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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砚书让她看见的情绪只有关心，淡然，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压抑在风平浪静之下她的情绪开始变得有多反常，就像轰出去的这脚油门，要不是极力克制住负面情绪，她能把这一条街的车全都给超了。
“没有了。”
“闻阿姨，你这问题，叫我怎么回答呢，是你给我介绍的男朋友，现在又问我，是不是只喜欢女孩，我都有点想笑了。”
“是谢香衣打来的。”
她走了，闻砚书默默跟在她身后。
“眼睛疼？”
前面堵车，车几乎走不动了。
换好那双闻砚书送给她的高跟鞋，先一步出去了。
“嗯, 我也这样觉得。”
沈郁澜侧过头，认真看她，“那你觉得是谁呢？”
闻砚书一瞬间放松了神色。
第80章 你对我做过的事，她也做过
“那你会跟别人暧昧吗？”闻砚书又问。
她露出看淡所有的笑容，走到闻砚书身边，“真可惜啊，薛铭哥哥来不了了，那就只能我们俩一起去了。”
车缓慢往前开，闻砚书左右看，寻找泊车位。
她叹气，声音有点不正经，细听尾音，飘着颤颤的喘，“反正，闻阿姨你不是也假正经其实玩得很花吗，又喜欢男人，又有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做情人。”
“嗯。”
“绝不可能。”沈郁澜回答得斩钉截铁。
小时候特别渴望往外走的心，这一刻，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好。”
“他是我男朋友，我关心他不是应该的吗？”沈郁澜说得轻巧。
“因为我喜欢过她，而最后，她伤害了我，伤透了我的心，所以我不会再回头，更不会跟她保持什么暧昧关系。”
谁知沈郁澜接着就说了一句，“我以前确实觉得男的都不咋地，但他确实不错，反正，我不排斥和他接触。”
可当闻砚书余光飘过来时，只能看见紧闭双眼、微皱眉头的她了。
“那她为什么一遍一遍给你打电话？”
“看什么呢，郁澜？”
这时, 后方传来男人粗鄙的喊声, “前面的, 走不走了！”
开车往酒吧去的路上，沈郁澜坐在副驾，不睁眼不说话，无视闻砚书每一次深沉的注视，直到手机铃声响了，她终于睁开眼，看着来电联系人，眉心一拧，挂了电话。
沈郁澜心虚地把手机扣过去，“哦，没谁，就……就是朋友。”
“眼睛疼可不是小事，我得告诉薛铭哥哥一声，不能拖着，得赶紧去看医生。”沈郁澜边自言自语边找手机。
“干嘛呀，别打断我，听我把话说完。”手指上移，沈郁澜轻轻刮着下唇，“闻阿姨，你不要担心，我真放弃追你喜欢你了，不会再整天幻想穿黑丝爬到你身上让你撕了，也不会幻想你能再口……”
模特的知名度在下沉市场并不是很高，因此枣镇里的人基本认不出来她，但这里不一样，抬头一看，镜头里的人
几乎是瞬时，轮胎擦着地面发出嘶吼的声音, 车子跑出去, 闻砚书盯紧前方, 疾驰的跑车闷沉刺耳的声浪炸向街道四方，车速越来越快, 沈郁澜胃里生理性翻江倒海，表情却越来越平静，含笑看着速度升到夸张的转速表，那表情仿佛在说——
“朋友？”闻砚书的语气不知为何像是在质问，“朋友的电话有什么不能接的，还是说，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朋友。”
抓着方向盘的手筋骨更凸，闻砚书笑不出，尝试几次，扯出的笑容略僵，“谁的电话，怎么不接？”
闻砚书淡淡笑道：“那最好不过。”
