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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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控加速到了白天，他一直没有出现过。

    只听到激光枪扫射的声音，街上的人全都倒了下去，十六枪，瞬间一片血肉模糊。

    再接下来，第三段、第四段也是如此。

    常璃：“哦。”

    常璃望向了肖霭。

    视角转移到一个陌生人脸上，他的身上有着和超元警察一样的警徽，正在路灯下走着，似乎是要回家，时间慢慢荡过去，一秒、两秒、三秒........大概十五分钟后，他拐弯，一只消瘦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常璃有一种猛烈的直觉，看他们那么胸有成竹、板上钉钉的样子，她该知道真相了。

    她化着浓妆，眉眼间从容淡定，很是沉寂，黑衣黑裤与黑色的短靴略显嚣张。

    常璃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估计是杀人放火还刺杀总统了吧。

    他简简单单地站在VCR旁边，手里什么都没拿，目光长久地凝视着常璃。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没过膝盖，显得很肃穆。

    VCR上有了常璃的大特写，她脸上泰然自若，动作干净利落的过于咄咄逼人，流露着一种狠绝，像磐石一样。

    他在观察自己，常璃想。

    屏幕出现裂缝。肖霭在一旁解释道：“你把监控砸碎了。”

    他们在说：人是她杀的。

    肖霭再次出现的时候是第三天。

    常璃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身体软绵绵的，摇摇晃晃，像是最后只剩下1%电量的人偶。

    看着她手上的四个戒指，耳朵上一排耳环，很非主流，常璃觉得这是原主本主。

    常璃心里感慨这一刻终于来了，表面不动声色，用一种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他们。

    常璃皱起了眉，什么意思？“我”是干这种丧尽天良事的人？

    这次是马路上，红灯亮又绿灯亮，显示六十秒，大概十来个人走在斑马线上。常璃尝试找出这一个片段的主人翁是谁。

    后来她抗拒说话。

    卡夫卡说得对，你没有必要离开房间，待在桌子旁听音乐就行了。甚至听也不必听，等着就行。甚至等也不用等，只要保持沉默就行了。大千世界会主动走来，由你去揭开面具……

    常璃已经没有耐心。

    她又将注意力放回VCR上。

    第二段vcr，也是如此，只是场景换到了白天的大街上，周遭人来人往。也是她要转弯的时候，被拖进了一个死角。

    肖霭给她放了一段VCR。

    他们也不焦心，像是走什么流程似的，轮番上阵。

    最离奇的还是一个姑娘，她整个人的心肝肺都被挖了出来，赤裸裸的血腥。

    第一眼就被晃了下神，主角恰好是常璃本人的模样。

    他们给她看，这故事很容易预料到结局。

    她反手将一个人打晕，然后将他拖入了一条巷子里。

    VCR大约有三个半小时，都是各种人的死法。

    还是切换其余线路，放个惊悚恐怖片？让人能感到惊慌和微微的战栗。

    空气中充斥着压抑的气氛，常璃觉得自己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我们找到了最直接的证据证明你有罪，而且这份证据经由第三方审核，将会是你死刑的最高证据。”

出的是祥林嫂攻势，很磨人。

    一直用重复的问题问问问，二十四小时，常璃没有闭上眼。

    常璃条件反射地朝后靠。

    这是大结局片段。

    他整个人都变得焕然一新，比之前更容光焕发。