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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他对迷雾之主的了解,如果不是有近乎绝对的把握,他根本不会去冒险展开行动。

    他也完全能理解林染的感受。

    “你考虑过你的家人吗?”。

    转头往直升机的停机坪方向望去,他看到背着大包小包的林染正从直升机上走下。

    并用触发开关杀死了其中三个,让其他夜影族人明白背叛他的后果会怎样。

    “被亲戚们众星捧月般夸,现在我都成了他们在外吹嘘的资本了。”林染笑着回答,随后继续道:

    通往理想乡的道路布满了荆棘。

    即使计划过程中可能出现始料不及的突发情况,他相信以迷雾之主的实力也能全身而退。

    此时望着从天际边逐渐升起的红日,他站起身来拍掉了身上的积雪。

    来到沙发处坐下,他望向了林染神色复杂道:

    昨晚迷雾之主的新年祝福,已经预示着虎魄研究院被彻底拿下了。

    但他还是没有拨出电话。

    将钥匙塞回墙壁裂缝中,他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望着林染,他忍不住叹气。

    他的话还未说完,私人实验室的房门被敲响。

    林染听闻,并未惊讶,而是淡然点头道:

    夜影族的精神控制能力在他看来,还有利用价值,有助于他更好地掌控虎魄研究院。

    一夜未眠。

    上了车,车内依旧空无一人。

    来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他按下了此行的目的地。

    接过文件,林染当即点头道:

    数小时后,封棋回到了虎魄研究院分基的大门前。

    当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心中并未感到惊讶。

    望着满脸喜悦的林染,封棋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这期间他收到了来自迷雾之主、林染、蔚薇的新年祝福。

    所以在彻底掌控局势后,他选择了奴役剩余的夜影族人。

    似乎发现了封棋的表情变化,林染脸上的笑容收敛,忽然开口询问道:

    深吸了一口气,林染通红着眼睛继续道:

    最终三个派系谁都没有赢。

    沉默许久,他抬头望向封棋开口道:

    为了保险起见,他强行给剩余几十名夜影族人修炼了《血肉祭》。

    这时林染脸上再次浮现笑意,随后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正准备验证身份进入基地内,这时他抬头望向了天空。

    掌控的方式也很简单。

    “别愁眉苦脸的,这一天迟早会来,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然后换了一套虎魄研究员的制服,前后脚来到了林染的私人实验室内。

    验证身份后,他迈步走入了基地内。

    但在迷雾之主说来,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已经彻底掌控了虎魄研究院。

    接下来,他与林染一同往基地内走去。

    但他仔细想来,林染与他是不同的。

    此时走出实验室的封棋,依靠在墙壁上,心情十分复杂。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想要给林染一些独自的空间。

    翻开相册列表。

    想着心事,他来到了站台。

    “或许就在今天晚上……”

    在封棋走后,林染掏出了手机。

    “现在年幼时的梦想照进了现实,我在挣扎后明白了我心中渴望的是什么,也作出了我认为对的选择。”

    待工作人员离去后,他低头扫视起文件内容。

    林染选择牺牲自己,对他的亲人无疑一种残忍。

    个别重要项目的研究员,吃完年夜饭后的第二天就要回去上班。

    翻看着一张张亲人的照片,他的眼眶不由得红了。

    站在大义的道德制高点去要求别人,有违他心中所愿。

    他在这时站起身来,郑重拍了拍林染的肩膀:

    “进来。”

    房间门在这时被推开,一名穿着虎魄工作人员制服的男子来到林染跟前,递出了一份文件,随后恭敬开口道:

    “棋哥,其实我也挣扎过,觉得自己凭什么要为主时间线的未来牺牲自己……但最终我还是挺过了心中的挣扎。”

    “阿染,迷雾之主现在已经彻底掌控了虎魄研究院。”

    翻开联系人列表,目光扫过一个个名字。

    他显然属于非重要人员。

    “外面不聊这些,我们先进基地。”

    多条时间线的经历,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就在它们都精疲力尽的时候,迷雾之主动手了。

    迷雾之主在电话里的描述中,他还了解到。

    推开门,封棋就看到林染已经坐在沙发上在等待了。

    “棋哥,总部给我们一天时间准备,今晚你和我就要被调回总部了。”