闻砚书脸上挂不住温柔了，阴沉着点点头，仿佛在不安什么，还问：“为什么不能跟谢香衣暧昧，但可以跟别人暧昧？”
周围嘈杂的声音乱哄哄地往耳朵里面挤，沈郁澜隐约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看看闻砚书，发现不是她。
沈郁澜懒散地笑，“正因为不在乎了, 所以才不在意要不要拉黑, 她愿意打，那便打, 反正我不会接。而且，如果我真的是那种伤透了心就要把对方拉黑的人, 那现在，我就不会坐在闻阿姨的车上了。”
有个女孩伸手指了下，沈郁澜往这边看过来。
闻砚书没再应声，专心寻找车位，这边车挤车，基本没有车位，路途太长，担心再颠簸下去沈郁澜会晕车，于是她说：“郁澜，你下车等我吧，我找地方停车。”
前方路段不见疏通，反而更堵，油门踩不起来, 车已经停在此处好几分钟。
光可以照亮所有, 包括那份破绽百出的伪装, 闻砚书抬手理了理一点都不乱的头发，嘴唇翕动，犹豫持续好几秒钟。
走路带风的闻砚书停在路人可通行的斑马线前，一拨又一拨人把她挤过，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眼睛却一直一直盯着被一群漂亮女孩簇拥在中间的沈郁澜。
这一回，闻砚书没问，她居然主动说了。
闻砚书看着她麻利离开的背影，愣着，后方车辆按喇叭提醒，她才回神。
那一眼过后，车速降到让人舒适的速度，闻砚书凝神思索，脸色不佳，却没有再飙过一次车，一次都没有。
“所以……”闻砚书深吸一口气，“你也有可能喜欢男的？”
“我怎么听到有人喊我。”沈郁澜摸摸脖子，“奇怪，见鬼了吧。”
一群年轻的女孩。
没到半分钟，沈郁澜手机又响了，看了一眼，她再一次按下拒接。
这样有来有回的交谈过后，闻砚书身上的气息渐渐不对劲了，“郁澜，你真的只喜欢女孩吗？”
肆意加速吧，我不怕，我信你。
“那么，你会跟她暧昧吗？”
人群里很容易就注意到打扮靓丽的沈郁澜，吸引人的不止是她干净的气质，还有围在她身边的一群女孩。
闻砚书看着满屋乱转的她，压不住情绪地问了一句，“你就这么关心他吗？”
说完，她继续玩手机了。
“走呀。”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闻砚书一眼，“而且现在我也看到了，你给我选的薛铭哥哥就很好。”
“暧昧对象？”
“沈郁澜。”闻砚书抿着嘴唇，分明是想脸红。
“你喜欢他？”
沈郁澜在屋里转了一圈，终于拿到手机，先把消息发完，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闻砚书的话，“我喜欢谁，闻阿姨你不知道吗，别再问我这种无聊的问题了。”
“为什么要拉黑呢？”
“真好。”沈郁澜呢喃一声。
沈郁澜把目光和闻砚书对上，话语里带着坚定的不可动摇的力量，“就像对闻阿姨你一样。”
手机还亮在通话页面，最顶端那个红色的「谢」字钻进闻砚书的眼，就像一根尖锐的刺，穿透猩红的隐忍，紧跟着涌出来的就是连疲惫麻木的心都抗衡不了的嫉妒。
她停顿一下，刻意把接下来两个字咬得极重，“男人，不是吗？”
沈郁澜语气不着调道：“我跟她都认识好多年了，我是怎样的人，她最清楚了，她知道我爱跟别人玩暧昧，所以频繁打电话过来，可能是觉得，这样我就能跟她暧昧了吧。”
沈郁澜挽了下头发，脸上表情显得分外悲伤，表现出怨恨失望的眼神让她看到，“随便吧，随便你怎么想。”
那双被墨镜挡住的眼睛突然泛起的泪光成了永恒的秘密。
“郁澜……”
“哦，对不起啊，闻阿姨，我冒犯了，别误会，我不是在调戏你。”沈郁澜懊悔地咬了下手指，又发出和刚才一样带着颤喘的叹气声，“我认命了，我们没有可能，那我还不如潇洒地放手，去选你为我选好的那条路，我相信你，你为我选的一定都是最好的。”
