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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赔了大半。”
胖女人一惊:“啊?赔多少?”
周光端起杯子说:“这要是白酒就好了。”说罢一口猛灌下去,呛得直咳嗽。
陈丽娜恐怖地联想:“漆黑的牢笼,又冷又湿,耗子在地上乱窜。一天三顿窝窝头就咸菜疙瘩。还要被人押着做苦力,孙子样的挨骂……”她盯着赵永波又问:“还要挨打吧?”
“你这是什么考验?你这是阴谋诡计!”
“没那么严重,你总有出来的那一天么。”
陈丽娜喜形于色:“太好了!这才是我的好丈夫!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上前搂抱丈夫。
赵永波挡住妻子:“至于你嘛……”
“等我重见天日,家中还会有我的位置么?”
“说话算数?”
“为了我你可以上刀山,下火海,跳冰窟窿。”
米华又说:“我要是赵永波的妻子,就会真心等他。他还真是条汉子。”
“厂
“甭说是一件,就是三件、五件我也能答应。”
赵永波苦着脸说:“咱俩都有责任。结婚讲排场,欠了一屁股债。想靠炒股翻身,可又雪上加霜。”
赵永波摇摇头:“不,你不必等我。你可以改嫁。你还年轻,不要为了我耽误了你的青春。”
杜海开始播放第三大户室的录象。这里的户主名叫周光,是位男士。
少女劝说:“这是运气,谁也把握不了。你还是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我是说咱俩换换命运的位置,你跳进冰窟窿,我站在岸上。”赵永波盯住陈丽娜又加重语气:“你替我进监狱!”
赵永波微微一笑:“丽娜,这不过只是个假设,一个模拟考试,你何必当真,气哼哼地拔刀相见呢?
“我两个都要。”
鲁维亚说:“咱们看看第二大户室的情况吧。”
杜海又摇摇头,笑说:“你现在说得好听,真要遭了事,还不知怎么样呢?”
“绝对算数,你快说吧。”
少女又劝慰:“周哥,你带领几十乡亲进城办了这个厂,让咱们那小山村日子有了奔头。这几年你为办好厂把心都操碎了,乡亲们都看在眼里,都感激你,我爸就总夸你。这次炒股,你也是为了给厂子添置设备,就是亏了,大家也会理解的。”
胖女人惊叫:“赔这么多!”又急问:“那我投的那些私房钱呢?”
周光叹口气:“可现在赔了大半,拿什么发展工厂,拿什么赔偿乡亲?唉……”他痛苦烦恼地挥拳用力捶打大腿。
赵永波吞吞吐吐:“那,如果,如果我要我妈呢?”
杜海说:“这得看录象了。”他操作录象存储器开始播放。
赵永波笑了笑:“看把你急的,你真是沉不住气呀。其实,我进监狱倒没什么,我只担心我妈。她守寡把我这唯一的孩子拉扯大,一直把我看作命根子。我进了监狱,她会着急伤心活不下去。”
赵永波抚摸着妻子的秀发安慰说:“我们同在监狱里,有难同当。每天放风时可以见见面,互相安慰,日子也能好熬些。”
陈丽娜坐在沙发上揪着染成金黄色的大波浪卷发痛心疾首:“都怨我,给你出了个馊主意,栽进坑里了。”
“你提出了当今全世界考验丈夫的一个流行命题:大难当头,要母亲还是要妻子?”
陈丽娜摇头:“不,我不会……”
陈丽娜抱住丈夫肩膀发誓:“我能做鲁岛当代孟姜女,再次哭倒长城,为了你经受任何严峻的考验。”
杜海看看花名册说:“这男的叫赵永波,女的叫陈丽娜。”
陈丽娜慢慢抬起头来:“永波,你还记得结婚前你对我说的话么?”
一位三十多岁的胖女人推开门走了进来,见此情景,冷嘲热讽:“哟,这是干什么呢?怪热乎的。是情哥哄妹呀,还是妹哄情哥。”
陈丽娜紧盯住丈夫:“你要谁?”
“此话怎讲?”
少女忙给他倒了杯凉开水。
监视室里的米华问杜海:“你说陈丽娜会真心等他的丈夫回来么?”
“当然也赔进去了。”
赵永波痛苦地*:“昨日入洞房喜气洋洋,今日进牢房凄凄惨惨,我们这是什么命啊。”
陈丽娜冷笑一声:“哼,可见我在你心中根本没有位置。既然你无情,我也就无义,我宁可咱俩都进监狱,也不能便宜了你!”
“这次你就把罪名一个人揽过去吧。就说公款是你一个挪用的,炒股全赔光了。这样我可以在监狱外用剩下的钱过日子,帮你疏通。一个人留在岸上总比两个人都掉进冰窟窿强,你说是不?”
