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赵国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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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您是如何猜到这一点的呢？”

    “如果您真的愿意在秦王面前举荐我，那么无论您有何吩咐，我都会尽心尽力去办，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秦王原本准备了万金来结交赵国的将相，现在我全部交给您。以后若有事需要您帮忙，还望您能鼎力相助。”

    王敖听后，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

    郭开因为与廉颇有深仇，担心廉颇有一天会被赵王重新启用，于是就在赵王面前诬陷说：

    “我的老师尉缭子现在是秦国的太尉，而我也在秦国担任大夫之职。秦王知道您在赵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因此特意派我来与您结交，并送上这些黄金，这实际上是秦王对您的赠礼。如果将来赵国不幸灭亡，您一定会来秦国寻求庇护，到时秦王定会授予您上卿的高位，并且赵国中所有美好的田地宅院，只要您想要，都可以得到。”

    “臣已经用一万金成功收买了郭开，而有了郭开这个内应，赵国就等同于被我们掌握了。”

    “你不担心赵国会灭亡吗？为什么不劝赵王召回廉颇来加强国家的防御呢？”

    “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你必须收下这些黄金，我才好开口。”

    王敖听了郭开的话，心中已明了他并无真正的爱国之心，只是出于私利考虑。于是，王敖进一步试探道：

    当时，王敖还在赵国，他找到郭开，担忧地问：

    “但你要明白，秦国现在有并吞天下的势头，齐国和楚国的处境与赵国、魏国相似，都面临着被秦国吞并的危险。从长远的角度来看，我为你考虑，认为你不如直接投靠秦国。秦王胸怀宽广，气度非凡，他能够屈尊降贵，礼贤下士，对人有很大的包容心。我相信在秦国，你会有更好的发展。”

    “我廉颇虽然年岁已高，但宝刀未老，依然可以为赵国效力！”

    “我日夜都在想着如何回到赵国，为赵国效力，又怎么敢怨恨赵王呢？”

    “如果我们要主动出击与秦军交战，那么代地的军队可能还稍显不足；但是如果我们采取守势，利用地形和兵力优势进行防守，那么我们有足够的信心和能力来抵御秦军的进攻。”

    为了向唐玖展示自己的身体状况和战斗意志，廉颇热情地邀请唐玖一同用餐。在餐桌上，廉颇故意展示自己的精力和食欲，一顿饭就吃了一斗米，还吃了十多斤的肉，吃得狼吞虎咽，仿佛要把所有的不满和委屈都化作食欲一般。饭后，廉颇披上了赵王所赐的铠甲，一跃上马，马儿在他的驾驭下奔驰如飞，展现出他依旧矫健的身手。接着，他还在马背上舞动长戟数个回合，动作依然有力而精准。最后，他跳下马来，满脸自信地看着唐玖，仿佛在告诉他：

    “现在我把国内所有的精锐士兵都集中起来，大约还有十万人。我打算让赵葱和颜聚各自率领五万人，归你统一指挥调度，希望你能带领他们共同抵御秦军的进攻。”

    郭开想了想，回答道：

    “我可能会在齐国和楚国之间，选择一个国家去投靠，寻求庇护。”

    赵王听了郭开的话后，心中产生了疑虑，于是派遣内侍唐玖带着一副名为狻猊的珍贵铠甲和四匹好马，去慰问廉颇，并借此机会观察他的身体状况。郭开私下里秘密邀请唐玖到自己家中，准备了丰盛的酒宴为他饯行，并拿出二十镒黄金作为礼物送给唐玖。唐玖见到如此厚重的礼物，感到非常惊讶，连忙自谦说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值得如此重赏的事情，因此不敢接受。郭开见状，便对唐玖说：

    “你是魏国人，对秦王的了解能有多深呢？你怎么能确定秦王会接纳我，并给我好的待遇呢？”

    “赵国的存亡，是国家的大事，我怎能轻易插嘴。至于廉颇，他只是我个人的仇敌，我怎么可能让他再回到赵国来增强实力呢？”

    王敖听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说尽，但郭开依然执迷不悟。王敖对郭开说：

    李牧实事求是地回答说：

    唐玖在郭开的坚持下，只好收下了黄金，并问郭开：

    郭开接过沉甸甸的黄金，心中大喜过望，他连忙表态：

    “在激烈的战斗中，怎么可能频繁地因为身体原因而中断呢？看来廉颇确实已经老了！”

    于是，王敖辞别了郭开，返回秦国复命。他向秦王汇报说：

    “那么，万一赵国真的灭亡了，你打算去哪里安身立命呢？”

    “你觉得我现在的状态怎么样？和年轻时相比如何？请你务必向赵王转达我的意愿，我仍然希望能用我余下的岁月来报效国家！”

    廉颇对唐玖说：

    李牧接受了命令后，立即行动，他在肥累地区布置了军营，并设置了坚固的防御壁垒，采取坚守不出的策略。每天，他都会宰杀牛羊来

    于是，赵王决定不再召廉颇回朝，而是增派军队去援助扈辄。这一年，是赵悼襄王的第九年，也是秦王政的第十一年。后来，楚王得知廉颇在魏国，便派人去召他。廉颇于是投奔楚国，成为楚国的将领。但是，他很快发现楚国的军队实力与赵国相比有所不及，这让他感到郁郁不得志，最终在这种心情下离世。这真是一个令人惋惜和悲哀的结局啊！

