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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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克斯、老虎机应有尽有，有打扮地光鲜亮丽的男孩女孩们陪在客人身边咯咯地笑着。
话剧在这一瞬间定格。
“呵，你真的认为他是心脏猝死吗？”齐雨淞冷笑一声，刚想说什么，被解林直接拦下。
边玥摇了摇头：“不，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这也是我第一次来这里。”
“当然不是啊。”工作人员脱口而出：“是刚才沈姐问有没有空位，我们领班直接让你坐这里的。”
公主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将她的淬了毒的匕首插入王子的胸膛。鲜红色的道具血浆顺着他的胸口汩汩流下，染红了公主洁白的衣摆，就像是一朵逐渐绽放开的红玫瑰花。
这是个什么剧情？这种东西真的适合演出吗？
她取下王子头上的王冠，在一片静默中为自己加冕，脸上却浮现出了和昔日里魔鬼假扮的王子一样的微笑。
“她是感染者对吗？”
公主四处找人诉说，但是没有人愿意相信她。在一次精神崩溃的边缘，公主受到蛊惑般地缓缓掐住王子的脖子。
刚才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离开了。
她妆容典雅，穿着样式繁复的古典长裙，薄唇微抿。
“闲叙就不必多说了，我没那么多时间。店里最近忙得很，今晚还有大客户的酬谢话剧。有什么需要问的赶快问吧。”秦怜淡淡地开口说道。
“沈姐？她刚刚被我们领班叫走了，具体去哪儿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一个新来的......”他挠挠头。
工作人员显然是还沉浸在话剧的剧情和光影之中，突然被她叫住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哦，你说剧本啊，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剧情特别的震撼？悄悄地跟你说，这可是我们红灯区地下黑市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亲手写下的剧本，今天在我们这里算是首映。”
碰巧一个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从她面前走过，她扯住了他问：“你知道这剧本是谁写的吗？”
沈流莺带他们去一处还算私密的角落里落座。刚坐下不久，头顶将观众席照亮的灯光就瞬间暗下来。两束强光突然打在前方的幕布上，示意着演出马上开始。
故事逐渐走向尾声，鼓点愈发急促，台上的男女主演似是交锋般的狂舞，气氛被推向高潮，背景音乐却猝不及防地戛然而止。
“没关系啊，今年我们邀请的黑卡会员中有几位有事情没来，所以刚好有几个空出来的位置。来了就是客，就是我们的贵宾。”
女侍者们则是统一的将长发束起盘在头后，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身着红色高开叉旗袍外加黑色的漆皮亮面高跟鞋，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
看着工作人员也一脸茫然的样子，边玥没有在抓住他不放继续追问什么，而是换了个问题：“沈流莺去哪儿了？”
边玥感觉到自己的终端手环震动了一下。她点开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一条消息。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 意识到了什么似的，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人：“所以你就是那个叫边玥的女孩？你和那位神秘的老板认识？！”
那这个结局是什么意思？暗示她被祝昀彻底污染，异化成了新的污染物吗？
“你调查我们？”秦怜反问道，她眸光犀利，颇有一种常年身为上位者的不怒自威的感觉。
边玥朝着那个方向看去，那是一个门上雕满香水玫瑰的黄铜大门，门前带着羽毛假面的工作人员正在一边鞠躬一边沿虚线撕下那些客人手中的票根。
周围的客人络绎不绝，他们大多手中都拿着一张浅粉色的玫瑰花票，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感谢您百忙之中抽时间来协助我们的调查。”解林朝着她伸出手，想要打个招呼。
从红灯区街口的相遇到现在的邀约，她是不是有些过于热情了？
“今天早上的时候，我们领班接到了老板的电话，说如果有一个叫边玥的女孩过来，就把自己的座位让给他，还嘱托我们按照招待他的规格招待这个女孩，我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女人的名字，不会是他的老相好......”