    牺牲自己他可以义无反顾,但牺牲别人却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心情。

    他孑然一身,心中无牵无挂,唯有渴望奔赴理想之路的火焰在胸膛燃烧。

    想要前进,牺牲与痛苦必然相伴。

    “林组长,这是虎魄总部发来的文件。”

    修炼了血肉祭的夜影族人,就像是被科技研究院幕后的黑影打下死亡印记,生死已经由不得自己掌控了。

    ……

    “阿染,做最后的告别吧,你的时间不多了。”

    只见一架印着“虎魄”二字的直升机正悬停在分基地的上空,正准备在基地内的停机坪落下。

    三名被用于杀鸡儆猴的夜影族人也尽皆化为血雾,凄惨殒命。

    “你都牺牲这么多条时间线了,也该换我体验一下为了理想义无反顾的感觉了。”

    悲伤不是优柔寡断,更与心中是否坚定无关。

    “你呢?难得回家聚聚,感觉如何?”

    封棋在这时停下了脚步。

    其余非重要项目的科研人员则可以多休息几天。

    他发现自己不忍心与亲人告别,甚至不知道在这时候该说些什么。

    ……

    接下来他会将他与林染调回虎魄研究院总部,然后展开对林染的夺舍。

    片刻后,他回到了房间。

    当天晚上夜影族的内战打得十分惨烈。

    这也是封棋想要尽快赶回虎魄分基地的原因。

    “谢谢。”

    等待片刻,林染抬头朝他望来:

    但林染不同,他有亲人与牵挂。

    远远地对视了一眼,林染的脸上浮现笑意,随后快步朝他奔来。

    在星城居民们阖家欢乐的时候,封棋在阳台坐了一晚上。

    听到这番话,他的心情复杂。

    走出小区,外面还下着大雪。

    即使林染已经明确说了,他甘愿为了大义牺牲自己。

    “棋哥,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好好休息几天?”

    “棋哥,要来了吗?”

    此后往事随风,他也将跟随迷雾之主彻底堕入黑暗。

    小区外的街道上没有多少路人,只有扫雪机器人在加班忙碌,将铺满路面的积雪推到道路两侧。

    等待许久,无人驾驶大巴车缓缓停靠在了站台边。

    听到这番话,林染不由得沉默了,眼中浮现些许挣扎。

    “上学期间我听老师们说起先烈们的故事,时常激动到热血沸腾,也经常幻想如果有一天使命到来,我也一定要像先烈那般为了理想中的未来挥洒热血。”

    车辆缓缓启动,不断提速。

    这一战迷雾之主受伤严重,但好在并未伤及生命本源。

    深吸了一口气,他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情绪,径直往自己房间方向走去。

    历史中那些甘愿为了大义牺牲的英雄并非不会落泪,只是他们会在落泪时依旧含着眼泪继续奔跑。

    每一条时间线上的每个人都是鲜活的生命,林染也不例外。

    “嗯,我已经猜到了,夺舍我的时间大概会在什么时候?”

    这个计划在开始前,或许就已经在迷雾之主心中推演过无数遍了。

    显然是迷雾之主利用总部的权限,将林染与他调回了总部。

    虎魄研究院给工作人员与研究员的假期并不统一。

    这时候他才明白林染心中也有着不弱于他的坚定。

    望着神色坚定的林染,封棋内心忍不住叹气。

    也让它们明白修炼血肉祭后,只需要迷雾之主一个念头,它们就会气血耗尽而死。

    只是新躯体在战斗中变得残破不堪,使用不了多久了。

    呼出一团白雾,他沿着人行道径直走向了三公里外的公交站台。

    “还有,一年没见我妹妹,突然发现都长高到我胸口位置了……”

    正如迷雾之主当初给夜影族的评价。

    电话的最后,迷雾之主表示。

    夜影族思考问题的方式是“弱族思维”,面对无法反抗的结局,剩余的夜影族人都低下了头,选择了臣服苟活。

    新年到来,他也将开始新的理想征程。

    他并未杀死全部的夜影族人。

    对于这份文件的内容,封棋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赶回去了。

    他已经感觉到了林染内心的悲痛。

    来到屋内,目光最后一次扫过老屋内的事物,他迈步走出了房间。

    回到基地内,封棋与林染先是各自回到房间,将行李等物品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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