    郭开听后，不以为然地说：

    “我既然接受了秦王的厚赠，如果不用心图报，那就枉为人了。”

    然而，郭开对王敖的建议并不感兴趣，他反驳道：

    廉颇听后，立刻表明了自己的心迹：

    王敖见状，又从身上取出七千斤黄金交给郭开，说：

    秦王得知赵国并未启用廉颇这位老将，便更加坚定了攻打赵国的决心，他催促桓齮加快进兵的步伐。而赵国的国君赵悼襄王得知这一消息后，心中忧惧交加，不久便因病去世了。

    郭开听后，心中暗自欢喜，他连忙表示：

    唐玖接受了赵王的命令，前往魏国去见廉颇，并传达了赵王的慰问和关怀。廉颇见到唐玖后，开口便问：

    郭开回答说：

    “郭大夫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吗？”

    赵王迁听后，觉得李牧言之有理，便答应了他的请求。接着，赵王迁又询问李牧：

    “我在魏国已经待了好几年，这期间赵王从未给我来过一封信或有过任何联系。但现在突然赐给我名贵的铠甲和良马，这明显是有意重用我，所以我猜测赵国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可能是与秦国的战事有关。”

    “廉将军虽然年岁已高，但食欲依然旺盛，能吃很多肉和饭。然而，他患有脾病，与我一同用餐时，短时间内竟然大号了三次。”

    “秦国连续取得胜利，士气正旺，军队的锋芒极其锐利，我们此时不易直接与他们硬碰硬。因此，我希望您能授权给我，让我在战场上能够根据形势灵活应变，不必拘泥于常规的文法和规定，这样我才能够放心地接受您的命令，全力以赴地抵御秦军。”

    唐玖听后，又试探性地问廉颇：

    赵王听后，叹息道：

    “秦国的军队现在是不是正在侵犯赵国？”

    “将军您这么多年在魏国，心中对赵王没有怨恨吗？”

    “廉将军和我向来不和。你这次去探望他，如果他真的已经衰老不堪，那就不用我多说了。但如果他看起来还很强壮，我希望你能在报告中多添几句，说他年迈体衰，不堪重用。这样赵王就一定不会再召见他了。这就算是你对我的一份帮助吧。”

    赵王迁听后，对李牧的评估表示赞同，并进一步表示：

    唐玖虽然亲眼目睹了廉颇的精神饱满和体力强健，但因为他私下里已经接受了郭开的贿赂，所以在回到邯郸后，他向赵王报告说：

    “代地的军队战斗力如何，能否与秦军一战？”

    赵悼襄王的合法继承人，也就是他的嫡长子，名叫赵嘉。但在赵国，有一位擅长歌舞的女子，她以其才艺赢得了悼襄王的欢心，被留在了王宫中。这位女子后来为悼襄王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赵迁。悼襄王因为对这个女子和她所生的儿子迁的深深喜爱，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废除了原本的嫡长子嘉的继承权，改立庶子迁为太子，并任命郭开为迁的太傅，负责教导他。然而，迁并不是一个喜欢学习的孩子，他更喜欢玩乐。而郭开，作为太傅，非但没有引导他向往学习，反而带着他沉迷于音乐、美色、狩猎等享乐之事中。两人因此相处得十分愉快，彼此投契。时间流逝，悼襄王去世了。郭开作为权臣，顺利地辅佐太子迁登上了王位，成为了赵国的国王。而被废的嫡长子嘉，只被赐予了三百户的封地，留在了国内。郭开在赵王迁即位后，更是权势滔天，他担任了相国的职位，掌握了国家的大权。而在这个关键时刻，秦国的桓齮将军看准了赵国国君新丧、国内局势不稳的时机，发动了突袭，在宜安大败赵军，斩杀了赵军大将扈辄，并杀死了超过十万的赵军士兵。秦军随后更是乘胜追击，逼近了赵国的都城邯郸。赵王迁在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听说过代地守将李牧的威名和才能。因此，面对秦军的逼近，他急忙派人乘坐快马，手持大将军的印信，前往代地召见李牧，希望他能率军抵御秦军的进攻。李牧在代地时，已经组建了一支强大的军队，包括精选的战车一千五百辆，精锐的骑兵一万三千匹，以及超过五万的精兵。为了确保代地的安全，他特意留下了三百辆战车、三千骑兵和一万士兵来守卫代地，而其余的军队则全部跟随他，屯驻在邯郸城外以应对可能的危机。随后，李牧独自进城，谒见了赵王迁。赵王迁见到李牧后，非常急切地询问他应对秦国的策略。李牧沉思片刻后，回答道：

    “廉将军现在年近七十，身体肯定已经衰弱无力了。而且之前他和乐乘之间有过矛盾，如果大王召他回来却不重用他，只会增加他的怨恨和不满。大王不妨先派人去暗中观察他的情况，如果他还没那么衰老，再召他也不迟。”

    唐玖感到有些意外，便问廉颇：

    廉颇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