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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见辛歌踪影。
辛歌笑着安慰她：“其实也没有瘦很多啦——我们打视频电话都是镜头怼脸拍的, 显胖。”
庄阿姨一边擦灶台，一边乐呵呵地还原着昨晚的细节：“辛小姐原本是要走的，结果少爷你抓着人家的手，一直说‘你不要了我吗’‘你怎么能不要我啊’‘你得要我’什么什么的……辛小姐当时脸都红了，二话没说把你扶进了卧室，我进去送醒酒汤的时候，哎呀，她就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少爷你看……看得出，辛小姐是真的很喜欢你呢，当初也不知怎么就……”
想起祁家禁语，她及时闭上了嘴，揣起抹布，狠命地与抽油烟机上的一块油污做斗争。
那几年楼市红火, 家装行业躺平都能赚着钱，再加上启明是几十年的老牌企业, 口碑极好, 核心部门里养一两个不作为的闲人，倒也无伤大雅；后来楼市行情全面下滑, 对启明影响不小，辛卓却咬紧牙关不肯裁员，继续烧钱养着那群施工队……公司有股东看不惯他“老好人”的行事风格, 指责他作为最高管理者不懂杀伐果断、还任人唯亲。
是温茹。
对话就此展开。
许久未见的两个女人都很激动, 反复问候对方近况，特别是辛灿, 一会儿摸摸辛歌的脸, 一会儿又捏捏她的手，嘴里不停念叨：“……你瘦了, 瘦了好多。”
*
听出对方话语间的吞吐，辛歌眼眸一动，刚想问点什么，被被辛灿挽住胳膊，往身后的咖啡店走。她愣了愣，迟疑着提议要不要换个地方？这家在楠丰颇有名气的咖啡店她以前经常来，最便宜的美式一杯也要一百三十八——还是四年前的价格。
讥讽的笑。
赶到约定地点, 已经是上午十点一刻。
某人没有停止他的诱捕：“辛歌，我不止想和你谈恋爱。”
谈恋爱么……
等什么时候攒够了，再来做这种白日梦。
回过神来的辛歌扭头看了身边女人一眼，辛灿却心虚地将目光移开，小声替自己辩解：“温夫人怕你不肯见她，就联系了我，让我……辛歌，既然你都回来了，还想继续留在楠丰，那就坐下和她聊聊吧？”
她很清楚，姑姑真的尽力了——不是每一个在商海中沉浮过的人都能修炼成人精，练就一身呼风唤雨的本领，也有很多像她父母和姑姑那样的人，手段有限、能力有限，却还是很努力地守护着初心和良心，最后只是很不幸输给了运气，落得个惨淡收场的结局。
辛歌只能搪塞：“还没稳定下来呢，想过段时间再联系你。”
可是，餐厅里只有庄阿姨一人在忙碌。
我还想履行婚约，娶你回家。
她学历不高, 能力不强，人脉不广，脑子有时也糊涂……浑身上下写满了普普通通四个字，之所以能进启明任职高层管理, 完全是因为“辛卓姐姐”这身份。
好不容易将宿醉的某人安顿妥帖，她随手关上卫浴间大门，做了个深、深、深呼吸。
将自己里外拾掇干净，又从卧室里找出另一副眼镜，祁温贤终是坐进了一楼餐厅。
攥着辛歌的手不放，辛灿紧紧拧着眉头：“你说你回来那么久，怎么都不告诉姑姑？”
而辛灿的丈夫以前仰仗那层关系和启明做生意，辛家变故，男人丑陋的嘴脸便露了出来，半年不到就和再没有利用价值的妻子提了离婚，还夺走了孩子的监护权。
只是不知道今日她又要用哪一招，可否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给自己留个全尸。
所以，当初听到沈铭飞调侃辛灿是不是私吞了一部分辛卓的家产时，辛歌怒不可遏。
得知这个消息后，辛歌第一次觉得自己主动退婚或许是一个无比明智的决定：那些出身不俗的男人大多都太精明、太现实，他们不需要没有利用价值的妻子。