自打那次王子救了她，公主就对王子心生情愫。但是王子并非善类，一系列的事实表明他不是别人，而是一直纠缠着公主的魔鬼。
但是看样子那位老板已经认识她了一样。
边玥皱了皱眉，他这话从逻辑上就有问题：“这位老板在你们红灯区的地位不一般吧？你们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他的座位让给我？”
-
想到这里，边玥有些厌恶地撇撇嘴。
为了让自己看面前的这场演出吗？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解林悻悻地收回了伸出去的手，坐下直入主题：“是这样的，秦老板，我们这次请您来主要是问一下近期在您的店附近死掉的那个人的事情。”
“我可不是你们这里的贵宾，我只是一个新来的。”边玥耸耸肩。
男侍者们都穿着有些紧身的定制西装，领口处的衣服被敞开，露出半片胸肌，喉结处却系着一个红蝴蝶结，突出重点。
“那好吧。”边玥点点头。
这一路走来，好像都是她一步步地引导着他们来到这里的一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呢？
沈琉莺在前面带路，这是一个堪称金碧辉煌的大厅。
基金会动用了自己的关系，请来了面前坐着的这位天上人间的老板娘——秦怜。
“这剧本哪儿来的？”她下意识地去寻旁边坐着的沈流莺，可她的座位上空空如也。
就在边玥和祝昀赶往红灯区调查的同时，基金会的总部也同步调查到了红灯区近期那些意外死亡的人群，并惊奇地发现了这些人和陈生一样，血液中都有那种极其细小的晶体棱柱。
很普通的英雄救美，不算是很有新意的剧情，男女主演也不是专业的话剧演员，演技也平平无奇。
大厅以金色为主色调，墙壁上满是古希腊众神的浮雕，上面还被细心地涂上了大片的金粉。
远处他的领班叫他怎么一直在聊天，是不是要偷懒，叫他赶紧过去。工作人员有些报歉地跟他鞠了一躬小跑着离开了。
与此同时。
解林和齐雨淞二人推门进入A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临时会议室，里面已经提前有一位中年女人落座了。
按理来说，这种在红灯区举足轻重的人物，哪怕是不来，这个座位也会为他一直空着的，不会让给别人。
看着公主脸上的那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笑容，边玥终于意识到了这股违和感的来源。
“不，我们愿意以相信你为本次调查的前提。我们不是来问你死者的死因的，我想问的是关于当天晚上接待这位死者的人，沈琉莺。”解林接过了话头。
《每天都想把宿敌物理超度》
“我已经对那些警察说过很多次了，这件事与我们无关，而且他死在天上人间的外面，死因是心脏猝死。现在的人生活作息都不规律，心脏猝死也是很常见的事情吧？当然，你们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如果实在要怀疑我们，请你们先拿出证据来。”
边玥将视线移回舞台上。
只是巧合吗？还是说这是早就特意被安排好的？
沈琉莺：“那是我们一年一度的主题演出，今年定下的节目是一场歌剧‘白玫瑰与红玫瑰的葬歌’，因为是贵宾酬谢性质的，所以今天出席的人都是我们夜总会里业绩比较好的员工。要进去看看吗？”
在黑暗中，她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沈流莺，对方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视线一般目光平视前方的舞台。
是因为这剧情对于她来说有一种熟悉感，或者说前半部分曾经在她和祝昀的身上发生过。
边玥皱眉，她感觉到了一丝令人很不舒服的违和感，但是又说不上来。
提起这件事情，秦怜那毫无表情的扑克脸终于有了一丝不悦的情感，连带着声音也沉了几分：“怎么？你们也觉得是我们的人干的吗？”
故事的背景是一个魔鬼缠上了一个小国家的公主，公主被当作女巫，被这个国家流放，和邻国备受爱戴的王子意外相遇。
边玥心里如是想，可剧情却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幕开始急转直下。
他挠挠头：“不过说起来也算是奇怪，明明是他自己呕心沥血写的剧本，他本人却没来参加这场首映礼。你现在坐着的座位就是因为老板没来而空出来的。”
可秦怜只是抬眼皮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有伸出手和他握手的意思。解林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欢迎来到天上人间夜总会。”
在ISC大厦的时候，她也好像被什么东西蛊惑似的，掐住了祝昀的脖颈。而五年前的那个祝昀，确实也与魔鬼无异。
她不想，也绝不可能变成那个样子。
沈琉莺适时地停下了脚步，她张开手臂，在流光溢彩的灯光下，她姣好的脸庞被映照得面如桃花。
“那是什么，他们都是做什么的？”边玥问。
大厅两侧，男侍者和女侍者分两列站立。