陈丽娜急忙说:“你放心,我会等你回来的。”
赵永波悲哀地点点头:“完全可能,就是狱警不打你,犯人也会打。”
少女忙抓住周光握拳的手:“周哥,你别太着急。花落自有花开时,咱们再想办法。你还是先吃饭。吃饱了饭,有了精神,好想办法。”
陈丽气急败坏:“你,你怎么能提出这样的问题?你,简直是……是一个……”
赵永波皱皱眉头说:“这个问题还挺难解答,让我好好想一想。”
陈丽娜捂住脸哭起来:“天哪,这怎么受得了,怎么受得了!”
少女忙给他捶背顺气。
一位少女推门走了进来,很青春很活泼的样子。
周光说:“我先喝杯水,撤撤火。”
赵永波痛苦地揪着衣服前襟:“监守自盗,通同作弊,咱们谁也跑不了。”
陈丽娜忍不住趴在丈夫身上哭起来。
呀。”
片刻后赵永波抬起头来:“我想好了。”
周光气愤地说:“你瞎说什么!”
少女把手中饭盒放在茶几上,对中年人说:“周哥,我爸让我给你送饭来了,快趁热吃吧。”
周光愁苦地坐在第三大户室的沙发上,他虽然只三十多岁,但满脸苍桑,看来人生经历很多磨折。
杜海笑说:“跟你开玩笑,你还当真了。”
周光看也不看饭盒:“我心里窝火,不想吃。”
陈丽娜面色缓和了些:“永波,那你的真实意思是……”
“什么话呀?“
赵永波伸手捂住妻子的嘴:“你先不要忙着回答。我说的是真心话,你可以好好想一想。”
胖女人打断少女的话:“你爸真是比老丈人还疼周光。不,应该说你们爷俩都贼疼周光。”
周光生气地说:“你还有完没完?告诉你,股票赔惨了,我正烦着呢!”
陈丽娜突然笑了:“你这就不是考验我,而是考验你自己了。”
周光痛苦地说:“下午股票指数要大降,咱们厂的集资款得赔上一多半。本来想用这笔集资炒股挣钱买新设备,可这下子赔了夫人又折兵,你说,我能不上火么?这火上大了!”
周光拿起筷子又放下,难过地说:“大家伙好不容易凑起这些血汗钱,可我却给赔进去了,唉,真是没脸回厂了。”
赵永波站在地上紧皱着眉头叹气:“这下倒大霉了,投进去的一百万元得赔进大半,挪用的公款可怎么还!”
胖女人又叫起来:“我攒这点儿钱可不容易。不行,你得赔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陈丽娜撒娇地搂住丈夫的脖子,“放心吧,我会一直等你的,直到地老天荒。”
“鲁岛现在还会有孟姜女么?甭说是进监狱,就是两地分居时间长了还打离婚呢。”
杜海摇摇头:“难说。”
“那我就说了。咱俩可否换换位置?”
周光说:“我现在得想办法凑钱买新设备,要不厂子生产上不去,大家都得喝西北风。”
“你刚说过你可以为了我接受任何严峻考验。”
杜海笑了:“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水性杨花。”
第二大户室里是两个二十几岁的青年男女。男的西装革履,文雅潇洒。女的衣着时髦,相貌娇柔靓丽。
赵永波吃惊地盯着妻子:“你说让我一个堵枪眼,掩护你撤退?”
少女红着脸解释:“大嫂,我爸让我给周哥送饭……”
陈丽娜看着丈夫眼神露出恐惧:“永波,公款还不上我们都得进监狱吧?”
杜海和米华思索着点点头。
米华柳眉竖起:“你什么意思?”
赵永波盯着妻子妩媚的双眼:“真的?”
“我一个人进监狱。我也要说服我母亲坚强地活下去,等我出狱。”
鲁维亚在一旁说:“你们别逗嘴了。”他叹了口气说:“看了这段录象,我想起了书中的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沉默片刻鲁维亚吩咐:“看看第三大户室的情况吧。”
“别给我扣帽子啊。”
少女惊疑地问:“出什么事了?上这么大火?”
赵永波不知妻子为什么提起这话,有些困惑:“是呀,我是说过,怎么啦?”
胖女人叫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胳膊肘往外拐。你眼里只有那个厂,根本没有咱们家。”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考验我。”
“如果这不可能,只能要一个呢?”
“你什么开玩笑,你骨子里有歧视妇女的倾向。”
陈丽娜奇怪地看看丈夫坐的地方:“你是说咱俩换换坐的位置?干嘛?”
赵永波笑了笑:“那我现在就考验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米华叫道:“你别歪曲,说女人是水做的,是说女人冰清玉洁!”
