”

    “这不是自由!” 伽罗几乎是低吼出来,“这是剥夺!是最残忍的剥夺!”

    仅仅三天过去,少年在语言表达上已与常人基本无异。

    这意味着任务等级不低,且牵扯甚广。

    那里环境恶劣,情况复杂,同样危机四伏。

    饭后,伽罗的个人通讯器发出一声接收到加密信息的提示音。

    “你慢慢纠结去吧。我继续去睡了,别再为这种小事吵我,否则……”

    “坏消息就是,他几乎已经失去对所有情感的感知能力。”

    名单上“灰耀星”这三个字,尤其刺眼。

    只是在涉及更抽象的概念,尤其是情感认知时,他仍会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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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片刻,周围没有任何异样。

    “我才睡了一个小时,就被你这愚蠢的念头给膈应醒了。”

    卡厄斯再次显现,它依旧维持着人形,双手环胸,斜倚在墙边,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简报顶端清晰地标注着源头。

    将他独自留在这里?

    或许可以暂时托付给值得信赖的人照顾,比如……

    伽罗眉头拧紧。

    伽罗被吼得耳膜嗡嗡作响,但无视了卡厄斯的怒火,指着少年,问出自己的问题:“你能看出来,他现在对情感的认知还有多少吗?”

    许多词汇和句子结构只需讲解一遍,他就能准确记住,几乎是过目不忘。

    竟下意识忽略他本身拥有的、堪称bug级的能力。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它转向伽罗,语气平淡,“你想先听哪一个?”

    “无忧无虑?无悲无喜?” 伽罗重复着这两个词,“这算什么‘好’?没有喜悦,没有爱,甚至没有愤怒和悲伤……那还算是活着吗?”

    这简直就像是在火药桶旁边点火!

    令他惊奇的是,少年的学习能力堪称恐怖。

    他之前一直将少年视为需要保护和照顾的对象。

    卡厄斯俯下身,仔细端详少年的眼睛,在透视他灵魂底色。

    伽罗下意识地看眼坐在沙发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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