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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宵儿…”沈云之第一次这样称呼顾承宵，面前站的虽然不是自己的徒儿，但是他知道，顾承宵一定能听到。
“那个废物身上吗？让我想想啊……”苍焱来回踱了几步，脚步却轻快愉悦，“啊，想起来了！”
他虽然还没有临渊的记忆，但是幻境中所感受到的情感却依然记得。“苍焱”这个名字，如今世人皆知那是一代魔尊，想要霸占天下的大魔。
“你们，先退下吧。”
他突然俯身到沈云之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现在能控制你那好徒儿的身体，你猜猜，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他体内滋长的呢？”
苍焱仰头大笑，笑声癫狂直上云霄。
一只手捏住沈云之的下颚，他被迫抬起头。
苍焱往后退了两步，脚步凌乱，他抱紧头发出痛哼，嘴里喃喃仿佛在自语一般：“不许说了！不许再说了！”
“尊上，此人与尊上同归魔域，尊上应该知道他身上的伤势有多重。他心脉被刺，好在刀锋离主脉偏了些，堪堪保住了性命。他原本气海本已损耗过多，灵脉也有将碎的迹象，似乎又吃了短时间内可以暴涨灵力的药物，时间过后整个身体受到反噬，整个人的气海灵脉已经空空如也。”
“将养身体……呵呵……”
“尊上……”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此人双目已盲。”
从什么时候开始……
沈云之低声问道：“在叶寒凝身上，你又是从何时开始觉醒的？”
眼前一片漆黑，他用力睁了睁眼，果然，不是没有光亮，而是自己已经看不见了。
“白鹿河边，你亲手杀死的友人，他是我魔域之人啊，你这么快就把他忘了？”
身前之人带着冷冽的气息，手指上的血腥味还没褪去。
沉默，无人开口。
“你知道自己是谁么？”沈云之气息不稳，语调却恢复了严厉，“顾承宵，若你还有一丝清明，你就……”
苍焱满意的收回手，慢慢欣赏着沈云之的模样。
那伤，还在……
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何必这么费心动用术法禁锢他呢，以他现在的伤势，就算将他丢在外面不管，他也无力逃跑。
“尊上，灵脉亏空气海无物之下，他能活下来已经难得，目盲应该只是因为重伤引发的短期病症，若是能好生将养身体……应能自愈。”
捏住他下颚的手再次用力，沈云之拧起眉头。
“我在意我的徒儿，他恐怕，已经被你吞噬了，对么？”
无人说话，只有一条白色缎带落在他面前，裹住了他的双目。
“十五年啊……”沈云之抬着头，无数画面在眼前涌现，最终渐渐连成清晰的脉络，“我捡到顾承宵的时候，他十四岁，一切都这么巧，这么刚刚好。”
血泪让双目更加刺痛，沈云之却已经无力去控制它，苍焱的声音却在耳边继续着。
“闭嘴！那个人善不善的又于我有什么关系？！善的那一面已经死得透透的了，你千万不要挂念，徒增烦忧而已！”
“是挺巧的，”苍焱笑声沙哑，“在剑心的记忆幻境里，你徒儿早一步死掉，没看到结局，但是你应该知道，我是要不停轮回的，以及……”
“所以……叶寒凝出现在白鹿河南边然后遇见我，都是事先的安排？”沈云之身上有些发冷，那是他曾经的挚友，即便后来被魔尊附身，他也一直认为，叶寒凝的本质是纯净的。
沈云之只觉心口一揪，伤口的痛让他冷汗涔涔，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不想见到叶寒凝吗？！”
“他不会回来了，他没脸回来！他差点捅死你，就算是被我控制，他也脱不了这份罪孽！就像当年叶凝寒那个废物一样！杀了一点人他便承受不住，能成什么大业！”
“白鹿河边，你魔尊苍焱用叶寒凝的身体犯下杀戮血债，现在又利用顾承宵的身体……”
“叫我苍焱！”对方哑声吼道。
“你在想什么？！”苍焱发泄之后踉跄着扑到沈云之面前，“你以为你的好徒儿还能回来吗？”
“盲了？”
是顾承宵的声音，只是更冰冷，更低沉，甚至还带着一分杀意。
看见沈云之身体微抖，苍焱再度兴奋起来，他凑近了身体，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但是，他似乎，不敢给自己答案。
但是现在，对沈云之而言，这个名字却让他情绪复杂。
“说结果……”
