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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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身上确有仙神的灵气，不像自己修来的，是沾染了谁的？”
“跑了？跑了就去追啊。”
“嗯。几乎每一户向祂献祭的人家，最后都会自食恶果。”她抽噎着，“我和姐姐都是被父亲献祭给祂的，第二年母亲就生下一个男孩，虽然只过了半年他便夭折了。没有人在乎我们姐妹被活活扒皮时有多绝望，我到现在都记得山洞中的虫、蛇、老鼠爬在身上的感觉，没死去的人傀把我和姐姐分食，我的魂魄也被困住无法往生，只能靠吸取神像的怨念来保持不散。”
她明显有所顾虑，支吾着不肯透露。
“最后一个问题。韩士诚，那个闯进山的学生，是你们对他下手的吗？”
发觉以往行动无往不利的兵马现在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宁绥也知道了事情不对。他还想再询问些有用的信息，可兵马一点反应没有，开始消极怠工了。
刚走出不远，撕裂般的剧痛便旋即袭来，夷微踉跄着，扶着石墙行进，几乎跌倒在地。方才那一击强悍狠辣，是必杀的招数，出手抵挡已经耗费他大半力量，他没精力再去追踪偷袭者是谁了。
“我、我……”
“说出来我就送你入轮回往生。”
“还有，要纠正你一点，我没有离开阵眼，我的肉身还在洞里，出来的只有神识。我立下过庇护蠡罗山的誓言，就算心里再恨那群愚民，也不会弃他们于不顾。”
虽然这些兵马都是师父邓向松拨给他的，但毕竟已经认主，多年来也享受着自己真炁的祭炼，如今让他当着外人面下不来台不说，放任为数不小的邪祟四处游荡，更有违北帝法官的职责。宁绥恨恨道：
摄青鬼犹疑片刻：“这……我不清楚。我和姐姐从来没收到追杀他的命令。”
“好，回家我再收拾你们。”
抽泣了许久，她颤动着嘴唇，正欲开口道来，目光却被崖顶景象定住，瞳孔急剧收缩。与此同时，彻骨寒意席卷了这片区域，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闪着寒光的冰棱，齐齐向着摄青鬼刺去——
“……你们什么都明白？”
“看来是有人不让你说。”他侧身望向崖顶，“那再逼你就不合适了。”
“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不敢想忤逆鬼傩的下场，我只是想活下去，不管用什么方式。祂说祂能帮我们成仙，我一时昏了头，信了祂的鬼话，也是想给自己谋个出路。”
“我知道，您是上古的大神，勇武无双，可武力只能杀人不能渡人。您救不了我们这些祭品，也救不了他们。”
“好，我知道了。”
可那些冰棱并没有贯穿身体，她惊慌地睁开眼，夷微捻去指尖的冰碴，原本围绕在周身的冰棱迅速崩裂，坠落在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夷微默不作声，良久，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是他……他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另一边，再次启程后，宁绥便把兵马罐放置在副驾驶，车窗也开了个缝，以迎接随时可能回来复命的兵马。不多时，只见从窗外飘来一缕青色的旋风，一转钻进罐中，宁绥旋即皱眉道：
千年的一直都是你吗？所有人都是自愿被控制的，哪怕越来越多的人发现鬼傩承诺的赐福都是假的，有一天比一天膨胀的贪念，还有三十年献祭的代价在，我们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此间事毕，他站直身子，说道：“我原本没打算放过你们，但情况特殊，阿绥也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我召了附近的鬼差前来，你们尽快离开。”
积攒的委屈和怨恨涌上心头，摄青鬼再抬头时已经泪流满面。夷微终究心软了，温声问：
或许是慑于宁绥的这句威胁，兵马们扛不住压力招供了。宁绥感知着头脑中的画面，一如当头棒喝：
] “你身上确有仙神的灵气，不像自己修来的，是沾染了谁的？”
“跑了？跑了就去追啊。”
“嗯。几乎每一户向祂献祭的人家，最后都会自食恶果。”她抽噎着，“我和姐姐都是被父亲献祭给祂的，第二年母亲就生下一个男孩，虽然只过了半年他便夭折了。没有人在乎我们姐妹被活活扒皮时有多绝望，我到现在都记得山洞中的虫、蛇、老鼠爬在身上的感觉，没死去的人傀把我和姐姐分食，我的魂魄也被困住无法往生，只能靠吸取神像的怨念来保持不散。”
她明显有所顾虑，支吾着不肯透露。
“最后一个问题。韩士诚，那个闯进山的学生，是你们对他下手的吗？”
发觉以往行动无往不利的兵马现在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宁绥也知道了事情不对。他还想再询问些有用的信息，可兵马一点反应没有，开始消极怠工了。
刚走出不远，撕裂般的剧痛便旋即袭来，夷微踉跄着，扶着石墙行进，几乎跌倒在地。方才那一击强悍狠辣，是必杀的招数，出手抵挡已经耗费他大半力量，他没精力再去追踪偷袭者是谁了。
“我、我……”
“说出来我就送你入轮回往生。”
“还有，要纠正你一点，我没有离开阵眼，我的肉身还在洞里，出来的只有神识。我立下过庇护蠡罗山的誓言，就算心里再恨那群愚民，也不会弃他们于不顾。”
虽然这些兵马都是师父邓向松拨给他的，但毕竟已经认主，多年来也享受着自己真炁的祭炼，如今让他当着外人面下不来台不说，放任为数不小的邪祟四处游荡，更有违北帝法官的职责。宁绥恨恨道：
摄青鬼犹疑片刻：“这……我不清楚。我和姐姐从来没收到追杀他的命令。”
“好，回家我再收拾你们。”
抽泣了许久，她颤动着嘴唇，正欲开口道来，目光却被崖顶景象定住，瞳孔急剧收缩。与此同时，彻骨寒意席卷了这片区域，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闪着寒光的冰棱，齐齐向着摄青鬼刺去——
“……你们什么都明白？”
“看来是有人不让你说。”他侧身望向崖顶，“那再逼你就不合适了。”
“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不敢想忤逆鬼傩的下场，我只是想活下去，不管用什么方式。祂说祂能帮我们成仙，我一时昏了头，信了祂的鬼话，也是想给自己谋个出路。”
“我知道，您是上古的大神，勇武无双，可武力只能杀人不能渡人。您救不了我们这些祭品，也救不了他们。”
“好，我知道了。”
可那些冰棱并没有贯穿身体，她惊慌地睁开眼，夷微捻去指尖的冰碴，原本围绕在周身的冰棱迅速崩裂，坠落在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夷微默不作声，良久，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是他……他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另一边，再次启程后，宁绥便把兵马罐放置在副驾驶，车窗也开了个缝，以迎接随时可能回来复命的兵马。不多时，只见从窗外飘来一缕青色的旋风，一转钻进罐中，宁绥旋即皱眉道：
千年的一直都是你吗？所有人都是自愿被控制的，哪怕越来越多的人发现鬼傩承诺的赐福都是假的，有一天比一天膨胀的贪念，还有三十年献祭的代价在，我们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此间事毕，他站直身子，说道：“我原本没打算放过你们，但情况特殊，阿绥也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我召了附近的鬼差前来，你们尽快离开。”
积攒的委屈和怨恨涌上心头，摄青鬼再抬头时已经泪流满面。夷微终究心软了，温声问：
或许是慑于宁绥的这句威胁，兵马们扛不住压力招供了。宁绥感知着头脑中的画面，一如当头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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