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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我以为我会把这些事情带进坟墓里。”瓦图京不由得感慨计划赶不上变化，世界上竟然有人能挡住区域轰炸把他从被监视居住的地方捞出来，最恐怖的是，连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都没敢出面阻拦。
像是一道闪电划过脑海，路明非瞠目结舌，好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师兄？那时候我还没出生……”
伊丽莎白宫中，一张硕大的白板被推到了壁炉前，瓦图京坐在主位，其余几人坐在下手，等待着这位老将军把当年的事情一一讲出。【精选推理小说：高雅文学网】除了之前路明非和零，两个“舒熠然”都坐在桌边，舒熠然把自己的克隆体也邀请了过来。
“原因正如你所说，我是个逆命者。”舒熠然无视了路鸣泽的怒火，“所以我胆大包天。”
路鸣泽的嘴中只是缓缓吐出八个字，每个字都像是蕴含着千钧的怒火，“逆命之人，何敢言此？”
“但他们都不是苟且偷生的人。”舒熠然突然回头，在这片完全静止的、本该只属于路明非和路鸣泽的时空里，他竟然掺和了进来！
“当年零你应该就在黑天鹅港，我说的没错吧？这么算起来的话你和源稚生他们兄妹算是‘老乡’。”舒熠然继续说，“只是你大概没见过他们。”
冷冷的声音截断了房中的一切，“真讨人厌。”
“无意冒犯，我只是想和你弟弟商量些事情。”舒熠然说完这句话转向路鸣泽，“虽然我知道这样的行为很冒犯，但是你就算想杀了我，也不会是现在。”
“我们是新诞生的怪物，但我们的背后缠绕着历史和过去。”舒熠然这样说着，“像我们这样的人，光是弄清楚墓碑上应该怎么刻写生平，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路鸣泽？”路明非试探着问，“师兄说的是真的吗？”
“我很早之前就见过你，黑天鹅港每年会把一定的研究资料随着列宁号传回来，你是他们中唯一不笑的女孩。”瓦图京看着零，“我想我没有认错人。”
路鸣泽一瞬间跳了起来，这种事情完全不可能发生才对！就算是当年的人皇，也无法做到这样的事情，这等于在践踏路鸣泽专属的权柄！
零没有否认，或者说她其实并不在乎舒熠然知不知道她的身份，只是路明非那里不太好解释。
路明非点点头，这么一对比好像十多年确实不算什么，耶梦加得都是太古活下来的龙王了，舒熠然喜欢她，却又杀了她，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明显要复杂得多。
“只是一个一次性的后门而已，这道后门还是你自己留下的。现在我对精神空间可并不陌生，虽然捕捉这个后门很难，但我曾经在很短的时间里，作为过白王来着。”舒熠然倒是很淡定，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路明非想象里的路鸣泽，也心知肚明这个男孩的形象其实来源于路明非的意识。
这个精神世界的后门确实是曾经的路鸣泽自己造的孽，因为在那条雨夜的高架路上，他篡改过舒熠然的记忆（第六十一章），而舒熠然在日本曾短暂地作为白王存在过（第五百一十二章），在那段时间里，他几乎能回忆起自己灵魂里这几年来所留下的所有痕迹，只是当烧尽白王的血后，之前的他还没有强到能将这些痕迹利用起来。
“师兄？”路明非才是最傻眼的那个，他真没想过有一天小魔鬼的领域都会被人入侵。
“啊？”路明非双目失焦。
瓦图京依然对那个已经崩塌的祖国抱有忠诚，所以换做其他情况他是绝对不会多说的，可现在不一样，一来是他在乎的小女孩需要这些信息，二来，以舒熠然的实力，或许能为当年的事划下一个结局——无关国家，只关乎正义的一个结局。