手机铃声再一遍响了。
以沈郁澜下车的位置为中心绕了很久的圈，总算把车停好，闻砚书戴好墨镜，下车去找沈郁澜。
“会啊。”沈郁澜坐姿放松，“闻阿姨，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我没必要在你面前装什么了，我就是没道德，没素质，没人品，薛铭现在的确是我男朋友，但在我彻底喜欢上他之前，我想跟谁暧昧，就跟谁暧昧，他要是有意见，那咱俩就一拍两散，反正闻阿姨还会给我介绍更好的……”
闻砚书转身看她，没有迈出去步子，深深看着再也看不懂的她。
她们谈笑风生，搂肩挽胳膊很养眼。
沈郁澜一根手指勾着下巴，轻挑地笑笑，“哦，暧昧对象呀。你说是，那就是吧。不过闻阿姨，这很奇怪吗？”
闻砚书身体震颤一瞬，又一次踉跄动作过后，她走入人群，即使墨镜挡住上半张脸，但依然能够被性感的烈焰红唇吸睛的她，凭着高级气质的走姿让越来越多的人把手机镜头朝向她。
沈郁澜透过半开车窗望着高楼林立的都市，毫不夸张地说，她真的是第一次用眼睛直观感受到在枣镇感受不到的繁华，楼真高啊，快要通天了，脖子仰累了，还望不到顶。
以为幻听了。
闻砚书目光幽深，“既然不想再联系, 为什么不拉黑？”
沈郁澜难掩担忧之色，“哪里不舒服啊？”
沈郁澜快速答应，快速下车，看起来早就不想和闻砚书单独待在一处了。
闻砚书微微调整方向盘，故作随散道：“你们还有联系？”
夜店在县城百公里往外，比上次去的那家私人餐厅还要远，越是远离县城，证明此处地段越繁华。
“眼睛有点疼。”
开过前面的路口，闻砚书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现在这样, 是在给她留有希望。”
] 闻砚书让她看见的情绪只有关心，淡然，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压抑在风平浪静之下她的情绪开始变得有多反常，就像轰出去的这脚油门，要不是极力克制住负面情绪，她能把这一条街的车全都给超了。
“没有了。”
“闻阿姨，你这问题，叫我怎么回答呢，是你给我介绍的男朋友，现在又问我，是不是只喜欢女孩，我都有点想笑了。”
“是谢香衣打来的。”
她走了，闻砚书默默跟在她身后。
“眼睛疼？”
前面堵车，车几乎走不动了。
换好那双闻砚书送给她的高跟鞋，先一步出去了。
“嗯, 我也这样觉得。”
沈郁澜侧过头，认真看她，“那你觉得是谁呢？”
闻砚书一瞬间放松了神色。
第80章 你对我做过的事，她也做过
“那你会跟别人暧昧吗？”闻砚书又问。
她露出看淡所有的笑容，走到闻砚书身边，“真可惜啊，薛铭哥哥来不了了，那就只能我们俩一起去了。”
车缓慢往前开，闻砚书左右看，寻找泊车位。
她叹气，声音有点不正经，细听尾音，飘着颤颤的喘，“反正，闻阿姨你不是也假正经其实玩得很花吗，又喜欢男人，又有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做情人。”
“嗯。”
“绝不可能。”沈郁澜回答得斩钉截铁。
小时候特别渴望往外走的心，这一刻，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好。”
“他是我男朋友，我关心他不是应该的吗？”沈郁澜说得轻巧。
“因为我喜欢过她，而最后，她伤害了我，伤透了我的心，所以我不会再回头，更不会跟她保持什么暧昧关系。”
谁知沈郁澜接着就说了一句，“我以前确实觉得男的都不咋地，但他确实不错，反正，我不排斥和他接触。”
