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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楠说到这,想了下,又道:“保罗,你能不能分辨出血腥味和死人的气味?”

    保罗心中有疑惑,但还是道:“认识一场,如果他有困难,我会拉他一把。如果他有大麻烦,那得看是什么事,或许我会当作没看见。”

    老板和关老大两人用华夏方言交谈,所有人都明白会是极度机密、重要的事,也不多听:不管听不听得懂,自觉点当聋子比较好。

    纽约每天发生那么多刑事案件,被谋杀的人几乎天天都有,更不要说有些街区的治安一团糟!

    “我说的是如果他是个杀人狂?”

    听他开口,大家都有点期待。

    好几位直接给他竖了个中指!

    听张楠这么说话,关兴权就知道问题大了,不然不会用方言交谈。

    “要是他比水牛比尔和开膛手杰克还危险呢?”

    一听这话,边上的关兴权心里直翻白眼!

    “关哥,你不会是想找到那个死变态,然后给他一枪了事?”

    关兴权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张楠还是能看出他其实已经是一副“你说对了”的意思。

    “把戴维斯叫回来,他当过警探,负责过大案,有经验。”

    听关兴权这么说,张楠道:“那怎么和伙计们说?”

    保罗问道。

    “前半段,不过这家伙应该是自己吃,不卖。”

    张楠神秘笑笑,“和孙二娘差不多。”

    “伙计们,老规矩,只要执行。这趟我们要管点闲事,对付个可能的杀人狂,还是个吃人肉的超级疯子!

    果然,关兴权道:“保罗,如果那个达莫有问题,你会不会管?”

    “那换种说法,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种禽兽变态还是早点毁灭的好。”

    “那个达莫有问题?”

    关兴权歪了下脖子,道:“这就比较麻烦,要计划一下,保罗就必须要参与进来。”

    一个可能吃人肉的疯子,这样的怪胎少见,关兴权甚至还来了点兴趣。

    很简单的办法:通过军队能知道他以前的住址,而美国有专门管理退伍军人的部门,让人一查就清清楚楚。

    “港片看多了吧?”张楠吐槽。

    现在是1989年,查人很大程度上还得靠人。

    但他想出来的办法有点奇葩……

    “有多狂?”

    “这样最简单。”

    保罗的脑子很清醒,现在已经不是100年前的西部时代,如今这种事一捅出去,那就得讲法律。

    至于帮着查询的人不仅仅是关系户,更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老手,知道哪些事情要彻底烂在肚子里。

    但关老大这么说,老板也必定是一样的观点,连为什么知道有达莫这个人都不是自己该问的。

    绞尽脑汁、挖空心思……

    保罗有点不可思议,记忆中那家伙除了酗酒之外,在部队里甚至是属于比较弱势的那一类人,看着根本不属于危险人物的范畴。

    那就决定多管闲事,反正抽上十天半月的时间没什么问题,闲着也是闲着。

    我们要提前编个故事,一个合理的剧情,让保罗能够接近那个疯子,至少是保罗能接近那个疯子住宅的合理故事。

    “别扯,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如果现在是1999年,那张楠在看到《沉默的羔羊》后想到《达莫》,都会去警察局查查这个达莫在哪。

    张楠点点头。

    关兴权这会的脑子其实是在高速运转的,不用问为什么会知道那个达莫是个吃人肉的疯子,因为张楠问这事就是不正常的。

    不过有办法。

    这会看着保罗不喝酒了,大口嚼着红烧牛肉,张楠忍不住嘴抽抽。

    杰夫瑞-达莫,美国著名连环杀手,犯下多起命案,绰号“密尔沃基怪物”,是世界犯罪史

    “我担心的是怎么和大家说。”

    至于找到那个达莫在哪后,下边该怎么办的问题,那就得让戴维斯回来再想个妥善的办法出来。

    对了,那个疯子应该是个同性-恋,不过这条可以忽略,因为咱们的保罗显然是个纯爷们,咱不用钓鱼那一套……”

    到底是谁港片看多了?

    “关哥,联系下托马斯,让他查人,要保密。”

    在精绝古城那时起,关兴权已经觉得张楠神奇,在处理沪上郊区火车站问题开始,他就再没问什么原因:不科学的事太多,不需要再问,这会他考虑的是如何解决这件闲事。

    “关哥,好几条人命,现在最多算失踪人口,就给一枪也太便宜了。”

    把大侦探召回来有大用,这时保罗道:“老板,我只知道他应该是俄亥俄人,但不知道具体地址。”

    那种疯子,是个正常人就会想着宰了它!

