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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郁澜突然跟着蹲下去，僻静的地下停车场，闻砚书扯着沈郁澜的鞋带，深深看她的脸。
这条原本平顺的路被她走偏了, 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张口不能说, 伸手不能做，太多的顾虑让她停在原地左顾右盼, 但沈郁澜跟她说，要跟她走回头路, 天真的想法很是稚嫩, 她可以把走偏了的路重新走一遍，但失望过的心该怎么捂热呢。
「咋这么完蛋啊，我都让你多少天了，你再不行，我上了啊。你是不是方法不对啊，我告诉你，追人吧，你得高冷，千万不能舔。」
沈郁澜翻个白眼，前天晚上，就是听信了丛容在她耳边念叨的鬼话，装了会儿高冷，然后一连串地就没发生好事。
“什么机会？”
「郁瀾，下午三點我去接你，帶你去駕校報名。」
“谢谢你来到这里，谢谢你的包容你的照顾，对不起，我真的不是一个很好的追求者，你愿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手机震动一声。
沈郁澜忽然领悟了一个道理，人还是要往上爬，站得越高，别人就越尊敬你。
“咋了啊，妈。”
这一晚，沈郁澜没有爬上闻砚书的床，一个人待在另一间房，抽了很久的烟，想了太多太多。
叶琼拍了她一下，“你这孩子，咋还真希望自己爹妈离婚呢。”
“他说我给他丢面子了，说邻里邻居，闹成这样，以后还咋处啊。他还说……”
电话挂了很久，闻砚书坐在不开灯的房间，外面的光照着她疲惫的脸，她微微往后仰，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想要抽一支烟。
闻砚书眼神淡淡的，仿佛丧失了某种信念，“秦叙，如果下次有需要我到场的邀请函发来，不必替我推了。”
闻砚书真的没有信心了。
闻砚书看了眼外面紧闭的浴室门，“瞒不住奶奶的, 她是在提醒我，该回去了。”
“嗯。”闻砚书看着镜子照出的吻痕，目光深沉，“我随时都可以离开。”
顶着一张最单纯的脸，说着最不单纯的话。
沈郁澜扶着她站起来。
秦叙没忍住问：“老夫人究竟是什么态度？”
沈郁澜脸颊潮红，温顺地眨着眼睛，像一只听话的小猫，明明是她在主动勾引，却把主动权给了出去，不要闻砚书被她逼着去做那些事，要让闻砚书愿意去做，有欲望去做。
“还是小孩子心性。”闻砚书微微叹气，“郁澜，再稳重一点，再成熟一点，别管别人说什么，问问你的心，你最终想要达成的目的，完成的目标是什么。你通过帮助他们脱贫致富，从中获得了什么。这才是你该思考的问题，也是我的初衷。”
如果一定要忤逆，一定要不听话，那么，一定是在跟她做那件事的时候.
“怂个屁，等着哈，我现在就去拿。”
秦叙懂了。什么话不该问，她清楚得很，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她似乎懂得了昨晚闻砚书对她的提点，受益匪浅。这些道理，如果没有闻砚书，她大概永远都不能懂得。
「啥也不是，既然这样，我就再给你个好东西。」
想到夜幕降临，想到乖乖站在食杂店门口，等着闻砚书过来把她接走，闻砚书没有问她为什么心事重重，默默照顾她的情绪，停车时给她解安全带，下车后，看她鞋带开了，蹲身想要给她系鞋带。
“不过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叶琼站在她跟前儿，“我要离婚！”
手机还没揣回兜里，丛容炮仗一样的消息轰来了，「追上没。」
「怂了，是不。」丛容直接用上激将法。
烟雾把她呛得咳嗽不止时，思路渐渐清晰。
闻砚书擦着头发走出来, 把洗澡时秦叙打来但没接到的电话拨回去。
刚准备借辆自行车去，叶琼气冲冲地来找她了，远远就喊：“沈枣儿！枣儿啊！”
一手拿着手机看，一手摸索着找烟，烟没找到，却摸到了扣着桌沿的手指，低头看见穿着碎花睡衣的沈郁澜，蹲到她腿边，仰头对她说：“别抽烟了，抽我吧。”
沈郁澜听话坐下，察言观色到她想要说的话，“闻阿姨，我妈都告诉你了吧。”
“很明显，她没看上郁澜。”闻砚书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我为了谁来到这里，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奶奶不可能不知道。什么都没跟我说，就是想要装作不知道的意思了。”
第二天，沈郁澜照常去枣园了，该干嘛就干嘛，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也没谁不知好歹地过来取笑她。
