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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秦宸?
“江书吏今日告病,田书吏许是早上吃坏什么,引得腹痛,故鲁少卿命本官前来送卷宗。”蔡昭忆说着,目光微转,看向书架前的另一名女官。
蔡昭忆轻“哦”了声,又明知故问道:“这些卷宗是都要收起来么?”
桃月明白她做什么,不免担忧道:“如此,姑娘岂不是会暴露?”
蔡昭忆越这样说,秦宸越觉得不对劲,声音发沉道:“你且说,本皇子替你做主。”
蔡昭忆想到什么,眼神瞬间犀利。
蔡昭忆暗忖着,骤然想起之前在客馆,郑子暄对她的态度及行为……难道是她身上有什么值得郑子暄留下的东西?
“要不还是让奴婢和阿双她们去探吧。”
宋恩想也没想,立马跪下道:“是属下等办事不利,还请殿下责罚。”
可谁会这么做呢?
她拿起来瞥了眼,目光一顿,旋即快速看眼内容,卷起,只见牌记上写着“桐南县孙家灭门案”。
蔡昭忆迈出大理寺,朝镇国公府的方向走去。因上个月平山院张贴了告示,故她从平山院搬出,回到了府里住。
“明日?”蔡昭忆脱官服的动作一顿,思索几息,继续脱官服,“宋恩这几日应会一直护送我,说不定还会在府外守着,你明日去香满铺定个雅间,再去找寻意她们。”
宋恩离开后,堂内恢复安静。
“回殿下,当时卷宗散落四处,咱们的人并未看清蔡大人拿过哪些卷宗……”宋恩瞄了眼秦宸,声音越说越小。
离开库房,蔡昭忆随着小吏刚出刑部司,那边秦宸便得到了消息。
从刑部回来后的几日里,蔡昭忆时常能感觉到有人在暗中,要么盯着她处理公务,要么跟踪她回府。
“原是这样。”说话间,杜书吏数完卷宗数量,抬头,拱手道:“这卷宗,下官需送到主司那,还请蔡大人稍待片刻。”末了补充句:“大人若有事,可与这位柳书吏说。”
这让蔡昭忆不禁想起与郑子暄初遇的地方,那里会否是他和眼线通气之处?
蔡昭忆嘴唇微张又闭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秦宸感觉不对劲,忍不住追问道:“蔡录事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说的也是。”蔡昭忆闻言,没再强行帮忙,而是放下卷宗,扫了一眼书架。
蔡昭忆嗓音低哑道:“多谢殿下关怀,下官昨夜歇息尚好。”
“蔡录事?”被唤作杜书吏的女官闻言,放下手里东西,走到蔡昭忆面前行过礼,抬手去接卷宗,“今日不应是江书吏么?怎由蔡大人来送了?”
“这怎行?”柳书吏连忙阻止,“大人你不熟悉这卷宗摆放的规矩,还是下官来吧。”
秦宸收回目光,凝声:“每人二十鞭,去吧。”
“蔡大人慢走。”
蔡昭忆摇头,淡道:“此事,我必须亲自去。”
“是。”桃月应着,又道:“适才寻意来禀,说是得到消息,明日亥正,暗市开市,入口在北街如意巷,种有两棵槐花树的暗巷内。”
“这是发生了何事?”杜书吏送完卷宗,回来瞧见地上散落的卷宗和正在收拾的蔡昭忆二人,不由惊道。
蔡昭忆想着,垂眸放回卷宗时眼尖地看到有卷卷宗的牌记上什么都没写。也不知怎么,她下意识觉得这卷极可能是关于寿宴的,于是她赌了一把,故作不小心碰到面前的一捆卷宗。
“回殿下,下官并无什么想说。”
“是。”
蔡昭忆离宋恩很近,听到对方倒吸口气,眸光微动,还没容她细想,堂内响起秦宸的声音:
收拾间,她拿起牌记上空白的卷宗,“不经意”展开……结果看到内容的一瞬,她面如死灰,心情跌入谷底。
《贵女无情(重生)》
他不知道这一切是因他把郑承晏留下的缘故,还是……她也重活了?
风一吹能倒的那种。
“蔡大人不必自责,这些原本也是要再整理的。”杜书吏走到跟前,脸上带着淡淡笑意,说道:“卷宗,主司已过目并无问题,蔡大人可以回去了。”
宋恩应声“是”,起身正要离开诉棘堂,只听上方的少年又道:“派人盯着她,一举一动皆上报。”
蔡昭忆听到宋恩的声音,隐约明白了什么。
“是。”
分别是刑部司、都官司、比部司和司门司。①
“啊!”柳书吏吓了一跳,赶忙过来收拾,语气有些不好道:“这些可都是重要卷宗!”
