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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会儿,凌霜就在边上。徐司前觉得,身体这样,是对她的不尊重。

    他掀开被子起床,趿上拖鞋,打算去洗冷水澡来缓解燥热。

    谁知徐司前并没有——

    心脏绵绵地发麻,刺激透了。

    “徐司前先生,你今晚已经提出很多无理要求了。”

    他希望她能永远平静,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恋爱、嫁人、生子,像大多数女孩一样。

    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男色撩人。

    就好像他的灵魂里缺失的东西,尽数回拢到心房。

    但是今晚看看也可以。

    热意从后背烘上来,这被子太厚了,好热……

    这次,时间比刚刚长。

    他终于肯松开她。

    电视关闭,声音消失,被窝里只剩下他一人。

    徐司前不再亲吻她的耳朵,凌霜感觉他喉结贴在脸上滑过去,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块软骨的硬度和尺寸。

    她翻过身,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说:“徐司前,我有点睡不着。”

    48.

    “这是我第一次和女生住一间房。”徐司前说。

    徐司前偏头看向她,温柔道:“凌霜,我肯定会要你,但不是今晚。”

    徐司前唇瓣覆盖过来,他吮住她的唇,毫不犹豫地把那腥甜全部塞给她。他故意用鼻尖去蹭她的鼻尖,强势又霸道。

    徐司前则和她恰恰相反,光线让他将她看得更加清楚。

    “哦。”凌霜倒是不想跟他深究什么,就像他说的,每个人都有秘密。

    凌霜心里因为这句话变得怦怦,但依旧继续假寐。

    “你擅长钓鱼。”他故意逗她。

    “好喜欢你。”他声音很低,不细细分辨,根本听不见,就像是自语。

    浴室门“咔哒”响过一声,徐司前穿戴整齐从里面出来。他和她说:“你去洗吧,我去楼下抽根烟。”

    智能手机流行以后,家中电视就成了花瓶一样的摆件,凌霜已经有七八年没有看过电视了。

    他脚步声很轻,在她床边停下。

    凌霜之前没有看过这部电影,但是她确定徐司前看过,不然他不会在一堆电影里选它。

    凌霜没说话,心脏闷闷地跳着。

    他从没有过别的女朋友,在一些理智失控的边缘,他只朦朦胧胧想过她的脸。事后还常常觉得后悔,他觉得那很脏。

    刚刚她靠在他怀里时,他把全部注意力转移到了电影上,身体还算听话。

    “可是,司颜说你有过很多女朋友,你们难道没有……”凌霜说完觉得自己好像在吃醋,立马补充道,“我没有别的意思。”

    凌霜踮起脚尖,张嘴,用力咬回去,两人牙齿磕在一起,他主动投诚,软下来,让她咬。

    浴室灯亮起的一瞬间,凌霜突然醒来。

    “那要不要起来做点旁的事?”他问。

    那水声干扰着她,让她难以入眠。

    嘴唇也很软……

    等他好不容易挣脱出来,世界已经变成完全陌生的模样,他不敢再去触碰她。

    徐司前愣了一下,笑:“凌警官,你在想什么?我是问你要不要聊天?”

    凌霜听到他又推门进去洗澡。

    他将她紧紧嵌入怀中,齿尖恶劣地叼住她红透的耳垂,唇瓣碾压轻吮吞咽:“凌霜,这样也很好,真的很好……”

    徐司前很快发现凌霜耳朵很红,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耳郭,接着捂额轻叹:“糟糕,好不容易压下去,一碰你,又起来了。”

    “嘁,装什么装?老古板!”

    凌霜觉得黑暗暧昧,有光照着就好很多。只要她能一直看着他,头脑就可以保持清醒。

    凌霜警惕地握紧拳头,暗暗发誓,他要是敢乱来,她肯定打他。

    女孩刚刚躺过的地方余温尚存,还有一丝淡香。他无论朝哪边躺卧,那股香味始终萦绕鼻尖,久久不散。

    “为什么?”他问。

    其他地方也会有同样的触感,女孩不是水做的,而是布丁和巧克力做的,他无厘头地想着。

    徐司前看到女孩的小腿在被子里轻轻挪动,像只乖巧的兽。

    “这下,不怕我煮青蛙了?”他低笑。

    徐司前不喜欢被那种低级欲望操控支配的感觉,那让他在理智和沉沦间摇摆不定。

    “你给我滚开!”他在心里冲他嚷。

    她没去深究什么叫这样也很好,只以为徐司前是在说替身的事。

    闭上眼睛,房间里太静,凌霜耳朵总是在不自觉地捕捉男人的呼吸声。

    他缓缓吐了口气,凌霜听得清清楚楚。

    不一会儿,她听到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好奇怪,徐司前怎么又去洗澡了?他今晚不是洗过了吗?这么爱干净吗?

