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千手家的冷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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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大哥怎么能笑得那么难看。

    果然跟上次那个绿色的是同一种设计，不知名的红色石头和白金色的戒圈，戒圈内侧刻的数字倒是变成了“04”。

    想到的不是母亲闭上眼时垂落的手臂，就是下葬时满身伤痕的亲弟的尸体。

    千手柱间闭上眼，脑子里满是血腥和阴暗的场面，过节时的温暖、斗嘴时的气急败坏就像被隔在黑幕以外，怎么都想不起来。

    直到最后那点红光熄灭，灰色的香灰断裂落下，他的心重重的地跳了一下，也渐渐归于沉寂。

    讲她遇到了一个超级任性的姬君，讲她跟大树先生一起应对姬君让他们表演忍术的无理要求，最后还是松萝每日给她变花才结束，讲她遇到了以前救过的人还从他那里拿了一把通体雪白但锋利异常的匕首，讲她在神社捡到了一个红色戒指……

    ——对不起，大哥就脆弱那么一会儿，就一会儿。

    明明就只剩这么点了啊。

    一个走神，松萝又跪回到了他的旁边。

    最前方是母亲的牌位。

    松萝想起这件事，从口袋里找出红色戒指，细细翻看。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有温暖从手背传来，还有浅浅、柔柔地声音在唤他：“大哥？柱间？”

    但是身边的衣角忽然消失，穿着鸦青色练功服的娇小身影起身，重新点了根安神香，替代了刚刚熄灭的那一根。

    她回头的一刹那，整张脸沐浴在阳光中，鼻影浅浅打在眼下，忽闪的睫毛晃得他眼花。

    日光透过门落到松萝的侧脸，整个祠堂就只有身后和她的脸庞是明亮的。

    这次她没再继续讲话，祠堂安静得出奇，他便容易开始胡思乱想。

    她走到柱间旁边跪下。

    太阳高升，少女也终于落在了阴影里，眉毛微拱，明眸微亮，小小的瞳仁里清晰地映出他跪着的身形。

    铜盆里的香就快燃尽，顶端红色的亮光忽明忽灭，他的心也忽明忽灭。

    柱间重新垂下头，他突然不是很想动。

    靠在祠堂门外一直听着动静的人转身离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柱间的的视线从牌位移到她手上的戒指，再顺着手臂移到她青葱的脸庞。

    他获得的光那么少，暗却那么多，偏偏他的光还越来越小，他用全身去拢住，却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侵染成暗。

    柱间反握住她的手，突然用力地把她抱进了怀里，抓着她的衣服，无声地哭泣。

    “说起来好奇怪哦，我已经在两个不同的神社捡到戒指了。都在榕木的空心层，大哥你说，是谁干的这个事情呢……”

    想了一想，没有直接问他发生了什么，而是轻声跟他讲这几日的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