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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完，她一惊，有点担心陈斯聿会出言嘲讽——
大约十几分钟后，两人从巷子里走出来，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库里南，低调奢华，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无他，因为林鹿笙做梦都想买一辆，可最便宜的都得五六百万，以她现在的工资是完全买不起的。她听她念叨久了，对这辆车也多了几分滤镜。
两者摆在一起，她就跟当场被抓住了的偷车贼一样，人赃俱获。
“喏，你看看。”陈斯聿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许知雾立刻识时务地说了句：“谢谢，那麻烦你送我回家吧。”
“你刚刚怎么不说呀？”许知雾咬着唇，耳尖微热，自己刚刚那样子也太丢人了吧？
刚想报自己的住址，但又想起来前几天他也送过她回家，也就讪讪地咽了回去。
“？”许知雾抬眼，愕然地看着他。
陈斯聿见她沉默着不说话，还以为她不是很满意，弯腰稍稍凑过来，看了几眼，慢悠悠地说：“挺好看的。”
许知雾忽然有点不敢想象，那张照片得多难看。
陈斯聿动作漫不经心，一举一动都透着天然的悦目，她莫名有点紧张，不自觉就挺直了脊背，想了想，又扯出一抹笑。
陈斯聿目光稍滞，落在她不自在的神情上，又懒洋洋地收回了视线。
只是看到他这个样子，她又想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是，单手就将那摞练习册拎在了手里，这是那个年纪的男孩子最喜欢的动作，帅气不羁。只是，时隔多年，再次看到这个动作，让她不觉莞尔。
她，还，没，有，调，整，好，表，情。
“谢谢，我等会儿转给你。”许知雾说完，忽然想起来什么，提醒道：“昨晚的餐费也在加一起报给我吧。”
陈斯聿见她满脸遗憾，略略抬起下巴：“你去吧，我替你拍。”
“嗯。”许知雾垂着眼，目光放空地望着自己的脚尖，“她说我只要认下了那些流言蜚语，承认自己是个……坏女人，她就会给我一笔钱。”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撩起薄薄的眼皮望过来，眼底明晃晃的“东西都帮你拿了就不要逼逼”的意味，许知雾咽回了那句“小心点”，算了，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随他折腾吧。
但又觉得自己笑得有点僵硬，刚想把唇角弧度压回去，就看见对方把手机放了下来，已经结束了拍摄。
但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她此刻突然想和人说说话。她看了一眼身侧，男人侧脸明晰，衣袖解开，半卷着露出了结实的小臂，淡青色的血管藏在他冷白的肌肤下，透着几分落拓不羁的性感。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偏偏此刻陈斯聿也偏了下头，恰好对上了她的视线。
她将手机还回给他，陈斯聿随手接过塞进了口袋里，弯腰拎起那个纸箱子，径直走向那辆库里南。
也不知道他是说自己拍得挺好看的，还是说她挺好看的。
但见他举着手机，姿势都已经摆好了，那些话就不好意思再开口了，不然有种蹬鼻子上脸的感觉。
许知雾挑了个听上去比较体面的词，慢慢道：“但我觉得吧，我名声还挺重要的，那笔钱有点太少了，就拒绝她了。”
许知雾眨了眨眼，压下笑意：“哦，我也没多想。”
而且多看两眼，还有点看顺眼了。
的，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语气带着一丝连他都没察觉到的轻哄：“好了，不说你了，还能自己走吗？”
许知雾沉默了两秒，到底还是忍住了吐槽的欲望，就当他是在说她好看吧。
陈斯聿略略抬了抬下巴，示意知道了。
她小小地叹了口气，听到这一声叹气的陈斯聿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遗憾地望着不远处的车，挑眉：“想坐？”
她接过，垂下眼，看到手机里的那张照片。
其实说实话，没有想象中的难看，毕竟她长相漂亮，皮肤白皙，此时天空灰暗阴沉，她置身于天空下，就格外耀眼夺目，有种电影质感的美。
那威士忌的高度数也没能让她喝醉。
头顶上轻柔的触感如同一片羽毛，拂过她的心脏，微微痒。她的呼吸不自觉一轻，却没有觉得有任何不适感，耳尖发烫地点了点头，声如蚊蚋：“能。”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拿行李了，刚要折身回来，就看见陈斯聿弯腰将那个纸箱子拎在了手里，她的东西不多，纸箱子剩余空间很多，这样一来，碰撞声叮铃哐啷的一阵响，听得她心头一紧。
“……”
潮湿的空气里，她的声音也有些飘忽，听得不是很真切。
在许知雾愕然的目光下，打开后备箱，将纸箱放入其中。
*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应该问吗？”陈斯聿似乎在自言自语，说完，瞥了一眼后视镜中许知雾有点无语的表情，若有所思：“哦，那你怎么大白天跑酒吧喝酒去了？”
在现实生活中看见了一辆顶配库里南，她第一反应就是拍下来给林鹿笙看，手机碰到手机，才反应过来，手机偏偏这个时候没电了。