“所以，叶寒凝是你的转世，顾承宵也是，对么？”沈云之稳住气息，咬牙问道。
命魂还在，那个自己熟悉的顾承宵，还没有被眼前的影魂完全吞噬。
牢房中还有几人，但是他看不见，不知道还留在此处的是什么人。
他停在沈云之的面前，微笑道：“顾幽山上的密室里，你们三人喝竹月时，有几杯酒，可是我饮的。”
“对！你猜的没错！”
他伸出一根手指，再次戳在了沈云之的伤口处，看着他痛到抽气。
“苍焱，也曾经与人为善。”沈云之嗓音暗哑。
这个问题让沈云之说不出话来，被抓来这几日他不是没想过，即便是受着酷刑煎熬，那些疑问也会萦绕在他脑海中。
“是！”
“那你在意什么？”
“不论如何，为师等你归来……”
“以及，总要跟你有点关系。”
脚步声响起，沈云之感觉到有人走到他的面前，然后他便听到顾承宵的声音近在咫尺。
“我不杀你，不过是因为焚心罢了……你问我知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你有没有问过自己，若是现在摘下这白绸可以视物，你想见到的又该是谁？！”
沉默……
“你猜呢？魔域数百年来就出现了一次混沌裂缝，魔宗宗主倒是个聪明人，知道利用这个机会，放出去几个钉子，加上一个废物叶寒凝。他让那小子脱离了大祭司那个该死的老东西，大祭司也是妇人之仁，一直没告诉他为什么从小偷偷给他吃药，他自己也不爱吃，跑了就不用吃了，多开心！从那之后，我才能好好在他识海里滋长！啊，对了！”
血顺着苍焱的手指流下，沈云之牙关紧锁，身体却因为疼痛再次颤抖起来。
“我记得……”沈云之咳出一口血沫，头向后仰靠在石柱上，自嘲的笑了下，“我当然记得。”
他试着动了动手腕，腕上的伤口被人处理过，连碎裂的腕骨也被人用治疗术法修补过了，他又深吸了口气，从心口处传来的疼痛却让他呼吸一颤。
牢房中落了禁制，沈云之醒过来时，双手虽然已被放下，人却被术法禁锢在石柱上，动弹不得。
很好，太好了……
而黑暗中，沈云之却仰起头。有光从天窗落下，映照在他裹着双目的那段白绸之上，柔暖生辉。
“尊上……”沈云之还是没忍住低笑出声，“所以，我现在该叫你什么？魔尊大人？还是尊上？”沈云之扬起脸，双目无神的望着前方。
“若不是当初被你所伤，又被你胸前这个赤炎花吸走些许影魂碎片，我早就破了白鹿河的结界，带着魔族的孩儿们冲破魔域！一统天下了！哈哈哈哈！”
“你闭嘴！”沈云之低声喝道，却有一个声音与他的呵斥重合起来，“闭嘴！”
沈云之又笑了起来：“尊上大人是怕看到我这双眼睛吗？若是您愿意，尽管挖了都可以，我不在意，真的。”
周围众人悉数离开，牢房中只剩下了沈云之和他两人。
“盲了，”那老者却没有惧怕，只是解释道，“不过应该只是暂时的。”
沈云之听着身边的动静，明白了些许。
“再加上……”老者顿了下，又继续道，“他在此处又封了腕脉碎了腕骨，身上被神武重创，心脉再次被人剖开……”
那只手将沈云之狠狠一推，身前人也向后退了一步。
“难道你还嫌不够？！”苍焱冷哼道，“若不是叶寒凝长到十几岁还是个没杀过人的废物。我恐怕早就能毁了白鹿结界，何须借着结界裂缝跑出魔域！”
“他喜欢你啊……”苍焱凑到沈云之的耳畔，气息缭绕，“那个废物，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说出口来，啧啧，真是可怜可叹啊……”
“你知道吗？你当那废物小子是挚友，他对你的感觉却是不同。”
眼前漆黑一片，但是沈云之知道他就在那个位置，他还记得自己失去知觉前他的模样，他的手上，应该还残留着自己的心头血。
“威风？……呵呵……”沈云之苦笑一声，只是面对魔尊，倒也不用解释。
“……”沈云之隔着白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沈云之一愣：“什么？”
“我说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让我把你的心事也说出来吗？！”苍焱像是在跟自己说话，突然猛地抬手，数道火球轰然打在墙上，被墙上布下的禁制吸了进去。
有人走过来，沈云之感觉到一只枯瘦的手碰了碰他的眼皮。眼睛上涌起一阵暖意，他随之闭上眼，但是再度睁开时，眼前仍然是一片漆黑。
“转世真是很麻烦的事情，每次都是命魂先出来，主宰身体神识，等我慢慢滋长成熟再去吞噬他。跟白衣剑仙作对那一世最是痛快，魔域之中全部为我所用，没有什么绊脚石！但是现在的魔域，呵呵，居然出了不忠之人，若不是被之前那个该死的老东西不停喂药，阻碍了我的生长，你也得死在白鹿河边，哪有你后来的威风？！”
