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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啥分手啊，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话没说完，脖子被两条胳膊紧紧缠绕，微微张开的红唇被用力封住。
闻砚书笑了。
闻砚书没站稳，后撤一小步。
闻砚书放松地拢着披肩，看一看身旁沈郁澜的脸，“郁澜，我们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她只觉口干舌燥，嗓音喑哑道：“我们可以牵手吗？”
“可是对你不公平。”
沈郁澜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他出轨了。”
第96章 我究竟错过了什么
“后悔了？”
跪就跪, 嘴巴还嘟起来, 似乎还沉浸在等待一个吻落下的情境里，眼巴巴地望着略显无语的闻砚书。
沈郁澜眼珠转得飞快，“分手了。”
等了几秒，沈郁澜没有动静，转眼想看看她在打什么哑谜，“郁……”
“嗯。”
她做梦都想不到，闻砚书能贴在她耳根喘出来那样娇软的声音。
沈郁澜摸一摸还有点酥酥麻麻的嘴唇，“你是甜仙吧。”
“不会。”
闻砚书把她拉进狭窄胡同, 避开那些人的眼, 迫不及待地想要吻她，嘴唇将要碰到嘴唇, 沈郁澜大概是激动过头, 眼皮往上一掀，扑通一声给闻砚书跪了。
沈郁澜紧紧跟随她，“有时候，我其实真的很不能理解，这个世界是那么有趣，为什么这里的女人非要执着婚姻和孩子，虽然家里穷得只剩锅碗瓢盆，但还是非要生一个男孩，说是要传宗接代，我问她们，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她们就说，这都是老祖宗传承下来的思想。”
“分手了！”叶琼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愣神的第一秒钟。
轻轻的拳头落向闻砚书的肩。
“唉。”
明明早就知道，听见她亲口承认，还是难掩激动的心情，沈郁澜惊呼一声，绕着她转了一圈，把她看了又看。
“我那不是在演嘛。不演，你也不说爱我啊，我完全是迫不得已，没办法嘛。但现在，我后悔了，你就再让我一次嘛。”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对了，枣儿，小铭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呀？”
自从提出想和沈郁澜交往过后，闻砚书便没有再换回塑料港普，一直讲苏到爆炸的普通话。
“郁澜，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你会妥协吗？”
“你好吵呀，bb。”
“以后我们每天都要待在一起，难道你要每天都给我跪吗？”
沈郁澜配合着往后一仰，闻砚书手腕淡淡的香水味沁入鼻腔，她显然是爽到了，手勾了下闻砚书脚踝的铃铛，“人家起不来了嘛，怎么办呀。”
闻砚书坦白道：“其实，琼姐一直是我的一个心结，每当我看着她，我就觉得很对不起她。以前是，现在也是。”
夏日潮湿的风，鲁莽赶来，争分夺秒地追赶她们难舍难分的背影，填补骄阳缺失的遗憾，催熟不肯盛开的花，抚平眉间淡淡的褶皱。
走在这里，两个人就仿佛被小镇的四方天框住，不可以有任何亲密举动，周围数双像是能吃人的眼，死死盯着她们，但凡她们做得有一点不规矩，明天关于她们的闲话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叶琼说：“早这样多好，非得跟我对着干。”
“谁敢说三道四，我就撕烂他的嘴。我父母又怎样，那是我的人生，不是我父母的人生，我没义务为了谁的脸面，委屈我自己，和我爱的人。”
两个人都懵了。
听到这话，原本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叶琼破天荒变成慈爱母亲，语气都柔了许多，“没事儿，姑娘，别太难过了，好男人有的是，我和砚书继续帮你挑，肯定给你挑一个方方面面都最好的男孩子。”
她们互相望着对方，眼里没有什么过分的情绪，等叶琼低头看手机时，两双眼立刻缠缠绵绵起来了。
“不怕。”
沈郁澜眼泪一眨就出来了，“谢谢妈。”
她们默契地相视一笑，并肩走出胡同。
