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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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吧，可千不该万不该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宁绥不忍再看。他祭出昭暝，口中念咒，驱散了这处幻影。

    “碍眼的东西，和他一起去死吧。”

    “我们看见的白骨，都是这些年来，祈和瞽追杀的斗氏族人。斗良弼命大，幸存下来，踩着族人的尸骸，爬出了洞窟。”

    “走吧，看看下一幕又是什么。”



    可那只手只是不甘地抓挠着地面，随后一松，再无动作。

    床上的宋勇仍然沉在梦中，中年女人将绳圈一端挂在床铺前方的木栏上，另一端勒住丈夫的下颌。宋勇开始本能地挣扎，中年女人按住他的手脚，声音嘶哑地笑着：

    “所以，他一直在找机会向那两人复仇？”夷微问。

    画面一转，他们又置身于鄢山中那座地下洞窟。一名少年推开压在头上的尸首，从小山一般的尸堆里爬出来，坐在角落中瑟瑟发抖。在尸堆的最底层，一只满是血迹的手颤了颤，艰难伸向少年。

    “娘，娘……”少年扑上去抓住那只手，强压着喉间的哭声，“你撑住！儿救你出来！”

    半晌，她四肢如同过电一般颤抖，而后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弯折，仿佛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存在在同她争夺这具身体的主导权。她背脊一挺，颤巍巍地起身，从衣柜中取出一根麻绳来。

    而在梦境之外，中年女人端坐在丈夫的床边，目光呆滞，望着房门上方密布的钉子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