“在讨论你的暧昧对象今年到底多大了。”舒熠然没有什么顾虑，“雷娜塔·叶夫根尼·契切林，出生于1977年12月25日，于1991年或者1992年改名为零，并以一个伪造的假身份开始接管罗曼诺夫家族。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老，甚至可以说还像个萝莉一样。”
之前他以为这个结局永远不可能到来。
“我愚蠢的哥哥哟，是真是假，全看你站在什么角度上。”路鸣泽没有直接否认，“但你们的来历确实有相似之处，只是起源大相径庭。所以我说你师兄真讨厌，有些事情他非要说出来，不知道真相是会杀人的吗？在场的人，像是瓦图京或者他的那个冒牌货，是听不了这么深的真相的，他们有一天会死在这些真相上，不会太晚。”
路明非心中的吐槽机疯狂运转，但是涉及到了零这台机器有点卡壳，所以他只是嗯嗯啊啊的回应几声，脑海中思绪万千。
零的神色终于出现了波动。
“雷娜塔·叶夫根尼·契切林。”被复制出来的舒熠然说，“以前我所在的学院里有一个叫这名字的小姑娘，现在大概是死了。二十年前科学图书馆的那场大火，是你回去做的吗？”
“你们在说什么？”路明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时间差不多。”舒熠然轻声说，“我有个猜测，或许明非，你和我也是差不多的东西。”
“当时路明非也在那里，对吗？”舒熠然直视着零，“或许瓦图京将军都没见过路明非的资料，因为零号——本身就是给不存在的人准备的代号。赫尔佐格隐瞒了路明非的存在，对不对？”
零像是默认了一样一言不发，此时反而是正牌的舒熠然出言：“应该不是她，她当时没有这份心性。[AI人工智能小说：凯翼文学]”
“对于混血种而言，这十几年的时光并不是一件无法解释的事情。”舒熠然按在路明非的肩头，现在的他提起某些事情显得很轻松，“你知道我的情况，我喜欢的人都快千秋万代了。”
于是所有的时空都彷佛静止下来，只有路明非下意识回头看去，看到桌边坐在踢踏着小皮鞋的男孩，他穿着深红色的礼服，眼底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 “原本我以为我会把这些事情带进坟墓里。”瓦图京不由得感慨计划赶不上变化，世界上竟然有人能挡住区域轰炸把他从被监视居住的地方捞出来，最恐怖的是，连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都没敢出面阻拦。
像是一道闪电划过脑海，路明非瞠目结舌，好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师兄？那时候我还没出生……”
伊丽莎白宫中，一张硕大的白板被推到了壁炉前，瓦图京坐在主位，其余几人坐在下手，等待着这位老将军把当年的事情一一讲出。【精选推理小说：高雅文学网】除了之前路明非和零，两个“舒熠然”都坐在桌边，舒熠然把自己的克隆体也邀请了过来。
“原因正如你所说，我是个逆命者。”舒熠然无视了路鸣泽的怒火，“所以我胆大包天。”
路鸣泽的嘴中只是缓缓吐出八个字，每个字都像是蕴含着千钧的怒火，“逆命之人，何敢言此？”
“但他们都不是苟且偷生的人。”舒熠然突然回头，在这片完全静止的、本该只属于路明非和路鸣泽的时空里，他竟然掺和了进来！
“当年零你应该就在黑天鹅港，我说的没错吧？这么算起来的话你和源稚生他们兄妹算是‘老乡’。”舒熠然继续说，“只是你大概没见过他们。”
冷冷的声音截断了房中的一切，“真讨人厌。”
“无意冒犯，我只是想和你弟弟商量些事情。”舒熠然说完这句话转向路鸣泽，“虽然我知道这样的行为很冒犯，但是你就算想杀了我，也不会是现在。”
“我们是新诞生的怪物，但我们的背后缠绕着历史和过去。”舒熠然这样说着，“像我们这样的人，光是弄清楚墓碑上应该怎么刻写生平，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路鸣泽？”路明非试探着问，“师兄说的是真的吗？”
“我很早之前就见过你，黑天鹅港每年会把一定的研究资料随着列宁号传回来，你是他们中唯一不笑的女孩。”瓦图京看着零，“我想我没有认错人。”
