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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帮你拿。”
明大沈郁澜几岁，却沈姐沈姐叫着，保证以后再也不背地里乱嚼舌根了，一定会尊重团队里的女生。
闻砚书撑伞走过来，手臂搭着一件外套，弯腰给她披在身上，“想什么呢？”
她捶捶后背，拿起来手边的铁锹和一株树苗，还有一个装化肥的袋子。
沈郁澜甩着手臂，“我知道呀，但是，闻阿姨，我……我不想依附于你。”
枣园里的风都是一样的，但沈郁澜吹到的风最独特，有闻砚书的味道。
“闻阿姨，我还有话没跟你说，如果哪天你要走了，千万不要不辞而别。”
沈郁澜挖坑的动作更加用力。
四娟儿笑得有点羞，“枣儿，你就哄婶子开心吧。”
“对呀。”
“那我待会儿就告诉你。”
沈郁澜仰头，看她脸，也看黑得没有一颗星星的天，“我在想，他们那么相信我，如果今年还是和往年一样，赚不到几个钱，他们该有多失望啊。”
“不用，你撑伞就好。”
沈郁澜笑了，“你最懂我了。”
“嗯。”
沈郁澜十分上道，擦脸的姿势可撩人了，要不是还在地里呢，差点原地骚起来了。
沈郁澜神秘笑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闻砚书声音很轻，“我懂你，想做什么，那就努力去做吧。”
闻砚书敛下晦暗不明的眼，“郁澜，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万事还有我。”
不会逼她，永远不会。
“没事。”沈郁澜侧头看她，不着调的语气说：“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帮你克服，我最擅长了。”
沈郁澜摇摇头，没打算告诉他。
闻砚书被哄笑了，“要挖多深啊？”
“都是死了老头子的人，儿女一年也不回几趟家，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四娟儿转过去，胳膊抹抹泪。
长远起见，闻砚书只能说谎，“心理障碍，很难克服。”
闻砚书戴上了摘下来的脚链，这意味着什么。
闻砚书的气场就像定海神针，再多的担忧，有她在，你就会觉得，什么都可以摆平，什么都不是困难。
“婶子，这些年，我很少看见你有笑脸，怨了自己这么多年，就算是天大的罪也该赎清了，况且，本来也不是你的错。没有人比你更爱你的孩子了，我没有做过母亲，没办法完全理解作为母亲的心，但我可以用孩子对待母亲的心来告诉你，你一直这样折磨自己，震哥不会开心的。”
她们往枣园走，头顶的伞噼里啪啦地砸着雨点，沈郁澜没有挨紧闻砚书，始终和她保持着一点距离。
沈郁澜背过身，挡住她要抢铁锹的动作，“哪能让你做这个啊，闻阿姨，你就好好站着，负责美就可以了。”
沈郁澜摆摆手对周围看热闹的人说：“散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就干嘛去。”
想到这些，王冲心里一阵寒栗，站在沈郁澜身后，再也没有多嘴，也没有刚才一个人面对四娟儿的害怕了，因为沈郁澜一定会处理好。
“就种一棵？”
闻砚书眉头向上挑起一点，很快压下去。
我看过她的身体，她也看过我的身体，我们抱过摸过吻过，越过太多次界，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什么都没做，却让我觉得，我和她之间，亲密得可怕。
闻砚书扯出来一抹僵硬的笑，“这么精准，那你告诉我，具体是多深。”
“50c。”
“为什么？”
她知道，自己那点秘密早就瞒不过闻砚书了，她也没有想瞒，只是想耐心地让闻砚书感受到她的真诚，不是年龄小就应该被照顾，没有谁必须要照顾谁。她有一万种办法让闻砚书满足她全部的欲望，但她想的并不只有眼前的欲望，欲望可以等可以忍，她想的更多的是遥远的以后。
天上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好好好。”
好有心机的小女孩，这告诉的哪是坑的深度。
王冲识趣地走了。
“秋收之前，暴雨少一点吧。”.
