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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半程，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话，目送辛歌走进青禾创意园后，祁温贤无所事事地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不要脸的家伙会拿我穿过的睡衣做龌龊的事！”
*
还有，我现在在他心里到底是怎么个“如狼似虎”的形象啊……
视线慌乱移向一边, 再缓缓地、缓缓地，回到祁温贤的脸上, 而后毫不意外被对方抓了个正着。
他点开通讯录，拨通了付成则的电话。
祁温贤停顿数秒, 颇为绅士地欠了欠身子，似乎是在为自己今日大胆的妄语道歉：“我不太清楚你们希望通过这个画面表现出什么, 但如果是我……我希望，女主角所有的反应都是出于欢喜、享受和情不自禁，而不是迫于压力和无奈, 这样，或许会更有吸引力。”
险些被晃吐的辛歌仰脸望向天花板，妄图用这样的姿势来沥干自己脑袋里装的水。
快步走到柜台前，他点了四十杯拿铁咖啡，嘱咐店员做好后直接送到青禾创意产业园C座201室。
于是，温茹开门见山：“辛家那小丫头回楠丰了，你知道吗？”
他舒展出一个真挚的笑：“不是急着去加班吗？走吧，我送你。”
付成则尴尬地解释着：“她们，呃，工作需要，哈哈哈，工作需要。”
辛歌艰难地挤出一句解释：“那家伙很小就跟着知名画师学画，有一定的构图能力也不奇怪……”
回忆起自己曾经那些“出于欢喜、享受和情不自禁的反应”，
也不知道是昨晚哪位大小姐多了一句嘴。
辛歌艰难地掰开她的脑袋：“所以，你到底要我帮什么忙？”
第23章 “送花送包，最好再送一笔巨款……
毁灭吧，赶紧的。
又寒暄了几句，温茹挂断电话。
男人一愣，继而发笑：“倒也不至于……”
“那你打算……”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那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看上去就很有女人缘”的知名服装设计师身上。
付成则丢不起这个人，引着合作方往自己那间独立办公室走。
听到熟悉的声线，辛歌头皮一麻，浑身不自在地往座椅里一缩，假装低头玩手机，却不由自主听着那对母子间的对话。
她在说……什么？
周琼一脸愁容和她诉苦：“说出来你别不信，新活动骂声最大的居然是氪金玩家，有一个V10大佬甚至发微博说要卸载游戏——老大气得脸都绿了！不光要杀数值策划祭天，他还要我们美术组把下个月的‘贺正翔’新卡面和新语音拿出来给全服发补偿！呜呜呜，我好不容易才催来的稿子啊，现在又要重新画一张……”
“给我一枚印花就好。”祁温贤笑了笑，“我想慢慢攒。”
谁料，祁温贤没走几步便脚步一顿。
沉默数秒，他“嗯”了一声。
迟疑片刻，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温茹的声音缓缓响起：“在忙？”
周六加班，来的人本就不多。
“好、好的。”头一回听到这样奇怪的要求，身穿制服的女孩不禁多看了两眼，而后get到这位顾客的文雅端正，悄悄红了脸颊，提醒他尽快过来兑换礼品，因为活动是有时间限制的。
“没事就不能给儿子打个电话、问候一声吗？”
“妈，我在开车。”稍有顾虑，祁温贤没打算让她继续说下去，“我明天回家一趟，有什么事见面再说。”
毕竟，他身体力行干过那样的事。
可惜，祁温贤并没有留意到这朵野生的桃花。
此时此刻, 熠熠生辉。
过第三个红绿灯的时候，祁温贤的手机响了。他瞥了一眼屏幕上车载蓝牙显示的号码，抬手挂断。
他转过身，望向一脸窘迫站在原地的辛歌和周琼：“或许，你们可以听一下我的建议？”
浅褐色的眸子里盛满意味不明的笑意，祁温贤开腔：“桌子材质太硬，凌厉的直线会让整个画面看上去很死板, 不如换成柔软的皮质沙发, 女主角俯身压在沙发靠背上, 一边的膝盖正好可以搭着沙发扶手支撑身体重量, 不用曲起整条腿——不然，她会不舒服的。”
周琼干嚎了几嗓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需求：“你帮我想个男女互动姿势——要撩，要苏，要性.张力拉满，要让玩家一看到画面就立刻想和这个纸片男人doi！”
祁温贤苦恼地捏了捏鼻梁，绕去了路边的连锁便利店。玻璃窗上巨大的印花兑换礼品的宣传海报着实吸睛，他垂目思量片刻，找了个靠边的停车位，推门走进去。
祁温贤笑了笑，冲尚处在震惊中的付成则淡淡道了句“走吧”。