“昨儿个，我不是把老高家人撵走了吗，你那死爹，窝囊废一个，在外边儿他是一个屁都不敢放，回家就开始数落我，从昨天晚上一直数落到今天早上，没完没了，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他了呢。”
沈郁澜把鞋带从她手里抽出来，自己系好，认真地说：“闻阿姨，从香港来到枣镇，这一路，你辛苦了。”
“为啥啊？”
叶琼气得一屁股坐到旁边泡沫凳，“还说砚书了。”
第62章 别抽烟了，抽我吧
闻砚书慢慢摇头，“坐到我旁边，郁澜，我有话想跟你说。”
叶琼就是千万底层妇女活生生的写照，明明一开始有独立思想，偏偏日久天长成了封建思想的献祭品。
既然看懂闻砚书的心太难，那就不看，不去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驾驭她被高阶圈层喂养出来的强者气息。在不能和她势均力敌时，别去奢求什么不卑不亢地平等，别管什么自尊心，认清自己是个弱者，把自己从里到外扒开了给她看，做一只乖顺的猫，一个听话的宠物。不忤逆，不要求。顺从她，满足她。直到有一天，闻砚书愿意像她一样，把自己扒开，心甘情愿地卸下所有防备告诉她，自己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究竟想要什么。
他们都知道沈郁澜昨天是因为什么生气，那些议论纷纷的话，全都没有了，当然，是在沈郁澜在的时候。
「什么。」
“闻阿姨，我是不是太笨了, 猜不透你的心，我没有气馁, 就是好害怕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你就对我失望了。”
“郁澜，威胁不到我的人，不配得到我的眼神。”
沈郁澜想勾引她，想跟她过几招，可她根本不接招，还没开始就投降认输，你想对她怎样都行，你想让她怎样对你，她也都会答应你。
她给予闻砚书的尊重，换来了闻砚书的放松，闻砚书手拄着额角，略微垂眼，含笑俯视她，“郁澜，阿姨不打人。”
“你睡我，但我能看出来，你玩我的时候，都不笑的，你并不开心，你只是在满足我的欲望，我都没有照顾好你的欲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就当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到昨晚之前。让我好好勾引你，好好取悦你，好吗？”
沈郁澜无语笑了，“妈，那你是来找我干嘛，让我帮你骂我爸一顿，然后等你俩和好了，再把我骂他的话告诉他，是不？”
「知道啦。」
秦叙委婉地问：“老板，那你是打算听老夫人的话，还是打算继续留在那里？”
“有必要吗？”闻砚书看起来并没有兴趣。
回了家，各自洗澡。
“我不欠打吗？”
干活干累了，她就坐在那里使劲地想，怎样勾引才最好。
闻砚书给了她一个牵强的微笑，“好, 我答应你。”
所有那些诋毁闻砚书的谣言，归结到底，全是因她而起。
闻砚书双眼湿润，分明是被触动到了。
闻砚书给她时间独立思考，回到床上躺下，保守地敛眼，她只占了一半位置，剩下那一半，是留给沈郁澜的。
“那离吧。”沈郁澜冷脸道。
“我爸说你啥了？”
闻砚书身上的从容坦然和老练的沉稳，跟她美丽韵味一样，注定变成不够成熟的姑娘一生的追寻。
「no.」
无形的高墙垒在她们中间，沈郁澜睡的到她的身体，遥遥观望，却看不到她施舍出来的温柔背后的真正底色。
闻砚书眯起理性的眼，看着这棵歪歪扭扭的年轻小树，怕她营养不够，想要给她更多养分，能给的都想给她，想把自己早就驾驭的轻车熟路的有关人性智慧有关社会更广阔的法则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她，又怕弄脏了她最干净的底色，赶走她最青涩的眼神，于是只是收敛着提点一二。用的方式和处理她即将走向偏激的感情一样，向内偏执，向外克制，宁愿难受自己，也不要伤害她一丝一毫。
“可是他们很坏啊，他们乱造谣。”
“好。”
沈郁澜和她并肩往家走，小黄老老实实地跟在她们后面。
沈郁澜心脏突突地跳，心虚地捂住屏幕，四下看看，对着听筒小声说：“丛容，你要死啊，我长这么大，裙子都没穿过几回，我能穿这玩意儿啊，那天往我兜里揣那盒指套就把闻阿姨害惨了。”
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深刻地思考了一个问题，现在，就现在，我能抢在她前面，为她做点什么。
“老板, 老夫人派人来江城了, 我拦住了Kelly，没有让她接触到那边的人, 我说你现在人在巴黎, 暂时抽不开身回国。但一直这么拖下去, 不是办法。”
“嗯。”
「高冷啥，拉倒吧。」
“老板，你是决定要离开了？”
丛容发过来一张照片。
“有, 当然有。”
沈郁澜似懂非懂。
“那我就直说了，闻阿姨，我替你觉得不值，你这么好的人，他们凭什么胡说八道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生气。我不干了，我指定不干了。”
