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七封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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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样太奇怪了。
做了一半的时候他就反应过来是自己想错了，但别人的烟味不是假的，他也无所谓分辨夏布利究竟是从哪染上的烟味。
再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新人露出个笑容：“谢谢，夏布利大人。”
“好久不见，苏格兰。”
我说不清新人是故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举，不过答案不重要。
看着那段不算长的文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
我很吃这套，更何况一个愿意为你费尽心思的人，在你不讨厌他的前提下，那种小心机只会显得分外可爱。
我欢呼了一声，就近搂住琴酒的脖子紧紧抱了一下，又抓着他的肩膀乱七八糟地晃了半天。
他以为烟味就已经算一种标记，看来是他太过纵容了。
呵呵，托琴酒的福，我今天出门时穿的衣服现在已经穿不了了。
已经不在琴酒的车里，而是一间昏暗的卧室。
我单手操控手机打开通话记录，有一通新人打过来的，我用眼神剐了一眼琴酒，他妈的竟然敢私自接我电话，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琴酒将车窗降了个缝隙，指尖夹着的香烟缓慢燃尽，怀里的人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安安静静地靠在他肩上。
我忍不住轻声笑起来，还未来得及说出什么勉励的话语，他又说：“好久不见，夏布利。”
***
这就对了嘛。
我嗤了一声，懒得理会那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狗东西，他能说出来什么好消息。
二十二年了，苏格兰死后，夏布利理应成为他豢养的一条狗。
后来发生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手足无措迟迟不敢抬手触碰面前的人，最终只颤声说了一句：
香烟是个好东西，轻而易举地就可以让某个不肯低头的家伙身上染上与他相同的味道。
门没关，我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保养手枪的琴酒，转身打开一旁的衣柜，准备给自己找身衣服穿穿。
我跟琴酒可不是能像这样拥抱的关系。
他盯着那张泪痕未干的脸，垂头在那段全然暴露在自己眼前的侧颈留下了一个咬痕。
我绕到沙发前，学着苏格兰当年对我说过的那样，对刚刚拿到代号的新人笑着说：“恭喜，新人，以后就要叫你苏格兰了。”
对上一双毫无波澜的绿眸，寂静无声的几秒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蠢事。
推开门，新人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我合理怀疑他一直在那里坐着是为了等我回来能够第一眼就看到他的可以调整过角度的完美背影，然后给我呈现他带着些许惊喜和茫然的回眸。
统统不重要了。
我痛恨那种仿佛能够洞察人心的聪明，也感激他竟然会如此聪明，一眼看穿我究竟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目标明确地同我完成这场彻头彻尾的利益交换。
我要回去找我的新人，现在立刻马上就出发！
此时不报复更待何时，我锤了他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皮笑肉不笑道：“你装什么装？！”
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只是那些遗留的痕迹需要随着时间才能彻底消失，但那个狗东西往往等不到那时就会重新用新的痕迹覆盖旧的痕迹。
电光火石间，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随意扯了件衣服套上，赤脚冲过去把手机夺了回来。
又或许，真正令他迟迟无法彻底斩断的就是这种不明不白的藕断丝连。
……
我原本想直接回拨回去，又突然想到短信，便先打开信箱看了一眼。
这件事太过令人欣喜，连带着琴酒那张死人脸都隐约顺眼起来了。
“你怎么就……”
啧，真是的，干嘛在这个时候说敬语。
……
不过在有关苏格兰的事面前，那种小事根本不值得我花额外的心思思考。
他太懂我想要什么了。
琴酒什么死出我还不知道吗，演戏演上瘾了怎么不直接下海去当牛郎啊。
我抵着琴酒的胸口跟他拉开距离，琴酒向后仰了一下，咬牙道：“……把衣服穿好。”
也就这个时候，夏布利才会安静地待在他怀里。
我要说什么来着？早就准备好的演讲稿上写了什么？等等，操，我的小抄放在哪里了？！
这里是琴酒的安全屋。
指尖的香烟已经燃尽，只余下一小截岌岌可危即将垂落的烟灰。
临出门时，我甚至笑着跟还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的琴酒打了声招呼，那个没礼貌的家伙没做出任何回应。
……
他远远朝我说：“想听点好消息吗？”
混乱中，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停？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做决定了？”
……不重要了。
谁管琴酒是在想什么，我兴高采烈地冲回了我的安全屋。
我暗骂了一声，准备退开，一只大手按在我的后颈，我的额头抵在琴酒的肩膀，有些硌人，我莫名愣住了。
呵呵，比我还没素质。
至于究竟是什么别的什么原因，也不用猜，无非就是关于苏格兰。
余光中我注意到一闪而过的银色，琴酒放下手枪，转而拿起什么东西不紧不慢地晃了晃，我慢半拍地意识到那是我的手机。
我一把推开琴酒，兴致冲冲地跳回衣柜前挑选顺眼的衣服。
我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向来清楚我最吃哪套的新人从善如流地改口重新说道：“夏布利。”
他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怀疑夏布利是不是故意染上别人的烟味然后把他找过来，但他 很快就推翻了这种猜想，毕竟夏布利不会觉得这种事情就能激怒到他，可能是真有什么别的原因才主动联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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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太奇怪了。