结账前，他瞄了一眼海报，带着些赧意问：“可以给我一张集印花的卡片吗？”
很快，两人的身影变成了制作人办公室磨砂玻璃后的两团黑影。周琼兴奋不已地摇着辛歌的肩膀：“听见了吗，听见了吗，我的妈呀！这男人好会！他好会呀！”
这个男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一旦认定要去做的事，就很难改变。
周琼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做乞求状：“其实，我已经想好了几个姿势，但和小画家们描述不明白，辛大美女，你配合我摆几个pose、拍几张照片给她们作参考，好不好？”
辛歌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从某种怪异的失重状态再度恢复正常，她扭头望向祁温贤，有点无措地说：“消息传得够快的。”
除了画面内和画面外的女主角——辛歌。
“好的。”年轻的店员拿出一张崭新的卡片，准备贴印花，“先生，这次消费……一共可以集十四枚……”
他的语气过于真诚，丝毫没有半点冒犯异性的意味。
见周围没有任何雄性生物，周琼舔舔嘴，直接上手。
“只要一枚。”
仿佛看穿了她的内心活动，祁温贤定了定神，不知是在向谁解释：“偶然路过，就想着不如过来把跨界联动的合同签掉——对了，我给各位点了咖啡，等等会有人送过来。”
听见老大的声音，正在兴头上的周琼和辛歌双双回神，看清楚还有一位不速之客后，又双双露出吞了一只苍蝇般的表情来。
石榴颇为捧场地开始鼓掌。
辛歌被折腾的一个头两个大，梗着脖子对她吼：“饶了我吧！这姿势简直就是在挑战人类极限，臣妾做不到啊！你们也别画了，真的……我光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就觉得画出来也毫无美感，根本不想doi！”
“有什么事？”
辛歌更难熬一点——她可能吞了两只。
累了。
她只是局促地站在那里兀自升温，脑海里尘封多年的画面被他用语言重新描画了一遍……
好像是在哲海某家五星级酒店的至尊海景套房，因为楼层太高，两人肆无忌惮连窗帘都没拉，跌宕之际，她的口红蹭脏了白色皮质沙发，退房时祁温贤还主动赔付了一笔清洁费……
来都来了……
呵呵，能不会吗？
“无所谓，我说的‘好会’是指那方面啊！”周琼晃得更猛烈了，“你说得没错，我现在也觉得Vincent是衣冠禽兽那一挂的！说不定还是个阅女无数的渣男海王！但这不妨碍我高呼一声——他真的好会啊！”
再说辛歌一进办公室，立刻被周琼扑面熊抱。
辛歌闭口不言，随时准备吹响进攻的号令。
“如果想表现出画面动态, 就加重刻画凹陷的皮质以及衣服褶皱, 带着唇妆接吻后会蹭掉一些口红，长而卷曲的头发会被肘部压住。”不知想起了什么愉悦的事, 祁温贤的唇角勾动了一下, “……还有, 皮质沙发上抹有薄薄一层水渍, 或许是个不错的暗示。”
真是谢谢您呐。
*
感谢声一浪高过一浪。
只见她一手搂着辛歌的腰，一手贴在对方胸口的位置，大咧咧道：“腿再抬高一点啊！别害羞！话说，手感真好啊……辛歌，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这腿，这腰，这胸！你投胎捏人的时候是不是氪金买了顶级皮肤？我一个女人都要把持不住了！别动……保持住，就这样，石榴，赶紧拍照！再换个角度！哎，你腿别放下去啊！”
啊啊啊啊，这个狗比男人不是走了吗？搞什么突然袭击？
于是乎，当祁温贤跟在付成则身后走进幻想恋歌游戏项目组办公室时，就看见自己的前任未婚妻被女同事从背后按在工位上……
祁温贤用余光轻扫着身边脑袋已经低到快要贴到手机频幕上的女孩：“见过了。”
温茹不依不饶：“见过了？”
眼见着彼此又开始在“不欢而散”的边缘疯狂试探，祁温贤沉思片刻，难得递出了休战的橄榄枝。
“啊？”
视觉和听觉同时受到冲击的祁温贤眼角微缩，狂咳不止。
以周琼为首的一群姑娘此起彼伏拖长尾音发出了“噫”的声音，石榴甚至拍着桌面发出了尖叫。
“谈合作时，聊天，呃，聊到的。”
话音一落，辛歌就被几个等候多时的美术组妹子团团围住，递零食的递零食，扇风的扇风，捏肩的捏肩，经不住诱惑，她不得已再度答应当一回美术组的活体模特。
辛歌丢过去一个白眼。
对他而言，这段放空的时间算是浮生偷得半日闲，如果就这么离开，又觉得很不甘心。
祁温贤不说话。
尽管辛歌找出各种理由表示自己可以打车去青禾创意园，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坐上了他的车。
一分钟后，同一个号码再度响起。