] 沈郁澜突然跟着蹲下去，僻静的地下停车场，闻砚书扯着沈郁澜的鞋带，深深看她的脸。
这条原本平顺的路被她走偏了, 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张口不能说, 伸手不能做，太多的顾虑让她停在原地左顾右盼, 但沈郁澜跟她说，要跟她走回头路, 天真的想法很是稚嫩, 她可以把走偏了的路重新走一遍，但失望过的心该怎么捂热呢。
「咋这么完蛋啊，我都让你多少天了，你再不行，我上了啊。你是不是方法不对啊，我告诉你，追人吧，你得高冷，千万不能舔。」
沈郁澜翻个白眼，前天晚上，就是听信了丛容在她耳边念叨的鬼话，装了会儿高冷，然后一连串地就没发生好事。
“什么机会？”
「郁瀾，下午三點我去接你，帶你去駕校報名。」
“谢谢你来到这里，谢谢你的包容你的照顾，对不起，我真的不是一个很好的追求者，你愿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手机震动一声。
沈郁澜忽然领悟了一个道理，人还是要往上爬，站得越高，别人就越尊敬你。
“咋了啊，妈。”
这一晚，沈郁澜没有爬上闻砚书的床，一个人待在另一间房，抽了很久的烟，想了太多太多。
叶琼拍了她一下，“你这孩子，咋还真希望自己爹妈离婚呢。”
“他说我给他丢面子了，说邻里邻居，闹成这样，以后还咋处啊。他还说……”
电话挂了很久，闻砚书坐在不开灯的房间，外面的光照着她疲惫的脸，她微微往后仰，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想要抽一支烟。
闻砚书眼神淡淡的，仿佛丧失了某种信念，“秦叙，如果下次有需要我到场的邀请函发来，不必替我推了。”
闻砚书真的没有信心了。
闻砚书看了眼外面紧闭的浴室门，“瞒不住奶奶的, 她是在提醒我，该回去了。”
“嗯。”闻砚书看着镜子照出的吻痕，目光深沉，“我随时都可以离开。”
顶着一张最单纯的脸，说着最不单纯的话。
沈郁澜扶着她站起来。
秦叙没忍住问：“老夫人究竟是什么态度？”
沈郁澜脸颊潮红，温顺地眨着眼睛，像一只听话的小猫，明明是她在主动勾引，却把主动权给了出去，不要闻砚书被她逼着去做那些事，要让闻砚书愿意去做，有欲望去做。
“还是小孩子心性。”闻砚书微微叹气，“郁澜，再稳重一点，再成熟一点，别管别人说什么，问问你的心，你最终想要达成的目的，完成的目标是什么。你通过帮助他们脱贫致富，从中获得了什么。这才是你该思考的问题，也是我的初衷。”
如果一定要忤逆，一定要不听话，那么，一定是在跟她做那件事的时候.
“怂个屁，等着哈，我现在就去拿。”
秦叙懂了。什么话不该问，她清楚得很，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她似乎懂得了昨晚闻砚书对她的提点，受益匪浅。这些道理，如果没有闻砚书，她大概永远都不能懂得。
「啥也不是，既然这样，我就再给你个好东西。」
想到夜幕降临，想到乖乖站在食杂店门口，等着闻砚书过来把她接走，闻砚书没有问她为什么心事重重，默默照顾她的情绪，停车时给她解安全带，下车后，看她鞋带开了，蹲身想要给她系鞋带。
“不过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叶琼站在她跟前儿，“我要离婚！”
手机还没揣回兜里，丛容炮仗一样的消息轰来了，「追上没。」
「怂了，是不。」丛容直接用上激将法。
烟雾把她呛得咳嗽不止时，思路渐渐清晰。
闻砚书擦着头发走出来, 把洗澡时秦叙打来但没接到的电话拨回去。
刚准备借辆自行车去，叶琼气冲冲地来找她了，远远就喊：“沈枣儿！枣儿啊！”
一手拿着手机看，一手摸索着找烟，烟没找到，却摸到了扣着桌沿的手指，低头看见穿着碎花睡衣的沈郁澜，蹲到她腿边，仰头对她说：“别抽烟了，抽我吧。”
沈郁澜听话坐下，察言观色到她想要说的话，“闻阿姨，我妈都告诉你了吧。”
“很明显，她没看上郁澜。”闻砚书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我为了谁来到这里，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奶奶不可能不知道。什么都没跟我说，就是想要装作不知道的意思了。”
第二天，沈郁澜照常去枣园了，该干嘛就干嘛，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也没谁不知好歹地过来取笑她。
“昨儿个，我不是把老高家人撵走了吗，你那死爹，窝囊废一个，在外边儿他是一个屁都不敢放，回家就开始数落我，从昨天晚上一直数落到今天早上，没完没了，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他了呢。”
