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十封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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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人轻拍着我的背，语气温和：“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琴酒嗤笑了一声，口吻随意，言语却十分犀利：“又或者说，你承认其实有人可以代替苏格兰？”
我久违地梦到了苏格兰。
琴酒像是得逞一般笑了一声，好整以暇地坐回原处。
但是在这一刻，在这个醉酒后的深夜，我突然希望他能活下去。
我想杀死那个从训练营领回来的新人，我时刻保护着他，也时刻准备好杀死他，苏格兰的死已经无力改写，既然足够相像，那这个新人的结局和苏格兰不该有所差异。
我希望他能在我的守护下不断向上攀爬，一路走到苏格兰本该可以走到的位置，直至我身死消亡。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甚至忘了再多骂一句琴酒。
我梦到我想杀死苏格兰。
“不是这句话……”
他明明该让我不要哭的。
“你说错了……”
好像有人在叫我，声音很近又仿佛很远，但是那道声音很熟悉，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大概是酒精的刺激，我只看到了一个虚影，不过那也足够我辨认出他的身份了。
他醒了，就那么看着我，没有挣扎，轻抚着我的脸颊对我说不要哭。
全部都不对。
我没回安全屋，去酒吧坐了一会儿。
我刹那间咬紧牙关，将遏制不住的哽咽尽数咽回去，用尽全力抱紧身旁的那个人。
“……活下去吧。
但我分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对。
那个人的存在比酒精更容易让我沉醉不醒。
十五年前的某个深夜，尚在组织最底层挣扎的我咬紧牙关掐住苏格兰的脖子，与其继续过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然后某天死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不如由我杀了他，就死在我面前。
“你和他不一样。”
曾经带着对未来茫然和不解的两个决定——杀死苏格兰和被苏格兰杀死，此生我至少要完成其中之一。
我以为泪水在十五年就已经流尽，苏格兰死的那天我没哭。
我太久没喝过酒了，自从那个人住进来，冰箱里的酒也仿佛失去了作用。
其实那不完全是梦，毕竟那的确真实发生过。
新人开始低声向我道歉，我不知道他究竟在为什么重复道歉，或许其实该道歉的人是我，只是他太懂我的心思又太过体贴，于是在替我开口。
“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夏布利？夏布利？醒醒……”
回到安全屋，躺在熟悉的床上，我做了一个梦。
锤子不知道放在哪了，从琴酒的安全屋离开的时候明明还在手里，我浑浑噩噩地往外走，有人扶了我一把，我抓到一缕长发，大概是个女人，又好像不是，不过也不重要。
不对，哪里不太对。
我一边喝酒一边思考，连续喝了几杯酒后还是没能理清逻辑，这都是琴酒的错，他胡乱说话扰乱了我的思绪。
太像，苏格兰死了，他不死才是和苏格兰有所差异。”
乱套了。
不对。
苏格兰那时对我说的是不要哭。
我攥紧锤子，莫名后退了半步。
我立刻反驳：“……没有人能和苏格兰相提并论！！”
] 新人轻拍着我的背，语气温和：“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琴酒嗤笑了一声，口吻随意，言语却十分犀利：“又或者说，你承认其实有人可以代替苏格兰？”
我久违地梦到了苏格兰。
琴酒像是得逞一般笑了一声，好整以暇地坐回原处。
但是在这一刻，在这个醉酒后的深夜，我突然希望他能活下去。
我想杀死那个从训练营领回来的新人，我时刻保护着他，也时刻准备好杀死他，苏格兰的死已经无力改写，既然足够相像，那这个新人的结局和苏格兰不该有所差异。
我希望他能在我的守护下不断向上攀爬，一路走到苏格兰本该可以走到的位置，直至我身死消亡。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甚至忘了再多骂一句琴酒。
我梦到我想杀死苏格兰。
“不是这句话……”
他明明该让我不要哭的。
“你说错了……”
好像有人在叫我，声音很近又仿佛很远，但是那道声音很熟悉，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大概是酒精的刺激，我只看到了一个虚影，不过那也足够我辨认出他的身份了。
他醒了，就那么看着我，没有挣扎，轻抚着我的脸颊对我说不要哭。
全部都不对。
我没回安全屋，去酒吧坐了一会儿。
我刹那间咬紧牙关，将遏制不住的哽咽尽数咽回去，用尽全力抱紧身旁的那个人。
“……活下去吧。
但我分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对。
那个人的存在比酒精更容易让我沉醉不醒。
十五年前的某个深夜，尚在组织最底层挣扎的我咬紧牙关掐住苏格兰的脖子，与其继续过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然后某天死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不如由我杀了他，就死在我面前。
“你和他不一样。”
曾经带着对未来茫然和不解的两个决定——杀死苏格兰和被苏格兰杀死，此生我至少要完成其中之一。
我以为泪水在十五年就已经流尽，苏格兰死的那天我没哭。
我太久没喝过酒了，自从那个人住进来，冰箱里的酒也仿佛失去了作用。
其实那不完全是梦，毕竟那的确真实发生过。
新人开始低声向我道歉，我不知道他究竟在为什么重复道歉，或许其实该道歉的人是我，只是他太懂我的心思又太过体贴，于是在替我开口。
“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夏布利？夏布利？醒醒……”
回到安全屋，躺在熟悉的床上，我做了一个梦。
锤子不知道放在哪了，从琴酒的安全屋离开的时候明明还在手里，我浑浑噩噩地往外走，有人扶了我一把，我抓到一缕长发，大概是个女人，又好像不是，不过也不重要。
不对，哪里不太对。
我一边喝酒一边思考，连续喝了几杯酒后还是没能理清逻辑，这都是琴酒的错，他胡乱说话扰乱了我的思绪。
太像，苏格兰死了，他不死才是和苏格兰有所差异。”
乱套了。
不对。
苏格兰那时对我说的是不要哭。
我攥紧锤子，莫名后退了半步。
我立刻反驳：“……没有人能和苏格兰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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