] 后半程，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话，目送辛歌走进青禾创意园后，祁温贤无所事事地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不要脸的家伙会拿我穿过的睡衣做龌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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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现在在他心里到底是怎么个“如狼似虎”的形象啊……
视线慌乱移向一边, 再缓缓地、缓缓地，回到祁温贤的脸上, 而后毫不意外被对方抓了个正着。
他点开通讯录，拨通了付成则的电话。
祁温贤停顿数秒, 颇为绅士地欠了欠身子，似乎是在为自己今日大胆的妄语道歉：“我不太清楚你们希望通过这个画面表现出什么, 但如果是我……我希望，女主角所有的反应都是出于欢喜、享受和情不自禁，而不是迫于压力和无奈, 这样，或许会更有吸引力。”
险些被晃吐的辛歌仰脸望向天花板，妄图用这样的姿势来沥干自己脑袋里装的水。
快步走到柜台前，他点了四十杯拿铁咖啡，嘱咐店员做好后直接送到青禾创意产业园C座201室。
于是，温茹开门见山：“辛家那小丫头回楠丰了，你知道吗？”
他舒展出一个真挚的笑：“不是急着去加班吗？走吧，我送你。”
付成则尴尬地解释着：“她们，呃，工作需要，哈哈哈，工作需要。”
辛歌艰难地挤出一句解释：“那家伙很小就跟着知名画师学画，有一定的构图能力也不奇怪……”
回忆起自己曾经那些“出于欢喜、享受和情不自禁的反应”，
也不知道是昨晚哪位大小姐多了一句嘴。
辛歌艰难地掰开她的脑袋：“所以，你到底要我帮什么忙？”
第23章 “送花送包，最好再送一笔巨款……
毁灭吧，赶紧的。
又寒暄了几句，温茹挂断电话。
男人一愣，继而发笑：“倒也不至于……”
“那你打算……”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那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看上去就很有女人缘”的知名服装设计师身上。
付成则丢不起这个人，引着合作方往自己那间独立办公室走。
听到熟悉的声线，辛歌头皮一麻，浑身不自在地往座椅里一缩，假装低头玩手机，却不由自主听着那对母子间的对话。
她在说……什么？
周琼一脸愁容和她诉苦：“说出来你别不信，新活动骂声最大的居然是氪金玩家，有一个V10大佬甚至发微博说要卸载游戏——老大气得脸都绿了！不光要杀数值策划祭天，他还要我们美术组把下个月的‘贺正翔’新卡面和新语音拿出来给全服发补偿！呜呜呜，我好不容易才催来的稿子啊，现在又要重新画一张……”
“给我一枚印花就好。”祁温贤笑了笑，“我想慢慢攒。”
谁料，祁温贤没走几步便脚步一顿。
沉默数秒，他“嗯”了一声。
迟疑片刻，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温茹的声音缓缓响起：“在忙？”
周六加班，来的人本就不多。
“好、好的。”头一回听到这样奇怪的要求，身穿制服的女孩不禁多看了两眼，而后get到这位顾客的文雅端正，悄悄红了脸颊，提醒他尽快过来兑换礼品，因为活动是有时间限制的。
“没事就不能给儿子打个电话、问候一声吗？”
“妈，我在开车。”稍有顾虑，祁温贤没打算让她继续说下去，“我明天回家一趟，有什么事见面再说。”
毕竟，他身体力行干过那样的事。
可惜，祁温贤并没有留意到这朵野生的桃花。
此时此刻, 熠熠生辉。
过第三个红绿灯的时候，祁温贤的手机响了。他瞥了一眼屏幕上车载蓝牙显示的号码，抬手挂断。
他转过身，望向一脸窘迫站在原地的辛歌和周琼：“或许，你们可以听一下我的建议？”
浅褐色的眸子里盛满意味不明的笑意，祁温贤开腔：“桌子材质太硬，凌厉的直线会让整个画面看上去很死板, 不如换成柔软的皮质沙发, 女主角俯身压在沙发靠背上, 一边的膝盖正好可以搭着沙发扶手支撑身体重量, 不用曲起整条腿——不然，她会不舒服的。”
周琼干嚎了几嗓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需求：“你帮我想个男女互动姿势——要撩，要苏，要性.张力拉满，要让玩家一看到画面就立刻想和这个纸片男人doi！”
祁温贤苦恼地捏了捏鼻梁，绕去了路边的连锁便利店。玻璃窗上巨大的印花兑换礼品的宣传海报着实吸睛，他垂目思量片刻，找了个靠边的停车位，推门走进去。
祁温贤笑了笑，冲尚处在震惊中的付成则淡淡道了句“走吧”。