可从他找到她到现在，他都没有问过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昨天喝酒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他好奇心真不是一般的淡薄。
陈斯聿低笑了一声。
但女孩子永远都对照片里的自己不满意，她心想，照片的主角不是她，拍得不好看也无所谓了。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那辆库里南的车头前了。www.roucui.me陈斯聿将东西放在脚边，掏出手机，对准了她，她看见镜头，回神想说，她只是想给车拍张照片，并不是想要拍合照，他似乎是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昂。”
“我和她想谈谈价格，但她有点小气，就不愿意给了，就谈崩了，所以我就把公司给开了。”许知雾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过了好半晌，她突然低低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啊？”
许知雾摇了摇头，诚实道：“没，就是想拍张照。”
出乎意料的是，陈斯聿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她，她都做好了要是他嘲讽她，她就使劲吹捧他——
我的确比不过你，也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混得这样好。
两人走出难寐，外面天气阴沉沉的，看着要下雨，小巷的墙壁上看着灰扑扑的，莫名有些压抑，许知雾看着，长长吐了口气。本来是来借酒消愁的，愁没浇掉，反倒变成了一个麻烦。
视线对上的时候，她感觉心跳漏掉了一拍，心虚感瞬间涌了上来，瞬间做贼心虚地收回了视线。
不过可能也是不在意吧。
耳畔传来雨点声，愈来愈急促，她转头，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水痕，蘸湿了视野。酝酿了这么久的雨终于来了，雨势渐大，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起来。
许知雾坐在副驾驶上还有点不自在，听到他问，低声说道：“麻烦你就近找个地铁站把我放下就好。”
陈斯聿挑眉，转头看了她一眼：“给了多少？”
陈斯聿视线落在她唇畔的弧度时，盯了几秒，凉凉道：“别自作多情，我只是怕你一个醉鬼抱个大箱子别再摔了，最后还是我受累。”
静谧的车厢内，一道懒散的嗓音响起。“去哪儿？”
她有点惊讶他这么快就猜出来了，但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奇怪，关于她的八卦在那栋办公大楼里都传得绘声绘色了，他也亲耳听到了。
许知雾想了想，她哪里知道，随口道：“不记得了，那肯定是笔小钱。”
“……这车是你的？”许知雾讷讷道。
“不是要拍照吗？”他的神情淡淡的，不像是在开玩笑。
拖着视死如归的步子，她走到了陈斯聿的身前，轻声问道：“拍好了？”
陈斯聿：“噢，你没问我。”
陈斯聿修长的手把着方向盘，姿态懒散，闻言，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我在别人面前把你领走了，到时候磕着碰着了责任算谁的？”
顿了顿，她继续道：“准确来说，是被迫辞职了。”
嗯，车身线条流畅优美，她拍照姿势板板正正的，就跟小学生拍证件照一样，嘴角的弧度格外僵硬。
许知雾不介意他有点敷衍的态度，“我辞职了。”
她愣愣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场景，思绪飘开，她好像每一次在他面前都挺狼狈的，上一次被他撞见男朋友劈腿，这一次也被他逮到了。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我在白天该上班的时候去酒吧喝酒吗？”许知雾歪着头，慢吞吞地说道。
她想到这儿，偷偷瞄了一眼身侧的男人，难不成真要他在才会喝醉？她沉默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这体质可能有点渣男属性？难不成想借着酒意做些什么？
她没敢抬头，害怕被陈斯聿看见她发红的耳朵，垂着脑袋闷头往外走，走了几步，发现他没有跟过来，慢腾腾地回过头，就见他黑眸轻敛，定定地看着她那个纸箱子。
就在她尴尬不已的时候，斜地里突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手机的付款码展示给调酒师。调酒师从善如流地直接在他的账户上扣除了她的酒水费。
可那句讨好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来，说不定听到她的话，陈斯聿心情能稍微好点呢？
偏偏她的充电宝在公司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茶杯进了水，根本用不了。
简直是居心叵测……
许知雾去前台结账，打开手机，却发现早在刚刚就因为电量不足，手机就已经自动关机了。她想了下，充电宝充电速度慢，杜晚柔找过来的时候，她顺手拔了电，也没太长时间。