] “赔了大半。”
胖女人一惊:“啊?赔多少?”
周光端起杯子说:“这要是白酒就好了。”说罢一口猛灌下去,呛得直咳嗽。
陈丽娜恐怖地联想:“漆黑的牢笼,又冷又湿,耗子在地上乱窜。一天三顿窝窝头就咸菜疙瘩。还要被人押着做苦力,孙子样的挨骂……”她盯着赵永波又问:“还要挨打吧?”
“你这是什么考验?你这是阴谋诡计!”
“没那么严重,你总有出来的那一天么。”
陈丽娜喜形于色:“太好了!这才是我的好丈夫!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上前搂抱丈夫。
赵永波挡住妻子:“至于你嘛……”
“等我重见天日,家中还会有我的位置么?”
“说话算数?”
“为了我你可以上刀山,下火海,跳冰窟窿。”
米华又说:“我要是赵永波的妻子,就会真心等他。他还真是条汉子。”
“厂
“甭说是一件,就是三件、五件我也能答应。”
赵永波苦着脸说:“咱俩都有责任。结婚讲排场,欠了一屁股债。想靠炒股翻身,可又雪上加霜。”
赵永波摇摇头:“不,你不必等我。你可以改嫁。你还年轻,不要为了我耽误了你的青春。”
杜海开始播放第三大户室的录象。这里的户主名叫周光,是位男士。
少女劝说:“这是运气,谁也把握不了。你还是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我是说咱俩换换命运的位置,你跳进冰窟窿,我站在岸上。”赵永波盯住陈丽娜又加重语气:“你替我进监狱!”
赵永波微微一笑:“丽娜,这不过只是个假设,一个模拟考试,你何必当真,气哼哼地拔刀相见呢?
“我两个都要。”
鲁维亚说:“咱们看看第二大户室的情况吧。”
杜海又摇摇头,笑说:“你现在说得好听,真要遭了事,还不知怎么样呢?”
“绝对算数,你快说吧。”
少女又劝慰:“周哥,你带领几十乡亲进城办了这个厂,让咱们那小山村日子有了奔头。这几年你为办好厂把心都操碎了,乡亲们都看在眼里,都感激你,我爸就总夸你。这次炒股,你也是为了给厂子添置设备,就是亏了,大家也会理解的。”
胖女人惊叫:“赔这么多!”又急问:“那我投的那些私房钱呢?”
周光叹口气:“可现在赔了大半,拿什么发展工厂,拿什么赔偿乡亲?唉……”他痛苦烦恼地挥拳用力捶打大腿。
赵永波吞吞吐吐:“那,如果,如果我要我妈呢?”
杜海说:“这得看录象了。”他操作录象存储器开始播放。
赵永波笑了笑:“看把你急的,你真是沉不住气呀。其实,我进监狱倒没什么,我只担心我妈。她守寡把我这唯一的孩子拉扯大,一直把我看作命根子。我进了监狱,她会着急伤心活不下去。”
赵永波抚摸着妻子的秀发安慰说:“我们同在监狱里,有难同当。每天放风时可以见见面,互相安慰,日子也能好熬些。”
陈丽娜坐在沙发上揪着染成金黄色的大波浪卷发痛心疾首:“都怨我,给你出了个馊主意,栽进坑里了。”
“你提出了当今全世界考验丈夫的一个流行命题:大难当头,要母亲还是要妻子?”
陈丽娜摇头:“不,我不会……”
陈丽娜抱住丈夫肩膀发誓:“我能做鲁岛当代孟姜女,再次哭倒长城,为了你经受任何严峻的考验。”
杜海看看花名册说:“这男的叫赵永波,女的叫陈丽娜。”
陈丽娜慢慢抬起头来:“永波,你还记得结婚前你对我说的话么?”
一位三十多岁的胖女人推开门走了进来,见此情景,冷嘲热讽:“哟,这是干什么呢?怪热乎的。是情哥哄妹呀,还是妹哄情哥。”
陈丽娜紧盯住丈夫:“你要谁?”
“此话怎讲?”
少女忙给他倒了杯凉开水。
监视室里的米华问杜海:“你说陈丽娜会真心等他的丈夫回来么?”
“当然也赔进去了。”
赵永波痛苦地*:“昨日入洞房喜气洋洋,今日进牢房凄凄惨惨,我们这是什么命啊。”
陈丽娜冷笑一声:“哼,可见我在你心中根本没有位置。既然你无情,我也就无义,我宁可咱俩都进监狱,也不能便宜了你!”
“这次你就把罪名一个人揽过去吧。就说公款是你一个挪用的,炒股全赔光了。这样我可以在监狱外用剩下的钱过日子,帮你疏通。一个人留在岸上总比两个人都掉进冰窟窿强,你说是不?”
