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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肆牵了牵腰上紧绷着的手,不被主人心疼的伤口多次崩裂,热血微微渗出。

    心弦顿时松了下来,安心去浴室清洗了一番。

    郁肆似是想解释些什么。再多的解释最后只融成了一句话。

    “我可以,可以自己找吃的了。”

    他只是不想当一个累赘。

    少年顺着喝了水,懵懂的抬着头问眼前没什么表情的男人。郁肆指尖虚碰了一下少年上了药的脖颈。

    狂风携带雨势愈发凶猛,即使撑伞雨水也会砸到身上,郁肆最后几乎是将他整个人罩在怀里,抵挡所有风雨。郁肆身上已经彻底湿透了,水珠从发尾不断滴下,顺着落在他表情淡漠的脸庞.性感的喉结.紧贴身的衣物,最后浸入地板里。

    他在郁肆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将脑袋埋在郁肆肩膀,像从前一样语气带着委屈和丝丝哭腔控诉着。但藏在秀发下的目光幽深冷厉的,眸底一片乌云密布,有什么在持续发酵。

    他好怕刚刚的心跳声太响被郁肆听到了。

    ——

    几年了,郁肆一如从前,样貌没有丝毫变化。

    郁肆迟疑的应了声。

    “你的伤才刚痊愈。少乱跑。”

    “你去哪里了?”

    信祠再次醒来时已经天黑了,郁肆在火堆前烤着鱼,见到主角醒来便放下手中的活,先给信祠递了水润喉。

    信祠心开始跳的很快,他总是无法控制心脏那种酥麻的感觉。

    郁肆叹了口气,捧起少年异常俊美的脸庞,轻柔摸了摸他那右侧脸肿块处,用药水为伤口细细消毒。

    “我…我找到的!”

    “你还没说,怎么会来见我了。”

    ——

    “我身上脏。”

    天空还是阴沉一片,淅淅沥沥的水珠练成线密集坠落,水花四处迸溅。

    “所以,他们喊你来就来了?”

    “可你把我丢在这。我还受伤了。”

    “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

    郁肆有些不自在,摁住在自己身上乱拱的主角。

    后知后觉意识到浴室里没有水声的郁肆正要转身,却被困住了。

    为什么不来见他。为什么要骗他说自己在家里。

    信祠从后用力抱着郁肆,郁肆身上的雨水早已自动干透,特殊机体并不会受到冰凉雨水的干扰,郁肆身体保持恒温。

    “果子也是。”

    但信祠的身高这两年蹭蹭长,已将近和郁肆一般高的身形难以再做到较小依人。

    信祠听不出郁肆话里是哪种情绪,他此时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是不由自主的盯着他看。

    出浴室时还差点滑倒,见郁肆身影还在时才悬着的心才冷静稳定下来了。

    早知道今天会见面,他就上点药了。

    郁肆来的匆忙并没有带衣服过来,从浴室出来时穿着挂在里面的浴袍。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信祠疼得倒吸了口冷气,纠结了一会有点别扭得问道。

    “不用的。”

    “植物有毒。”

    郁肆表情严肃的接过这些果子,很不解的看着年纪小小的主角。

    他的少年似乎依旧从小就很缺安全感。

    “我想来看看你的伤。”

    也是,郁肆一直都很不喜欢见到他身上有新的伤。

    信祠顿了顿。

    他说:“信祠,我希望你不再受伤。”

    “对不起……我只是也想为你做些什么。”

    “着凉,会生病。”

    信祠的耳朵热得红红的,敷着的冰块都无法降温。

    “我怎么了…”

    郁肆将湿淋淋的伞放到了门外,进了当初给信祠报的单人寝室。

    我也可以给你找吃的了,你不用再把所有都给我了。

    郁肆语气是淡漠的,但信祠隐隐觉得他此时心情不大高兴。

    但没多久兴奋的少年却晕倒了,郁肆及时抓住了他。

    ……

    信祠此时手上的伤口都已经被缝好针包扎妥当了,郁肆向医室拿了冰袋给对方挂彩的脸蛋敷着。

    “你受伤了,先上药。”

    “我没有丢下你。”

    炽热的火焰倒影在郁肆眼里,他看着信祠眸眼似也沾上了几分温柔。

    “好。”

    他想过很多种重逢方式,却没想到再次相见是这样的情景。

    “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信祠没回话,手臂收力抱的更紧反问道。

    “你这边有人联系我,说你受伤了。”

    那时候郁肆还很难得喊了他的名字,他说什么来着?

    《老攻给你送幸福(快穿)》

    他忍着满腹腔的愤怒和质问的冲动。

    少年兴冲冲得朝着郁肆小跑过来,他怀里抱着几颗青涩的小果子。到郁肆面前时还是气喘吁吁的,来不及歇息,邀功似的将小果子全给郁肆。

    “先去洗澡。”

    郁肆千口难辨,垂眸轻轻抚摸少年受伤了手臂,伤疤是由刀具所致,从右手臂一直延伸到到手背。信祠轻拢手,两人的手便十指相扣在了一起。

    信祠闭上了眼,他言语尽是委屈的,感受着这熟悉气息密不可分的包裹着他。沐浴露和他用的是一样的,很香,信祠有些痴迷。

    指的是信祠今天摘果子的那棵植物。周围可食用的果子本就没多少,郁肆很早就摘光了,剩下的那些都是人类不可吃的。摘果子途中植物刮伤了信祠的脖颈,导致了中毒。

    ......

    郁肆沿着少年衣摆撩开信祠的睡衣,仔细检查其他小伤口。只发现原本瘦弱的少年                                                ,腹部如今有了八块线条清晰的肌肉,手臂也是结实漂亮毫不夸张的轮廓。身上并没有其他伤。

    信祠想起每次他迫不及待的回去见他,却只看到了空无一人的家。他等啊等,也没能等到郁肆回来。

    信祠洗的很急,也很粗鲁。

    信祠看着郁肆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神飘忽的。他想像以前一样钻进郁肆怀里,往郁肆怀里靠。

    主角不知道为什么笑得很开心,没心没肺的噢了一句,超大胆的拿起果子踮脚想递到郁肆嘴边,有点语无伦次。

    信祠看着很茫然,他咬咬唇低头道歉,眼睛逐渐红红又忍着不哭。

    不明所以的郁肆看向无动于衷的主角,提醒道。

    郁肆能感受出少年不对劲的情绪,但不知如何安抚,只能将少年抱在怀里,一遍遍抚摸着他的背脊,像曾经一样无声的陪伴。

    “你怎么舍得来见我了。”

    “不丑。”

    这一切郁肆都不知道,他在专注的检查药箱里的药物是否过期。

    信祠将脑袋埋进了郁肆的脖颈,像是要证明眼前的人并不是幻觉。他已经不再像当初那般瘦小,甚至比大多数人类身材都要高挑,但还是和郁肆差了小半个脑袋。

    信祠不大高兴的噢了声。热水蒸得他身上热腾腾的,白净的肤色染得红润,信祠坐到了床的边缘,低头闷闷不乐,静待着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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