“因为你那前男友？”陈斯聿问道。
] “……”
说完，她一惊，有点担心陈斯聿会出言嘲讽——
大约十几分钟后，两人从巷子里走出来，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库里南，低调奢华，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无他，因为林鹿笙做梦都想买一辆，可最便宜的都得五六百万，以她现在的工资是完全买不起的。她听她念叨久了，对这辆车也多了几分滤镜。
两者摆在一起，她就跟当场被抓住了的偷车贼一样，人赃俱获。
“喏，你看看。”陈斯聿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许知雾立刻识时务地说了句：“谢谢，那麻烦你送我回家吧。”
“你刚刚怎么不说呀？”许知雾咬着唇，耳尖微热，自己刚刚那样子也太丢人了吧？
刚想报自己的住址，但又想起来前几天他也送过她回家，也就讪讪地咽了回去。
“？”许知雾抬眼，愕然地看着他。
陈斯聿见她沉默着不说话，还以为她不是很满意，弯腰稍稍凑过来，看了几眼，慢悠悠地说：“挺好看的。”
许知雾忽然有点不敢想象，那张照片得多难看。
陈斯聿动作漫不经心，一举一动都透着天然的悦目，她莫名有点紧张，不自觉就挺直了脊背，想了想，又扯出一抹笑。
陈斯聿目光稍滞，落在她不自在的神情上，又懒洋洋地收回了视线。
只是看到他这个样子，她又想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是，单手就将那摞练习册拎在了手里，这是那个年纪的男孩子最喜欢的动作，帅气不羁。只是，时隔多年，再次看到这个动作，让她不觉莞尔。
她，还，没，有，调，整，好，表，情。
“谢谢，我等会儿转给你。”许知雾说完，忽然想起来什么，提醒道：“昨晚的餐费也在加一起报给我吧。”
陈斯聿见她满脸遗憾，略略抬起下巴：“你去吧，我替你拍。”
“嗯。”许知雾垂着眼，目光放空地望着自己的脚尖，“她说我只要认下了那些流言蜚语，承认自己是个……坏女人，她就会给我一笔钱。”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撩起薄薄的眼皮望过来，眼底明晃晃的“东西都帮你拿了就不要逼逼”的意味，许知雾咽回了那句“小心点”，算了，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随他折腾吧。
但又觉得自己笑得有点僵硬，刚想把唇角弧度压回去，就看见对方把手机放了下来，已经结束了拍摄。
但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她此刻突然想和人说说话。她看了一眼身侧，男人侧脸明晰，衣袖解开，半卷着露出了结实的小臂，淡青色的血管藏在他冷白的肌肤下，透着几分落拓不羁的性感。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偏偏此刻陈斯聿也偏了下头，恰好对上了她的视线。
她将手机还回给他，陈斯聿随手接过塞进了口袋里，弯腰拎起那个纸箱子，径直走向那辆库里南。
也不知道他是说自己拍得挺好看的，还是说她挺好看的。
但见他举着手机，姿势都已经摆好了，那些话就不好意思再开口了，不然有种蹬鼻子上脸的感觉。
许知雾挑了个听上去比较体面的词，慢慢道：“但我觉得吧，我名声还挺重要的，那笔钱有点太少了，就拒绝她了。”
许知雾眨了眨眼，压下笑意：“哦，我也没多想。”
而且多看两眼，还有点看顺眼了。
的，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语气带着一丝连他都没察觉到的轻哄：“好了，不说你了，还能自己走吗？”
许知雾沉默了两秒，到底还是忍住了吐槽的欲望，就当他是在说她好看吧。
陈斯聿略略抬了抬下巴，示意知道了。
她小小地叹了口气，听到这一声叹气的陈斯聿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遗憾地望着不远处的车，挑眉：“想坐？”
她接过，垂下眼，看到手机里的那张照片。
其实说实话，没有想象中的难看，毕竟她长相漂亮，皮肤白皙，此时天空灰暗阴沉，她置身于天空下，就格外耀眼夺目，有种电影质感的美。
那威士忌的高度数也没能让她喝醉。
头顶上轻柔的触感如同一片羽毛，拂过她的心脏，微微痒。她的呼吸不自觉一轻，却没有觉得有任何不适感，耳尖发烫地点了点头，声如蚊蚋：“能。”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拿行李了，刚要折身回来，就看见陈斯聿弯腰将那个纸箱子拎在了手里，她的东西不多，纸箱子剩余空间很多，这样一来，碰撞声叮铃哐啷的一阵响，听得她心头一紧。
“……”
潮湿的空气里，她的声音也有些飘忽，听得不是很真切。
在许知雾愕然的目光下，打开后备箱，将纸箱放入其中。
*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应该问吗？”陈斯聿似乎在自言自语，说完，瞥了一眼后视镜中许知雾有点无语的表情，若有所思：“哦，那你怎么大白天跑酒吧喝酒去了？”
在现实生活中看见了一辆顶配库里南，她第一反应就是拍下来给林鹿笙看，手机碰到手机，才反应过来，手机偏偏这个时候没电了。
