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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开金咧开嘴角,把手中的徽章举了起来,正对着自己胸口的八品徽印。

    王开金粗糙而宽厚的大手上,也冒出来一枚旧式的适者之徽。

    那双眼丝毫没有留意张盛军

    “……”

    他在心境上的弱点也同样明显啊……

    种种情绪仿佛汇聚成一件袄衣,在这个冬日,给张盛军披上了一层暖意。

    如果这孩子不能自己克服的话,封王之路恐怕很难走……’

    抬头望着周围,又望了望天空,随后,张盛军的视线汇聚在场中央那道闭目而立的峻冷之影。

    “……”

    “即便你今生只能永远停滞在四品之境,也是我最好的徒弟!”

    拳王?

    张盛军继续道:“若是行熙这小子他日破入九品,不如,让他用我当年没机会获封的王号如何?”

    “嘿,说起来,您觉得他多少岁可以封王?”

    信任、欣慰……温暖……

    这次,孟铸明却是直接咧嘴笑出声来。

    不。

    ‘行熙的进境比当年的盛军更快!而且,他还有苦修不败无敌心境的魄力,未必不能更早踏入王道,可惜……

    “……”

    一尘不染的徽章被张盛军攥在手中,染上了汗渍,不知之后是否被他收入了储物器中。

    “……”

    王开金不经意间瞟到了一眼,眼神微颤,不自然地咽下一口唾沫。

    “以他的性格,恐怕看不上这么‘普通’的王号啊……”

    “……”

    那是在他出“那件事”之后,重新向适者公会申请补办的徽章。

    真到了九品之时,陈行熙会给自己取一个怎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狂称”!

    张盛军缓缓垂首:“……”

    张盛军笑着,伸手取下了自己胸口上那枚崭新徽章。

    经验老练如孟铸明,也拿不定主意。

    “弟弟,你看到了吗?

    它崭新得就像是一本未开封的新书。

    那是有人在用笨拙的双手修补它,留下了零星的几点胶水。

    而张盛军的胸口,转而佩上了那枚画满了伤痕的旧章。

    这是我们共同的荣耀……”

    孟铸明轻轻在心底念叨着,双目直视陈行熙,仿佛可以洞穿身体,看破他心神上的那道“破绽”。

    没有划印、没有折痕,字里行间甚至还带着丝丝独属于纸页

    倏忽间,张盛军和王开金彼此对视了一瞬,相视一笑。

    苍老的慈笑之音回荡在主席台上。

    孟铸明有些期待。

阵沉默过后,孟铸明微笑着传音道:“盛军,你是我最骄傲的徒弟……”

    一阵静默……

    “不好说……”,孟铸明幽幽说道。

    完美,但却美得不真实。

    透着无限智慧和沧桑的眼睛微眯着,一刻也不眨地盯着广场高台上的学生们。

    孟铸明笑如春风。

    两枚残损的四品徽章,埋葬了两缕逝者之魂,书写着同一段回忆……

    “师父,其实你大可不必把我视作骄傲……”,张盛军在心底朝孟铸明念道:“陈行熙那个混小子,更适合做你最骄傲的徒弟。”

    的清香。

    孟铸明笑得像一个孩子,注视着张盛军的双眼,传音道:

    张盛军:“……”

    因为这个世界上的万事万物,本就应当是不完美的残缺。

    “呵呵呵……”

    其实愿意给我披上这件“衣服”的人一直都在,只是这些年我不愿意去接受他们的好意……是我辜负着他们……

    徽章正中,斜划着一道刻骨之伤。

    可以看得出,那道裂痕曾把这枚徽章从中间劈碎成了两片。

    这份暖意,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了啊……

    ,但是张盛军分明感受到了师父的所有心魂,都包裹着自己。

    我的爵位,不仅属于我,也属于你。

    几点暴露在外边的细密透明小珠,记录着某段时光。

    王之路,并非旁人所能窥视,只有自己才最清楚。

    我八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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