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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公子挂念,已经无事了。”

    可还没走几步,二人就被身后急着往前的彪形大汉推搡了两把,险些摔倒在地。

    此人便是卫小公子卫淇。

    正好,她也的确不想与宫里的人碰上,于是停下脚步,示意他到一旁说话。

    孟琬一愣,循着竹苓的视线望去,但见一个年轻公子,身穿天青色的直裰,面容清秀,眉目疏淡,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公子文采出众,此番也必能金榜题名,一举夺魁。”

    或许她本就不该回避什么。

    大家都赶着上山,观景台难得没几个游人,剩两个人在这里四目相对。

    卫淇道:“下山的路都给堵死了,横竖都要随大流往上走。佳期难得,去沾沾天家恩泽总好过在这里干等着。”

    而他,也正朝着孟琬二人的方向看过来。

    “本是找个由头躲懒不念功课,结果被堵在了这,”孟琬看了一眼山道上摩肩接踵的游人,笑着抱怨,“人挤人的也没什么意思,我还在想要不要早些回去。”

    孟琬笑道:“那你来得不巧了,今日山上举行典礼,寻常百姓应当只能在外边观礼,到不了观内烧香许愿。”

    来来回回不过是几句客套话,卫淇脸上却染上淡淡的绯色。他顿了顿,又似没话找话般问:“姑娘也是来祈福许愿的?”

    竹苓气得要命,扭过头正准备开口骂人,一张熟悉的面孔却映入眼中。她忙拉了拉孟琬的衣袖,“姑娘,好巧。”

    “姑娘竟然记得,”卫淇有些赧然,“外祖母说在青云山求功名灵验得很,叫我过来上个香。”

    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一听这话,竹苓不依了,拽着孟琬的手撒娇:“姑娘,来都来了,我也想去看一眼皇后娘娘。”

    卫淇恭敬作了个揖,问候道:“孟姑娘,前些日子听说你病了,一直不方便探望,现在可好些了吗?”

    孟琬福身回了礼,又接着与他寒暄:“我记得公子是今年应考,马上就是春闱了,怎么这时候得空出来?”

    卫淇也笑了笑,不再像刚刚那么拘谨,用玩笑的语气说道:“心诚则灵,神祇应当不会跟我计较这一柱香火吧。”

    就算真的劈面相逢,谁又认得谁呢。

    郑贵妃也好,成王也罢,又或者是……那个人,也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她仰头望了一眼山巅的空翠烟霏,淡淡道:“那就去看看吧。”

    孟琬没有理由再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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