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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腐朽,祂迟缓,祂寒冷刺骨,祂一成不变,面对黑暗年代祂甚至不予挣扎,也没有任何求生的意志。

    她从未想过要借助阿拜斯去跨越黑暗,但是这并不代表她能坦然接受后者。

    她能看到所有生命的挣扎,梦魇费尽心机偷取强者的生命,精灵努力维系母树的生机,魔王想要寻求生命力量维系地狱稳定,纯白教皇顽固地执着于人类的信仰,大天使长冒险凝聚神的内核……无论是谁,即使是糟糕如梦魇,那种生命本身为了求生而爆发出的能量都显得光辉而又璀璨。

    不得不说,瓦格里奥特确实给维拉尼亚带来了相当不错的体验。

    她抱着这种愉悦去触碰真实的深渊了。

,没准最后赢的——反倒是我们呢!”

    与其说祂是一位见证者,不如说,祂从头到尾都是被动地接受着命运的一切给予,祂本质里所体现出来的一切其实并不是维拉尼亚会喜欢的。

    或者说,她一直在下意识地退缩,拒绝去思考一种可能——她所认为的“阿拜斯是永恒的”这个事实,或许并不成立。

    “好吧,至少我得亲眼看看,那些被没有道理的信任所蒙蔽的东西到底有多糟糕。”

    但有时候感情就是那么没有道理。

    但越是到后来,她就越是要面对一些预料之外的事。

    “冰雪之主也无法带你去往黑暗的另一边——或者说,即使是冰雪之主,也无法确保自己能够顺利渡过这一纪。”

    虽然她其实也不看好最终的前景,别的不说,存在于马亚拉大陆上的现象级强者依然太多,随便一个就足够毁灭整个瓦格里奥特,但弱者拼命全部生命的挣扎依然发散着堪称奇迹的光芒,而这正是她所喜爱之处。

    情感真的是毫无道理的一种东西。

    所以她没有那么强烈的急迫感,悬在所有生灵头顶的利剑在她那里,也并不是一种会辗转反侧不得入眠的威胁。

    阿拜斯其实并不符合她的喜好。

    她曾这么对阿拜斯说:“我并不是一定要跨越黑暗,我也没有足够的责任感承担什么,‘黑暗年代’对我来说是一个挑战,是一个未知的命题,一直以来,我都随同大流兴致勃勃地尝试去破解它,但从我遇见你,我才知道,我不是非达到某个目的不可,‘成功见证下一纪’在我这里并不是一定要去实现的梦想——我更愿意成为一个见证者,就像你一样。”

    这些都令她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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