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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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开完了。”宁绥强掩语气中的慌乱，“我马上就回去了。”

    夷微直接把案卷全都搬到地上，手肘撑着桌面，几乎要和宁绥脸贴脸，不给他眼神躲闪的机会。

    邓若淳发来一张截图。宁绥看着图上的文字，思索了一会儿，回复说：

    “的确，不无可能。”

    “阿绥，不舒服吗？”

    回到办公室，方才走神时的思绪让宁绥始终不敢正眼看夷微，不管夷微说什么，他都只是“嗯嗯啊啊”地敷衍，实际半点没听进去。屁股刚挨上椅子，他就把头埋到案卷堆里，极力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他沉下心来，用心念隔空传音：“阿绥，会还没开完吗？”

    夷微歪着头，笑眼弯弯：“有心事？跟我说说？”

    “我知道你没看进去。你认真阅卷的时候，翻页的声音很轻。”

    “你说。”

    可他是戴罪之身，脱离天界。人之常情，清规戒律，他会在乎吗？

    *

    “宁绥啊宁绥，你但凡上大学的时候走出宿舍谈几次恋爱，现在都不至于这么窝囊。”他暗暗自嘲。

    “傻瓜，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夷微固然好奇，但一想到上次趁着酒劲控制了宁绥的心神，过于冒犯，他实在觉得过意不去，只好打消了窥探的念头。

    “……马上要下雨了，他坐在外面发呆？”

这是不是表示……

    在办公室里坐得有些不耐烦，夷微手里攥着宁绥的钢笔，借由上面的气息感知他的所在。

    终于，两人沉默地坐了半个小时，夷微忍不住开口打破凝固的气氛：

    聊天框中跳出邓若淳的消息：“重瞳的凤凰，我倒是有一个猜测。”

    “我在想什么……不管怎么样，他都是神明。”宁绥摇摇头，苦涩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