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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珰儿既然已经和离，若她想跟谢迟晋重修旧好，他们自然不会有意见。但若是珰儿无意，他们也不会逼迫她。
如今，他竟也能静下心坐在桌前，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写出这些文绉绉的话来。
父亲话没说完，但秦凝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落夕迟疑着答应，“是。”
还不等落夕回禀，窗子一侧便传来熟悉的嗓音：“是我。”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再开口时声音中带上了颤，“我这次回来，原本，不打算打扰你的。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事，看看……你过得如何。”
她猝不及防瞧见外男，这才惊呼了出声。
次数多了，她就算再傻，也能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的。
秦凝点了点头，看向他，“那它可有名字？”
清幽雅致的院落霎时便静了下来，只剩风拂过花叶的窸窣声响，还有廊下鸟笼中时不时传出的啾鸣和扑棱翅膀的声音。
嫩绿的茶尖在沸水中起起伏伏，亦如静不下来的心。
秦苍柏原本留在家中照看秦凝，结果临时有事被叫了出去。
秦凝水眸中漾起浅浅的涟漪，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玉珰，迟晋怎么总往我们家里跑？他不会是……”
不多时，秦凝派落夕去前面打问情况。
她端着茶盘退出了房间，招呼院子里的婢女嬷嬷都先退出了院子，候在外面。
落夕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小声道：“姑娘，谢小将军来了，就站在窗子外面。”
秦父秦母对视了眼，秦母叹了口气，笑着继续道：“你想留在家里，爹娘就养你一辈子。若是哪日你改了主意，我们也不会拘着你。”
“是。”
谢迟晋许是猜出了她的意思，再也没用找鸟的借口来过秦府。
“怕是要劳烦谢将军多等一会儿了。若是将军还有事，可以让下人替您在这里等。”
有些话，还是彻底说开了好。
秦凝犹豫着要不要请谢迟晋进来。
“出什么事了？”秦凝问道。
“它又跑到了我院子里, 将军随我过来吧。”秦凝却避开了他的视线，淡声道。
秦凝无奈，只得耐心等它们玩累了下来。
秦凝心不在焉地捧着茶杯，清丽的眉心渐渐拢起，若有所思的模样。
“叫什么？”秦凝随口问。
到了她每日固定用来练字的时辰，秦凝净了手，坐在桌案前，用端砚压住宣纸一角，敛袖磨墨，心境也慢慢平静下来。
秦凝漫不经心地喂着廊下池中的游鱼，轻轻“嗯”了声。
况且, 若是金子飞到了旁人家里, 她也会心焦不安, 急着把它带回去。
谢迟晋静默片刻，苦笑了下，低沉声音透着微哑，“我从正门走，你不肯见我。”
他身后的下人提着空荡荡的鸟笼，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日，爹娘从外面回来，把她叫了过去，问的正是谢迟晋的事。
写完两幅字，花窗下悬挂的金铃响个不停。
门房赶忙跑到前边花厅去回禀谢迟晋。
秦凝眸光闪了闪，指尖不自觉收紧。
难不成，谢迟晋当初救下的鸟是一对？然后把其中一只送给了她，另一只他自己养着？
可金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那只鸟儿出奇的兴奋，玩了那么久都不嫌累。
安静中，秦凝率先出声：“谢将军怎的不走正门？”
虽说他们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可跟谢迟晋待在同一方天地，秦凝还是不自觉地紧张，坐立难安。
之后，她领着谢迟晋去了她的院子。
秦凝跟白天在父母面前的回答一样，说自己暂时无意考虑这些。
秦凝气息微变，“将军有何事找我？”
秦凝放下笔，平淡道：“若是将军的鸟又飞来了这里，不必太过忧心，晚些时候，它自会飞回去。”
那只叫“银子”的鸟偶尔还是会来他们府上，但跟金子玩上一天，便会自己飞回去。
看到自己院子里多了只鸟儿，秦凝便知道，谢迟晋很快就会上门。
秦母握住她的手，“珰儿，你是怎么想的？可对他还有意？你不必顾忌其他，心里如何想的，便如何跟爹娘说。”
见她过来，谢迟晋正欲道明来意，还未开口，就听秦凝问道：“将军还是来找鸟的吧？”
他知道秦凝跟吴不思的关系早就冷淡了，所以过来多问了一遍。
秦凝默默收回视线，看向半空中两只缠绵盘旋的鸟儿，心下涌起几分复杂。
他们做父母的人眼中，谢迟晋是个不错的人，这么些年对珰儿的感情都没变，足见是个重情重义的。