闻砚书笑着松了手，伞从手里脱落，掉在地上，挡在她们中间，雨丝缠缠绵绵，她们一起在雨里淋湿，拉扯着望向对方的眼。
太阳隐进云里，乌云从山那边翻滚过来，沈郁澜站在枣园中央，看着成片生长的枣树，担忧地皱起眉。
晚上快到八点。
“我帮你吧，郁澜。”
“那等晚上，你就信了。”
闻砚书问：“你怎么这么清楚呢？”
她们停在一片长满杂草的空地。
“沈郁澜。”闻砚书连名带姓地喊她，“我会看着你，一步一步，走到最高最耀眼的地方。”
沈郁澜脚步变缓，一秒钟退到伞外，铁锹戳进泥地，闻砚书回头看她的时候，她满脸都是雨水，笑容干净，像树上没有被污染过的枣一样，“你很好，但我也不差。今天过后的每一天，我不要唯唯诺诺，不要瞻前顾后，我要不卑不亢地站在你身边。”
“我不信。”
想追她是真，想和她在一起是真。如果追不到，会放她走也是真。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放心吧，大家都会富起来的。”
四娟儿眼神飘忽，愣愣地看着远处。
沈郁澜很有耐心地跟她说：“当然有意思啦，婶子，你忘啦，你年轻时候多少帅小伙追你呀，那时候你美得都不行了，我妈天天说，我要是你娟婶儿那么美就好了，我指定不嫁给你爸。”
性带来的刺激感在荷尔蒙过后终会消失，但彼此灵魂交流带来的情感共鸣是永远的。我觉得很离谱，感觉到她窥探到我内心对她灵魂渴望的时候，我看了她一眼，然后我就精神高潮了。
这里安静了。
她犹豫来犹豫去，还是缩回去手了。
沈郁澜拉着四娟儿在阴凉的地方坐，没有提刚才的事，而是说了别的，“婶子，你家后院刘奶奶，一到晚上，就跟她那几个老姐妹拖个大音箱，去东头广场跳舞，跳得可起劲儿了，整天神清气爽的，比我年轻人都有活力呢。”
闻砚书问：“拿这些做什么？”
“怎么不行嘛，你才四十多岁，年轻着呢。打扮起来啊，开心起来嘛，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婶子，前半生够苦了，以后，对自己好点儿。”
沈郁澜看看四周，眼睛突然湿漉漉的，伸手指了指，“闻阿姨，你看，黄土的地，一踩一脚烂泥。你再看，那片小瓦房，每间屋子都亮着灯，住着人，那是危房啊，说不定哪天风大一点就吹倒了。还有，那边刚才过去的提着一袋药的小女孩，六岁都没有吧，黑灯瞎火的，就一个人去药店买药，多危险啊，这里有好多这样的小女孩，她们想这样吗，她们不想，但是没办法，爹妈要出去赚钱，只能跟着爷奶生活。这里家境不好的小女孩都是这样。我看不到还好，我只要一看到，我就恨不得自己能变成救世主，我想帮她们，真的很想。”
“为什么？”
四娟儿常年心情郁结，亲戚觉得她晦气，邻居也不爱跟她打交道，也只有沈郁澜愿意说话哄她开心了，于是她倾诉道：“枣儿啊，我看到那个男孩子，想到了我儿，我儿要是还活着该多好啊，他爹说是我克死了我们的儿子，我觉得也是。”
沈郁澜想想又说：“不是，是以后都别去了。”
沈郁澜这才放开他们。
“为什么不能现在说呢？”闻砚书笑着问。
“我，我不行。”
沈郁澜不让闻砚书过来，用铁锹铲出来一条路。闻砚书朝她走来，她再次听到铃铛的声音。
“郁澜，你是要种树吗？”
沈郁澜点点头，弯腰捡起雨伞，递给闻砚书，和她一起往前走，那是通往枣园最隐蔽的路。
闻砚书开车过来了，下车看见沈郁澜坐在枣园外面的石头上，撑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就像她心里最隐蔽的角落，藏着的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最高最耀眼的地方，就是能够平等地站在你身边。
头顶的伞向沈郁澜这边倾斜，视线之内没有那方天了，闻砚书的脸让她浮躁的心慢慢安定下来，她说：“今年的暴雨多得反常，我真的很担心，万一到时候，颗粒无收，该怎么办。”
四娟儿看见沈郁澜，脸色没那么差了。
“婶子，你看你这枣地，和婶子你人一样，立整。咱就活这一辈子，日子长着呢，一个人也得好好活。”
“哼，还以为你不抵触碰我了呢。”
她用铁锹挖土，闻砚书站在旁边为她撑伞。
她晃晃手腕，铃铛在爱欲开始前奏响，肢体没有任何接触，可她早就用眼神把闻砚书吻过千万遍了。
“郁澜，你有没有发现，牵扯自己利益的时候，你一点动力都没有，但是一旦涉及到集体，你就会很有责任感，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枣园不走，你很努力地去做好照顾到大家的每一件事，你不想让相信你的人失望，可是郁澜，我希望你能稍微自私一点，你不是救世主，你可以多为你自己考虑考虑吗？这都几点了，给你发微信一直不回，好不容易回了，就说还没忙完，如果我不来接你，你是打算一直不回家吗？”