直到听见门后传来淋浴水声，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松懈。
庄阿姨将白粥和小菜端到男主人面前，惋惜地解释道：“辛小姐刚才说临时有急事要先走，连粥都没来得及喝一口……不过，我给她塞了块松饼，让她在路上吃……”
这趟回楠丰，她得到了很多答案、很多惊喜，已经非常非常圆满了，不敢再奢求什么。
祁温贤眯了下眼睛：“那你难道就没想过，和我好好谈一场恋爱？”
辛灿没吭声，一路将辛歌领至咖啡店二楼雅间。
没有六千七百万。
自信满满地以为今天能有一场愉快的dating，他没有穿正装，而是换了身棕褐色的宽松毛衣和牛仔裤——非常适合出行的休闲风，很好地将浑身锋芒给隐藏起来。
好在，辛灿还是收到了一份迟到的礼物：前两年，她嫁给了一个开饭馆的旧友，日子过得虽然清贫了些，但现任丈夫对她非常好，每天换着花样做好吃的哄她开心，如今看上去倒是比以前丰腴不少。
寒暄过后是责备。
辛灿叹了口气：“要不是……我都不知道……”
惊愕于温夫人的“耳听六路、眼观八方”，辛歌自知隐瞒毫无意义，于是如实相告：“他昨晚喝多了，是高昱打电话让我过去接他的……”
庄阿姨笑起来：“不麻烦，不麻烦，少爷你给我添什么麻烦呀，昨晚都是辛小姐在照顾你呢。”
说起辛灿这女人的前半生, 着实有些唏嘘。
啊这。
她心头一颤，默默敛起笑容。
镜子里的女孩多加了一层粉色滤镜。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温茹点点头，唇边多了一丝笑意。
重新直视端坐于雅间内的温茹，辛歌唤了声“温姨”，缓缓坐下——她没打算躲，自从在“森”见到祁温贤的第一眼，她就知道，早晚要再次面对温茹的责问。
自觉待在公司就是拖累弟弟，她匆匆嫁了一个材料商，递交辞呈，回家做全职太太去了，也正因如此，启明破产时她才没受到太多牵连，还能站出来主持大局。
由此可证，祁温贤一定不需要落魄的辛大小姐。
微微扬起唇角，辛歌拿出手机，开始斟酌着编写请假消息。
然而，就在她准备把长长一段文字发送出去的前一秒，一个本地号码拨来的电话猝不及防蹦出来。
有这样的念头做精神支柱，四年来，辛歌渐渐释然。
倒也不是，全无希望。
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女人声音凉薄：“你是从温贤那里过来的吗？”
她又补上一句，躲不过的。
经过“艺术”加工后，一个酒后斯文无赖的形象更加立体生动。
被戳了脊梁骨，辛灿尴尬无比。
他情不自禁地抬手撩开刘海，摸了摸额头正中央的皮肤，那里仿佛还留着某人双唇的温度，兀自感受片刻，继而又微笑起来。
可能只是为了躲自己随便扯出来的理由吧？想到这里，他倒也释然了，耐着性子喝下几口白粥，转而望向勤勤恳恳的住家保姆：“抱歉，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男人面上浮现出些许赧意：“她……”
羞耻与欣喜交加，祁温贤垂着眉眼，一声不吭继续喝粥，暖热的白粥顺着咽喉食道一路向下，倒是渐渐唤起了昨晚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
辛歌多少有点奇怪，姑姑辛灿怎么会约自己在这种不尴不尬的时间段出来见面？但对方的语气很急，好像自己今天若是不来, 她便很为难一般……思前想后, 离开澜庭别墅辛歌还是向付成则请了半天事假。
兴许是少了自己这块心病，温夫人这几年来几乎没什么变化，甚至还有愈发年轻的趋势。