结账前，他瞄了一眼海报，带着些赧意问：“可以给我一张集印花的卡片吗？”
很快，两人的身影变成了制作人办公室磨砂玻璃后的两团黑影。周琼兴奋不已地摇着辛歌的肩膀：“听见了吗，听见了吗，我的妈呀！这男人好会！他好会呀！”
这个男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一旦认定要去做的事，就很难改变。
周琼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做乞求状：“其实，我已经想好了几个姿势，但和小画家们描述不明白，辛大美女，你配合我摆几个pose、拍几张照片给她们作参考，好不好？”
辛歌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从某种怪异的失重状态再度恢复正常，她扭头望向祁温贤，有点无措地说：“消息传得够快的。”
除了画面内和画面外的女主角——辛歌。
“好的。”年轻的店员拿出一张崭新的卡片，准备贴印花，“先生，这次消费……一共可以集十四枚……”
他的语气过于真诚，丝毫没有半点冒犯异性的意味。
见周围没有任何雄性生物，周琼舔舔嘴，直接上手。
“只要一枚。”
仿佛看穿了她的内心活动，祁温贤定了定神，不知是在向谁解释：“偶然路过，就想着不如过来把跨界联动的合同签掉——对了，我给各位点了咖啡，等等会有人送过来。”
听见老大的声音，正在兴头上的周琼和辛歌双双回神，看清楚还有一位不速之客后，又双双露出吞了一只苍蝇般的表情来。
石榴颇为捧场地开始鼓掌。
辛歌被折腾的一个头两个大，梗着脖子对她吼：“饶了我吧！这姿势简直就是在挑战人类极限，臣妾做不到啊！你们也别画了，真的……我光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就觉得画出来也毫无美感，根本不想doi！”
“有什么事？”
辛歌更难熬一点——她可能吞了两只。
累了。
她只是局促地站在那里兀自升温，脑海里尘封多年的画面被他用语言重新描画了一遍……
好像是在哲海某家五星级酒店的至尊海景套房，因为楼层太高，两人肆无忌惮连窗帘都没拉，跌宕之际，她的口红蹭脏了白色皮质沙发，退房时祁温贤还主动赔付了一笔清洁费……
来都来了……
呵呵，能不会吗？
“无所谓，我说的‘好会’是指那方面啊！”周琼晃得更猛烈了，“你说得没错，我现在也觉得Vincent是衣冠禽兽那一挂的！说不定还是个阅女无数的渣男海王！但这不妨碍我高呼一声——他真的好会啊！”
再说辛歌一进办公室，立刻被周琼扑面熊抱。
辛歌闭口不言，随时准备吹响进攻的号令。
“如果想表现出画面动态, 就加重刻画凹陷的皮质以及衣服褶皱, 带着唇妆接吻后会蹭掉一些口红，长而卷曲的头发会被肘部压住。”不知想起了什么愉悦的事, 祁温贤的唇角勾动了一下, “……还有, 皮质沙发上抹有薄薄一层水渍, 或许是个不错的暗示。”
真是谢谢您呐。
*
感谢声一浪高过一浪。
只见她一手搂着辛歌的腰，一手贴在对方胸口的位置，大咧咧道：“腿再抬高一点啊！别害羞！话说，手感真好啊……辛歌，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这腿，这腰，这胸！你投胎捏人的时候是不是氪金买了顶级皮肤？我一个女人都要把持不住了！别动……保持住，就这样，石榴，赶紧拍照！再换个角度！哎，你腿别放下去啊！”
啊啊啊啊，这个狗比男人不是走了吗？搞什么突然袭击？
于是乎，当祁温贤跟在付成则身后走进幻想恋歌游戏项目组办公室时，就看见自己的前任未婚妻被女同事从背后按在工位上……
祁温贤用余光轻扫着身边脑袋已经低到快要贴到手机频幕上的女孩：“见过了。”
温茹不依不饶：“见过了？”
眼见着彼此又开始在“不欢而散”的边缘疯狂试探，祁温贤沉思片刻，难得递出了休战的橄榄枝。
“啊？”
视觉和听觉同时受到冲击的祁温贤眼角微缩，狂咳不止。
以周琼为首的一群姑娘此起彼伏拖长尾音发出了“噫”的声音，石榴甚至拍着桌面发出了尖叫。
“谈合作时，聊天，呃，聊到的。”
话音一落，辛歌就被几个等候多时的美术组妹子团团围住，递零食的递零食，扇风的扇风，捏肩的捏肩，经不住诱惑，她不得已再度答应当一回美术组的活体模特。
辛歌丢过去一个白眼。
对他而言，这段放空的时间算是浮生偷得半日闲，如果就这么离开，又觉得很不甘心。
祁温贤不说话。
尽管辛歌找出各种理由表示自己可以打车去青禾创意园，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坐上了他的车。
一分钟后，同一个号码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