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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再也做不了最完美的爱人,再也拥有不了最完美的感情。

    闻砚书缓慢伸手,想要触摸她的脸颊。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会喜欢上你的声音?”

    “嗯。”

    沈郁澜要是挫败地往后退, 她就给她一点甜头尝,只给一点, 不会给到让她心满意足。

    沈郁澜又开心又难过,“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好啊,其实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你只需要站到我面前,这样就足够了,我会爱上你,一定会。”

    分扣完了。

    闻砚书轻声说:“我想的是,我把我的手伸向你那里,你会怎样。”

    “是呀,很委屈很落寞,我想,是不是妆没有化好,还是衣服配得太显老,不是你们年轻人喜欢的风格。说起来,蛮可笑,回去之后,我再也没有用过那天的香水。”闻砚书扯开的笑容格外忧伤,“你应该会问我,为什么不主动跟你认识,而是要等你发现我,看见我。”

    沈郁澜似乎没有和谢香衣断干净。

    闻砚书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

    刚买的牛仔裤非要剪出来两个洞,一左一右,美名其曰是时尚,叶琼拿着鸡毛掸子追了她三条街。

    但当她亲眼看到谢香衣坐在沈郁澜腿上想要亲吻她时,那一秒,心凉了。

    “我说的是以前。”

    她有很多优点,也有不少缺点,她就是千千万万小镇姑娘其中一个,但她身上纯粹的鲜活的闪光点,让闻砚书无法自拔地对她产生探索欲。

    那天雪落得不大,下得久了,铺在地上便是厚厚一层。

    每一次凝望, 都有藏在眼底最深处的欲望。

    养过两只猫,第一只猫叫大黄,死的时候,她哭了好长时间,后来,又养了一只和大黄特别像的,给取了名字,叫小黄。

    回了头,便看到那个扛着一把生锈镰刀的女孩。

    她觉得,只要沈郁澜看到真实的她,她最后的结局,一定会是,那个被抛弃的人。

    第98章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呀

    爱吃麻辣烫,知道不卫生,下次还吃。

    她一直在默默关注那个女孩。

    她应该被叫做沈郁澜,而不是那个她不喜欢的名字,沈枣儿。

    “郁澜,喜欢你这件事,我真的不够勇敢,每一步,我都走得唯唯诺诺,要不然,我也不能等到,确定你真的对你的姐姐死心了,才敢来到枣镇。”

    一个人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是白费。

    故意装作普通话不好,是在诱她入局。故意遗落那条脚链,是在诱她入局。故意说自己再也走不了T台,还是在诱她入局。

    闻砚书苦笑,“可是,我没有信心。”

    闻砚书轻而易举就通过各种渠道,把她了解。她从小到大的事,闻砚书知道很多很多。正是因为太过了解,才会越来越不敢,从永远不会被注意的角落走到她身边。

    她不再是你心中的女神,你偷偷对她进行减分。

    是的,她不够勇敢,站在小桥那么多次,望了那么多眼,这里带着枣香的风都认识她了,她却不敢给那个女孩机会,让她走进她的生命。

    爱打游戏,但很抠门,一分钱也不充。对朋友却很仗义,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沈郁澜满眼心疼,“姐姐,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情,那天,你从我身边经过,我却没有看你,你心里,是不是很委屈很落寞?”

    但沈郁澜就是不入局,就是看不见她。

    摩挲手指的动作停顿,她咬住下唇,“我知道你喜欢跟别人玩暧昧,我看出你对我有好感,但我不确定,那究竟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还是新鲜感,所有我一直不敢戳破我们的关系,我怕你会对我失去兴趣,我吊着你,是想等你,把新鲜感变成喜欢,把喜欢变成爱,我要让你依赖我,离不开我,永永远远地爱我。”

    闻彩珠换了身衣服,手里多了条白手帕。

    闻砚书问:“手帕哪里来的?”

配音了?”

    沈郁澜要是进,她便退。

    喜欢吃夹生面,一次只能吃一包半,剩下半包,会封好,留着下次再吃。

    雪片在指尖融化成水,闻砚书用手帕擦干,看着食杂店门口发呆,等待女孩能够再一次出现,她没有等到女孩,倒是把闻彩珠等回来了。

    不被抛弃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永远也不要开始。

    各种情绪怂恿她放弃。

    闻砚书可以看出沈郁澜对她的感情, 却不敢确定,这份感情是否成熟, 她一直在心里权衡, 反复与沈郁澜拉扯。

    越是这样,越是慌张。

    闻砚书看着那条手帕,一角绣了两个字——平安。

    于是,你们在一起了,随着愈发深入的了解,你们越来越熟悉彼此,她开始在你面前展示潜藏的更多面,你慢慢发现,原来那些美好都是假象,恶劣的性格才是她真正的底色。

    “原来, 从那个时候,你就,想睡我。”

