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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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别走了，我的伤情还需要观察呢。”

    “夷微，你身上好香，是天生的吗？”

    “或许吧，我也不清楚。”夷微顺势将他的头按在自己颈窝上，“你喜欢就好。”

    “喜欢”两个字鼓点一般敲在宁绥心上，他想起方才夷微的话，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翻身将夷微压在身下：

    “喝药了。”

    “喜欢能当饭吃吗？”他揉揉宁绥的脑袋，“人的感情很多变，现在喜欢的人，几十年之后，甚至几年之后就不喜欢了。何况，两情相悦的故事本来就少之又少，不能强求的。”

    宁绥的神情不再戏谑，他压低了声音：“可如果我偏要强求呢？”

    连哄带骗地喂下符水，宁绥端着碗起身，却被夷微一把拉回去，倒在他身上。

湿发，一手端着调好的符水，用肩膀撞开夷微的房门。

    他的长发拂过脸颊和鼻尖，撩拨得宁绥短暂失神，忍不住主动贴上去：

    “其实你什么都知道吧？”宁绥想，“你在害怕什么？”

    “睡吧，我在这里。”

    他不喜欢把人逼上绝路，比起不识趣的追问，他更喜欢诱导。宁绥只觉索然无味，随即重新躺了回去，将夷微揽进怀中：

    “你觉得我适合跟什么样的人相濡以沫，直至白头？”

    “有个问题想问你。”

    夷微稍稍蹙眉，两眼变得狭长：“你说。”

    “我没那个精力观察你了，昨天一晚上没合眼，我现在困得像条狗一样。”

    “什么样的人？”夷微还真垂眸思考了起来，“首先得对你好。”

    说不高兴是假的，宁绥的嘴角都在上扬，但基本的矜持还要有，他清了清嗓子：

    “小孩怕喝药，你几千岁了，怎么也怕？”宁绥坐在床沿，“快点，我放了几块冰糖，就当喝饮料了。”

    “对我好？那我要是不喜欢呢？”

    他第一次在夷微的脸上看到慌乱与惶恐并存的神情，那一双眼睛含着全然知晓又不愿承认的为难，仿佛是在求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我不想喝。”夷微耍赖似地用被子蒙住头。

    “可我还是很冷，阿绥。”夷微不由分说地拿走碗放在床头，又把宁绥往怀里揽了揽，“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