沈郁澜脸上都是雨水和汗水，闻砚书下意识伸过去手给她擦，停在离她脸一厘米处，沈郁澜惊喜地看向她。
“嗯……六点五个我中指那么长的深度吧。”
“你想知道吗？”
沈郁澜起身，拍拍屁股灰，走到等在不远处的王冲旁边说：“最近你俩男的别去娟婶儿家地里了。”
“嗯。”
] “我帮你拿。”
明大沈郁澜几岁，却沈姐沈姐叫着，保证以后再也不背地里乱嚼舌根了，一定会尊重团队里的女生。
闻砚书撑伞走过来，手臂搭着一件外套，弯腰给她披在身上，“想什么呢？”
她捶捶后背，拿起来手边的铁锹和一株树苗，还有一个装化肥的袋子。
沈郁澜甩着手臂，“我知道呀，但是，闻阿姨，我……我不想依附于你。”
枣园里的风都是一样的，但沈郁澜吹到的风最独特，有闻砚书的味道。
“闻阿姨，我还有话没跟你说，如果哪天你要走了，千万不要不辞而别。”
沈郁澜挖坑的动作更加用力。
四娟儿笑得有点羞，“枣儿，你就哄婶子开心吧。”
“对呀。”
“那我待会儿就告诉你。”
沈郁澜仰头，看她脸，也看黑得没有一颗星星的天，“我在想，他们那么相信我，如果今年还是和往年一样，赚不到几个钱，他们该有多失望啊。”
“不用，你撑伞就好。”
沈郁澜笑了，“你最懂我了。”
“嗯。”
沈郁澜十分上道，擦脸的姿势可撩人了，要不是还在地里呢，差点原地骚起来了。
沈郁澜神秘笑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闻砚书声音很轻，“我懂你，想做什么，那就努力去做吧。”
闻砚书敛下晦暗不明的眼，“郁澜，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万事还有我。”
不会逼她，永远不会。
“没事。”沈郁澜侧头看她，不着调的语气说：“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帮你克服，我最擅长了。”
沈郁澜摇摇头，没打算告诉他。
闻砚书被哄笑了，“要挖多深啊？”
“都是死了老头子的人，儿女一年也不回几趟家，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四娟儿转过去，胳膊抹抹泪。
长远起见，闻砚书只能说谎，“心理障碍，很难克服。”
闻砚书戴上了摘下来的脚链，这意味着什么。
闻砚书的气场就像定海神针，再多的担忧，有她在，你就会觉得，什么都可以摆平，什么都不是困难。
“婶子，这些年，我很少看见你有笑脸，怨了自己这么多年，就算是天大的罪也该赎清了，况且，本来也不是你的错。没有人比你更爱你的孩子了，我没有做过母亲，没办法完全理解作为母亲的心，但我可以用孩子对待母亲的心来告诉你，你一直这样折磨自己，震哥不会开心的。”
她们往枣园走，头顶的伞噼里啪啦地砸着雨点，沈郁澜没有挨紧闻砚书，始终和她保持着一点距离。
沈郁澜背过身，挡住她要抢铁锹的动作，“哪能让你做这个啊，闻阿姨，你就好好站着，负责美就可以了。”
沈郁澜摆摆手对周围看热闹的人说：“散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就干嘛去。”
想到这些，王冲心里一阵寒栗，站在沈郁澜身后，再也没有多嘴，也没有刚才一个人面对四娟儿的害怕了，因为沈郁澜一定会处理好。
“就种一棵？”
闻砚书眉头向上挑起一点，很快压下去。
我看过她的身体，她也看过我的身体，我们抱过摸过吻过，越过太多次界，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什么都没做，却让我觉得，我和她之间，亲密得可怕。
闻砚书扯出来一抹僵硬的笑，“这么精准，那你告诉我，具体是多深。”
“50c。”
“为什么？”
她知道，自己那点秘密早就瞒不过闻砚书了，她也没有想瞒，只是想耐心地让闻砚书感受到她的真诚，不是年龄小就应该被照顾，没有谁必须要照顾谁。她有一万种办法让闻砚书满足她全部的欲望，但她想的并不只有眼前的欲望，欲望可以等可以忍，她想的更多的是遥远的以后。
天上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好好好。”
好有心机的小女孩，这告诉的哪是坑的深度。
王冲识趣地走了。
“秋收之前，暴雨少一点吧。”.