沈郁澜问：“谁的消息啊，咋不回啊？”
桌底，闻砚书用力按住她的手背，不可察觉地朝她摇了头。
“可以。”沈郁澜含泪点头。
沈郁澜左右看看，神秘兮兮地朝闻砚书勾勾手指，“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
果然是抖
“也不是不可以。”
闻砚书伸出一根手指，戳了她的额头，“你呀。”
“我我我。”沈郁澜盯着闻砚书的眼神发直, “我不是不想起, 我是一看你, 我就腿软，你要不要听听我的心跳声啊, 好快好快，好像就要蹦出来了。”
沈郁澜心脏砰砰直跳，像是池子里溢出来的水，没完没了。
“对呀。”
桌上瓶盖不小心掉到地上，闻砚书低头看时，顺手把两缕头发挽过耳后，一抬头，撞向沈郁澜铺满心疼的眼。
沈郁澜得意忘形，尾巴要翘上天了，得瑟还没到两分钟，完全没有任何准备，本来占上风的她就被搂腰调换位置，按得死死，亲到腿软。
闻砚书垂眼，两缕头发挡住她略显心酸的眼。
“害，你二姨，明天三铁家孩子满月喜酒宴，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非但没有，反而越靠越亲密。
隔着几厘米距离，肩挨着肩。
骑自行车的汉子同她们打招呼，背箩筐的阿婆迎面而来，在这里，她们应当拉开距离。
很正的普通话。
迷得沈郁澜星星眼了。
路灯稀少，照不亮多远的路，一轮躲在云层的月亮，时不时探出来一点脑袋，照一照她们各怀心事的脸。
回家的路还很遥远，一半都是漆黑，她们被囚禁在枣镇四四方方的牢笼里，但只要感受到对方的气息，眼眸里的希望就比闪耀的月光还要生生不息。
闻砚书弯腰靠近她，“嗯？”
这么浪漫煽情的氛围, 不应该先来个法式热吻，接着眼含热泪地互诉衷肠, 然后手牵手回家脱衣服洗澡上床吗？
闻砚书眼含柔情，“郁澜，你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再成熟一点。”
“是吗？”
一颗存有希望的心，牢笼困不住。
含着泪水，头微转向闻砚书，“谢谢干妈。”
偶尔看向对方的眼，不算清白。
她怎么就，跪了？
“不是，不是……”
沈郁澜慢慢站起来，压着她退向无人注意的墙根，那里没有月光没有甩不开的风，闻砚书伸向后面抓住垒得参差不齐的大理石块用来维持平衡的手凸起的筋骨颤抖得厉害，沈郁澜强势的掠夺让占据下风的她稍显无措和紧张。
“郁澜，你怕不怕？”
“如果等你到了三十岁，还不结婚，亲戚邻居说三道四，你的父母整天逼你，你还是不会妥协吗？”
沈郁澜注意到了。
“你说什么？”
“那你让不让嘛。”
“郁澜，你永远都改变不了他们。”
“去什么去。”叶琼小声嘀咕一句，“你男朋友都黄了，我哪还有脸去……”
“那我也不怕了。”
闻砚书笑对她，转眼看见安慰完沈郁澜就开始苦着一张脸的叶琼，笑容渐渐敛去。
“我也不知道，你说呢？”
“嗯！”沈郁澜抓着闻砚书手腕摇晃，“你就让我一次吧，求求你了，姐姐，好不好嘛，姐姐姐姐，你最好了。”
沈郁澜听过许多告白的话, 直白的隐晦的，全都比不上这一句。
“我知道。”沈郁澜认真地说，“但我，也不会改变我自己。”
闻砚书逗她，“看心情吧。”
闻砚书想把她扶起来，扶一半, 又脱力地跪回去。
沈郁澜嘴唇翕动，看向叶琼，冲动地想要坦白什么。
心坎里最浪漫那朵花比路边野花先一步盛放, 咸咸眼泪作为养料，带着几分窃喜，成为夏日夜晚最难忘的时刻。
“小明，什么小明。”沈郁澜缓了两秒，“哦，他啊，提他干什么，怪不吉利的。”
漫步回食杂店的路上，沈郁澜连声叹气。
“我还以为啥事呢，那你就跟她一起去呗。”
试了几次, 都是这样。
穿过墙面爬满藤蔓的窄街，走往宽阔大道，脚边拉长的影子清晰起来，各个岔口涌出来许多人，这些人的脸，也逐渐清晰。
闻砚书无奈而宠溺地看着她笑, “你干嘛呀，起来呀。”
沈郁澜变得更加兴奋。
闻砚书帮她把散到脖前的头发仔细地整理到后面，“委屈了呀，可是之前我给过你机会呀，我说过，让你一次，让你多少次都可以，可你冷漠地看着我，看起来根本都不想呢。”
似乎有人声正在逼近。
“我不觉得呀。”
带着手汗的十指交缠和一枚戒指被套向中指的动作同时发生，又欲又涩的声线瞬间模糊小姑娘惊喜的眼，“沈郁澜，我们可以交往吗？”
叶琼手机噔噔响了几声，她看两眼，按灭了。
“要说对不起，我还对不起奶奶呢，拐走了她最宝贝的孙女。”
“你知不知道，你，很有做受的潜质。”
“没有啦。”
闻砚书微微低头，绕过坑坑洼洼，寻找平坦的落脚点。
