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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亚貌似脑子宕机了，好一会儿都没吭声。
他近乎虔诚地吻了吻顾思议的手背。
索亚的东洲话还不是很好，他在阳台上想了一晚上，才把顾思远那番话思考明白。
思议反问：“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开心？”
顾思议一直陪他在阳台坐着。
顾思远边走边回头，嘴上不饶人：“你现在能肢体健全地坐在那里，是因为我哥站出来表态要护着你，你再敢随便找死试试？”
“……我不知道。”
索亚会永远记得那晚，东洲澄澈如水的月光照进他眼中，将他那不甚明晰的自我意识破开了个洞，好似初尝禁果般，让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独立的个体，而不是任人差遣的工具。
索亚点点头。
“天使有义务让所有伤心难过的人都开心？东洲不开心的人多了去了，忙死你！”站在一边的顾思远受不了寂静的氛围，他冷哼一声，“你是不是被天堂的那些天使给洗脑了？你们的上帝都会严惩对自己不利的人，怎么你就非得当个烂好人，巴巴地去讨好厌恶你的人？”
“思远！”顾思议扯了扯弟弟的衣服。
索亚无处可去，顾微尘让这个无辜的小天使在家里住了下来，还教索亚如何用剑，如何格斗，免得以后邬同俗来找茬，又被打的一副可怜样。
顾思远说的没错，他在东洲，没必要再遵循北洲那套规矩。
“索亚，小妹的死亡不是你造成的，你没有欠谁，也没有义务一定要逗谁开心。”顾思议有些难过地看着索亚，对方小小年纪就被家族抛弃了，实在是可怜，“明明是别人对你亏欠许多。”
阳台上有些冷，顾思议靠着他睡着有好一会儿了，索亚轻手轻脚地将顾思议抱回房间。
他有自己的思想，便要按照自己的思想做事，而不是遵循统一的天使法则。
顾思远甩开他哥的手，“有什么不能说的？臭鸟，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行事风格，来了东洲就按照东洲的规矩办事，这里从来没有父债子偿的道理，冤有头债有主，谁干的让谁负责，谁讨厌你，你就好好活着膈应死他——”
他没记得邬同俗放过狠话，而且索亚用的是“看”。他问：“这是你们天使的能力吗？”
他已经被他的族群抛弃了。
顾微尘不能在家中小辈面前护着索亚，但教索亚怎么保护自己还是行的。
“Sweet drea, God.”
思议一把捂住弟弟的嘴，转头对索亚说：“没那回事！大家都没那个意思！”
“你是不是第一次来人间接触人类？”顾思议失笑，“人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但往往等他们平复下来，就会后悔自己愤怒时脱口而出的话。你要是今天把同俗的话当真了，明天同俗心里会更不好受，他不会开心的，只会更难过。”
思议推着弟弟往屋里走，“行了行了行了，你回去睡觉，回去回去……”
这是他被众神抛弃时，第一个将他从地上捡起来的人。
但有新的家庭接纳了他。
“那我应该怎么做？”索亚问，“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开心？”
] 索亚貌似脑子宕机了，好一会儿都没吭声。
他近乎虔诚地吻了吻顾思议的手背。
索亚的东洲话还不是很好，他在阳台上想了一晚上，才把顾思远那番话思考明白。
思议反问：“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开心？”
顾思议一直陪他在阳台坐着。
顾思远边走边回头，嘴上不饶人：“你现在能肢体健全地坐在那里，是因为我哥站出来表态要护着你，你再敢随便找死试试？”
“……我不知道。”
索亚会永远记得那晚，东洲澄澈如水的月光照进他眼中，将他那不甚明晰的自我意识破开了个洞，好似初尝禁果般，让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独立的个体，而不是任人差遣的工具。
索亚点点头。
“天使有义务让所有伤心难过的人都开心？东洲不开心的人多了去了，忙死你！”站在一边的顾思远受不了寂静的氛围，他冷哼一声，“你是不是被天堂的那些天使给洗脑了？你们的上帝都会严惩对自己不利的人，怎么你就非得当个烂好人，巴巴地去讨好厌恶你的人？”
“思远！”顾思议扯了扯弟弟的衣服。
索亚无处可去，顾微尘让这个无辜的小天使在家里住了下来，还教索亚如何用剑，如何格斗，免得以后邬同俗来找茬，又被打的一副可怜样。
顾思远说的没错，他在东洲，没必要再遵循北洲那套规矩。
“索亚，小妹的死亡不是你造成的，你没有欠谁，也没有义务一定要逗谁开心。”顾思议有些难过地看着索亚，对方小小年纪就被家族抛弃了，实在是可怜，“明明是别人对你亏欠许多。”
阳台上有些冷，顾思议靠着他睡着有好一会儿了，索亚轻手轻脚地将顾思议抱回房间。
他有自己的思想，便要按照自己的思想做事，而不是遵循统一的天使法则。
顾思远甩开他哥的手，“有什么不能说的？臭鸟，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行事风格，来了东洲就按照东洲的规矩办事，这里从来没有父债子偿的道理，冤有头债有主，谁干的让谁负责，谁讨厌你，你就好好活着膈应死他——”
他没记得邬同俗放过狠话，而且索亚用的是“看”。他问：“这是你们天使的能力吗？”
他已经被他的族群抛弃了。
顾微尘不能在家中小辈面前护着索亚，但教索亚怎么保护自己还是行的。
“Sweet drea, God.”
思议一把捂住弟弟的嘴，转头对索亚说：“没那回事！大家都没那个意思！”
“你是不是第一次来人间接触人类？”顾思议失笑，“人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但往往等他们平复下来，就会后悔自己愤怒时脱口而出的话。你要是今天把同俗的话当真了，明天同俗心里会更不好受，他不会开心的，只会更难过。”
思议推着弟弟往屋里走，“行了行了行了，你回去睡觉，回去回去……”
这是他被众神抛弃时，第一个将他从地上捡起来的人。
但有新的家庭接纳了他。
“那我应该怎么做？”索亚问，“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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