闻砚书笑着松了手，伞从手里脱落，掉在地上，挡在她们中间，雨丝缠缠绵绵，她们一起在雨里淋湿，拉扯着望向对方的眼。
太阳隐进云里，乌云从山那边翻滚过来，沈郁澜站在枣园中央，看着成片生长的枣树，担忧地皱起眉。
晚上快到八点。
“我帮你吧，郁澜。”
“那等晚上，你就信了。”
闻砚书问：“你怎么这么清楚呢？”
她们停在一片长满杂草的空地。
“沈郁澜。”闻砚书连名带姓地喊她，“我会看着你，一步一步，走到最高最耀眼的地方。”
沈郁澜脚步变缓，一秒钟退到伞外，铁锹戳进泥地，闻砚书回头看她的时候，她满脸都是雨水，笑容干净，像树上没有被污染过的枣一样，“你很好，但我也不差。今天过后的每一天，我不要唯唯诺诺，不要瞻前顾后，我要不卑不亢地站在你身边。”
“我不信。”
想追她是真，想和她在一起是真。如果追不到，会放她走也是真。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放心吧，大家都会富起来的。”
四娟儿眼神飘忽，愣愣地看着远处。
沈郁澜很有耐心地跟她说：“当然有意思啦，婶子，你忘啦，你年轻时候多少帅小伙追你呀，那时候你美得都不行了，我妈天天说，我要是你娟婶儿那么美就好了，我指定不嫁给你爸。”
性带来的刺激感在荷尔蒙过后终会消失，但彼此灵魂交流带来的情感共鸣是永远的。我觉得很离谱，感觉到她窥探到我内心对她灵魂渴望的时候，我看了她一眼，然后我就精神高潮了。
这里安静了。
她犹豫来犹豫去，还是缩回去手了。
沈郁澜拉着四娟儿在阴凉的地方坐，没有提刚才的事，而是说了别的，“婶子，你家后院刘奶奶，一到晚上，就跟她那几个老姐妹拖个大音箱，去东头广场跳舞，跳得可起劲儿了，整天神清气爽的，比我年轻人都有活力呢。”
闻砚书问：“拿这些做什么？”
“怎么不行嘛，你才四十多岁，年轻着呢。打扮起来啊，开心起来嘛，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婶子，前半生够苦了，以后，对自己好点儿。”
沈郁澜看看四周，眼睛突然湿漉漉的，伸手指了指，“闻阿姨，你看，黄土的地，一踩一脚烂泥。你再看，那片小瓦房，每间屋子都亮着灯，住着人，那是危房啊，说不定哪天风大一点就吹倒了。还有，那边刚才过去的提着一袋药的小女孩，六岁都没有吧，黑灯瞎火的，就一个人去药店买药，多危险啊，这里有好多这样的小女孩，她们想这样吗，她们不想，但是没办法，爹妈要出去赚钱，只能跟着爷奶生活。这里家境不好的小女孩都是这样。我看不到还好，我只要一看到，我就恨不得自己能变成救世主，我想帮她们，真的很想。”
“为什么？”
四娟儿常年心情郁结，亲戚觉得她晦气，邻居也不爱跟她打交道，也只有沈郁澜愿意说话哄她开心了，于是她倾诉道：“枣儿啊，我看到那个男孩子，想到了我儿，我儿要是还活着该多好啊，他爹说是我克死了我们的儿子，我觉得也是。”
沈郁澜想想又说：“不是，是以后都别去了。”
沈郁澜这才放开他们。
“为什么不能现在说呢？”闻砚书笑着问。
“我，我不行。”
沈郁澜不让闻砚书过来，用铁锹铲出来一条路。闻砚书朝她走来，她再次听到铃铛的声音。
“郁澜，你是要种树吗？”
沈郁澜点点头，弯腰捡起雨伞，递给闻砚书，和她一起往前走，那是通往枣园最隐蔽的路。
闻砚书开车过来了，下车看见沈郁澜坐在枣园外面的石头上，撑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就像她心里最隐蔽的角落，藏着的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最高最耀眼的地方，就是能够平等地站在你身边。
头顶的伞向沈郁澜这边倾斜，视线之内没有那方天了，闻砚书的脸让她浮躁的心慢慢安定下来，她说：“今年的暴雨多得反常，我真的很担心，万一到时候，颗粒无收，该怎么办。”
四娟儿看见沈郁澜，脸色没那么差了。
“婶子，你看你这枣地，和婶子你人一样，立整。咱就活这一辈子，日子长着呢，一个人也得好好活。”
“哼，还以为你不抵触碰我了呢。”
她用铁锹挖土，闻砚书站在旁边为她撑伞。
她晃晃手腕，铃铛在爱欲开始前奏响，肢体没有任何接触，可她早就用眼神把闻砚书吻过千万遍了。
“郁澜，你有没有发现，牵扯自己利益的时候，你一点动力都没有，但是一旦涉及到集体，你就会很有责任感，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枣园不走，你很努力地去做好照顾到大家的每一件事，你不想让相信你的人失望，可是郁澜，我希望你能稍微自私一点，你不是救世主，你可以多为你自己考虑考虑吗？这都几点了，给你发微信一直不回，好不容易回了，就说还没忙完，如果我不来接你，你是打算一直不回家吗？”
沈郁澜脸上都是雨水和汗水，闻砚书下意识伸过去手给她擦，停在离她脸一厘米处，沈郁澜惊喜地看向她。
“嗯……六点五个我中指那么长的深度吧。”
“你想知道吗？”
沈郁澜起身，拍拍屁股灰，走到等在不远处的王冲旁边说：“最近你俩男的别去娟婶儿家地里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