“……为何会如此？”
] “宵儿…”沈云之第一次这样称呼顾承宵，面前站的虽然不是自己的徒儿，但是他知道，顾承宵一定能听到。
“那个废物身上吗？让我想想啊……”苍焱来回踱了几步，脚步却轻快愉悦，“啊，想起来了！”
他虽然还没有临渊的记忆，但是幻境中所感受到的情感却依然记得。“苍焱”这个名字，如今世人皆知那是一代魔尊，想要霸占天下的大魔。
“你们，先退下吧。”
他突然俯身到沈云之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现在能控制你那好徒儿的身体，你猜猜，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他体内滋长的呢？”
苍焱仰头大笑，笑声癫狂直上云霄。
一只手捏住沈云之的下颚，他被迫抬起头。
苍焱往后退了两步，脚步凌乱，他抱紧头发出痛哼，嘴里喃喃仿佛在自语一般：“不许说了！不许再说了！”
“尊上，此人与尊上同归魔域，尊上应该知道他身上的伤势有多重。他心脉被刺，好在刀锋离主脉偏了些，堪堪保住了性命。他原本气海本已损耗过多，灵脉也有将碎的迹象，似乎又吃了短时间内可以暴涨灵力的药物，时间过后整个身体受到反噬，整个人的气海灵脉已经空空如也。”
“将养身体……呵呵……”
“尊上……”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此人双目已盲。”
从什么时候开始……
沈云之低声问道：“在叶寒凝身上，你又是从何时开始觉醒的？”
眼前一片漆黑，他用力睁了睁眼，果然，不是没有光亮，而是自己已经看不见了。
“白鹿河边，你亲手杀死的友人，他是我魔域之人啊，你这么快就把他忘了？”
身前之人带着冷冽的气息，手指上的血腥味还没褪去。
沉默，无人开口。
“你知道自己是谁么？”沈云之气息不稳，语调却恢复了严厉，“顾承宵，若你还有一丝清明，你就……”
苍焱满意的收回手，慢慢欣赏着沈云之的模样。
那伤，还在……
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何必这么费心动用术法禁锢他呢，以他现在的伤势，就算将他丢在外面不管，他也无力逃跑。
“尊上，灵脉亏空气海无物之下，他能活下来已经难得，目盲应该只是因为重伤引发的短期病症，若是能好生将养身体……应能自愈。”
捏住他下颚的手再次用力，沈云之拧起眉头。
“我在意我的徒儿，他恐怕，已经被你吞噬了，对么？”
无人说话，只有一条白色缎带落在他面前，裹住了他的双目。
“十五年啊……”沈云之抬着头，无数画面在眼前涌现，最终渐渐连成清晰的脉络，“我捡到顾承宵的时候，他十四岁，一切都这么巧，这么刚刚好。”
血泪让双目更加刺痛，沈云之却已经无力去控制它，苍焱的声音却在耳边继续着。
“闭嘴！那个人善不善的又于我有什么关系？！善的那一面已经死得透透的了，你千万不要挂念，徒增烦忧而已！”
“是挺巧的，”苍焱笑声沙哑，“在剑心的记忆幻境里，你徒儿早一步死掉，没看到结局，但是你应该知道，我是要不停轮回的，以及……”
“所以……叶寒凝出现在白鹿河南边然后遇见我，都是事先的安排？”沈云之身上有些发冷，那是他曾经的挚友，即便后来被魔尊附身，他也一直认为，叶寒凝的本质是纯净的。
沈云之只觉心口一揪，伤口的痛让他冷汗涔涔，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不想见到叶寒凝吗？！”
“他不会回来了，他没脸回来！他差点捅死你，就算是被我控制，他也脱不了这份罪孽！就像当年叶凝寒那个废物一样！杀了一点人他便承受不住，能成什么大业！”
“白鹿河边，你魔尊苍焱用叶寒凝的身体犯下杀戮血债，现在又利用顾承宵的身体……”
“叫我苍焱！”对方哑声吼道。
“你在想什么？！”苍焱发泄之后踉跄着扑到沈云之面前，“你以为你的好徒儿还能回来吗？”
“盲了？”
是顾承宵的声音，只是更冰冷，更低沉，甚至还带着一分杀意。
看见沈云之身体微抖，苍焱再度兴奋起来，他凑近了身体，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但是，他似乎，不敢给自己答案。
但是现在，对沈云之而言，这个名字却让他情绪复杂。
“说结果……”
“所以，叶寒凝是你的转世，顾承宵也是，对么？”沈云之稳住气息，咬牙问道。
命魂还在，那个自己熟悉的顾承宵，还没有被眼前的影魂完全吞噬。