伴随着一阵悠长的小提琴独奏，深红色的帷幕缓缓拉开，露出里面中世纪庄园的布景。和外面的布景一样，即使是为了演出搭建的临时石膏浮雕，依旧充斥着那股说不清的宗教意味。
顺藤摸瓜的，他们发现最近发生一起案件的死者死于红灯区的一个名叫“天上人间”的夜总会附近，而且事发的半小时之前，刚刚在这里有了一笔不菲的消费。
] 诺克斯、老虎机应有尽有，有打扮地光鲜亮丽的男孩女孩们陪在客人身边咯咯地笑着。
话剧在这一瞬间定格。
“呵，你真的认为他是心脏猝死吗？”齐雨淞冷笑一声，刚想说什么，被解林直接拦下。
边玥摇了摇头：“不，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这也是我第一次来这里。”
“当然不是啊。”工作人员脱口而出：“是刚才沈姐问有没有空位，我们领班直接让你坐这里的。”
公主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将她的淬了毒的匕首插入王子的胸膛。鲜红色的道具血浆顺着他的胸口汩汩流下，染红了公主洁白的衣摆，就像是一朵逐渐绽放开的红玫瑰花。
这是个什么剧情？这种东西真的适合演出吗？
她取下王子头上的王冠，在一片静默中为自己加冕，脸上却浮现出了和昔日里魔鬼假扮的王子一样的微笑。
“她是感染者对吗？”
公主四处找人诉说，但是没有人愿意相信她。在一次精神崩溃的边缘，公主受到蛊惑般地缓缓掐住王子的脖子。
刚才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离开了。
她妆容典雅，穿着样式繁复的古典长裙，薄唇微抿。
“闲叙就不必多说了，我没那么多时间。店里最近忙得很，今晚还有大客户的酬谢话剧。有什么需要问的赶快问吧。”秦怜淡淡地开口说道。
“沈姐？她刚刚被我们领班叫走了，具体去哪儿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一个新来的......”他挠挠头。
工作人员显然是还沉浸在话剧的剧情和光影之中，突然被她叫住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哦，你说剧本啊，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剧情特别的震撼？悄悄地跟你说，这可是我们红灯区地下黑市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亲手写下的剧本，今天在我们这里算是首映。”
碰巧一个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从她面前走过，她扯住了他问：“你知道这剧本是谁写的吗？”
沈流莺带他们去一处还算私密的角落里落座。刚坐下不久，头顶将观众席照亮的灯光就瞬间暗下来。两束强光突然打在前方的幕布上，示意着演出马上开始。
故事逐渐走向尾声，鼓点愈发急促，台上的男女主演似是交锋般的狂舞，气氛被推向高潮，背景音乐却猝不及防地戛然而止。
“没关系啊，今年我们邀请的黑卡会员中有几位有事情没来，所以刚好有几个空出来的位置。来了就是客，就是我们的贵宾。”
女侍者们则是统一的将长发束起盘在头后，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身着红色高开叉旗袍外加黑色的漆皮亮面高跟鞋，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
看着工作人员也一脸茫然的样子，边玥没有在抓住他不放继续追问什么，而是换了个问题：“沈流莺去哪儿了？”
边玥感觉到自己的终端手环震动了一下。她点开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一条消息。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 意识到了什么似的，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人：“所以你就是那个叫边玥的女孩？你和那位神秘的老板认识？！”
那这个结局是什么意思？暗示她被祝昀彻底污染，异化成了新的污染物吗？
“你调查我们？”秦怜反问道，她眸光犀利，颇有一种常年身为上位者的不怒自威的感觉。
边玥朝着那个方向看去，那是一个门上雕满香水玫瑰的黄铜大门，门前带着羽毛假面的工作人员正在一边鞠躬一边沿虚线撕下那些客人手中的票根。
周围的客人络绎不绝，他们大多手中都拿着一张浅粉色的玫瑰花票，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感谢您百忙之中抽时间来协助我们的调查。”解林朝着她伸出手，想要打个招呼。
从红灯区街口的相遇到现在的邀约，她是不是有些过于热情了？
“今天早上的时候，我们领班接到了老板的电话，说如果有一个叫边玥的女孩过来，就把自己的座位让给他，还嘱托我们按照招待他的规格招待这个女孩，我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女人的名字，不会是他的老相好......”