“对不住,对不住。”蔡昭忆瞧见柳书吏这般,一脸愧疚,顺势上手,语气诚恳道:“我帮你收拾,我帮你收拾。”
柳书吏停下动作,想了想说道:“回大人,约莫半盏茶的功夫。”
秦宸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卷宗,思绪却不由飘远——刑部司内有关于云朝送贺礼一事的卷宗,蔡昭忆今日前去,莫不是为了这事?
蔡昭忆又轻“哦”一声,看着数不胜数的卷宗,淡道:“左右本官也是闲着,不如帮你整理一些。”说着,便开始上手。
蔡昭忆眼睑低垂,眉头微蹙,徐徐道:“回殿下,下官这几日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跟踪下官。下官心中不安,每每入夜就被噩梦惊醒,以此往复……”
入司之后,她由小吏领着,抵至专放卷宗的库房。踏入房内,便见两名女官正在整理卷宗。
蔡昭忆一时语噎,须臾,只好道:“如此,本官便先回去了。”
*
*
望梅院。
“尚好?”秦宸抬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蔡昭忆,温声:“蔡录事脸色如此憔悴,瞧着可不像尚好。”
许是有宋恩护送,亦可能是秦宸把人撤走的缘故,蔡昭忆今夜未感觉到异样,一路慢慢悠悠地回到府里。
他要护好她,
自重活一世后,他发现许多前世发生的事要么不再发生,要么有了转变。
亦或是在主司手里?
等的就是这句话!
“宋恩,你这几日暗中护送蔡录事回府,若发现有人跟踪,立即捉拿。”
“……”
蔡昭忆暗叹口气,卷起卷宗放好,转身去捡滚到书架下的几卷,不小心打开其中一卷。
不,秦宸之前当众替郑子暄求过情,应当不是他。
刑部司主司?
不出意外,秦宸瞧见她这般,关心道:“蔡录事昨夜可是没歇息好?”
“没看清?”秦宸眼皮微抬,漠然地看向宋恩。
秦宸闻言,冷冷看了宋恩一眼。
而蔡昭忆要去的是掌详覆及叙复官秩与平反冤案之事的刑部司。
“回大人,这些卷宗多是近半个月的悬案或尚未解决的,下官整理出来,便于日后取放。”
那是郑子暄自导自演?可他的目的是什么?
前者还好,但要是后者,她今日便是白给田书吏下泻药,白来一趟了!
“本官将这些收拾好,再走也不迟。”
“蔡大人这话言重。”杜书吏道:“整理卷宗本就是下官们的事,何况大人并非故意碰倒,且大人身居要职,想必公务繁忙。”
她说着,眼皮微抬看向秦宸,拱手道:“还请殿下替下官做主,揪出幕后跟踪之人。”
“若明夜能摸清暗市巢穴所在,便能早一日解救那些无辜被拐的百姓们。”
看来今日是要空手而归了。
莫非看漏了?
这段时日,以她对北阁布局的了解及从田书吏那打听到的摆放规矩,像皇帝华诞这么重要的日子发生的事,所记的卷宗应放在第一,二排书架上。
“告诉她们明夜酉时七刻,在雅间等我。”
蔡昭忆甫一踏入屋内,便听桃月低声禀报:“姑娘,林巧如今早乘马车离开皇城了,可要派人跟着?”
而她 在去刑部之前,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于是今日送文书时,她特意打扮的憔悴。
“……”
她听罢,并没有太大反应,“太医院的太医们解不了毒,她想必是去别处寻医治病了,不必管她。”
难怪她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原来是在牌记上动了手脚。
“可知晓她有拿过哪些卷宗?”
若她没想错,这些人应当是秦宸的眼线。
“好。”蔡昭忆颔首,目送杜书吏与领路的小吏一同离开后,她漫不经心地靠近整理卷宗的柳书吏,问道:“不知,贵司主司审阅卷宗需要多久?”
宋恩感受到目光,立马低头,一不小心扯到了后背上的伤。
刑部之下设有四司。
他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纯黑扳指,想起严寒之前禀报的那些,眸色渐沉。
也要除掉他!
酉时三刻。
第一排书架,她方才问话时已经看了,并没有关于华诞或贺礼的卷宗。现下,她借着放卷宗的动作,快速且仔细地掠了眼第二排书架,还是没有。
蔡昭忆闻声,思绪回笼,语气歉疚道:“实在对不住,方才本想帮忙整理下,不想竟碰到了。”
不管那种,他这次都不会让前世悲剧再次发生!
半盏茶……
不对!
或许不是她身上有什么值得的东西,而是她身后的镇国公府里有郑子暄冒险留下,想要得到的东西——边关布防图!
“杜书吏。”小吏唤了一声,偏头仔细瞧了两眼蔡昭忆道:“这是大理寺蔡录事,过来送卷宗的。”
] 还是……秦宸?