*
简单打过招呼，温茹温和地询问她是否吃了早饭，即便辛歌说吃过，她还是摇铃唤来侍者，为两人点了咖啡和Brunch。
合上出租车门, 辛歌一眼就看见了等在路边的中年女人。
她僵在那里近乎有两三分钟，才移开目光，心神不宁地回绝道：“……可我不想啊。”
当然，这句是后话——是下一枚要积攒的印花贴。
她反驳：“因为你满脑子都是睡觉这件事啊。”
譬如，晚安吻。
果然，来这家店喝咖啡的代价不小。
于是乎，这下轮到祁温贤仓皇惊愕、不知所措了。
联系人，辛灿。
虽然最后的结果依然不尽人意，为了给辛卓还债，她甚至把自己名下的两套大平层都卖掉了。
更重要的是，她当年就是在这里收下了温茹的七百万。
第30章 “和平分手”（小修）……
毫不意外地，没有回复。
他一愣：“她人呢？”
起初她只知道，祁温贤在老同学面前承认自己正在和辛歌交往，表现亲昵，并不能确定两人如今的进展，可眼下听辛家小丫头那一番话，愈发觉得更像是一种对她的挑衅——快看啊，你儿子喝醉了还想着我，我昨晚就睡在他的
祁温贤点点头，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个消息，问她去了哪里。
店内装修已不再如记忆中那般古典雅致，而是顺应潮流改换成了小清新的田园风，撩起系有杏色流苏挂坠的欧根纱帷幕，辛歌看见了一道不算陌生的身影。
不等他再争取一下，辛歌便抬手卯足力气将他推向淋浴房，嘴里数落着你赶紧去洗澡换身衣服吧，耽误这么久，自己肯定是赶不上周一例会了，还得给付成则发消息请假呢。
优秀的捕手并没有一次性放出所有的饵料，但光是“谈恋爱”三个字，已经足以令辛歌仓皇惊愕、不知所措。
见到辛歌，她缓缓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礼貌地笑了笑，俨然一副大家闺秀该有的优雅模样。
] 不见辛歌踪影。
辛歌笑着安慰她：“其实也没有瘦很多啦——我们打视频电话都是镜头怼脸拍的, 显胖。”
庄阿姨一边擦灶台，一边乐呵呵地还原着昨晚的细节：“辛小姐原本是要走的，结果少爷你抓着人家的手，一直说‘你不要了我吗’‘你怎么能不要我啊’‘你得要我’什么什么的……辛小姐当时脸都红了，二话没说把你扶进了卧室，我进去送醒酒汤的时候，哎呀，她就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少爷你看……看得出，辛小姐是真的很喜欢你呢，当初也不知怎么就……”
想起祁家禁语，她及时闭上了嘴，揣起抹布，狠命地与抽油烟机上的一块油污做斗争。
那几年楼市红火, 家装行业躺平都能赚着钱，再加上启明是几十年的老牌企业, 口碑极好, 核心部门里养一两个不作为的闲人，倒也无伤大雅；后来楼市行情全面下滑, 对启明影响不小，辛卓却咬紧牙关不肯裁员，继续烧钱养着那群施工队……公司有股东看不惯他“老好人”的行事风格, 指责他作为最高管理者不懂杀伐果断、还任人唯亲。
是温茹。
对话就此展开。
许久未见的两个女人都很激动, 反复问候对方近况，特别是辛灿, 一会儿摸摸辛歌的脸, 一会儿又捏捏她的手，嘴里不停念叨：“……你瘦了, 瘦了好多。”
*
听出对方话语间的吞吐，辛歌眼眸一动，刚想问点什么，被被辛灿挽住胳膊，往身后的咖啡店走。她愣了愣，迟疑着提议要不要换个地方？这家在楠丰颇有名气的咖啡店她以前经常来，最便宜的美式一杯也要一百三十八——还是四年前的价格。
讥讽的笑。
赶到约定地点, 已经是上午十点一刻。
某人没有停止他的诱捕：“辛歌，我不止想和你谈恋爱。”
谈恋爱么……
等什么时候攒够了，再来做这种白日梦。