两个人的手背相碰无数次，手指小心翼翼地试探出去又蜷曲着缩回，热风把脸吹红，天上的月亮格外好看。
] “为啥分手啊，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话没说完，脖子被两条胳膊紧紧缠绕，微微张开的红唇被用力封住。
闻砚书笑了。
闻砚书没站稳，后撤一小步。
闻砚书放松地拢着披肩，看一看身旁沈郁澜的脸，“郁澜，我们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她只觉口干舌燥，嗓音喑哑道：“我们可以牵手吗？”
“可是对你不公平。”
沈郁澜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他出轨了。”
第96章 我究竟错过了什么
“后悔了？”
跪就跪, 嘴巴还嘟起来, 似乎还沉浸在等待一个吻落下的情境里，眼巴巴地望着略显无语的闻砚书。
沈郁澜眼珠转得飞快，“分手了。”
等了几秒，沈郁澜没有动静，转眼想看看她在打什么哑谜，“郁……”
“嗯。”
她做梦都想不到，闻砚书能贴在她耳根喘出来那样娇软的声音。
沈郁澜摸一摸还有点酥酥麻麻的嘴唇，“你是甜仙吧。”
“不会。”
闻砚书把她拉进狭窄胡同, 避开那些人的眼, 迫不及待地想要吻她，嘴唇将要碰到嘴唇, 沈郁澜大概是激动过头, 眼皮往上一掀，扑通一声给闻砚书跪了。
沈郁澜紧紧跟随她，“有时候，我其实真的很不能理解，这个世界是那么有趣，为什么这里的女人非要执着婚姻和孩子，虽然家里穷得只剩锅碗瓢盆，但还是非要生一个男孩，说是要传宗接代，我问她们，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她们就说，这都是老祖宗传承下来的思想。”
“分手了！”叶琼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愣神的第一秒钟。
轻轻的拳头落向闻砚书的肩。
“唉。”
明明早就知道，听见她亲口承认，还是难掩激动的心情，沈郁澜惊呼一声，绕着她转了一圈，把她看了又看。
“我那不是在演嘛。不演，你也不说爱我啊，我完全是迫不得已，没办法嘛。但现在，我后悔了，你就再让我一次嘛。”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对了，枣儿，小铭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呀？”
自从提出想和沈郁澜交往过后，闻砚书便没有再换回塑料港普，一直讲苏到爆炸的普通话。
“郁澜，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你会妥协吗？”
“你好吵呀，bb。”
“以后我们每天都要待在一起，难道你要每天都给我跪吗？”
沈郁澜配合着往后一仰，闻砚书手腕淡淡的香水味沁入鼻腔，她显然是爽到了，手勾了下闻砚书脚踝的铃铛，“人家起不来了嘛，怎么办呀。”
闻砚书坦白道：“其实，琼姐一直是我的一个心结，每当我看着她，我就觉得很对不起她。以前是，现在也是。”
夏日潮湿的风，鲁莽赶来，争分夺秒地追赶她们难舍难分的背影，填补骄阳缺失的遗憾，催熟不肯盛开的花，抚平眉间淡淡的褶皱。
走在这里，两个人就仿佛被小镇的四方天框住，不可以有任何亲密举动，周围数双像是能吃人的眼，死死盯着她们，但凡她们做得有一点不规矩，明天关于她们的闲话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叶琼说：“早这样多好，非得跟我对着干。”
“谁敢说三道四，我就撕烂他的嘴。我父母又怎样，那是我的人生，不是我父母的人生，我没义务为了谁的脸面，委屈我自己，和我爱的人。”
两个人都懵了。
听到这话，原本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叶琼破天荒变成慈爱母亲，语气都柔了许多，“没事儿，姑娘，别太难过了，好男人有的是，我和砚书继续帮你挑，肯定给你挑一个方方面面都最好的男孩子。”
她们互相望着对方，眼里没有什么过分的情绪，等叶琼低头看手机时，两双眼立刻缠缠绵绵起来了。
“不怕。”
沈郁澜眼泪一眨就出来了，“谢谢妈。”
她们默契地相视一笑，并肩走出胡同。
沈郁澜问：“谁的消息啊，咋不回啊？”
桌底，闻砚书用力按住她的手背，不可察觉地朝她摇了头。
“可以。”沈郁澜含泪点头。