“江书吏今日告病,田书吏许是早上吃坏什么,引得腹痛,故鲁少卿命本官前来送卷宗。”蔡昭忆说着,目光微转,看向书架前的另一名女官。
蔡昭忆轻“哦”了声,又明知故问道:“这些卷宗是都要收起来么?”
桃月明白她做什么,不免担忧道:“如此,姑娘岂不是会暴露?”
蔡昭忆越这样说,秦宸越觉得不对劲,声音发沉道:“你且说,本皇子替你做主。”
蔡昭忆想到什么,眼神瞬间犀利。
蔡昭忆暗忖着,骤然想起之前在客馆,郑子暄对她的态度及行为……难道是她身上有什么值得郑子暄留下的东西?
“要不还是让奴婢和阿双她们去探吧。”
宋恩想也没想,立马跪下道:“是属下等办事不利,还请殿下责罚。”
可谁会这么做呢?
她拿起来瞥了眼,目光一顿,旋即快速看眼内容,卷起,只见牌记上写着“桐南县孙家灭门案”。
蔡昭忆迈出大理寺,朝镇国公府的方向走去。因上个月平山院张贴了告示,故她从平山院搬出,回到了府里住。
“明日?”蔡昭忆脱官服的动作一顿,思索几息,继续脱官服,“宋恩这几日应会一直护送我,说不定还会在府外守着,你明日去香满铺定个雅间,再去找寻意她们。”
宋恩离开后,堂内恢复安静。
“回殿下,当时卷宗散落四处,咱们的人并未看清蔡大人拿过哪些卷宗……”宋恩瞄了眼秦宸,声音越说越小。
离开库房,蔡昭忆随着小吏刚出刑部司,那边秦宸便得到了消息。
从刑部回来后的几日里,蔡昭忆时常能感觉到有人在暗中,要么盯着她处理公务,要么跟踪她回府。
“原是这样。”说话间,杜书吏数完卷宗数量,抬头,拱手道:“这卷宗,下官需送到主司那,还请蔡大人稍待片刻。”末了补充句:“大人若有事,可与这位柳书吏说。”
这让蔡昭忆不禁想起与郑子暄初遇的地方,那里会否是他和眼线通气之处?
蔡昭忆嘴唇微张又闭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秦宸感觉不对劲,忍不住追问道:“蔡录事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说的也是。”蔡昭忆闻言,没再强行帮忙,而是放下卷宗,扫了一眼书架。
蔡昭忆嗓音低哑道:“多谢殿下关怀,下官昨夜歇息尚好。”
“蔡录事?”被唤作杜书吏的女官闻言,放下手里东西,走到蔡昭忆面前行过礼,抬手去接卷宗,“今日不应是江书吏么?怎由蔡大人来送了?”
“这怎行?”柳书吏连忙阻止,“大人你不熟悉这卷宗摆放的规矩,还是下官来吧。”
秦宸收回目光,凝声:“每人二十鞭,去吧。”
“蔡大人慢走。”
蔡昭忆摇头,淡道:“此事,我必须亲自去。”
“是。”桃月应着,又道:“适才寻意来禀,说是得到消息,明日亥正,暗市开市,入口在北街如意巷,种有两棵槐花树的暗巷内。”
“这是发生了何事?”杜书吏送完卷宗,回来瞧见地上散落的卷宗和正在收拾的蔡昭忆二人,不由惊道。
蔡昭忆想着,垂眸放回卷宗时眼尖地看到有卷卷宗的牌记上什么都没写。也不知怎么,她下意识觉得这卷极可能是关于寿宴的,于是她赌了一把,故作不小心碰到面前的一捆卷宗。
“回殿下,下官并无什么想说。”
“是。”
蔡昭忆离宋恩很近,听到对方倒吸口气,眸光微动,还没容她细想,堂内响起秦宸的声音:
收拾间,她拿起牌记上空白的卷宗,“不经意”展开……结果看到内容的一瞬,她面如死灰,心情跌入谷底。
《贵女无情(重生)》
他不知道这一切是因他把郑承晏留下的缘故,还是……她也重活了?
风一吹能倒的那种。
“蔡大人不必自责,这些原本也是要再整理的。”杜书吏走到跟前,脸上带着淡淡笑意,说道:“卷宗,主司已过目并无问题,蔡大人可以回去了。”
宋恩应声“是”,起身正要离开诉棘堂,只听上方的少年又道:“派人盯着她,一举一动皆上报。”
蔡昭忆听到宋恩的声音,隐约明白了什么。
“是。”
分别是刑部司、都官司、比部司和司门司。①
“啊!”柳书吏吓了一跳,赶忙过来收拾,语气有些不好道:“这些可都是重要卷宗!”
