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老规矩，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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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不能随便摘，这里是代面国，每个人从出生就要戴面具，如果摘了，就会被挖掉眼睛。”
“店家见笑，舍弟、舍妹皆乃心恙稚拙之人，不能离人，我们就要一间，照三间付钱，暂住三日。”
“奇怪，刚刚明明和我一起过来的。怎么不见了，他一定是有急事才走的。”
有客人急了，他也不恼，停下快要钻出火的鞋底子，一边喘气一边说，
忽然不合时宜地浮现在怀乖脑海中。
怀乖说话间就伸手去夺，陆离一个闪身抓住他的胳膊，
说话间，面具人竟然已经各自散去。
虽然陆离收了几分力气，也不再盯着掌心那条凸起的伤痕不放，但打完怀乖的手还是呈现出青紫一片，陆珠也被打了二十板，两人好几天吃饭握筷子都不利索……
是陆珠的声音。
《离开保护伞，发现外面压根没雨》
“我看这东西可比《天地阴阳识人术》邪门多了，殿下可不能严于律人，宽以待己啊。”怀乖不依不饶。，
陆离用戒尺横放在怀乖手背下，往上虚托着，怀乖会意将微弯的胳膊伸直，听见来自上位者冰冷沉稳的审判，
陆珠想起晟明确实头戴浩然巾，一时不知怀乖是否在诓她，只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赶忙抱住陆离的胳膊，
“如你所愿。”
又不敢低头，被迫与陆离四目相对，见陆离眼中平静无波，却深知对方已然在怒极的边缘。
空气突然安静，怀乖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坏了陆离的规矩，赶忙将双手奉上，“殿下，我不是故意的。”
他第一反应是之前错怪陆珠了—之前不应该笑话她每次挨打都哭爹喊娘，这冰戒实在是太疼了。
怀乖正暗自窃喜可以单独一间，趁机逃跑。却听陆离问他，“你呢？不是最怕黑吗？”
她抬头就要理论，却见怀乖脸上的面具也换了，下一秒笑得前仰后合。
“啊？我不——”怀乖本想拒绝，又怕惹陆离怀疑，“我不敢一个人睡，确实。”说着同陆珠一样，抓着陆离另一侧的胳膊。
陆珠探头伸出门外，只见店小二走路生风，步履匆匆，楼梯被踩得咯吱作响，
“殿下，我虽不知此书是邪物，但隐瞒不报是真，受罚乱动也是真，确是错上加错。只深怨自己无能，险酿大祸。”
三人坐下，怀乖叫来一个戴着黄铜牛头面具的店小二，叫他上一壶热茶。
这时陆离的声音传来，却不是对着自己说的，
怀乖忍着双臂传来的一阵阵酸意，暗怪陆珠多事，不然这会子已经打完放下了，只能开口道，
怀乖正默默吐槽，却感觉自己在被窥视，他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发现那万眼罗灯不知何时又出现在陆离手中。
怀乖听了更想哭了。
牙齿是三角形，排列如犬牙差互，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红色，乍一看，就像兔子化身恶鬼刚活吃完人一样。
从楼上客房到一楼厅堂，再到后院厨房，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手中却只拿着一个大茶壶，晃晃悠悠，看起来像是空的。
陆离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无妨，此鬼喜食兔中美艳者。”
“马上，马上，等我给楼上的客人添完茶，别着急啊我马……”
“老规矩，翻倍。”怀乖道。
“殿下，你当年下手可真狠啊，还不给上药，你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都疼哭了。”
头上一只耳朵支棱着，一只耳朵耷拉着，耳朵尖泛着粉色，再配上陆珠无辜的大眼睛，实在是憨傻有余，惊悚不足。
陆珠悄悄看了怀乖一眼，见他眼圈发红，心中愧意更甚，下意识嗫嚅道，“当然，当然是原谅他了……”然后知自己口出狂言，连忙更正，“不，不知道……”
怀乖睁开眼，暗叹往事不堪回首。这段记忆，倒是和自己的经历分毫不差。
陆离听了，将戒尺由怀乖下巴转移到手心，在上面轻颠了颠，“老规矩，不准动，不准躲，不准求饶。”
“呃—”怀乖也没想到自己才五下就受不住缩回手去。
不过想来你一身浩然正气，定是不惧。”
“珠儿，受罚中若坏了规矩，你说该怎么办？”
————
三人行至一客栈，只剩两个房间。
戴着猪八戒面具的老板欣然同意，另搬一张小床及被褥至楼上客房。
陆离将灯笼内蜡烛熄灭，又将其化小收入袖中，