    张楠当然不知道!

    “戴维斯,我,艾伦……嗯,刚回来。你那最近抽不抽得开身…大约十天半月。

    听老板这么说,保罗道:“没有问题,人血和动物血的气味我都能分得出。

    “……说说各自的意见,自由发挥。”

    “联合力量”有自己的情报渠道,在军队、华府、CIA这些地方都有关系。

    自个是人,不是神!

    听到这,保罗一下子悬起来的心又放了下来。

    是真正的闲事,但有能力去管,关老大还是不会坐视不理。

    略微探究的眼神,意思很明显:老板,你知道具体地址不?

    关兴权看了眼张楠,“还要把事搞大?”

    好了,餐厅立刻变成了会议室,众人压下心中疑问,开始想办法。

    张楠直接拿电话,往加拿大打了个。

    既然关兴权这么说那就行了,他的眼光张楠还是信得过的。

    这态度不错,人生几大铁就是白叫的?

    这边联系托马斯,一听明白是什么事,托马斯打着包票道:“只要那家伙不是隐形人,最多到明天下午就能查到他在哪。”

    “证据会有,多到让世界震惊。不过你说得对,要有个合理的故事,这就要你来当福尔摩斯。”

    要是搬家,那就找FBI内的关系户,他们有办法,流浪汉除外。

    “能不能对警察说?我指的是你为什么能分辨尸臭的原因。”

    张楠还看了下表,“……不用连夜回来,明天就行…那好,随你,明天见。”

    听到保罗的话,张楠摇头道:“这样不好,你该把他送给警察,做个好市民。”

    但如今不是20年后,那时候要查个人非常简单,找台警用联网电脑一查就清清楚楚,别说住址、车辆、有无犯罪记录这些,连住宿记录都一清二楚!

    …那好,你在温哥华最好,最快速度回纽约,我找你有事……”

    “那我会亲手送他下地狱!”

    “那把人抓来,蒙大拿那就不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最多别让保罗来凑合,熟人不好下手。”

    “老板,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会很麻烦,还要符合常理,不然警察和FBI会把我们烦死!”

    到这,张楠瞬间想到了一些曾经在网上看到过的特别别扭的照片,都感觉胃部都有点不适。

    “吃人!还是吃了一个又一个!”

    第一个发言的是扎克,好歹他在警察队伍里当了多年的司机,破案这一行还事有点了解的。

    死人,如果是腐烂的那种,没问题,我闻到过好几次。”

    这下轮到保罗摇头了,“一般警察不行,但我可以要求以前的长官到场,由他们去解释,一句军事秘密就行了。”

    散会,该干嘛干嘛去,一切等明天再说。

    这会谈论这么变态、反人类、反和-谐社会的人物,关老大口气都还能风淡云清,这神经也够粗的。

    “用不着解释,只要把计划想好,弟兄们自然会把事情办了,这的人没什么刨根问底的兴趣。”

    这边说完,大家也吃完了,但一个都没走。按照以往经验,每次老板和关老大这样的谈话之后,总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挂了电话,看到大伙都在看自己,张楠道:“他晚上坐半夜的红眼航班回来,过会会给我们打电话通知抵达时间,明早扎克去接一下。”

    卧槽!这一刻张楠再次佩服关老大,这话问得太有水平:前半段杀人夺财卖人肉包子,后半段造反!

    张楠记得这部小说在创作时似乎是有真实原型的,而且后来还应该拍了续集片《汉尼拔》,剧情也参考了真实事件。而且应该在差不多时期,还有部惊悚片干脆是以同一真实事件为剧情,那部电影的名字叫《达莫》!

    饭前张楠翻了翻《沉默的羔羊》:托马斯-哈里斯同名小说的的改编权成功拿下,哥伦比亚影业打算明年或者后年就将其搬上银幕。

    “杰夫瑞?”

    大伙是保镖,基本上曾经都是军人,但伙计们不是阴谋家,更不是小说家,这编故事的难度还真的挺大!

    要是一般的罪犯,张楠不是什么超级英雄,才懒得管!

    不过现在不行,技术还没形成。而等到99年,那个杀人变态都应该早就下地狱了。

    多管闲事的习惯很不好,但这个杰夫瑞-达莫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好的,老板。”

    “做个良好市民?”

    “前一半还是后半段?”

    “你还真信我!”

    这趟属于典型的多管闲事,张楠闲的?

    保罗是保镖,就算再得老板信任,他还是保镖。没问为什么,所有的疑问都没问。

    但这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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