路鸣泽一瞬间跳了起来，这种事情完全不可能发生才对！就算是当年的人皇，也无法做到这样的事情，这等于在践踏路鸣泽专属的权柄！
零没有否认，或者说她其实并不在乎舒熠然知不知道她的身份，只是路明非那里不太好解释。
路明非点点头，这么一对比好像十多年确实不算什么，耶梦加得都是太古活下来的龙王了，舒熠然喜欢她，却又杀了她，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明显要复杂得多。
“只是一个一次性的后门而已，这道后门还是你自己留下的。现在我对精神空间可并不陌生，虽然捕捉这个后门很难，但我曾经在很短的时间里，作为过白王来着。”舒熠然倒是很淡定，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路明非想象里的路鸣泽，也心知肚明这个男孩的形象其实来源于路明非的意识。
这个精神世界的后门确实是曾经的路鸣泽自己造的孽，因为在那条雨夜的高架路上，他篡改过舒熠然的记忆（第六十一章），而舒熠然在日本曾短暂地作为白王存在过（第五百一十二章），在那段时间里，他几乎能回忆起自己灵魂里这几年来所留下的所有痕迹，只是当烧尽白王的血后，之前的他还没有强到能将这些痕迹利用起来。
“师兄？”路明非才是最傻眼的那个，他真没想过有一天小魔鬼的领域都会被人入侵。
“啊？”路明非双目失焦。
瓦图京依然对那个已经崩塌的祖国抱有忠诚，所以换做其他情况他是绝对不会多说的，可现在不一样，一来是他在乎的小女孩需要这些信息，二来，以舒熠然的实力，或许能为当年的事划下一个结局——无关国家，只关乎正义的一个结局。
“在讨论你的暧昧对象今年到底多大了。”舒熠然没有什么顾虑，“雷娜塔·叶夫根尼·契切林，出生于1977年12月25日，于1991年或者1992年改名为零，并以一个伪造的假身份开始接管罗曼诺夫家族。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老，甚至可以说还像个萝莉一样。”
之前他以为这个结局永远不可能到来。
“我愚蠢的哥哥哟，是真是假，全看你站在什么角度上。”路鸣泽没有直接否认，“但你们的来历确实有相似之处，只是起源大相径庭。所以我说你师兄真讨厌，有些事情他非要说出来，不知道真相是会杀人的吗？在场的人，像是瓦图京或者他的那个冒牌货，是听不了这么深的真相的，他们有一天会死在这些真相上，不会太晚。”
路明非心中的吐槽机疯狂运转，但是涉及到了零这台机器有点卡壳，所以他只是嗯嗯啊啊的回应几声，脑海中思绪万千。
零的神色终于出现了波动。
“雷娜塔·叶夫根尼·契切林。”被复制出来的舒熠然说，“以前我所在的学院里有一个叫这名字的小姑娘，现在大概是死了。二十年前科学图书馆的那场大火，是你回去做的吗？”
“你们在说什么？”路明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时间差不多。”舒熠然轻声说，“我有个猜测，或许明非，你和我也是差不多的东西。”
“当时路明非也在那里，对吗？”舒熠然直视着零，“或许瓦图京将军都没见过路明非的资料，因为零号——本身就是给不存在的人准备的代号。赫尔佐格隐瞒了路明非的存在，对不对？”
零像是默认了一样一言不发，此时反而是正牌的舒熠然出言：“应该不是她，她当时没有这份心性。[AI人工智能小说：凯翼文学]”
“对于混血种而言，这十几年的时光并不是一件无法解释的事情。”舒熠然按在路明非的肩头，现在的他提起某些事情显得很轻松，“你知道我的情况，我喜欢的人都快千秋万代了。”
于是所有的时空都彷佛静止下来，只有路明非下意识回头看去，看到桌边坐在踢踏着小皮鞋的男孩，他穿着深红色的礼服，眼底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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