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朝生暮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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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想吧。”

    他得到满意的答案，奖励似的张开手臂。明伽扑上来抱紧他，在他看不到的视角红着脸说：“再晚一天我就要飞去找你了。”

    裴令宣问：“是担心还是想？”

    “不行，”他说，“这种交换对你不公平。将来吧，如果我……”裴令宣想说回心转意，又嫌这个词不够顺耳，改口道，“如果我想好了，会联系你。”

    “嗯，再见。期待你的……新作品。”

    “可以吗？”动之以情。

    目送人下楼，他刷卡走入一周没住过的房间，屋子被收拾得整齐洁净，窗台多出一束鲜花。背后响起敲门声，他以为是赵翰墨不甘心又回来了，但一开门，外面站的是明伽。

    裴令宣没点头。

的辗转、路途的颠簸、无怨无悔的陪伴，还真让裴令宣说不出硬气话了；而对方要的也不多，只希望临走前和他抱一抱。

    “又没有人看见。”晓之以理。

    “我今早一睁眼就在等你了……”小孩像是在训练表达能力，语气生疏道，“有点，担心你。”

    裴令宣感受到那颗在他怀中狂跳的滚热的心脏，他有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