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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可憎物。没杀人的欲望,没吃人的需求,对人类没天然的恶意——但她现在的状态,很显然,也不能算在活人的范畴。

    杨不弃好笑看她一眼,转动桌面,将一叠焖茄子转到了徐徒然面前——他记得,先前菲菲给徐徒然夹菜的时候,最爱夹这个。

    “对。”徐徒然点头,“如果我,肯定也很愿意变成一只没嘴巴的手,长在别的人身上。”

    徐徒然:“那他预知到了什么东西?”

    “没事。我猜她也会说。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要入了圈子,迟早都会知道。”

    他起身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

    “……她这说法,虽然不听,但确实没错。”杨不弃抿了抿唇,“你应该已经知道,‘秩序’和‘预知’,这两个倾向人类独的了吧?”

    “你猜得没错。而菲菲,实际也五年前那场事故的受害人之一。”

    “她的情况比较特殊。”杨不弃解释道,“具怎么变成这样的,实际我也不清楚。但毫无疑问,她并不可憎物……她时已经濒临堕落,为了不让她彻底变成怪物,她丈夫蒲晗进了一『操』作,止了她的转化过程。”

    这不管对蒲晗,还对人类来说,都一次相大胆的尝试。而从结果来看,应该算成功了——菲菲的部分人类意识,转移到她的右手,又嫁接到了蒲晗身上。

    “忘了谁说的了。只碰巧听过而已。”徐徒然很仗义没出卖苏穗儿。

    “她说,天的月亮很圆,适合做梦的日子。入睡前记得把你新买的镜子放在床头——还,你的网线已经拉够了。那个白嫖的机会,不如考虑下别的方面的需求。像我男朋友……咳,她说的就我。她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

    最终她这种方式存活了下来,和蒲晗达成了神奇的共生,同时也保住了自我意识,及作为高阶预知者的能。

    。

    “其,慈济院主攻‘预知’,仁心院主攻‘秩序’。时除了这两个较大的组织外,还不少小组织,各自都一两个‘辉’级能者充领袖。”

    “那为你们两个点的。正好你们爱吃的。”蒲晗优雅擦拭了一下嘴角,又用湿巾仔细擦干净了左手,这才拿起手套往右手上套。

    “不,因为他刚才……算了。”杨不弃咳了一,放下筷子,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准确来说,近五年,没出高阶了。”杨不弃道,“而再往推,‘预知’和‘秩序’,都能者们主要的研究方向。”

    “你要去相亲吗?”他问道。

    “——还将一大批高阶能者都拖下了水,给他陪葬。”

    “对……时能者里等级最高的,只‘辉’级。人们花了很大的工夫,耗费了很多的资源,才终于在五年之前,堆出了一个‘辰’级。”

    “诶?”徐徒然诧异,转头看了看桌上的已点菜单,“可还两个菜没上……”

    杨不弃看她一眼,反问:“苏穗儿和你说的?”

    杨不弃略一停顿,斟酌了一下词句。

    “至于我和菲菲的事,我不想着她的面回忆。如果实在好奇,你可问杨不弃——哦对了。菲菲还句话托我带给你。”

    “你说的那个大动『荡』……在五年前吗?”

    徐徒然莫名其妙:“然不。你在想什么?”

    “对于菲菲的预言,我的建议,选择『性』听取。她‘辉’级的预知能者,预见到的事情很少出错,但另一方面……你也看到了,她的现在毕竟不活人,三观多少了改变,做出的选择不太可能错的,但未必适合人类。”

    “嗯。”徐徒然点头,“然而现在挥作用最大的,只秩序。‘预知’不知为,已经很久没出高阶了。”

    “对于菲菲的存在,组织内部现在也还在研究。”杨不弃道,“她和蒲晗的案例太难复刻了。他们青梅竹马,对彼此的了解无人能及,又都各自领域的高阶……不过一旦研究成功,对能者来说,会巨大的价值。”

    “苏穗儿只告诉我,这事慈济院闹出来的,最终波及到了整个能者圈。”



    蒲晗不好意思笑了下,继续道:“像‘我’这样的,或许能派上用场,你可考虑下。”

    徐徒然逗得一乐,抬手也回了一个。收回目光时,却正好撞上杨不弃略显复杂的目光。

    “没人知道。”杨不弃摇头,“因为在他完成升级后没多久,就背叛了人类。”

    徐徒然微微瞪大眼,旋即似白了什么,微微蹙起眉。蒲晗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再次两人告别。

    “预知能者?”徐徒然放下筷子,“可她不可憎物吗?”

    徐徒然正在琢磨“菲菲”给她的那句提示,听杨不弃这么说,心忽然一动。

    “那到底件什么事?”徐徒然好奇道,连自己夹了团空都没现。

    ……虽然她估计杨不弃应该也听得出真假。

    徐徒然动作一顿:“那个‘辰’级,出自慈济院?而且‘预知’?”

    就在他转过身的瞬,那只右手又扬了起来,隔着他的肩膀,朝着徐徒然再次比了个心。

    这话说得阴阳怪。杨不弃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时那情况,能达成这样的结局已经不错了。菲菲高阶能者,一旦开始堕落,哪怕死亡,也会变成很棘手的可憎物……而时,所组织都正经历着巨大的动『荡』,经不起更多的冲击和牺牲了。”

    杨不弃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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