“不知道？你们一个不敢怨，一个不知道，倒像是我的错了，嗯？”
“大哥哥，我一看就知道是你挑的面具，选得真是恰如其分，神形兼备，鬼斧神工。哈哈哈……”
按理应陆珠单独一间。谁料陆珠因刚刚被吓，死活要和陆离一间。
怀乖感觉冰戒前段似乎在下巴处融化了一点，直流进衣领更深处，冰得他一个激灵。
陆珠直接扑到他怀中笑个不停，
最擅哄骗年轻女子戴兔子面具，等到女子的脸长成兔子的模样，就把头割下来，做成麻辣兔头吃。
怀乖揉着被撞的胸口，看见陆珠戴着一个兔子面具，嘴巴周围有一圈暗红色，
陆离看着胳膊上一左一右两个挂件，只好取出一锭银子，交给眼前肥头大耳的面具人，
“大哥哥，我害怕。”
“哎，作什么？这灯笼我挺喜欢的，不许胡来。”
陆离听了这没由来的声讨，稍一思索便心下了然，松开他的手，笑道，
“男子无名指愈长者，则金莲举之愈高，腰间伏剑愈长，直教君魂更销来骨也融……”
怀乖竭力遏止自己想低头看陆离无名指长度的冲动。
怀乖顾不得手心那道肿痕随着戒尺游走，泛起层层叠叠冰凉的刺痛。
“你怎么还拿着这个鬼灯笼，让我烧了！”
“哎呦，小哥哥，你干嘛突然转过来，撞死我了。”
怀乖奇道，“你怎么知道？”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陆离说着已至二人近前。
有的面具之下还是面具，有的面对不同的人能瞬间转换面具，有的喜欢扒下别人的真容作为自己的面具，
“你既这么喜欢翻旧账，回去以后让你做殿内账房先生如何？”
陆离说着已向前走去，怀乖跟在后面，暗自嘀咕，净诓人，你自己亲妹妹每次哭得房顶都快塌了，也没见你心软。
怀乖见这丫头得意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如果有兔子尾巴，一定翘到天上去了，便皮笑肉不笑道，
怀乖闻言“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谁料与人撞了个正着。
陆珠一听瞬间抓住重点，冲怀乖道，“小哥哥，听见了吧，大哥说要入乡随俗，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摘掉面具。”
有的面具戴久了，里面的脸也长成和面具一般模样了。
“我当然知道了，是一个叫晟明的公子告诉我的！他还说——”陆珠转头去找晟明的身影。
陆珠低头揉着撞到的额头，听了这话方知原来晟明给她戴的面具是兔子，虽然和女侠的身份不太相符，但是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吧。
陆珠快走了两步，在原地转圈，
自言自语说些“哎呀忙死了，这一整天脚不沾地”之类抱怨的话。
“好咧！”小二一声吆喝就出去了。
怀乖强自忍耐片刻，忽又没头没脑地说道，
此时面具人环伺，怀乖的手被陆离的手轻轻包着，本已遗忘的那句
怀乖点头称是，话音还没落下，便被重重打了一下，一条红痕横贯手心，鲜活肿起，又被第二下严丝合缝地盖住。
怀乖不禁笑出声，“你这兔子面具不错，要杀气有傻气，要煞气有傻气。”
“我方才还听人说，此间有一双面恶鬼，头戴浩然巾，巾下脑后也戴着面具，
期间要是有客人要茶，他就说要先去后厨帮忙端盘子，老板催他去端盘子，他就说楼上的客人急着要热茶。
如此连续五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且力道一记比一记重，直肿起一指高两指宽的红痕。
“殿下教我罚我，自是应当应分，不敢心存怨尤。”说着将双臂举得更高更直。
原以为寒冰能缓解皮肉挨打带来的火辣痛楚，谁知这冰极冷，
怀乖顺着陆珠的目光看去，只有一片灯火阑珊。“在哪儿呢？”
“传说中代面国人鬼并存，千人千面，人披鬼面，鬼戴人面。
好汉不吃眼前亏，怀乖急忙道，
“你怎知我不知？我原以为你还算皮实，谁知脆皮得很。再说谁让你哭得不是时候，你当时要是在我面前哭两声，我心一软兴许就饶了你了。”
陆离听了怒气稍平，“那依你之见，错上加错，又当如何。”
落下之后，冰到极致反而感到灼热，其中滋味一言难尽，果然是板子不打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啊……
听了陆离的话，从醒悟过来方才那五下，实则是惩罚自己回答问题避重就轻，实则“有怨不敢言”。
偏陆离是个见别人越瑟瑟可怜，越是心硬手黑的主，只见他将冰戒翻转，用较窄的那面摩挲怀乖手心隆起的板痕，
“我看，你莫不是撞见鬼了吧？”怀乖故意吓她。 陆珠刚想反驳，却听见陆离道，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今既到此处，就入乡随俗，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擅用灵力。”