陈丽娜急忙说:“你放心,我会等你回来的。”
赵永波悲哀地点点头:“完全可能,就是狱警不打你,犯人也会打。”
少女忙抓住周光握拳的手:“周哥,你别太着急。花落自有花开时,咱们再想办法。你还是先吃饭。吃饱了饭,有了精神,好想办法。”
陈丽气急败坏:“你,你怎么能提出这样的问题?你,简直是……是一个……”
赵永波皱皱眉头说:“这个问题还挺难解答,让我好好想一想。”
陈丽娜捂住脸哭起来:“天哪,这怎么受得了,怎么受得了!”
少女忙给他捶背顺气。
一位少女推门走了进来,很青春很活泼的样子。
周光说:“我先喝杯水,撤撤火。”
赵永波痛苦地揪着衣服前襟:“监守自盗,通同作弊,咱们谁也跑不了。”
陈丽娜忍不住趴在丈夫身上哭起来。
呀。”
片刻后赵永波抬起头来:“我想好了。”
周光气愤地说:“你瞎说什么!”
少女把手中饭盒放在茶几上,对中年人说:“周哥,我爸让我给你送饭来了,快趁热吃吧。”
周光愁苦地坐在第三大户室的沙发上,他虽然只三十多岁,但满脸苍桑,看来人生经历很多磨折。
杜海笑说:“跟你开玩笑,你还当真了。”
周光看也不看饭盒:“我心里窝火,不想吃。”
陈丽娜面色缓和了些:“永波,那你的真实意思是……”
“什么话呀?“
赵永波伸手捂住妻子的嘴:“你先不要忙着回答。我说的是真心话,你可以好好想一想。”
胖女人打断少女的话:“你爸真是比老丈人还疼周光。不,应该说你们爷俩都贼疼周光。”
周光生气地说:“你还有完没完?告诉你,股票赔惨了,我正烦着呢!”
陈丽娜突然笑了:“你这就不是考验我,而是考验你自己了。”
周光痛苦地说:“下午股票指数要大降,咱们厂的集资款得赔上一多半。本来想用这笔集资炒股挣钱买新设备,可这下子赔了夫人又折兵,你说,我能不上火么?这火上大了!”
周光拿起筷子又放下,难过地说:“大家伙好不容易凑起这些血汗钱,可我却给赔进去了,唉,真是没脸回厂了。”
赵永波站在地上紧皱着眉头叹气:“这下倒大霉了,投进去的一百万元得赔进大半,挪用的公款可怎么还!”
胖女人又叫起来:“我攒这点儿钱可不容易。不行,你得赔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陈丽娜撒娇地搂住丈夫的脖子,“放心吧,我会一直等你的,直到地老天荒。”
“鲁岛现在还会有孟姜女么?甭说是进监狱,就是两地分居时间长了还打离婚呢。”
杜海摇摇头:“难说。”
“那我就说了。咱俩可否换换位置?”
周光说:“我现在得想办法凑钱买新设备,要不厂子生产上不去,大家都得喝西北风。”
“你刚说过你可以为了我接受任何严峻考验。”
杜海笑了:“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水性杨花。”
第二大户室里是两个二十几岁的青年男女。男的西装革履,文雅潇洒。女的衣着时髦,相貌娇柔靓丽。
赵永波吃惊地盯着妻子:“你说让我一个堵枪眼,掩护你撤退?”
少女红着脸解释:“大嫂,我爸让我给周哥送饭……”
陈丽娜看着丈夫眼神露出恐惧:“永波,公款还不上我们都得进监狱吧?”
杜海和米华思索着点点头。
米华柳眉竖起:“你什么意思?”
赵永波盯着妻子妩媚的双眼:“真的?”
“我一个人进监狱。我也要说服我母亲坚强地活下去,等我出狱。”
鲁维亚在一旁说:“你们别逗嘴了。”他叹了口气说:“看了这段录象,我想起了书中的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沉默片刻鲁维亚吩咐:“看看第三大户室的情况吧。”
“别给我扣帽子啊。”
少女惊疑地问:“出什么事了?上这么大火?”
赵永波不知妻子为什么提起这话,有些困惑:“是呀,我是说过,怎么啦?”
胖女人叫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胳膊肘往外拐。你眼里只有那个厂,根本没有咱们家。”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考验我。”
“如果这不可能,只能要一个呢?”
“你什么开玩笑,你骨子里有歧视妇女的倾向。”
陈丽娜奇怪地看看丈夫坐的地方:“你是说咱俩换换坐的位置?干嘛?”
赵永波笑了笑:“那我现在就考验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米华叫道:“你别歪曲,说女人是水做的,是说女人冰清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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