自打那次王子救了她，公主就对王子心生情愫。但是王子并非善类，一系列的事实表明他不是别人，而是一直纠缠着公主的魔鬼。
但是看样子那位老板已经认识她了一样。
边玥皱了皱眉，他这话从逻辑上就有问题：“这位老板在你们红灯区的地位不一般吧？你们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他的座位让给我？”
-
想到这里，边玥有些厌恶地撇撇嘴。
为了让自己看面前的这场演出吗？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解林悻悻地收回了伸出去的手，坐下直入主题：“是这样的，秦老板，我们这次请您来主要是问一下近期在您的店附近死掉的那个人的事情。”
“我可不是你们这里的贵宾，我只是一个新来的。”边玥耸耸肩。
男侍者们都穿着有些紧身的定制西装，领口处的衣服被敞开，露出半片胸肌，喉结处却系着一个红蝴蝶结，突出重点。
“那好吧。”边玥点点头。
这一路走来，好像都是她一步步地引导着他们来到这里的一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呢？
沈琉莺在前面带路，这是一个堪称金碧辉煌的大厅。
基金会动用了自己的关系，请来了面前坐着的这位天上人间的老板娘——秦怜。
“这剧本哪儿来的？”她下意识地去寻旁边坐着的沈流莺，可她的座位上空空如也。
就在边玥和祝昀赶往红灯区调查的同时，基金会的总部也同步调查到了红灯区近期那些意外死亡的人群，并惊奇地发现了这些人和陈生一样，血液中都有那种极其细小的晶体棱柱。
很普通的英雄救美，不算是很有新意的剧情，男女主演也不是专业的话剧演员，演技也平平无奇。
大厅以金色为主色调，墙壁上满是古希腊众神的浮雕，上面还被细心地涂上了大片的金粉。
远处他的领班叫他怎么一直在聊天，是不是要偷懒，叫他赶紧过去。工作人员有些报歉地跟他鞠了一躬小跑着离开了。
与此同时。
解林和齐雨淞二人推门进入A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临时会议室，里面已经提前有一位中年女人落座了。
按理来说，这种在红灯区举足轻重的人物，哪怕是不来，这个座位也会为他一直空着的，不会让给别人。
看着公主脸上的那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笑容，边玥终于意识到了这股违和感的来源。
“不，我们愿意以相信你为本次调查的前提。我们不是来问你死者的死因的，我想问的是关于当天晚上接待这位死者的人，沈琉莺。”解林接过了话头。
《每天都想把宿敌物理超度》
“我已经对那些警察说过很多次了，这件事与我们无关，而且他死在天上人间的外面，死因是心脏猝死。现在的人生活作息都不规律，心脏猝死也是很常见的事情吧？当然，你们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如果实在要怀疑我们，请你们先拿出证据来。”
边玥将视线移回舞台上。
只是巧合吗？还是说这是早就特意被安排好的？
沈琉莺：“那是我们一年一度的主题演出，今年定下的节目是一场歌剧‘白玫瑰与红玫瑰的葬歌’，因为是贵宾酬谢性质的，所以今天出席的人都是我们夜总会里业绩比较好的员工。要进去看看吗？”
在黑暗中，她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沈流莺，对方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视线一般目光平视前方的舞台。
是因为这剧情对于她来说有一种熟悉感，或者说前半部分曾经在她和祝昀的身上发生过。
边玥皱眉，她感觉到了一丝令人很不舒服的违和感，但是又说不上来。
提起这件事情，秦怜那毫无表情的扑克脸终于有了一丝不悦的情感，连带着声音也沉了几分：“怎么？你们也觉得是我们的人干的吗？”
故事的背景是一个魔鬼缠上了一个小国家的公主，公主被当作女巫，被这个国家流放，和邻国备受爱戴的王子意外相遇。
边玥心里如是想，可剧情却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幕开始急转直下。
他挠挠头：“不过说起来也算是奇怪，明明是他自己呕心沥血写的剧本，他本人却没来参加这场首映礼。你现在坐着的座位就是因为老板没来而空出来的。”
可秦怜只是抬眼皮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有伸出手和他握手的意思。解林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欢迎来到天上人间夜总会。”
在ISC大厦的时候，她也好像被什么东西蛊惑似的，掐住了祝昀的脖颈。而五年前的那个祝昀，确实也与魔鬼无异。
她不想，也绝不可能变成那个样子。
沈琉莺适时地停下了脚步，她张开手臂，在流光溢彩的灯光下，她姣好的脸庞被映照得面如桃花。
“那是什么，他们都是做什么的？”边玥问。
大厅两侧，男侍者和女侍者分两列站立。
伴随着一阵悠长的小提琴独奏，深红色的帷幕缓缓拉开，露出里面中世纪庄园的布景。和外面的布景一样，即使是为了演出搭建的临时石膏浮雕，依旧充斥着那股说不清的宗教意味。
顺藤摸瓜的，他们发现最近发生一起案件的死者死于红灯区的一个名叫“天上人间”的夜总会附近，而且事发的半小时之前，刚刚在这里有了一笔不菲的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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