怀乖心中疑惑渐升，伸手就要去摘面具，却被陆珠拉住，
] “这可不能随便摘，这里是代面国，每个人从出生就要戴面具，如果摘了，就会被挖掉眼睛。”
“店家见笑，舍弟、舍妹皆乃心恙稚拙之人，不能离人，我们就要一间，照三间付钱，暂住三日。”
“奇怪，刚刚明明和我一起过来的。怎么不见了，他一定是有急事才走的。”
有客人急了，他也不恼，停下快要钻出火的鞋底子，一边喘气一边说，
忽然不合时宜地浮现在怀乖脑海中。
怀乖说话间就伸手去夺，陆离一个闪身抓住他的胳膊，
说话间，面具人竟然已经各自散去。
虽然陆离收了几分力气，也不再盯着掌心那条凸起的伤痕不放，但打完怀乖的手还是呈现出青紫一片，陆珠也被打了二十板，两人好几天吃饭握筷子都不利索……
是陆珠的声音。
《离开保护伞，发现外面压根没雨》
“我看这东西可比《天地阴阳识人术》邪门多了，殿下可不能严于律人，宽以待己啊。”怀乖不依不饶。，
陆离用戒尺横放在怀乖手背下，往上虚托着，怀乖会意将微弯的胳膊伸直，听见来自上位者冰冷沉稳的审判，
陆珠想起晟明确实头戴浩然巾，一时不知怀乖是否在诓她，只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赶忙抱住陆离的胳膊，
“如你所愿。”
又不敢低头，被迫与陆离四目相对，见陆离眼中平静无波，却深知对方已然在怒极的边缘。
空气突然安静，怀乖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坏了陆离的规矩，赶忙将双手奉上，“殿下，我不是故意的。”
他第一反应是之前错怪陆珠了—之前不应该笑话她每次挨打都哭爹喊娘，这冰戒实在是太疼了。
怀乖正暗自窃喜可以单独一间，趁机逃跑。却听陆离问他，“你呢？不是最怕黑吗？”
她抬头就要理论，却见怀乖脸上的面具也换了，下一秒笑得前仰后合。
“啊？我不——”怀乖本想拒绝，又怕惹陆离怀疑，“我不敢一个人睡，确实。”说着同陆珠一样，抓着陆离另一侧的胳膊。
陆珠探头伸出门外，只见店小二走路生风，步履匆匆，楼梯被踩得咯吱作响，
“殿下，我虽不知此书是邪物，但隐瞒不报是真，受罚乱动也是真，确是错上加错。只深怨自己无能，险酿大祸。”
三人坐下，怀乖叫来一个戴着黄铜牛头面具的店小二，叫他上一壶热茶。
这时陆离的声音传来，却不是对着自己说的，
怀乖忍着双臂传来的一阵阵酸意，暗怪陆珠多事，不然这会子已经打完放下了，只能开口道，
怀乖正默默吐槽，却感觉自己在被窥视，他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发现那万眼罗灯不知何时又出现在陆离手中。
怀乖听了更想哭了。
牙齿是三角形，排列如犬牙差互，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红色，乍一看，就像兔子化身恶鬼刚活吃完人一样。
从楼上客房到一楼厅堂，再到后院厨房，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手中却只拿着一个大茶壶，晃晃悠悠，看起来像是空的。
陆离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无妨，此鬼喜食兔中美艳者。”
“马上，马上，等我给楼上的客人添完茶，别着急啊我马……”
“老规矩，翻倍。”怀乖道。
“殿下，你当年下手可真狠啊，还不给上药，你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都疼哭了。”
头上一只耳朵支棱着，一只耳朵耷拉着，耳朵尖泛着粉色，再配上陆珠无辜的大眼睛，实在是憨傻有余，惊悚不足。
陆珠悄悄看了怀乖一眼，见他眼圈发红，心中愧意更甚，下意识嗫嚅道，“当然，当然是原谅他了……”然后知自己口出狂言，连忙更正，“不，不知道……”
怀乖睁开眼，暗叹往事不堪回首。这段记忆，倒是和自己的经历分毫不差。
陆离听了，将戒尺由怀乖下巴转移到手心，在上面轻颠了颠，“老规矩，不准动，不准躲，不准求饶。”
“呃—”怀乖也没想到自己才五下就受不住缩回手去。
不过想来你一身浩然正气，定是不惧。”
“珠儿，受罚中若坏了规矩，你说该怎么办？”
————
三人行至一客栈，只剩两个房间。
戴着猪八戒面具的老板欣然同意，另搬一张小床及被褥至楼上客房。
陆离将灯笼内蜡烛熄灭，又将其化小收入袖中，
“不知道？你们一个不敢怨，一个不知道，倒像是我的错了，嗯？”
“大哥哥，我一看就知道是你挑的面具，选得真是恰如其分，神形兼备，鬼斧神工。哈哈哈……”
按理应陆珠单独一间。谁料陆珠因刚刚被吓，死活要和陆离一间。
怀乖感觉冰戒前段似乎在下巴处融化了一点，直流进衣领更深处，冰得他一个激灵。