回过神来的辛歌扭头看了身边女人一眼，辛灿却心虚地将目光移开，小声替自己辩解：“温夫人怕你不肯见她，就联系了我，让我……辛歌，既然你都回来了，还想继续留在楠丰，那就坐下和她聊聊吧？”
她很清楚，姑姑真的尽力了——不是每一个在商海中沉浮过的人都能修炼成人精，练就一身呼风唤雨的本领，也有很多像她父母和姑姑那样的人，手段有限、能力有限，却还是很努力地守护着初心和良心，最后只是很不幸输给了运气，落得个惨淡收场的结局。
辛歌只能搪塞：“还没稳定下来呢，想过段时间再联系你。”
可是，餐厅里只有庄阿姨一人在忙碌。
我还想履行婚约，娶你回家。
她学历不高, 能力不强，人脉不广，脑子有时也糊涂……浑身上下写满了普普通通四个字，之所以能进启明任职高层管理, 完全是因为“辛卓姐姐”这身份。
好不容易将宿醉的某人安顿妥帖，她随手关上卫浴间大门，做了个深、深、深呼吸。
将自己里外拾掇干净，又从卧室里找出另一副眼镜，祁温贤终是坐进了一楼餐厅。
攥着辛歌的手不放，辛灿紧紧拧着眉头：“你说你回来那么久，怎么都不告诉姑姑？”
而辛灿的丈夫以前仰仗那层关系和启明做生意，辛家变故，男人丑陋的嘴脸便露了出来，半年不到就和再没有利用价值的妻子提了离婚，还夺走了孩子的监护权。
只是不知道今日她又要用哪一招，可否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给自己留个全尸。
所以，当初听到沈铭飞调侃辛灿是不是私吞了一部分辛卓的家产时，辛歌怒不可遏。
得知这个消息后，辛歌第一次觉得自己主动退婚或许是一个无比明智的决定：那些出身不俗的男人大多都太精明、太现实，他们不需要没有利用价值的妻子。
直到听见门后传来淋浴水声，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松懈。
庄阿姨将白粥和小菜端到男主人面前，惋惜地解释道：“辛小姐刚才说临时有急事要先走，连粥都没来得及喝一口……不过，我给她塞了块松饼，让她在路上吃……”
这趟回楠丰，她得到了很多答案、很多惊喜，已经非常非常圆满了，不敢再奢求什么。
祁温贤眯了下眼睛：“那你难道就没想过，和我好好谈一场恋爱？”
辛灿没吭声，一路将辛歌领至咖啡店二楼雅间。
没有六千七百万。
自信满满地以为今天能有一场愉快的dating，他没有穿正装，而是换了身棕褐色的宽松毛衣和牛仔裤——非常适合出行的休闲风，很好地将浑身锋芒给隐藏起来。
好在，辛灿还是收到了一份迟到的礼物：前两年，她嫁给了一个开饭馆的旧友，日子过得虽然清贫了些，但现任丈夫对她非常好，每天换着花样做好吃的哄她开心，如今看上去倒是比以前丰腴不少。
寒暄过后是责备。
辛灿叹了口气：“要不是……我都不知道……”
惊愕于温夫人的“耳听六路、眼观八方”，辛歌自知隐瞒毫无意义，于是如实相告：“他昨晚喝多了，是高昱打电话让我过去接他的……”
庄阿姨笑起来：“不麻烦，不麻烦，少爷你给我添什么麻烦呀，昨晚都是辛小姐在照顾你呢。”
说起辛灿这女人的前半生, 着实有些唏嘘。
啊这。
她心头一颤，默默敛起笑容。
镜子里的女孩多加了一层粉色滤镜。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温茹点点头，唇边多了一丝笑意。
重新直视端坐于雅间内的温茹，辛歌唤了声“温姨”，缓缓坐下——她没打算躲，自从在“森”见到祁温贤的第一眼，她就知道，早晚要再次面对温茹的责问。
自觉待在公司就是拖累弟弟，她匆匆嫁了一个材料商，递交辞呈，回家做全职太太去了，也正因如此，启明破产时她才没受到太多牵连，还能站出来主持大局。