可从他找到她到现在，他都没有问过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昨天喝酒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他好奇心真不是一般的淡薄。
陈斯聿低笑了一声。
但女孩子永远都对照片里的自己不满意，她心想，照片的主角不是她，拍得不好看也无所谓了。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那辆库里南的车头前了。www.roucui.me陈斯聿将东西放在脚边，掏出手机，对准了她，她看见镜头，回神想说，她只是想给车拍张照片，并不是想要拍合照，他似乎是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昂。”
“我和她想谈谈价格，但她有点小气，就不愿意给了，就谈崩了，所以我就把公司给开了。”许知雾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过了好半晌，她突然低低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啊？”
许知雾摇了摇头，诚实道：“没，就是想拍张照。”
出乎意料的是，陈斯聿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她，她都做好了要是他嘲讽她，她就使劲吹捧他——
我的确比不过你，也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混得这样好。
两人走出难寐，外面天气阴沉沉的，看着要下雨，小巷的墙壁上看着灰扑扑的，莫名有些压抑，许知雾看着，长长吐了口气。本来是来借酒消愁的，愁没浇掉，反倒变成了一个麻烦。
视线对上的时候，她感觉心跳漏掉了一拍，心虚感瞬间涌了上来，瞬间做贼心虚地收回了视线。
不过可能也是不在意吧。
耳畔传来雨点声，愈来愈急促，她转头，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水痕，蘸湿了视野。酝酿了这么久的雨终于来了，雨势渐大，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起来。
许知雾坐在副驾驶上还有点不自在，听到他问，低声说道：“麻烦你就近找个地铁站把我放下就好。”
陈斯聿挑眉，转头看了她一眼：“给了多少？”
陈斯聿视线落在她唇畔的弧度时，盯了几秒，凉凉道：“别自作多情，我只是怕你一个醉鬼抱个大箱子别再摔了，最后还是我受累。”
静谧的车厢内，一道懒散的嗓音响起。“去哪儿？”
她有点惊讶他这么快就猜出来了，但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奇怪，关于她的八卦在那栋办公大楼里都传得绘声绘色了，他也亲耳听到了。
许知雾想了想，她哪里知道，随口道：“不记得了，那肯定是笔小钱。”
“……这车是你的？”许知雾讷讷道。
“不是要拍照吗？”他的神情淡淡的，不像是在开玩笑。
拖着视死如归的步子，她走到了陈斯聿的身前，轻声问道：“拍好了？”
陈斯聿：“噢，你没问我。”
陈斯聿修长的手把着方向盘，姿态懒散，闻言，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我在别人面前把你领走了，到时候磕着碰着了责任算谁的？”
顿了顿，她继续道：“准确来说，是被迫辞职了。”
嗯，车身线条流畅优美，她拍照姿势板板正正的，就跟小学生拍证件照一样，嘴角的弧度格外僵硬。
许知雾不介意他有点敷衍的态度，“我辞职了。”
她愣愣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场景，思绪飘开，她好像每一次在他面前都挺狼狈的，上一次被他撞见男朋友劈腿，这一次也被他逮到了。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我在白天该上班的时候去酒吧喝酒吗？”许知雾歪着头，慢吞吞地说道。
她想到这儿，偷偷瞄了一眼身侧的男人，难不成真要他在才会喝醉？她沉默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这体质可能有点渣男属性？难不成想借着酒意做些什么？
她没敢抬头，害怕被陈斯聿看见她发红的耳朵，垂着脑袋闷头往外走，走了几步，发现他没有跟过来，慢腾腾地回过头，就见他黑眸轻敛，定定地看着她那个纸箱子。
就在她尴尬不已的时候，斜地里突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手机的付款码展示给调酒师。调酒师从善如流地直接在他的账户上扣除了她的酒水费。
可那句讨好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来，说不定听到她的话，陈斯聿心情能稍微好点呢？
偏偏她的充电宝在公司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茶杯进了水，根本用不了。
简直是居心叵测……
许知雾去前台结账，打开手机，却发现早在刚刚就因为电量不足，手机就已经自动关机了。她想了下，充电宝充电速度慢，杜晚柔找过来的时候，她顺手拔了电，也没太长时间。
“因为你那前男友？”陈斯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