可当闻砚书余光飘过来时，只能看见紧闭双眼、微皱眉头的她了。
“那她为什么一遍一遍给你打电话？”
“看什么呢，郁澜？”
这时, 后方传来男人粗鄙的喊声, “前面的, 走不走了！”
开车往酒吧去的路上，沈郁澜坐在副驾，不睁眼不说话，无视闻砚书每一次深沉的注视，直到手机铃声响了，她终于睁开眼，看着来电联系人，眉心一拧，挂了电话。
沈郁澜心虚地把手机扣过去，“哦，没谁，就……就是朋友。”
“眼睛疼可不是小事，我得告诉薛铭哥哥一声，不能拖着，得赶紧去看医生。”沈郁澜边自言自语边找手机。
“干嘛呀，别打断我，听我把话说完。”手指上移，沈郁澜轻轻刮着下唇，“闻阿姨，你不要担心，我真放弃追你喜欢你了，不会再整天幻想穿黑丝爬到你身上让你撕了，也不会幻想你能再口……”
模特的知名度在下沉市场并不是很高，因此枣镇里的人基本认不出来她，但这里不一样，抬头一看，镜头里的人
几乎是瞬时，轮胎擦着地面发出嘶吼的声音, 车子跑出去, 闻砚书盯紧前方, 疾驰的跑车闷沉刺耳的声浪炸向街道四方，车速越来越快, 沈郁澜胃里生理性翻江倒海，表情却越来越平静，含笑看着速度升到夸张的转速表，那表情仿佛在说——
“朋友？”闻砚书的语气不知为何像是在质问，“朋友的电话有什么不能接的，还是说，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朋友。”
抓着方向盘的手筋骨更凸，闻砚书笑不出，尝试几次，扯出的笑容略僵，“谁的电话，怎么不接？”
闻砚书淡淡笑道：“那最好不过。”
闻砚书脸上挂不住温柔了，阴沉着点点头，仿佛在不安什么，还问：“为什么不能跟谢香衣暧昧，但可以跟别人暧昧？”
周围嘈杂的声音乱哄哄地往耳朵里面挤，沈郁澜隐约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看看闻砚书，发现不是她。
沈郁澜懒散地笑，“正因为不在乎了, 所以才不在意要不要拉黑, 她愿意打，那便打, 反正我不会接。而且，如果我真的是那种伤透了心就要把对方拉黑的人, 那现在，我就不会坐在闻阿姨的车上了。”
有个女孩伸手指了下，沈郁澜往这边看过来。
闻砚书没再应声，专心寻找车位，这边车挤车，基本没有车位，路途太长，担心再颠簸下去沈郁澜会晕车，于是她说：“郁澜，你下车等我吧，我找地方停车。”
前方路段不见疏通，反而更堵，油门踩不起来, 车已经停在此处好几分钟。
光可以照亮所有, 包括那份破绽百出的伪装, 闻砚书抬手理了理一点都不乱的头发，嘴唇翕动，犹豫持续好几秒钟。
走路带风的闻砚书停在路人可通行的斑马线前，一拨又一拨人把她挤过，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眼睛却一直一直盯着被一群漂亮女孩簇拥在中间的沈郁澜。
这一回，闻砚书没问，她居然主动说了。
闻砚书看着她麻利离开的背影，愣着，后方车辆按喇叭提醒，她才回神。
那一眼过后，车速降到让人舒适的速度，闻砚书凝神思索，脸色不佳，却没有再飙过一次车，一次都没有。
“所以……”闻砚书深吸一口气，“你也有可能喜欢男的？”
“我怎么听到有人喊我。”沈郁澜摸摸脖子，“奇怪，见鬼了吧。”
一群年轻的女孩。
没到半分钟，沈郁澜手机又响了，看了一眼，她再一次按下拒接。
这样有来有回的交谈过后，闻砚书身上的气息渐渐不对劲了，“郁澜，你真的只喜欢女孩吗？”
肆意加速吧，我不怕，我信你。
“那么，你会跟她暧昧吗？”
人群里很容易就注意到打扮靓丽的沈郁澜，吸引人的不止是她干净的气质，还有围在她身边的一群女孩。
闻砚书看着满屋乱转的她，压不住情绪地问了一句，“你就这么关心他吗？”
说完，她继续玩手机了。