由此可证，祁温贤一定不需要落魄的辛大小姐。
微微扬起唇角，辛歌拿出手机，开始斟酌着编写请假消息。
然而，就在她准备把长长一段文字发送出去的前一秒，一个本地号码拨来的电话猝不及防蹦出来。
有这样的念头做精神支柱，四年来，辛歌渐渐释然。
倒也不是，全无希望。
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女人声音凉薄：“你是从温贤那里过来的吗？”
她又补上一句，躲不过的。
经过“艺术”加工后，一个酒后斯文无赖的形象更加立体生动。
被戳了脊梁骨，辛灿尴尬无比。
他情不自禁地抬手撩开刘海，摸了摸额头正中央的皮肤，那里仿佛还留着某人双唇的温度，兀自感受片刻，继而又微笑起来。
可能只是为了躲自己随便扯出来的理由吧？想到这里，他倒也释然了，耐着性子喝下几口白粥，转而望向勤勤恳恳的住家保姆：“抱歉，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男人面上浮现出些许赧意：“她……”
羞耻与欣喜交加，祁温贤垂着眉眼，一声不吭继续喝粥，暖热的白粥顺着咽喉食道一路向下，倒是渐渐唤起了昨晚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
辛歌多少有点奇怪，姑姑辛灿怎么会约自己在这种不尴不尬的时间段出来见面？但对方的语气很急，好像自己今天若是不来, 她便很为难一般……思前想后, 离开澜庭别墅辛歌还是向付成则请了半天事假。
兴许是少了自己这块心病，温夫人这几年来几乎没什么变化，甚至还有愈发年轻的趋势。
*
简单打过招呼，温茹温和地询问她是否吃了早饭，即便辛歌说吃过，她还是摇铃唤来侍者，为两人点了咖啡和Brunch。
合上出租车门, 辛歌一眼就看见了等在路边的中年女人。
她僵在那里近乎有两三分钟，才移开目光，心神不宁地回绝道：“……可我不想啊。”
当然，这句是后话——是下一枚要积攒的印花贴。
她反驳：“因为你满脑子都是睡觉这件事啊。”
譬如，晚安吻。
果然，来这家店喝咖啡的代价不小。
于是乎，这下轮到祁温贤仓皇惊愕、不知所措了。
联系人，辛灿。
虽然最后的结果依然不尽人意，为了给辛卓还债，她甚至把自己名下的两套大平层都卖掉了。
更重要的是，她当年就是在这里收下了温茹的七百万。
第30章 “和平分手”（小修）……
毫不意外地，没有回复。
他一愣：“她人呢？”
起初她只知道，祁温贤在老同学面前承认自己正在和辛歌交往，表现亲昵，并不能确定两人如今的进展，可眼下听辛家小丫头那一番话，愈发觉得更像是一种对她的挑衅——快看啊，你儿子喝醉了还想着我，我昨晚就睡在他的
祁温贤点点头，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个消息，问她去了哪里。
店内装修已不再如记忆中那般古典雅致，而是顺应潮流改换成了小清新的田园风，撩起系有杏色流苏挂坠的欧根纱帷幕，辛歌看见了一道不算陌生的身影。
不等他再争取一下，辛歌便抬手卯足力气将他推向淋浴房，嘴里数落着你赶紧去洗澡换身衣服吧，耽误这么久，自己肯定是赶不上周一例会了，还得给付成则发消息请假呢。
优秀的捕手并没有一次性放出所有的饵料，但光是“谈恋爱”三个字，已经足以令辛歌仓皇惊愕、不知所措。
见到辛歌，她缓缓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礼貌地笑了笑，俨然一副大家闺秀该有的优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