    这一次,换女孩在人群里看她。

    只有闻砚书一个人记得的,见面。

    爱打麻将,但很菜。

    那次强吻沈郁澜过后,尽管收住了情绪,但她知道,她对沈郁澜,再也不是喜欢那么简单,是自私的想要据为己有的爱。

    刚认识的时候, 她温柔, 美丽,体面, 风吹乱的发丝都显得贵气, 说话轻轻柔柔, 举止得体大方,这样的她, 吸引了你。

    雨飘得很舒服,扫在脸上像在挠痒痒,沈郁澜脸上的笑容很是抓人心,和那场雪里的她一模一样,生动,干净。

    后来,闻砚书随身携带的手帕,都是和这条一模一样的,脏了就换新的,她从来没有用过别的款式的手帕,多好看的,都没有。

    甚至有一点,不太喜欢她。

    那晚,知道沈郁澜带黄玖儿去开房,她待在隔壁房间,等来了醉醺醺的沈郁澜,喊着别人的名字,摸了她。

    手定格在那里,仿佛跨过时间。

    以最美的姿态。

    那便是她们的第一次见面。

    “我不敢肯定,我只是想多一种,你有可能注意到我的方式,哪怕最后没有成功,我也依然要尝试。”

    她摇头,“一点都没有。”

    沈郁澜睡着后,她脱光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

    闻砚书不断摩挲手指,似乎纠结很久,终于讲出埋藏心底很久的话,“不止是因为看见你说,你不喜欢别人主动追求你,你要是喜欢,你会自己主动追,所以一开始,我一直在引诱你,但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

    第一次见面,第一眼,她便想要诱惑她。

    枪口时刻对着眉心的生存环境让闻砚书习惯对外界保持警惕,习惯往最极端的方向去思考人性,她不相信沈郁澜会成为看到她恶劣一面还一如既往对她真心不变的“例外的人”。

    她累了,懒得再诱她入局。

    沈郁澜想要给她拥抱,却被她抵住胸口,轻轻推开。

    没有换过手帕,也没有散去对那场雪的执念。

    沈郁澜反驳,“你才是我的姐姐。”

    果不其然,沈郁澜被钓上钩了。

    闪烁的眼神暴露她的心,她总觉得眼前的女孩那样不真实,就像那天伸出手,想要感受一下她的温度,却只触碰到冰凉的玻璃窗。

    “什么?”

    她优雅微笑, 给予沈郁澜最知心的陪伴。偶尔沈郁澜伤她心, 失落难过也是背地里悄无声息。沈郁澜眼里的她,总是那样温柔,总能包容所有。

    她开始自我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过严肃,于是她尝试慢慢对她温柔。

    只敢默默关注她的每一条微博,偶尔用小号点赞,是她做过的最勇敢的事。

    你对她产生兴趣,你慢慢靠近她。

    她要沈郁澜幸福,要她前程万里,要所有人记得,她的名字。

    暗戳戳地勾引。

    “郁澜,你知道,当时在浴室,我把自己点燃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学习还不错,可惜高考失利了,上完大学,接手家里食杂店那天,放了好几挂鞭炮,折腾得比结婚办喜事还热闹。

    不, 是从在祥和酒店门口隔着人群对视那一眼时,闻砚书便想要睡她。

    她这一生都在被抛弃,她不能再被抛弃第二次。

    最后,你把她抛弃了。

    谢香衣跟沈郁澜单独进了食杂店,闻砚书慌了,拜托小男孩帮忙买包烟,打断她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沈郁澜说不出,她确实不知道答案。

    “那个小姑娘给的。”

    她们慢慢相熟,过程里,沈郁澜看着她的眼神慢慢发生改变,她一直耐心地调教她,希望她幸福的同时,也希望她能看一看,那双隐忍的眼。

    闻砚书看着指尖流淌成痕的水,看着眼前的女孩,奔向那个朝她走来的女人,先是抱了她,然后牵着她的手,和她有说有笑地离开闻砚书的视线。

    知道她的名字是自己给取的,知道她妈妈是自己的朋友,知道原来叶琼经常在朋友圈文字描述的或古灵精怪或懂事的女儿,居然就是她。

    “我说的是现在和以后呀。”

    当时的她,还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对沈郁澜的爱,是奉献是付出,是不求回报,是不需要占有,是只盼着她能好。

    那次擦肩而过,没有被注意,回去香港之后,整日整夜地想她,看到那条她说对谢香衣早已彻底死心的微博后,推了所有行程,不顾一切地来到枣镇。

    产生感情纠葛的两个人之间总有一句这样的话——如果我们能回到刚认识的时候, 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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