牢房中还有几人，但是他看不见，不知道还留在此处的是什么人。
他停在沈云之的面前，微笑道：“顾幽山上的密室里，你们三人喝竹月时，有几杯酒，可是我饮的。”
“对！你猜的没错！”
他伸出一根手指，再次戳在了沈云之的伤口处，看着他痛到抽气。
“苍焱，也曾经与人为善。”沈云之嗓音暗哑。
这个问题让沈云之说不出话来，被抓来这几日他不是没想过，即便是受着酷刑煎熬，那些疑问也会萦绕在他脑海中。
“是！”
“那你在意什么？”
“不论如何，为师等你归来……”
“以及，总要跟你有点关系。”
脚步声响起，沈云之感觉到有人走到他的面前，然后他便听到顾承宵的声音近在咫尺。
“我不杀你，不过是因为焚心罢了……你问我知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你有没有问过自己，若是现在摘下这白绸可以视物，你想见到的又该是谁？！”
沉默……
“你猜呢？魔域数百年来就出现了一次混沌裂缝，魔宗宗主倒是个聪明人，知道利用这个机会，放出去几个钉子，加上一个废物叶寒凝。他让那小子脱离了大祭司那个该死的老东西，大祭司也是妇人之仁，一直没告诉他为什么从小偷偷给他吃药，他自己也不爱吃，跑了就不用吃了，多开心！从那之后，我才能好好在他识海里滋长！啊，对了！”
血顺着苍焱的手指流下，沈云之牙关紧锁，身体却因为疼痛再次颤抖起来。
“我记得……”沈云之咳出一口血沫，头向后仰靠在石柱上，自嘲的笑了下，“我当然记得。”
他试着动了动手腕，腕上的伤口被人处理过，连碎裂的腕骨也被人用治疗术法修补过了，他又深吸了口气，从心口处传来的疼痛却让他呼吸一颤。
牢房中落了禁制，沈云之醒过来时，双手虽然已被放下，人却被术法禁锢在石柱上，动弹不得。
很好，太好了……
而黑暗中，沈云之却仰起头。有光从天窗落下，映照在他裹着双目的那段白绸之上，柔暖生辉。
“尊上……”沈云之还是没忍住低笑出声，“所以，我现在该叫你什么？魔尊大人？还是尊上？”沈云之扬起脸，双目无神的望着前方。
“若不是当初被你所伤，又被你胸前这个赤炎花吸走些许影魂碎片，我早就破了白鹿河的结界，带着魔族的孩儿们冲破魔域！一统天下了！哈哈哈哈！”
“你闭嘴！”沈云之低声喝道，却有一个声音与他的呵斥重合起来，“闭嘴！”
沈云之又笑了起来：“尊上大人是怕看到我这双眼睛吗？若是您愿意，尽管挖了都可以，我不在意，真的。”
周围众人悉数离开，牢房中只剩下了沈云之和他两人。
“盲了，”那老者却没有惧怕，只是解释道，“不过应该只是暂时的。”
沈云之听着身边的动静，明白了些许。
“再加上……”老者顿了下，又继续道，“他在此处又封了腕脉碎了腕骨，身上被神武重创，心脉再次被人剖开……”
那只手将沈云之狠狠一推，身前人也向后退了一步。
“难道你还嫌不够？！”苍焱冷哼道，“若不是叶寒凝长到十几岁还是个没杀过人的废物。我恐怕早就能毁了白鹿结界，何须借着结界裂缝跑出魔域！”
“他喜欢你啊……”苍焱凑到沈云之的耳畔，气息缭绕，“那个废物，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说出口来，啧啧，真是可怜可叹啊……”
“你知道吗？你当那废物小子是挚友，他对你的感觉却是不同。”
眼前漆黑一片，但是沈云之知道他就在那个位置，他还记得自己失去知觉前他的模样，他的手上，应该还残留着自己的心头血。
“威风？……呵呵……”沈云之苦笑一声，只是面对魔尊，倒也不用解释。
“……”沈云之隔着白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沈云之一愣：“什么？”
“我说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让我把你的心事也说出来吗？！”苍焱像是在跟自己说话，突然猛地抬手，数道火球轰然打在墙上，被墙上布下的禁制吸了进去。
有人走过来，沈云之感觉到一只枯瘦的手碰了碰他的眼皮。眼睛上涌起一阵暖意，他随之闭上眼，但是再度睁开时，眼前仍然是一片漆黑。
“转世真是很麻烦的事情，每次都是命魂先出来，主宰身体神识，等我慢慢滋长成熟再去吞噬他。跟白衣剑仙作对那一世最是痛快，魔域之中全部为我所用，没有什么绊脚石！但是现在的魔域，呵呵，居然出了不忠之人，若不是被之前那个该死的老东西不停喂药，阻碍了我的生长，你也得死在白鹿河边，哪有你后来的威风？！”
“……为何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