谢迟晋微微颔首, 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是。”
她不停在心里期盼着，金子快些玩累了下来，好让另一只鸟也跟着它飞回来。
这次他不是来找鸟的，而是递上了拜帖，光明正大地约秦凝出门。
晚上，秦苍柏特意过来了一趟，询问秦凝的意思。
秦凝看了眼纹丝不动的宣纸，正好奇今日的风有这么大吗，便听见外头传来落夕的一声惊呼：“谢、谢……”
只能从他的声音中，依稀听出些许怅然，像细而韧的丝线，将秦凝的心裹住，徐徐收紧。
谢迟晋以前最讨厌读书习字，看到笔墨都会头疼，为此没少被他爹和谢老爷子教训，却倔强地死性不改。
谢迟晋在试探地向她靠近，这一点秦凝能感觉得出来。
秦凝起初还能跟他保持客气疏离的距离，可随着谢迟晋找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心中的不自在就愈盛。
“我不是来找鸟，”谢迟晋顿了顿，“我来找你。”
听出他的声音，秦凝笔尖蓦地一顿，乌黑的浓墨晕染在宣纸之上，留下一大片污迹。
一只叫金子，一只叫银子？
听起来……像是一对。
总不能让客人就这么站在院子里等, 秦凝吩咐人在树下遮阴处摆了茶桌和圈椅，请谢迟晋坐下，又让人替他看茶。
听说吴家出事，他立刻向圣上递了折子，请求回京。
这几日，秦父出外办差，秦母随行。
“无事，我等得起。”谢迟晋懒懒地坐进椅子里，不在意地道。
秦凝清声道：“让其他人都出去，我有话跟他说。”
本以为会像上次一样，谢迟晋一出现, 他的鸟就会自动飞回笼子里。
她将金帖合上，嗓音淡淡道：“就说我身子不适，不宜见客。”
来到前院，跟上次一样，看到了等在花厅里的谢迟晋。
得知了秦凝的意愿，秦家父母和兄长无事尽量不出门，就算要出门，也会尽量交错开，不留秦凝一个人在家。
可这次两只鸟儿在天上忽上忽下地飞着，时不时停在假山顶端, 或是花枝梢头，怎么都不肯回来。秦凝喊了几声金子, 它也只是回来绕着她啾啾叫了两声，便又回到半空中跟另一只鸟儿玩去了。
他没有从窗后走出来，秦凝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
思忖再三, 她最后还是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去前面迎接。
“姑娘，下人们说，谢小将军没什么反应，也没说话，直接走了。”
那时谢迟晋担心秦凝受牵连，一路骑快马昼夜疾驰，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京城。还没来得及细查吴家的事，正巧遇上赵景恪找上门，便顺手帮了他的忙，也借机向他借腰牌，要了份吴家涉事人员的名单。
谢迟晋轻晃了下手中的白瓷茶盏，低声答：“银子。”
金子当时就是他救下的鸟，后来送给了她。
谢迟晋。
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中，为了不显得怠慢，秦凝只好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谢迟晋说话：“将军这只鸟，是从何处得来的？”
“嗯。”秦凝闷闷地点头。
“偶然救下的。”
从那次之后，每当秦家只剩秦凝一人在家时，银子都会准时到访。
隔着一堵墙，她听见外面的谢迟晋重重地叹了一声，“玉珰，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生分地唤我？”
可就算是一对鸟儿，谢家和秦家离得这么远，若没有外力，那只鸟也很难找到这里。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的功夫，门房来报，说谢将军求见。
拜帖一看便精心修饰过，镶了层灿金色的边，带着清雅的兰香，里头的每一个字都写得认真工整。
毕竟谢迟晋刚帮了她的忙，总不能他的鸟飞来她家里, 她都要拦着不让他进来捉吧？这样像是过河拆桥了一般, 实在说不过去。
毕竟他们曾经有过一段情，谢迟晋总往府上跑，还专挑其他人都不在家的时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为的是什么。
精心准备的拜帖，原封不动地还到了谢迟晋手上。
秦凝低垂下头，嗓音柔婉地道：“女儿只想留在家中尽孝，没有别的打算。”
秦凝低垂下眉眼，不说话了。
落夕帮她沏了杯茶，“姑娘，可要请谢将军出去？”
她往窗外看了看，除了窗前摇晃的海棠花枝以外，什么也没瞧见。
故意放银子出来，让银子飞到她院子里，然后他再借口找鸟上门——来找她。
而窗外，谢迟晋倚靠着白墙，微微仰首，出神地望向屋檐瓦片后面，清透的碧蓝穹顶。
临走前，他特意嘱咐秦凝，若是有人到府，她不想见就不见，不必有所顾虑。
谢迟晋正准备喝茶，闻言，沉静的视线回望向她，“有的。”