陆珠直接扑到他怀中笑个不停，
最擅哄骗年轻女子戴兔子面具，等到女子的脸长成兔子的模样，就把头割下来，做成麻辣兔头吃。
怀乖揉着被撞的胸口，看见陆珠戴着一个兔子面具，嘴巴周围有一圈暗红色，
陆离看着胳膊上一左一右两个挂件，只好取出一锭银子，交给眼前肥头大耳的面具人，
“大哥哥，我害怕。”
“哎，作什么？这灯笼我挺喜欢的，不许胡来。”
陆离听了这没由来的声讨，稍一思索便心下了然，松开他的手，笑道，
“男子无名指愈长者，则金莲举之愈高，腰间伏剑愈长，直教君魂更销来骨也融……”
怀乖竭力遏止自己想低头看陆离无名指长度的冲动。
怀乖顾不得手心那道肿痕随着戒尺游走，泛起层层叠叠冰凉的刺痛。
“你怎么还拿着这个鬼灯笼，让我烧了！”
“哎呦，小哥哥，你干嘛突然转过来，撞死我了。”
怀乖奇道，“你怎么知道？”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陆离说着已至二人近前。
有的面具之下还是面具，有的面对不同的人能瞬间转换面具，有的喜欢扒下别人的真容作为自己的面具，
“你既这么喜欢翻旧账，回去以后让你做殿内账房先生如何？”
陆离说着已向前走去，怀乖跟在后面，暗自嘀咕，净诓人，你自己亲妹妹每次哭得房顶都快塌了，也没见你心软。
怀乖见这丫头得意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如果有兔子尾巴，一定翘到天上去了，便皮笑肉不笑道，
怀乖闻言“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谁料与人撞了个正着。
陆珠一听瞬间抓住重点，冲怀乖道，“小哥哥，听见了吧，大哥说要入乡随俗，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摘掉面具。”
有的面具戴久了，里面的脸也长成和面具一般模样了。
“我当然知道了，是一个叫晟明的公子告诉我的！他还说——”陆珠转头去找晟明的身影。
陆珠低头揉着撞到的额头，听了这话方知原来晟明给她戴的面具是兔子，虽然和女侠的身份不太相符，但是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吧。
陆珠快走了两步，在原地转圈，
自言自语说些“哎呀忙死了，这一整天脚不沾地”之类抱怨的话。
“好咧！”小二一声吆喝就出去了。
怀乖强自忍耐片刻，忽又没头没脑地说道，
此时面具人环伺，怀乖的手被陆离的手轻轻包着，本已遗忘的那句
怀乖点头称是，话音还没落下，便被重重打了一下，一条红痕横贯手心，鲜活肿起，又被第二下严丝合缝地盖住。
怀乖不禁笑出声，“你这兔子面具不错，要杀气有傻气，要煞气有傻气。”
“我方才还听人说，此间有一双面恶鬼，头戴浩然巾，巾下脑后也戴着面具，
期间要是有客人要茶，他就说要先去后厨帮忙端盘子，老板催他去端盘子，他就说楼上的客人急着要热茶。
如此连续五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且力道一记比一记重，直肿起一指高两指宽的红痕。
“殿下教我罚我，自是应当应分，不敢心存怨尤。”说着将双臂举得更高更直。
原以为寒冰能缓解皮肉挨打带来的火辣痛楚，谁知这冰极冷，
怀乖顺着陆珠的目光看去，只有一片灯火阑珊。“在哪儿呢？”
“传说中代面国人鬼并存，千人千面，人披鬼面，鬼戴人面。
好汉不吃眼前亏，怀乖急忙道，
“你怎知我不知？我原以为你还算皮实，谁知脆皮得很。再说谁让你哭得不是时候，你当时要是在我面前哭两声，我心一软兴许就饶了你了。”
陆离听了怒气稍平，“那依你之见，错上加错，又当如何。”
落下之后，冰到极致反而感到灼热，其中滋味一言难尽，果然是板子不打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啊……
听了陆离的话，从醒悟过来方才那五下，实则是惩罚自己回答问题避重就轻，实则“有怨不敢言”。
偏陆离是个见别人越瑟瑟可怜，越是心硬手黑的主，只见他将冰戒翻转，用较窄的那面摩挲怀乖手心隆起的板痕，
“我看，你莫不是撞见鬼了吧？”怀乖故意吓她。 陆珠刚想反驳，却听见陆离道，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今既到此处，就入乡随俗，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擅用灵力。”
怀乖心中疑惑渐升，伸手就要去摘面具，却被陆珠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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