做了一半的时候他就反应过来是自己想错了，但别人的烟味不是假的，他也无所谓分辨夏布利究竟是从哪染上的烟味。
再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新人露出个笑容：“谢谢，夏布利大人。”
“好久不见，苏格兰。”
我说不清新人是故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举，不过答案不重要。
看着那段不算长的文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
我很吃这套，更何况一个愿意为你费尽心思的人，在你不讨厌他的前提下，那种小心机只会显得分外可爱。
我欢呼了一声，就近搂住琴酒的脖子紧紧抱了一下，又抓着他的肩膀乱七八糟地晃了半天。
他以为烟味就已经算一种标记，看来是他太过纵容了。
呵呵，托琴酒的福，我今天出门时穿的衣服现在已经穿不了了。
已经不在琴酒的车里，而是一间昏暗的卧室。
我单手操控手机打开通话记录，有一通新人打过来的，我用眼神剐了一眼琴酒，他妈的竟然敢私自接我电话，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琴酒将车窗降了个缝隙，指尖夹着的香烟缓慢燃尽，怀里的人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安安静静地靠在他肩上。
我忍不住轻声笑起来，还未来得及说出什么勉励的话语，他又说：“好久不见，夏布利。”
***
这就对了嘛。
我嗤了一声，懒得理会那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狗东西，他能说出来什么好消息。
二十二年了，苏格兰死后，夏布利理应成为他豢养的一条狗。
后来发生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手足无措迟迟不敢抬手触碰面前的人，最终只颤声说了一句：
香烟是个好东西，轻而易举地就可以让某个不肯低头的家伙身上染上与他相同的味道。
门没关，我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保养手枪的琴酒，转身打开一旁的衣柜，准备给自己找身衣服穿穿。
我跟琴酒可不是能像这样拥抱的关系。
他盯着那张泪痕未干的脸，垂头在那段全然暴露在自己眼前的侧颈留下了一个咬痕。
我绕到沙发前，学着苏格兰当年对我说过的那样，对刚刚拿到代号的新人笑着说：“恭喜，新人，以后就要叫你苏格兰了。”
对上一双毫无波澜的绿眸，寂静无声的几秒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蠢事。
推开门，新人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我合理怀疑他一直在那里坐着是为了等我回来能够第一眼就看到他的可以调整过角度的完美背影，然后给我呈现他带着些许惊喜和茫然的回眸。
统统不重要了。
我痛恨那种仿佛能够洞察人心的聪明，也感激他竟然会如此聪明，一眼看穿我究竟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目标明确地同我完成这场彻头彻尾的利益交换。
我要回去找我的新人，现在立刻马上就出发！
此时不报复更待何时，我锤了他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皮笑肉不笑道：“你装什么装？！”
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只是那些遗留的痕迹需要随着时间才能彻底消失，但那个狗东西往往等不到那时就会重新用新的痕迹覆盖旧的痕迹。
电光火石间，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随意扯了件衣服套上，赤脚冲过去把手机夺了回来。
又或许，真正令他迟迟无法彻底斩断的就是这种不明不白的藕断丝连。
……
我原本想直接回拨回去，又突然想到短信，便先打开信箱看了一眼。
这件事太过令人欣喜，连带着琴酒那张死人脸都隐约顺眼起来了。
“你怎么就……”
啧，真是的，干嘛在这个时候说敬语。
……
不过在有关苏格兰的事面前，那种小事根本不值得我花额外的心思思考。
他太懂我想要什么了。
琴酒什么死出我还不知道吗，演戏演上瘾了怎么不直接下海去当牛郎啊。
我抵着琴酒的胸口跟他拉开距离，琴酒向后仰了一下，咬牙道：“……把衣服穿好。”
也就这个时候，夏布利才会安静地待在他怀里。
我要说什么来着？早就准备好的演讲稿上写了什么？等等，操，我的小抄放在哪里了？！
这里是琴酒的安全屋。
指尖的香烟已经燃尽，只余下一小截岌岌可危即将垂落的烟灰。
临出门时，我甚至笑着跟还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的琴酒打了声招呼，那个没礼貌的家伙没做出任何回应。
……
他远远朝我说：“想听点好消息吗？”
混乱中，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停？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做决定了？”
……不重要了。
谁管琴酒是在想什么，我兴高采烈地冲回了我的安全屋。
我暗骂了一声，准备退开，一只大手按在我的后颈，我的额头抵在琴酒的肩膀，有些硌人，我莫名愣住了。
呵呵，比我还没素质。
至于究竟是什么别的什么原因，也不用猜，无非就是关于苏格兰。
余光中我注意到一闪而过的银色，琴酒放下手枪，转而拿起什么东西不紧不慢地晃了晃，我慢半拍地意识到那是我的手机。
我一把推开琴酒，兴致冲冲地跳回衣柜前挑选顺眼的衣服。
我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向来清楚我最吃哪套的新人从善如流地改口重新说道：“夏布利。”
他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怀疑夏布利是不是故意染上别人的烟味然后把他找过来，但他 很快就推翻了这种猜想，毕竟夏布利不会觉得这种事情就能激怒到他，可能是真有什么别的原因才主动联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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