    “你这回改开水煮青蛙了……”凌霜嘟囔。

    徐司前提着衣服去洗澡,凌霜抱膝坐在床上回忆刚刚那个吻。

    耳畔的长发被人拨走了,男人指腹触碰到的地方有些麻麻的痒意……

    “不来。”凌霜淡淡拒绝。

    “认出我是谁了吗?”他喘着气问。

    凌霜有被他这句话狠狠撩拨到。

    “不要,你别想那种事。”凌霜下意识拒绝。

    馨软的香气纳入怀中,他有片刻失神。

    徐司前打开电视,找了一部老电影《两小无猜》。

    “可以不走吗?”他搂住她的腰问。

    浴室门再度打开,徐司前出来,凌霜合上眼睛,继续假装睡觉。

    视觉冲击远超任何想象。

    凌霜点头松了一口气,心中对徐司前的好感度有所提升。他并不下流,还有一点点绅士风度。

    可是……

    凌霜身体软下来,像是被人咬开的酒心巧克力,一点点融化、流淌,他拿掉手掌,看见她瞳孔短暂失焦。

    凌霜说完,徐司前忽然松开手放她走。

    凌霜正要动,他突然低头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嘴唇一触即离,再没有别的动作。

    男人的声音和气息渡进她唇齿间:“凌小霜,别太凶。”

    梦醒之后,他甚至不敢继续想念她,觉得那是肮脏的亵渎。白天鹅该属于清澈的湖泊,不该属于泥潭。

    徐司前同意。

    灯亮着,他侧过身,瞥见女孩洁白的颈项,那股无名邪火愈燃愈烈,几欲将他吞没。

    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他在家中穿睡衣的模样,身材比例很好,肌肉若隐若现,短发上的水珠粒粒分明……

    凌霜脑子里嗡嗡响,什么叫又

    天呐,哪里有人这样告白的?

    可这会儿,他脑子里只有她,身体被那甜丝丝的香气包裹着,变得不受控制。

    凌霜没有挣脱,他们就那样靠在一起看电影。

    徐司前要关灯,凌霜却说:“今晚开着灯睡,行吗?”

    “我不喜欢猜来猜去。”

    他今晚确实太过贪心。

    凌霜把腿悄悄伸出去,又怕被他看见,掩耳盗铃般慢吞吞缩回被中。

    “你是徐司前啊……”她揪着他的衣服小声说。

    凌霜打算继续装睡,可是耳朵却不听使唤,烧得滚烫。

    半个小时后,徐司前回到房间,两人各自选了一张床躺下。

    第48章

    凌霜坐起来说:“好啊,聊什么?”

    这些年,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她。在那些身体疼痛,意志力土崩瓦解的夜里,他无数次梦到过她。有些东西似藏在海底的火山,喷发熄灭都悄无声息。

    可刚刚那个意乱情迷的亲吻里,她没想任何人,只想了他。

    “要看电视吗?”徐司前忽然问。

    嘴唇忽然被他惩罚般地咬住——

    她侧过身,捏他的小臂肌肉。

    简直就像在和空气说话,暗戳戳的,带了几分小心翼翼,又极度纯情,暗恋似的。

    “有什么好怕的,你敢煮,我就拧断你的腿。”

    “整天打打杀杀。”他嘴上这么说着,却伸手将她拥进怀中,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吻了一下。

    电影里的男女主人公,什么都敢做,除了承认“我爱你。”

    皮肉破开,血腥味漫进口腔,有些陌生的甜,她立刻停下。

    影片播放十分钟后,徐司前问她:“要不要过来一起看?”

    “她说的不算。”

    徐司前失笑:“真不来?你又不是打不过我?”

    凌霜掀开自己被子,从床上下来,再掀开他的被子坐进去。

    心里有个戏谑的声音在笑话他:“喂,你到底行不行?要不我替你来?”

    不是亲吻,而是轻咬。齿尖撕扯着她的唇肉,咬完下唇咬上唇。

    他在床边坐下,低低叹了一声气:“我后悔了,今晚就不该拉你同住,我太高估自己的阈值,也太低估你带来的诱惑。凌霜,今晚你太像是伊甸园里的那颗苹果。”

    凌霜随即说:“你这是在温水煮青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他喜欢的人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而且一个小时前,他还吻过她的耳朵。耳垂柔软的不像话,像是融化的牛奶太妃糖。

    “怕我碰你啊?”他戏谑笑着。

    “凌小霜”三个字轻而易举惹恼了她。

    “我不喜欢这两种结局。”凌霜说。

    她没活成白天鹅,却活成了忠贞的孤雁。

    “看电影嘛,想和你靠近点,来吗?”他语气温柔,像是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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