沈郁澜把鞋带从她手里抽出来，自己系好，认真地说：“闻阿姨，从香港来到枣镇，这一路，你辛苦了。”
“为啥啊？”
叶琼气得一屁股坐到旁边泡沫凳，“还说砚书了。”
第62章 别抽烟了，抽我吧
闻砚书慢慢摇头，“坐到我旁边，郁澜，我有话想跟你说。”
叶琼就是千万底层妇女活生生的写照，明明一开始有独立思想，偏偏日久天长成了封建思想的献祭品。
既然看懂闻砚书的心太难，那就不看，不去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驾驭她被高阶圈层喂养出来的强者气息。在不能和她势均力敌时，别去奢求什么不卑不亢地平等，别管什么自尊心，认清自己是个弱者，把自己从里到外扒开了给她看，做一只乖顺的猫，一个听话的宠物。不忤逆，不要求。顺从她，满足她。直到有一天，闻砚书愿意像她一样，把自己扒开，心甘情愿地卸下所有防备告诉她，自己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究竟想要什么。
他们都知道沈郁澜昨天是因为什么生气，那些议论纷纷的话，全都没有了，当然，是在沈郁澜在的时候。
「什么。」
“闻阿姨，我是不是太笨了, 猜不透你的心，我没有气馁, 就是好害怕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你就对我失望了。”
“郁澜，威胁不到我的人，不配得到我的眼神。”
沈郁澜想勾引她，想跟她过几招，可她根本不接招，还没开始就投降认输，你想对她怎样都行，你想让她怎样对你，她也都会答应你。
她给予闻砚书的尊重，换来了闻砚书的放松，闻砚书手拄着额角，略微垂眼，含笑俯视她，“郁澜，阿姨不打人。”
“你睡我，但我能看出来，你玩我的时候，都不笑的，你并不开心，你只是在满足我的欲望，我都没有照顾好你的欲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就当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到昨晚之前。让我好好勾引你，好好取悦你，好吗？”
沈郁澜无语笑了，“妈，那你是来找我干嘛，让我帮你骂我爸一顿，然后等你俩和好了，再把我骂他的话告诉他，是不？”
「知道啦。」
秦叙委婉地问：“老板，那你是打算听老夫人的话，还是打算继续留在那里？”
“有必要吗？”闻砚书看起来并没有兴趣。
回了家，各自洗澡。
“我不欠打吗？”
干活干累了，她就坐在那里使劲地想，怎样勾引才最好。
闻砚书给了她一个牵强的微笑，“好, 我答应你。”
所有那些诋毁闻砚书的谣言，归结到底，全是因她而起。
闻砚书双眼湿润，分明是被触动到了。
闻砚书给她时间独立思考，回到床上躺下，保守地敛眼，她只占了一半位置，剩下那一半，是留给沈郁澜的。
“那离吧。”沈郁澜冷脸道。
“我爸说你啥了？”
闻砚书身上的从容坦然和老练的沉稳，跟她美丽韵味一样，注定变成不够成熟的姑娘一生的追寻。
「no.」
无形的高墙垒在她们中间，沈郁澜睡的到她的身体，遥遥观望，却看不到她施舍出来的温柔背后的真正底色。
闻砚书眯起理性的眼，看着这棵歪歪扭扭的年轻小树，怕她营养不够，想要给她更多养分，能给的都想给她，想把自己早就驾驭的轻车熟路的有关人性智慧有关社会更广阔的法则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她，又怕弄脏了她最干净的底色，赶走她最青涩的眼神，于是只是收敛着提点一二。用的方式和处理她即将走向偏激的感情一样，向内偏执，向外克制，宁愿难受自己，也不要伤害她一丝一毫。
“可是他们很坏啊，他们乱造谣。”
“好。”
沈郁澜和她并肩往家走，小黄老老实实地跟在她们后面。
沈郁澜心脏突突地跳，心虚地捂住屏幕，四下看看，对着听筒小声说：“丛容，你要死啊，我长这么大，裙子都没穿过几回，我能穿这玩意儿啊，那天往我兜里揣那盒指套就把闻阿姨害惨了。”
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深刻地思考了一个问题，现在，就现在，我能抢在她前面，为她做点什么。
“老板, 老夫人派人来江城了, 我拦住了Kelly，没有让她接触到那边的人, 我说你现在人在巴黎, 暂时抽不开身回国。但一直这么拖下去, 不是办法。”
“嗯。”
「高冷啥，拉倒吧。」
“老板，你是决定要离开了？”
丛容发过来一张照片。
“有, 当然有。”
沈郁澜似懂非懂。
“那我就直说了，闻阿姨，我替你觉得不值，你这么好的人，他们凭什么胡说八道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生气。我不干了，我指定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