] 如今珰儿既然已经和离，若她想跟谢迟晋重修旧好，他们自然不会有意见。但若是珰儿无意，他们也不会逼迫她。
如今，他竟也能静下心坐在桌前，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写出这些文绉绉的话来。
父亲话没说完，但秦凝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落夕迟疑着答应，“是。”
还不等落夕回禀，窗子一侧便传来熟悉的嗓音：“是我。”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再开口时声音中带上了颤，“我这次回来，原本，不打算打扰你的。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事，看看……你过得如何。”
她猝不及防瞧见外男，这才惊呼了出声。
次数多了，她就算再傻，也能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的。
秦凝点了点头，看向他，“那它可有名字？”
清幽雅致的院落霎时便静了下来，只剩风拂过花叶的窸窣声响，还有廊下鸟笼中时不时传出的啾鸣和扑棱翅膀的声音。
嫩绿的茶尖在沸水中起起伏伏，亦如静不下来的心。
秦苍柏原本留在家中照看秦凝，结果临时有事被叫了出去。
秦凝水眸中漾起浅浅的涟漪，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玉珰，迟晋怎么总往我们家里跑？他不会是……”
不多时，秦凝派落夕去前面打问情况。
她端着茶盘退出了房间，招呼院子里的婢女嬷嬷都先退出了院子，候在外面。
落夕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小声道：“姑娘，谢小将军来了，就站在窗子外面。”
秦父秦母对视了眼，秦母叹了口气，笑着继续道：“你想留在家里，爹娘就养你一辈子。若是哪日你改了主意，我们也不会拘着你。”
“是。”
谢迟晋许是猜出了她的意思，再也没用找鸟的借口来过秦府。
“怕是要劳烦谢将军多等一会儿了。若是将军还有事，可以让下人替您在这里等。”
有些话，还是彻底说开了好。
秦凝犹豫着要不要请谢迟晋进来。
“出什么事了？”秦凝问道。
“它又跑到了我院子里, 将军随我过来吧。”秦凝却避开了他的视线，淡声道。
秦凝无奈，只得耐心等它们玩累了下来。
秦凝心不在焉地捧着茶杯，清丽的眉心渐渐拢起，若有所思的模样。
“叫什么？”秦凝随口问。
到了她每日固定用来练字的时辰，秦凝净了手，坐在桌案前，用端砚压住宣纸一角，敛袖磨墨，心境也慢慢平静下来。
秦凝漫不经心地喂着廊下池中的游鱼，轻轻“嗯”了声。
况且, 若是金子飞到了旁人家里, 她也会心焦不安, 急着把它带回去。
谢迟晋静默片刻，苦笑了下，低沉声音透着微哑，“我从正门走，你不肯见我。”
他身后的下人提着空荡荡的鸟笼，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日，爹娘从外面回来，把她叫了过去，问的正是谢迟晋的事。
写完两幅字，花窗下悬挂的金铃响个不停。
门房赶忙跑到前边花厅去回禀谢迟晋。
秦凝眸光闪了闪，指尖不自觉收紧。
难不成，谢迟晋当初救下的鸟是一对？然后把其中一只送给了她，另一只他自己养着？
可金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那只鸟儿出奇的兴奋，玩了那么久都不嫌累。
安静中，秦凝率先出声：“谢将军怎的不走正门？”
虽说他们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可跟谢迟晋待在同一方天地，秦凝还是不自觉地紧张，坐立难安。
之后，她领着谢迟晋去了她的院子。
秦凝跟白天在父母面前的回答一样，说自己暂时无意考虑这些。
秦凝气息微变，“将军有何事找我？”
秦凝放下笔，平淡道：“若是将军的鸟又飞来了这里，不必太过忧心，晚些时候，它自会飞回去。”
那只叫“银子”的鸟偶尔还是会来他们府上，但跟金子玩上一天，便会自己飞回去。
看到自己院子里多了只鸟儿，秦凝便知道，谢迟晋很快就会上门。
秦母握住她的手，“珰儿，你是怎么想的？可对他还有意？你不必顾忌其他，心里如何想的，便如何跟爹娘说。”
见她过来，谢迟晋正欲道明来意，还未开口，就听秦凝问道：“将军还是来找鸟的吧？”
他知道秦凝跟吴不思的关系早就冷淡了，所以过来多问了一遍。
秦凝默默收回视线，看向半空中两只缠绵盘旋的鸟儿，心下涌起几分复杂。
他们做父母的人眼中，谢迟晋是个不错的人，这么些年对珰儿的感情都没变，足见是个重情重义的。
谢迟晋微微颔首, 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是。”