“对不住,对不住。”蔡昭忆瞧见柳书吏这般,一脸愧疚,顺势上手,语气诚恳道:“我帮你收拾,我帮你收拾。”
柳书吏停下动作,想了想说道:“回大人,约莫半盏茶的功夫。”
秦宸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卷宗,思绪却不由飘远——刑部司内有关于云朝送贺礼一事的卷宗,蔡昭忆今日前去,莫不是为了这事?
蔡昭忆又轻“哦”一声,看着数不胜数的卷宗,淡道:“左右本官也是闲着,不如帮你整理一些。”说着,便开始上手。
蔡昭忆眼睑低垂,眉头微蹙,徐徐道:“回殿下,下官这几日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跟踪下官。下官心中不安,每每入夜就被噩梦惊醒,以此往复……”
入司之后,她由小吏领着,抵至专放卷宗的库房。踏入房内,便见两名女官正在整理卷宗。
蔡昭忆一时语噎,须臾,只好道:“如此,本官便先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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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梅院。
“尚好?”秦宸抬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蔡昭忆,温声:“蔡录事脸色如此憔悴,瞧着可不像尚好。”
许是有宋恩护送,亦可能是秦宸把人撤走的缘故,蔡昭忆今夜未感觉到异样,一路慢慢悠悠地回到府里。
他要护好她,
自重活一世后,他发现许多前世发生的事要么不再发生,要么有了转变。
亦或是在主司手里?
等的就是这句话!
“宋恩,你这几日暗中护送蔡录事回府,若发现有人跟踪,立即捉拿。”
“……”
蔡昭忆暗叹口气,卷起卷宗放好,转身去捡滚到书架下的几卷,不小心打开其中一卷。
不,秦宸之前当众替郑子暄求过情,应当不是他。
刑部司主司?
不出意外,秦宸瞧见她这般,关心道:“蔡录事昨夜可是没歇息好?”
“没看清?”秦宸眼皮微抬,漠然地看向宋恩。
秦宸闻言,冷冷看了宋恩一眼。
而蔡昭忆要去的是掌详覆及叙复官秩与平反冤案之事的刑部司。
“回大人,这些卷宗多是近半个月的悬案或尚未解决的,下官整理出来,便于日后取放。”
那是郑子暄自导自演?可他的目的是什么?
前者还好,但要是后者,她今日便是白给田书吏下泻药,白来一趟了!
“本官将这些收拾好,再走也不迟。”
“蔡大人这话言重。”杜书吏道:“整理卷宗本就是下官们的事,何况大人并非故意碰倒,且大人身居要职,想必公务繁忙。”
她说着,眼皮微抬看向秦宸,拱手道:“还请殿下替下官做主,揪出幕后跟踪之人。”
“若明夜能摸清暗市巢穴所在,便能早一日解救那些无辜被拐的百姓们。”
看来今日是要空手而归了。
莫非看漏了?
这段时日,以她对北阁布局的了解及从田书吏那打听到的摆放规矩,像皇帝华诞这么重要的日子发生的事,所记的卷宗应放在第一,二排书架上。
“告诉她们明夜酉时七刻,在雅间等我。”
蔡昭忆甫一踏入屋内,便听桃月低声禀报:“姑娘,林巧如今早乘马车离开皇城了,可要派人跟着?”
而她 在去刑部之前,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于是今日送文书时,她特意打扮的憔悴。
“……”
她听罢,并没有太大反应,“太医院的太医们解不了毒,她想必是去别处寻医治病了,不必管她。”
难怪她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原来是在牌记上动了手脚。
“可知晓她有拿过哪些卷宗?”
若她没想错,这些人应当是秦宸的眼线。
“好。”蔡昭忆颔首,目送杜书吏与领路的小吏一同离开后,她漫不经心地靠近整理卷宗的柳书吏,问道:“不知,贵司主司审阅卷宗需要多久?”
宋恩感受到目光,立马低头,一不小心扯到了后背上的伤。
刑部之下设有四司。
他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纯黑扳指,想起严寒之前禀报的那些,眸色渐沉。
也要除掉他!
酉时三刻。
第一排书架,她方才问话时已经看了,并没有关于华诞或贺礼的卷宗。现下,她借着放卷宗的动作,快速且仔细地掠了眼第二排书架,还是没有。
蔡昭忆闻声,思绪回笼,语气歉疚道:“实在对不住,方才本想帮忙整理下,不想竟碰到了。”
不管那种,他这次都不会让前世悲剧再次发生!
半盏茶……
不对!
或许不是她身上有什么值得的东西,而是她身后的镇国公府里有郑子暄冒险留下,想要得到的东西——边关布防图!
“杜书吏。”小吏唤了一声,偏头仔细瞧了两眼蔡昭忆道:“这是大理寺蔡录事,过来送卷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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