沈郁澜左右看看，神秘兮兮地朝闻砚书勾勾手指，“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
果然是抖
“也不是不可以。”
闻砚书伸出一根手指，戳了她的额头，“你呀。”
“我我我。”沈郁澜盯着闻砚书的眼神发直, “我不是不想起, 我是一看你, 我就腿软，你要不要听听我的心跳声啊, 好快好快，好像就要蹦出来了。”
沈郁澜心脏砰砰直跳，像是池子里溢出来的水，没完没了。
“对呀。”
桌上瓶盖不小心掉到地上，闻砚书低头看时，顺手把两缕头发挽过耳后，一抬头，撞向沈郁澜铺满心疼的眼。
沈郁澜得意忘形，尾巴要翘上天了，得瑟还没到两分钟，完全没有任何准备，本来占上风的她就被搂腰调换位置，按得死死，亲到腿软。
闻砚书垂眼，两缕头发挡住她略显心酸的眼。
“害，你二姨，明天三铁家孩子满月喜酒宴，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非但没有，反而越靠越亲密。
隔着几厘米距离，肩挨着肩。
骑自行车的汉子同她们打招呼，背箩筐的阿婆迎面而来，在这里，她们应当拉开距离。
很正的普通话。
迷得沈郁澜星星眼了。
路灯稀少，照不亮多远的路，一轮躲在云层的月亮，时不时探出来一点脑袋，照一照她们各怀心事的脸。
回家的路还很遥远，一半都是漆黑，她们被囚禁在枣镇四四方方的牢笼里，但只要感受到对方的气息，眼眸里的希望就比闪耀的月光还要生生不息。
闻砚书弯腰靠近她，“嗯？”
这么浪漫煽情的氛围, 不应该先来个法式热吻，接着眼含热泪地互诉衷肠, 然后手牵手回家脱衣服洗澡上床吗？
闻砚书眼含柔情，“郁澜，你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再成熟一点。”
“是吗？”
一颗存有希望的心，牢笼困不住。
含着泪水，头微转向闻砚书，“谢谢干妈。”
偶尔看向对方的眼，不算清白。
她怎么就，跪了？
“不是，不是……”
沈郁澜慢慢站起来，压着她退向无人注意的墙根，那里没有月光没有甩不开的风，闻砚书伸向后面抓住垒得参差不齐的大理石块用来维持平衡的手凸起的筋骨颤抖得厉害，沈郁澜强势的掠夺让占据下风的她稍显无措和紧张。
“郁澜，你怕不怕？”
“如果等你到了三十岁，还不结婚，亲戚邻居说三道四，你的父母整天逼你，你还是不会妥协吗？”
沈郁澜注意到了。
“你说什么？”
“那你让不让嘛。”
“郁澜，你永远都改变不了他们。”
“去什么去。”叶琼小声嘀咕一句，“你男朋友都黄了，我哪还有脸去……”
“那我也不怕了。”
闻砚书笑对她，转眼看见安慰完沈郁澜就开始苦着一张脸的叶琼，笑容渐渐敛去。
“我也不知道，你说呢？”
“嗯！”沈郁澜抓着闻砚书手腕摇晃，“你就让我一次吧，求求你了，姐姐，好不好嘛，姐姐姐姐，你最好了。”
沈郁澜听过许多告白的话, 直白的隐晦的，全都比不上这一句。
“我知道。”沈郁澜认真地说，“但我，也不会改变我自己。”
闻砚书逗她，“看心情吧。”
闻砚书想把她扶起来，扶一半, 又脱力地跪回去。
沈郁澜嘴唇翕动，看向叶琼，冲动地想要坦白什么。
心坎里最浪漫那朵花比路边野花先一步盛放, 咸咸眼泪作为养料，带着几分窃喜，成为夏日夜晚最难忘的时刻。
“小明，什么小明。”沈郁澜缓了两秒，“哦，他啊，提他干什么，怪不吉利的。”
漫步回食杂店的路上，沈郁澜连声叹气。
“我还以为啥事呢，那你就跟她一起去呗。”
试了几次, 都是这样。
穿过墙面爬满藤蔓的窄街，走往宽阔大道，脚边拉长的影子清晰起来，各个岔口涌出来许多人，这些人的脸，也逐渐清晰。
闻砚书无奈而宠溺地看着她笑, “你干嘛呀，起来呀。”
沈郁澜变得更加兴奋。
闻砚书帮她把散到脖前的头发仔细地整理到后面，“委屈了呀，可是之前我给过你机会呀，我说过，让你一次，让你多少次都可以，可你冷漠地看着我，看起来根本都不想呢。”
似乎有人声正在逼近。
“我不觉得呀。”
带着手汗的十指交缠和一枚戒指被套向中指的动作同时发生，又欲又涩的声线瞬间模糊小姑娘惊喜的眼，“沈郁澜，我们可以交往吗？”
叶琼手机噔噔响了几声，她看两眼，按灭了。
“要说对不起，我还对不起奶奶呢，拐走了她最宝贝的孙女。”
“你知不知道，你，很有做受的潜质。”
“没有啦。”
闻砚书微微低头，绕过坑坑洼洼，寻找平坦的落脚点。
两个人的手背相碰无数次，手指小心翼翼地试探出去又蜷曲着缩回，热风把脸吹红，天上的月亮格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