她不停在心里期盼着，金子快些玩累了下来，好让另一只鸟也跟着它飞回来。
这次他不是来找鸟的，而是递上了拜帖，光明正大地约秦凝出门。
晚上，秦苍柏特意过来了一趟，询问秦凝的意思。
秦凝看了眼纹丝不动的宣纸，正好奇今日的风有这么大吗，便听见外头传来落夕的一声惊呼：“谢、谢……”
只能从他的声音中，依稀听出些许怅然，像细而韧的丝线，将秦凝的心裹住，徐徐收紧。
谢迟晋以前最讨厌读书习字，看到笔墨都会头疼，为此没少被他爹和谢老爷子教训，却倔强地死性不改。
谢迟晋在试探地向她靠近，这一点秦凝能感觉得出来。
秦凝起初还能跟他保持客气疏离的距离，可随着谢迟晋找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心中的不自在就愈盛。
“我不是来找鸟，”谢迟晋顿了顿，“我来找你。”
听出他的声音，秦凝笔尖蓦地一顿，乌黑的浓墨晕染在宣纸之上，留下一大片污迹。
一只叫金子，一只叫银子？
听起来……像是一对。
总不能让客人就这么站在院子里等, 秦凝吩咐人在树下遮阴处摆了茶桌和圈椅，请谢迟晋坐下，又让人替他看茶。
听说吴家出事，他立刻向圣上递了折子，请求回京。
这几日，秦父出外办差，秦母随行。
“无事，我等得起。”谢迟晋懒懒地坐进椅子里，不在意地道。
秦凝清声道：“让其他人都出去，我有话跟他说。”
本以为会像上次一样，谢迟晋一出现, 他的鸟就会自动飞回笼子里。
她将金帖合上，嗓音淡淡道：“就说我身子不适，不宜见客。”
来到前院，跟上次一样，看到了等在花厅里的谢迟晋。
得知了秦凝的意愿，秦家父母和兄长无事尽量不出门，就算要出门，也会尽量交错开，不留秦凝一个人在家。
可这次两只鸟儿在天上忽上忽下地飞着，时不时停在假山顶端, 或是花枝梢头，怎么都不肯回来。秦凝喊了几声金子, 它也只是回来绕着她啾啾叫了两声，便又回到半空中跟另一只鸟儿玩去了。
他没有从窗后走出来，秦凝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
思忖再三, 她最后还是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去前面迎接。
“姑娘，下人们说，谢小将军没什么反应，也没说话，直接走了。”
那时谢迟晋担心秦凝受牵连，一路骑快马昼夜疾驰，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京城。还没来得及细查吴家的事，正巧遇上赵景恪找上门，便顺手帮了他的忙，也借机向他借腰牌，要了份吴家涉事人员的名单。
谢迟晋轻晃了下手中的白瓷茶盏，低声答：“银子。”
金子当时就是他救下的鸟，后来送给了她。
谢迟晋。
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中，为了不显得怠慢，秦凝只好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谢迟晋说话：“将军这只鸟，是从何处得来的？”
“嗯。”秦凝闷闷地点头。
“偶然救下的。”
从那次之后，每当秦家只剩秦凝一人在家时，银子都会准时到访。
隔着一堵墙，她听见外面的谢迟晋重重地叹了一声，“玉珰，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生分地唤我？”
可就算是一对鸟儿，谢家和秦家离得这么远，若没有外力，那只鸟也很难找到这里。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的功夫，门房来报，说谢将军求见。
拜帖一看便精心修饰过，镶了层灿金色的边，带着清雅的兰香，里头的每一个字都写得认真工整。
毕竟谢迟晋刚帮了她的忙，总不能他的鸟飞来她家里, 她都要拦着不让他进来捉吧？这样像是过河拆桥了一般, 实在说不过去。
毕竟他们曾经有过一段情，谢迟晋总往府上跑，还专挑其他人都不在家的时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为的是什么。
精心准备的拜帖，原封不动地还到了谢迟晋手上。
秦凝低垂下头，嗓音柔婉地道：“女儿只想留在家中尽孝，没有别的打算。”
秦凝低垂下眉眼，不说话了。
落夕帮她沏了杯茶，“姑娘，可要请谢将军出去？”
她往窗外看了看，除了窗前摇晃的海棠花枝以外，什么也没瞧见。
故意放银子出来，让银子飞到她院子里，然后他再借口找鸟上门——来找她。
而窗外，谢迟晋倚靠着白墙，微微仰首，出神地望向屋檐瓦片后面，清透的碧蓝穹顶。
临走前，他特意嘱咐秦凝，若是有人到府，她不想见就不见，不必有所顾虑。
谢迟晋正准备喝茶，闻言，沉静的视线回望向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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