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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天音简直要控制不住笑出声:“别这么说,大部分情况下,我会尊重你的个人意愿的。现在,你需要正常工作,不要让任何人觉察你和我这个卧底接过头。帮我盯着清理署的人,尤其是你那个上司,上次命令你不要做多余的事的那位,她叫什么来着……”

    方天音老神在在:“小朋友,你的前辈这么多,我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位。”

    项初霖一改之前的乖张,小心翼翼地问:“您今天向我透露您的身份,是……”

    方天音笑眯眯地说:“所以,为我做事,需要你放弃一些权利,比如,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我会给你考虑的时间。”

    所以,项初霖说:“当然,前辈,您可以——”

    项初霖有些犹豫,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无权说“不”。

    项初霖果然诚惶诚恐:“您不必用‘请’,您直说就好。”

    项初霖郑重地说:“明白。”

    项初霖的声音更低:“我……很崇拜您。”

    “我听过您的事迹,您当年一人单挑五阶变异物,那个时候五阶变异物还很稀少,这可是赫赫之功。”项初霖说到这些,眼睛微微放光,“我还听说您当时赢得轻松漂亮,喝了一管恢复剂就去下一个任务地点了。”

    “卢幻。”项初霖说。

    这就是默认。

    方天音叹了长长的一口气:“唉,有人连歉都不愿意向我道,我只好客气一些了。”

    方天音露出一个“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的神情。

    项初霖莫名奇妙地脸红:“我说,我很崇拜您。”

    项初霖会成为她打入上城的第一颗棋子,完全脱离于“荣耀属于我们”的布控。这在方天音发现项初霖似乎对移民计划的真实目的一无所知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好了。一无所知虽然代表着权限不够,但她身份的“纯洁性”对方天音来说更为重要。

    项初霖虽然早有察觉,但此时听到方天音亲口承认,还是有些惊骇——这简直就是开挂一样的异能!

    方天音微笑:“看来你了解得不算少。”

    项初霖赧然:“对不起,前辈,之前是我不对。”

    项初霖还没来得及想她什么时候告诉方天音自己的秘密了,就听方天音说:“我的异能,想必你也猜到了,是控制。万事万物,我都可以控制。”

    “好了,不用这么严肃,”方天音笑道,“去吧。”

    项初霖压低声音:“那位传说中做过清理署署员也做过监测员的无名前辈,后来销声匿迹,据说是去做了卧底。清理署和监测局这些年都在争前辈的归属权,争来争去,便积宿怨。有人猜测前辈早已高升,默许清理署和监测局的争斗是为了制衡给当局看,不然以前辈一人在两大机构的声望,实在令人忌惮。”

    她挑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词,但听起来也很奇怪:“——使用我。”

    项初霖站起身,向方天音行了个礼。她正要离开,忽然听见身后的方天音说:“对了,刚才都是嘴上说说,忘了向你自证身份。”

    “对,卢幻,”方天音说,“她有什么异常举动,尤其是关乎移民计划的,你要及时向我汇报。你知道该怎么用黑客手段联络我吧?”

    原来只是慕强啊。方天音心想,这就好办多了。

    方天音笑了,随口套话:“你崇拜我什么?”

刚说,平日里清理署和监测局针锋相对也是因为你……这……”项初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方天音的眼神都不对了,“你……您是那位前辈?”

    项初霖继续说:“如果您是鼠窟人,不该有这么骇人的力量,也不该知道这么多。您真的是那位前辈吗?”

    方天音舒坦了,给她解除了禁锢:“这就对了嘛。你道了歉,也告诉了我你的秘密,那我自然要给你一份回礼。”

    “你说什么?”方天音明知故问。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小忙。”方天音故作客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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