“走呀。”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闻砚书一眼，“而且现在我也看到了，你给我选的薛铭哥哥就很好。”
“暧昧对象？”
“沈郁澜。”闻砚书抿着嘴唇，分明是想脸红。
“你喜欢他？”
沈郁澜在屋里转了一圈，终于拿到手机，先把消息发完，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闻砚书的话，“我喜欢谁，闻阿姨你不知道吗，别再问我这种无聊的问题了。”
“为什么要拉黑呢？”
“真好。”沈郁澜呢喃一声。
沈郁澜把目光和闻砚书对上，话语里带着坚定的不可动摇的力量，“就像对闻阿姨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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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一下，刻意把接下来两个字咬得极重，“男人，不是吗？”
沈郁澜语气不着调道：“我跟她都认识好多年了，我是怎样的人，她最清楚了，她知道我爱跟别人玩暧昧，所以频繁打电话过来，可能是觉得，这样我就能跟她暧昧了吧。”
沈郁澜挽了下头发，脸上表情显得分外悲伤，表现出怨恨失望的眼神让她看到，“随便吧，随便你怎么想。”
那双被墨镜挡住的眼睛突然泛起的泪光成了永恒的秘密。
“郁澜……”
“哦，对不起啊，闻阿姨，我冒犯了，别误会，我不是在调戏你。”沈郁澜懊悔地咬了下手指，又发出和刚才一样带着颤喘的叹气声，“我认命了，我们没有可能，那我还不如潇洒地放手，去选你为我选好的那条路，我相信你，你为我选的一定都是最好的。”
手机铃声再一遍响了。
以沈郁澜下车的位置为中心绕了很久的圈，总算把车停好，闻砚书戴好墨镜，下车去找沈郁澜。
“会啊。”沈郁澜坐姿放松，“闻阿姨，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我没必要在你面前装什么了，我就是没道德，没素质，没人品，薛铭现在的确是我男朋友，但在我彻底喜欢上他之前，我想跟谁暧昧，就跟谁暧昧，他要是有意见，那咱俩就一拍两散，反正闻阿姨还会给我介绍更好的……”
闻砚书转身看她，没有迈出去步子，深深看着再也看不懂的她。
她们谈笑风生，搂肩挽胳膊很养眼。
沈郁澜一根手指勾着下巴，轻挑地笑笑，“哦，暧昧对象呀。你说是，那就是吧。不过闻阿姨，这很奇怪吗？”
闻砚书身体震颤一瞬，又一次踉跄动作过后，她走入人群，即使墨镜挡住上半张脸，但依然能够被性感的烈焰红唇吸睛的她，凭着高级气质的走姿让越来越多的人把手机镜头朝向她。
沈郁澜透过半开车窗望着高楼林立的都市，毫不夸张地说，她真的是第一次用眼睛直观感受到在枣镇感受不到的繁华，楼真高啊，快要通天了，脖子仰累了，还望不到顶。
以为幻听了。
闻砚书目光幽深，“既然不想再联系, 为什么不拉黑？”
沈郁澜难掩担忧之色，“哪里不舒服啊？”
沈郁澜快速答应，快速下车，看起来早就不想和闻砚书单独待在一处了。
闻砚书微微调整方向盘，故作随散道：“你们还有联系？”
夜店在县城百公里往外，比上次去的那家私人餐厅还要远，越是远离县城，证明此处地段越繁华。
“眼睛有点疼。”
开过前面的路口，闻砚书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现在这样, 是在给她留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