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撒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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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还是下去接袋子了。

    孙浩少量多次地从巷头撒到巷尾，嘴里哼着些流行音乐的调子，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巷子中显得格外清楚。

    明明他扔灰做的很隐蔽，也不知道奶奶怎么看见的。

    其中一个两米来高的黑影舔着地上的灰，一双看不清眼白瞳仁的红眼睛直直地看向走远的孙浩。

    那黑影在地上犹豫了半晌，扭曲地用六根手将自己撑了起来，慢慢爬着跟上孙浩。

    他本来想随便找个垃圾桶把灰扔了完事，但转头又看见他奶奶去翻垃圾桶找灰，他看不下去，只能每回听话地去撒灰。

    撒完灰他拎着袋子就回家了，没有回头，也没看见他走后，黑暗中扑抢到地上去舔灰的那些黑影。

    家里神龛前昼夜不断地点着长香，烧下来的灰隔一段时间就会被他奶奶倒出来，让他拿出去撒在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